第三百一十六章好東西
“诶……!”年輪多的數不過來的老樹幽幽一嘆,“妖族內鬥嚴重,有個妖王壓着還好!”它頓了頓,似乎想起了當年大妖的風姿。
呵!夜輕憂十分鄙視,“妖王被你們玩死了!”論起殘酷,又哪裏比得上妖族呢。
心中‘明晃晃’被插了一刀的央幽怨的瞥了她眼,真是一點不懂尊老!
切,正八經的算起來,我跟你也差不多!
“你想說什麽?”眉頭一皺,夜輕憂不耐煩,她還等着回去救人呢!
“樹都是這麽磨蹭的嗎?”磨磨唧唧的!
即使是性格溫吞的老樹妖也被她的嚣張傲慢的态度氣的根須一陣翻滾。
“你要的東西在狼骨,只是妖王有一血脈流落,成年之前,你負責教導他。”央快速說道,“希望妖族有一個合格的王!”
那跟我有一根毛的關系嗎?!夜輕憂直翻白眼:“不幹!”
“呵呵!”央笑了:“該如何還是會如何!”風穿過樹葉,唰唰作響,再看,那棵樹又成了一顆有了朦胧神智的幼年樹妖。
年輕的樹妖暈乎乎的睜開眼,就看到一個人惡狠狠的看着它,一激靈, 吓得拎起樹根拔須就跑!老祖宗,救命啊!
夜輕憂一臉莫名其妙,她摸了摸臉,她長的那麽吓樹嗎?
遠處一陣地動山搖,冒起好大一朵蘑菇雲,驚的林子的鳥獸紛紛出逃。
虎王落在夜輕憂面前,他眉宇間還帶着幾分兇悍,粗壯的頭發像針一樣根根直立,蒲扇大的手掌上帶着幾滴血。看的出來經過一場惡戰。
夜輕憂眉宇一挑:“怎麽,被人群毆了!”
虎王眼一橫,霸氣道:“群毆,就憑它們?哼!”露出獸的兇悍、血腥。
夜輕憂冷笑:“那白悅怎麽就死呢?!”她說完不等虎王反駁,轉身就走!
她從不敢小瞧任何一個不起眼的敵人,因為她珍視身邊的每一個人。
虎王臉色大變,如同被人狠狠卯了一拳,鋼牙咬的嘎嘣響,只是他沒有資格去反駁夜輕憂,若不是他托大,白悅怎麽會死!
看來已死的妖王真的是太溫和了!!
狼谷,妖族的聖地。琅王開辟了妖界庇護了妖族,在妖族,白狼一族很受尊崇。
狼谷又名狼骨是琅王道消身損後的埋骨之地,因為掌管妖界的琅王身死,妖界地貌大變動,以至于那裏形成一條起伏的山脈,遠遠望去,便是仰頭嘯月的狼。
而那粒種子是琅王參與聖人之戰意外所得,詢遍三界都無人熟識,琅王研究了幾百年沒研究出個結果,最後氣的往妖界随意裏面一扔。
足尖一點,她若一朵雲飄飄蕩蕩的落在狼頭的部位,夜輕憂擡眸望去,這裏屬于妖界的西邊,土質偏沙漠化,加上琅王遺骸的餘威,這裏可以說十分荒涼,了無人煙。
她縱身一跳,啵的一聲,就像穿過了一個氣泡的膜,站定,夜輕憂放眼看去,只見一片白色,仔細望去才看清那是由骨頭組成的白色!
據說,現在妖界這個小世界的靈氣越來越稀薄,所以,妖在臨死前都會來這裏,讓自身的靈氣慢慢消散,反饋于妖界。
這個山腹很大,就像一條大河幹枯後,都是彎曲的河道,只不過經過漫長時光的演變,這裏逐漸形成石丘山脈。
頂頭,趴着一具白狼石像,它微眯着眼,趴在自己的前爪上,姿勢一派悠閑。它的周圍成真空狀态,那些倒下的屍骨虔誠的望着它的方向。
“琅王,打擾了!”夜輕憂上前動手把它耳朵裏檢查個遍,只是那狼身早已石化,根本什麽都找不出來。
夜輕憂猶豫,是否要砸了慢慢找呢!
耳朵微微一動,夜輕憂轉眸,揚手做了抓的動作,頓時一只三歲幼兒大小的白猴被她拎在手裏。
晃了晃,夜輕憂狐疑的說道:“這裏不是都應該是骨頭嗎,怎麽多了只猴子?!”夜輕憂眯眼,眼前的猴子還屬于幼年時期,而且它有四只耳朵。
夜輕憂目露詫異:“這是……通天猕猴?”想必它就是已死妖王的血脈,怪不得會說我拒絕不了呢!
猕猴四只耳朵動了動,警惕而兇狠的盯着她。
夜輕憂滿肚子不高興,就算它有上古通天猕猴的血脈,但她就是不想要!她晃了晃,然後随手把它往央的地方扔過去!
精神力化網,把這一方天地全部網絡在裏面,一點點的篩查。淩厲的氣勢夾裹着漫天的殺氣突至漫天飛舞狀。
夜輕憂懵了,她仰頭呆呆的看着那氣勢洶洶的殺氣,直至那股威勢觸手可及,她才側身一步,直接一個瞬步,把自己置身事外。只是那股威勢不肯罷休,契而不舍的跟在夜輕憂身後。
她火了,不就是餘威嗎?琅王都死了多少年了,難不成她夜輕憂還怕一個死的不能再死的妖?!
夜輕憂脾氣上來,她縱身一躍,人便已立于浮雲之上,淩然跳下,雙手握笛,當空劈下,鐮刀般半彎的劍氣落下那白狼上,只見吧嗒吧嗒幾聲,那白狼碎了、碎了。
糟了,妖界的象征被她毀了!!
夜輕憂:闖禍了,怎麽辦?!她歪頭很認真的思考她現在溜掉的可能性多大。
地上一點泛着光,夜輕憂一抄手,一粒奶白色的種子就落在手上。
它不是尋常那種種子,而是通體乳白色,就如同羊脂玉一般,不,或者是就是一個羊脂玉狀的種子。
仔細感受着種子的氣息,夜輕憂眼裏閃過一絲驚喜,竟然真的是盤古之淚!
種子随意一扔再抄住,夜輕憂勾起嘴角,小心翼翼的望了眼央那邊,踮起腳尖,收斂氣息準備撤。
“小友去哪兒?”身後央老邁平和的聲線響起。
夜輕憂恨恨碾了一下腳底的沙子,她回頭扯出笑容:“央,你還在?”
央:“我不在這兒又去哪兒呢?對了,你找到了嗎?”
夜輕憂僵硬的笑了笑。央洞悉明了的眼神讓夜輕憂很尴尬,她瞥過臉,裝傻。
央也不戳破她,長長的枝幹伸到她面前,上面還吊了一只白猴。
很明顯再出現她面前的白猴看着脾氣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