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高人呢?
莫表舅只是吸了一口就放下不再動,看得出他很有自制力。
“我轉業到警察,當時華夏的黑道勢力太過猖獗,政府有意控制。”
“于是有了‘養虎’計劃!”
栾品昭聽懂了,他砸吧了下嘴道:“所以,您就是那只虎嗎?”
莫表舅微微一笑,把茶杯推過去,“嘗一嘗。”
“還挺香的!”栾品昭不會品茶,但還是知道基本禮儀,喝的很含蓄。
莫表舅笑着搖頭,“我叫人準備了飯,走吧!”
“等等!”栾品昭伸手制止他,看了眼江導,大聲道,“還是先說事吧!我可怕他把我賣了!”
“你這心眼又見長了!”江導簡直要給他一個大寫的服。
“我從小江那裏得到兩件東西!”他伸手把手腕上串看起來很普通的手串給他看:“我的身體出了問題。”
栾品昭扁扁嘴,不樂意道,“哦,原來給你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看出哪兒出來了毛病啊!
“大概是半個多月前,我的身體忽然開始僵硬,硬的就好像石頭一樣。”
江導一驚,這不是那個傳說中在軍隊中流傳的絕症嗎?
“那天,我覺得我像是一個石頭,連吃東西都很費力氣,恰好,聽到小文無意中說起小江得到件好東西。”他苦笑,“當時完全是病急亂投醫了。”
兩個人都不知道還有這場緣故,對視一眼後,栾品昭試探的問道:“那你現在……”
莫表舅伸手,他遲疑了下,試探的摸了過去,皮膚表明硬邦邦的,就像風幹了一樣。
“但是,盡管東西很好,我的身體依舊只能維持這種現狀。”
“所以,我請你來就是為了這個問題 ”
栾品昭撓撓臉,覺得有些壓力山大,想了一圈後,他張嘴想說自己幹不了,但忽然想起前幾天殷缺德出現在莫表舅的車上,看樣子混的還挺好,他心裏升起一股憤怒,丫的,他非得把他擠兌的要飯去不可。
到口的話一轉,他改口道,“我可以試試。”
莫表舅眼睛微亮,明顯很期待但又壓下這股期待,“你的條件或者要求。”
“咳咳!”栾品昭裝模作樣的坐正,“江哥也知道,我本人沒那麽的能力,但是我認識幾個人很厲害,你這種小菜一碟。”
莫表舅點頭,他查過栾品昭,個人能力普通,但是他身邊認識的人可以說沒幾個普通的。
“我的條件是”莫表舅認真豎起了耳朵。
“記得上次那個殷缺德嗎?”他捏着拳咬牙切齒。
江導愣了一下,“什麽殷缺德,還真有人叫這名?”栾品昭給了他個白眼。
莫表舅倒是領悟過來,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上次聽小江說過一句,你們之間……?”
“要不他偷偷的把我弄死,要不我暗暗的把他整死,我跟他之間勢不兩立!”栾品昭兇神惡煞惡,估計要是殷正庸在,又是打起來的多。
“你知道他梅花六爻很厲害?”
“不就是個算命的嗎,挂羊頭賣狗肉的東西!”他開始赤裸裸的人身攻擊:“看在江哥的面子上,我提醒你啊。別到時候被害死了還沒地找冤去!”
“他那個人可沒什麽道德底線,心狠手辣的一絕!”
“你知道哪些人吃的什麽還原湯是什麽嗎,都是……”他小聲說了詞,不滿的嘟囔:“就他在背後使壞。”
“還有那個什麽保持精力充沛的藥,跟毒品有什麽區別。”
“你別看他人模狗樣的,這人心毒着呢!”接下來,栾品昭就開始跟江導和莫表舅科普殷正庸這個人有多缺德。
江導有點混亂,他捂着頭連忙喊停:“你至于嗎!栾品昭同志,我怎麽覺得你說着說着,這人都成十惡不赦了。”
“他也好不到哪兒!”栾品昭氣鼓鼓的說道,見到江導狐疑的眼神,他頓時就跳起來了:“我跟你說他這人渾身冒着黑氣, 不定害死過多少人,你不聽我的,将來被害死了,我可連紙都不給你燒!”
江導明顯不相信他,不過看他那麽激動也就沒說什麽,“走,我們先去吃飯,表舅家的廚子會的會的菜系很多,今天肯定很多拿手的。”
“不吃,就看你這臉,我都沒胃口。”別以為他看不出他的敷衍,栾品昭又探身過去,摸了摸莫表舅臉上的肌膚,莫表舅愣了一下,沒有避開。
“走吧,現在就走,這個情況已經很危險了,”栾品昭都但心一會他會不會變成一個石雕。
診所。
兄妹兩個正在對峙,為誰去準備午飯。
夜明翌:“今天該你了。懶貨!”
夜輕憂:“懶貨有本事別說別人!”
兩人互不示弱的瞪着對方。
外面,車子停下。
江導看着對面的臺球室奇怪道:“你跑這兒來幹嘛?”
“便利店?”莫表舅臉上浮現困惑的表情,高人就在這兒。
兩個人面面相窺,所以,對面到底是什麽?
哈哈。栾品昭壓制住自己的小得意,“只有特定的人才能進去。”他要兩個人抓着他的衣服閉上眼走進去。
“夜老大!”他看了一眼,特別美滋滋,因為沒看到墨大爺:“喲,墨大爺不在啊!”
“哦,他去升級打怪!”夜輕憂揚起下巴:“怎麽,你想他了?”
“怎麽可能呢!”栾品昭誇張的往後一跳,差點撞上江導,他連忙把莫表舅推過來:“快,救了他,你們的飯以後就有人包了!”
兩個人盯着他不動。栾品昭急忙陪笑臉:“嘿嘿,給個面子啊!”
夜明翌:“一天三頓?”
夜輕憂:“什麽标準?”
溫雅受夜間的霧氣的影響,很不穩定,夜輕憂索性把她收了,封在傘裏,叫溫馨帶着她回老家,看看能不能好一點。對于精怪,風水影響确實很重要。
而,他們以前常吃的一家飯館,老板覺得京都的天氣确實不适合養老,所以賣了飯店回老家了。所以,他們兄妹處于斷炊狀态已經好幾天了。
所以,一聽到有人包飯,頓時有點小激動。
“可以點菜嗎?”夜輕憂對着栾品昭施舍般的一點下巴:“我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栾品昭:呵呵,我真是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