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二十八章別叽歪先打了再說

栾品昭一看支票,再一看時間,昨天的。他氣的渾身的毛都炸了!這丫早就打算好的!

“姓江的,你給我回來!”江導跑的更快了。

整個片場被他們弄的雞飛狗跳,剛剛的陰郁一掃而空。

楊蔓苼開保姆車來接人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半真半假的扭打在一起。

花漓下了車,打開車門,冷着臉陰陽怪氣的說道:“大少爺,要小的護駕嗎?”

栾品昭沒空搭理他,揮揮手嫌棄道:“沒你事,一邊玩去!”

花漓氣的臉扭曲了一下,但是沒敢做什麽,只是恨恨的鼓着臉待在一旁。

兩個人互相別着胳膊頂着胸,誰也不肯讓一步。

江導臉憋得通紅,氣喘的厲害:“你別這麽小氣,我都要了不行嗎!”偶然一擡頭,看到氣鼓鼓的花漓。

花漓雖然是貓妖,有幾百年歲,但是臉很精致,身量還是少年人纖細的模樣,十足的美少年,又帶着一點壞脾氣,反而給他加了一點桀傲的色彩。

江導見獵心喜:“诶诶,這個孩子不錯,哪兒的?”

“哼,我手下的,你別想,不行,你就看看吧,把我惹火了,我明個就叫他臉上抹一層泥在你眼前晃悠。”

“我說你至于嗎?”江導上了年紀,弄不過他,即使栾品昭有意放水也玩不過,氣喘籲籲的被他抓在手裏,拖着走。

“吳哥,你們去吃飯吧,多玩一會,回來叫他報銷,我有點事找他算賬!”

“行啊,你們慢慢玩,我們先走了。”吳民也不在意,他跟着江導很多年了,知道一些東西,江導明顯是禮遇栾品昭,不管是為了什麽,但江導态度拿捏的很到位。他心知肚明,自然不會去礙眼。

“走走,趁這個小氣摳門的不在,我們去吃頓好的!”他招呼着衆人,呼啦一下子全走了。

楊蔓苼坐在車裏,靜靜的等他們鬧出一個結果來,花漓滿臉不樂意,楊蔓苼招招手,他乖乖的坐在副駕駛吃小魚幹。

“你小子,輕點輕點。”江導吸着氣,伸着脖子。

栾品昭才不搭理他,一只手別着他的胳膊,一只手去拽他脖子上的護身符:“這才一個,還有呢?”

“你來真的!”江導大叫,一個勁的躲他的手。“住手啊,不能拽,不能拽!”

“诶呦,你們這是幹什麽呢?”一輛車漸漸靠過來停下,車窗降下來,裏面的人似乎笑着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搶劫?”

兩個人動作一頓,扭頭看去。

這車一定很貴。栾品昭腦子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他不認識什麽車,也不愛車,車對他而言就是一個交通工具,現在這個交通工具有時候還不怎麽好用。

“這車一定很貴吧,看着就很結實,這玻璃是不是都能防子彈了。”栾品昭咋舌,純屬好奇。

“當然,你個土包子,知道這車多少錢嗎?”江導把他抖下來,推到一旁,略帶尴尬的對車裏人說道:“表舅,您怎麽來了,找我什麽事?”

栾品昭伸頭去看看,坐在車窗旁邊四十多歲的男子,氣質儒雅斯文,就像一個書生,手上戴着一串顏色發亮的十八串佛珠。看見他微微一笑,瞧着很親和。坐在另一邊的人,是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面白無須,面色極其紅潤,穿着一身白色的唐裝,腳下是布鞋,臉上平淡無喜,眼中時時透露着看盡世事的自得與自負。

栾品昭頓時臉色一變,死死的盯着他張嘴就喊:“你這個缺德的東西,怎麽還沒死。”

江導跟他表舅都懵了,哪有人一張嘴就罵人怎麽還不死的。江導連忙拉着他,對表舅尴尬的笑了笑:“他被我刺激了,口不擇言,哈哈哈!”

表舅是江導妻子娘家那邊的親戚,血緣其實已經很遠了,但是因為江導妻子的媽媽跟這個表舅的媽媽處的比較好,兩人的孩子又差不多大,所以江導妻子跟這個表舅倒是也能說得上兩句話,連帶着江導也跟着混了個面熟。

雖說是親戚,但是江導看到這個表舅就有點怵,所以他拼命拉着栾品昭想捂住他的嘴。栾品昭一把把他扒拉開,撸着袖子走到另一邊,“姓殷的,你給我滾出來。”

車內,莫表舅笑着轉頭問殷正庸,“怎麽,砸招牌的來了?”

殷正庸笑了笑,寬宏大量的道:“年輕人不知事,以為我要害他。”他搖搖頭,顯然一副失望不欲多說的表情。

要害他怎麽還好好的站在這裏呢。莫表舅眼神不變,嘴角的弧度加深。

“出來,你躲什麽躲,不是很有本事的嗎?”栾品昭開始砸車門。

殷正庸搖頭嘆氣,搖下車窗對他語重心長:“我并沒有什麽好虧心的,你自己不是也看到了嗎,我都是為了你好,以後你就明白了。皮相都是假的!”

“呸!”江導使勁抱着他的腰往後拖,栾品昭死死的抓着車門,見他搖下車窗,當即一口唾沫呸過去:“說的錦上添花的,你怎麽不去唱戲啊!”

“誰他媽稀罕你的好意,還不虧心,我看你缺德事沒少幹,老天爺怎麽不劈個雷劈死你!”栾品昭才不理會他的什麽為你好啊之類,看到這個人他頭就大了,腦門被火拱的都能上天了。

殷正庸臉色陰沉下來,掏出手絹把臉擦幹淨,雙眼陰沉沉的看着他。

“看什麽,你以為我怕你,有本事你弄死我啊!”栾品昭叫嚷道:“你害了玺玺,有本事你也把我弄死。”

“你放心,我被你弄死前,肯定去找人把你也弄死!”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江導都快跪下叫他祖宗了:“大爺,祖宗诶,你快消停點吧!”

殷正庸盯着他眼神沉沉,忽然他似乎看出了什麽,顯得很驚訝,打開車門下車走到被江導拖走的栾品昭面前:“小兄弟,你這面相?”

“呵,我這面相?!”栾品昭冷笑,呲牙,面露猙獰,肩膀一抖,就把江導給甩開了,活動了下手腕,猙獰道:“我這面相啊,就是要揍你的面相啊!”撲上去,不管三七三十一,先一拳卯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