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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人生是有報應的

廢太子妃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個跳梁小醜。

“有人搭理你嗎?”好半響,廢太子喊的喉嚨嘶啞後,廢太子妃嘲諷道。

“你這個毒婦,你做了什麽,為什麽沒人搭理本王!”廢太子咆哮道。

他怎麽娶了這麽個毒婦,這活脫脫的是要反了天啊!

“我做了什麽?”廢太子妃臉色一正,嘲諷的扯開嘴角:“應該是你做了什麽吧!”

“王爺該不會忘了自己幹的什麽好事吧!”

“本王幹什麽了?本王能幹什麽!定是你個毒婦使得毒計!”

“哈哈哈!”廢太子妃氣笑:“王爺真是好記性,害死別人的心肝被秋後算賬,還問我做了什麽?”

“心肝?什麽心肝?”廢太子不解的看着她:“你,什麽意思!”

廢太子妃目光森然:“這麽多年了,你就從來沒想過嗎?”

“為什麽當年明明是容楟逼宮拿到了傳位聖旨,怎麽最後又是老二坐上了那個位置!”

“你還真以為老五是顧念跟老二的兄弟之情和眉貴妃嗎?”

“為什麽老二明明當了皇帝,卻只能坐在龍椅上當個擺設呢!”

“為什麽你被封伯恩王,卻又被禁在府中!”

“為什麽做壁上旁觀的老四會去守皇陵!”

廢太子呆呆的問道:“為什麽?”

“因為你們害死了她,所以要‘陪葬’!”

容琦心劇烈的一跳,他感到母妃接下來的話會揭露他最想知道的一幕。

“你沒發現,你這麽多年被當豬一樣的養嗎?!”

廢太子僵住。

“當年如果不是老三見色起意,老二推波助瀾,你落井下石,老四冷眼旁觀,她怎麽會死!”

“所以,今日,你被當豬養,老二空有龍椅卻無權勢,老三被扔到楚簫館受盡屈辱,老四守着皇陵再有雄心壯志又有什麽用!”

“真是報應!”可惜被你們害的人卻再也沒醒過來。

容琦被一連串的話驚的目瞪口呆,他咽了口唾沫,老三?他的三叔容楟,不是重病卧床?怎麽會扔到楚簫館,那可是……,三叔到底犯了什麽錯,容琦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變成一團漿糊。

廢太子妃喘息了幾下,平靜下來,喃喃自語:“你們都覺得只不過是死了個女子而已,天下美人何其多,又有什麽要緊的呢!”

“卻不知道,天下美人多如過江鯉鲫,可心肝就一副啊!”

舔了舔嘴唇,廢太子混沌的腦子開始運轉,老五,老五的心肝……,難不成是老五當年的未婚妻?

“安……輕悠!”廢太子猛然驚道。沒錯,當年她死後,老五就變了!

廢太子妃抄起桌上的茶盞砸過去:“你也配叫她的名字!”

“不,不關我的事啊!”茶盞在腳前碎裂,廢太子後退一步弱弱的申辯道:“真不關我的事啊!我就是,就是想看個戲!”他當時就想知道,當父皇知道老二為了拉攏老三,不惜把老五推出去是什麽表情,他就是想把老二拉下來,誰知道,結果只是誤死了個安輕悠,他當時還好一陣扼腕。沒想到,他今天的處境卻拜當日所賜。

“有本事,這話,你跟攝、政、王說去啊!”

“話說,還真是多謝的你的好側妃,要不然,我怎麽會遇到她呢。”廢太子妃說完,不再理他。她理了理袖子坐下,細細的磨起了墨,待硯臺裏墨滿了,她持起桌上的青石鎮紙把紙張細細的壓順了。

容琦随着她的動作,眼睛落到那鎮紙上,那青石鎮紙上有一抹金紅被雕塑成一尾金鯉在荷葉下擺動,鎮紙雖是青石材質,卻表面溫潤有如油脂,可見被人摩挲的久了。

這母子一置的忽略他,廢太子氣的直哼哼,在心裏亂罵一通,方覺得氣順些了,昂首挺胸輕手輕腳的走了。

“哎呦!”突然被地上突然冒出來一截積雪給絆倒了:“誰,哪個混蛋暗算我!”

話音剛落,旁邊的雪人簌簌的落了一大塊積雪把他臉埋住了。

“嗚嗚嗚!”他雙手胡亂掙紮。

門口的侍女扭頭去看廢太子妃的臉色,廢太子妃冷笑一聲,一揚下巴。兩個侍女機靈的上前扶起廢太子,給他擦幹淨臉。

“說,是不是你絆的我?”廢太子一揮手,甩開侍女擦臉的手,怒氣沖沖的走到容琦面前:“你個小畜生,是不是你伸腿絆的我!”

容琦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父王,你要不要叫個太醫?”

“恩,叫個太醫給我看看,我這腰哦。”他扶着腰呲牙咧嘴。

容琦:“再叫趙太醫過來一趟。”他始終覺得他爹腦子有病,得治!

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廢太子氣的眼冒金星,一巴掌拍去:“有你這種不肖子孫,老子倒了什麽黴!”

容琦退後,躲開,冷笑:“大概是作孽做多了,報應吧!”

“你!”廢太子怒了,揚手要扇他。

“哼!眼瞎別怪別人!”坐在案前的廢太子妃陰森森的道:“誰要是敢打我兒子,說不定,半夜,我腦子一抽,掐死他!!”

廢太子動作一僵,臉上閃過一絲尴尬,恨恨的瞪了廢太子妃一眼,怒氣沖沖的走了。

容琦眼角的餘光瞥到,心裏不由嗤笑一聲,一開始進來的威風哪去了。

“母妃。”他還是有些擔心:“父王,他……?”

“哼哼!”廢太子妃輕哼:“他?一頭安逸慣了的豬還指望它去咬人嗎?”

容琦眼角抖了抖:母妃,那是他父王,你的丈夫啊!這麽說好嗎,他要是豬,那他們是什麽啊!

“我有時常常在想,他當年要是沒有被廢,你我母子二人的處境可能連現在還不如。”廢太子妃神色悵然。“反正不管他寵愛誰,都不會是我們母子。”

容琦眉眼低垂,小時候他也渴望父王的寵愛,可後來發現他見了哪個兄弟都會和顏悅色的問幾句,唯有他,見到必張口就罵。

“我有時都覺得我是你從哪裏抱回來的。”容琦嘟囔了一句。

“我們母子大抵是上輩子欠他的!”廢太子妃說的嫌惡無比。

“那個,母妃,安輕悠到底是什麽人啊?”容琦糾結了好久,終于還是抵不住內心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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