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今天有點刺激
宗正卿氣的胡子直抖,他劇烈喘氣了幾下,恨恨的道:“殿下,王爺要逐嫡子出府,這,這是什麽道理?!”
“見過攝政王!”端郡王,平郡王後退一步行禮。
“嗯!”容墨嘆了口氣,揉了揉額頭,難得露出疲憊姿态,他語氣稍軟說道:“皇兄,可否再仔細考慮一二,琦哥畢竟是你的嫡子!”
容琦低着頭,緊緊的閉着眼,深怕眼淚落下,在廢太子面前流落出脆弱之态。
廢太子忽然覺得腰杆更直了,他豪邁的一揮手,不在乎道:“本王心意已決!”
容墨為難的皺了皺眉,擔憂道:“皇兄還是與皇嫂商量一下吧!”
“不必!”廢太子揮手間頗有種指點江山的激情,他厭惡的瞥了眼容琦,狠厲道:“正好,宗正卿也在,今日便把容琦從玉碟上劃去本王沒有什麽嫡子!”
“荒唐,簡直荒唐!”宗正卿被他這一番話氣的手直哆嗦。容墨伸手給他拍了拍背,語氣平淡如水。“既然,皇兄心意如此堅決!”
“也罷!”容墨嘆氣。“如此便委屈琦哥了。”
廢太子見容墨服軟,幾乎要叉腰朝天大笑。
“伯父!”冷冷盯了他一眼,容墨忽然喚道:“有一事相勞。”語氣雖平淡,卻叫人下意識的遵從。
宗正卿已經氣的眼前發花,他厭惡的看了眼廢太子,深吸一口氣轉頭,面對容墨時,冷靜了幾分:“攝政王但講無妨。”
先帝廢太子果然是最明智不過的,他暗道,只是不明,攝政王明明有傳位昭書卻為何讓位于慶元帝,但這不妨礙他的站隊。
“既然皇兄執意逐容琦出家門,皇伯便把容琦記到我與阿悠的名下,當我二人的嫡子!”容墨在廢太子與容琦錯愕的眼神中慢悠悠道:“想我這一生是無子嗣了,如今,這白撿了一嗣子,還望皇伯成全。”
“你,這?”宗正卿怔了一怔,看看驚呆了的廢太子,再看看眼中含淚驚愕錯然的容琦,最後目光定在一臉平靜的容墨臉上,呆了呆,他擊掌哈哈大笑:“好好好!”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五叔……。”容琦喃喃的喚了聲。
廢太子舔了舔嘴唇,不甘心道:“這,這怎麽能行?”
容墨橫過一眼,勾唇冷道:“再說半個字,我就不保證你的舌頭還在不在!”
“你……,敢”廢太子色厲內荏的吼道,吼完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蹭蹭往後挪了半步。
容墨冷笑,眼中殺意凜然:你試試看!
廢太子不禁打了個哆嗦!
躲在暗處的幾人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拜堂。
容墨緩緩走進喜堂,掃過太後跟慶元帝帝,桃花眼忽的揚起,歪頭一示意。
莊石點頭,幾步走到慶元帝,粗聲粗氣的道:“陛下,您這邊請!”
“啊?”慶元帝不明白的看着他,莊石沒等他開口問,就伸手把他半拉半拖的拖起來。那邊,青淞機靈的把宗正卿往空出來的位置上一按。
“這?”宗正卿遲疑的望了眼臉色鐵青的慶元帝,“殿下,我還是站着給您主婚吧!”
“不必!”容墨擺擺手,“皇伯安心坐着就是,勞煩兩位兄長為我主婚。”
端郡王、平郡王相視一眼,在衆人詭異的眼神中主婚。
拜堂過後,慶元帝已經氣的七竅生煙,一甩袖子,厭惡的道:“朕先告辭!”
“陛下稍等!”容墨摸着懷裏的牌位,轉身平靜的看着他:“如今趁着滿朝文武都在,伯恩王剛剛當着本王的面要跟嫡子容琦斷絕關系。”
廢太子面紅耳赤的多避旁人詭異的目光,心裏恨得牙牙癢。
“本王一向覺得容琦聰慧懂事,品行上佳。決定過繼其為嗣子,玉碟那裏,勞煩皇伯,就記為我與阿悠的嫡子好了!”
便宜他了,便宜他了,白撿一兒子。廢太子此刻說不出是什麽心情,本來自己看不上的,突然變的不是自己的,這種心理狀态讓他想嘔又嘔不出來,難受的慌。
這會可沒人管他想什麽,一個勁的恭喜攝政王。
“恭喜王爺,喜得佳兒!”
“王爺,雙喜臨門啊!”
“大喜啊,王爺,收麒麟兒于膝下,這可是喜事!”
廢太子切了聲,不屑的小聲嘀咕:“将來還不定怎麽樣呢?!”他剛哼哼完,就聽到容墨很淡定的說了一句把所有炸的頭昏眼花的話。
“當年,父皇仙逝前,曾傳我傳位昭書及玉玺!”
慶元帝腦子嗡的一聲大了,暈頭轉向的看着前面,那我算什麽?!
喜堂轟的一聲炸開了,一片亂糟糟的聲音中,有一句最為引人注目:“殿下,應撥亂反正!”
“陛下,請您登基!”
所以,我到底算什麽?連抗議、舉兵鎮壓都興不起的慶元帝呆呆的往外走。當然,兵符那玩意他壓根就沒見過。
另一個呆住的容琦,僵硬的站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這天過得真是刺激。
一下子從廢太子之子到被逐出門的棄子再到當朝攝政王的唯一嗣子,最後發現自己有可能當太子,真他媽太刺激了!
趴在屋頂上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靜了半響,最後夏壹陽打破沉默:“咱,到底要不要去認親啊!”
黎晨眼珠一轉,笑容焉壞:“你不怕被閹了就去呗!”
“切!要是我被逮住了,你也跑不了,要閹,大家一起!”夏壹陽哼了哼:“幸虧,沒有時間限制,不然我們就等着蹲到天老地荒吧!”
黎晨一眯眼:“你說我要是現在把你扔出去,大喊一聲,有刺客會怎麽樣!”
“你想幹嘛?”夏壹陽往後退了一步,謹慎的看着他,忽然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去。
“啊,完了,我不是刺客啊!”
忽然整個世界一黑。
……
雨下的挺大,這種天氣,受凨胭玺的影響,他也不喜歡出門。但是這會,他氣渾身的毛都炸了。
“姓江的,你到底要幹嗎,我都說了,下雨天,我不想出去!”
“哎呀,走啦!請你吃飯,這種占便宜的事,你怎麽能不去呢!”江導使勁把他往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