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所謂不死
“表舅,你沒事吧!”江導咽了口唾沫,小心的往那邊挪。
“還好。”莫表舅煞白的臉色上帶着一絲輕松,“疼的痛快。”
“啊?”表舅您真的沒疼傻?
夜明翌走過來,離着還有好幾步的距離就不肯再往前走:“我就不過去,免得密集恐懼症犯了。”
“給他換水,再加大藥量。”
足足一夜,換了好幾次的水跟藥,到了第六次,水面幹淨,沒什麽黑色的小點。
不光江導松了口氣,就連栾品昭也松了口氣,一想到那麽多小蟲子是從人身體裏冒出來的,他就瘆得慌,一再拉着夜明翌确定自己身上沒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你再煩我,信不信我一根指頭碾死你!”夜明翌兇神惡煞的瞪他。
栾品昭嘻嘻笑:“不信啊,我這麽弱,你不屑的捏死我。”
……,被看破了。夜明翌面無表情的把他推到一邊。
夜輕憂端着兩杯奶茶過來,遞給滿臉寫着我不高興的夜明翌一杯,随口說道:“你又不是國寶,誰也功夫整天盯着你”話還沒說完,她不經意的掃了眼栾品昭,頓住:“額……”
“烏鴉嘴,大概就是你這種了!”夜輕憂一臉深沉的拍了拍栾品昭的肩膀:“你是我見過,第二個烏鴉嘴最靈的人。恭喜,你還真被人盯上了。”
本來抱着自己肯定沒事,只是求個心安的栾品昭呆住了,張着嘴一副傻掉的樣子,“不是,我怎麽就被盯上了?”
“不知道。”夜輕憂一口把奶茶喝盡。
那邊,腳步虛浮,瘦了一大圈的跟人幹有的一比的莫表舅被江導攙扶着過來,剛走近,就看到夜輕憂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刀片。
刀片不過十厘米,沒有刀柄,寬不過三厘米,厚一毫米,看着很脆弱,但卻令身經百戰的莫表舅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夜明翌一只手把栾品昭摁在椅子上,對夜輕憂一點頭。夜輕憂道:“栾品昭,你要是亂動,導致我給你割喉,死的太冤枉可別怪我。”刀片輕輕的在他脖子後面,發根處刮了兩下。
栾品昭打了個激靈:“我要是被割喉了,你肯定是故意的。”
“別抖啊!”夜輕憂沒什麽誠意的提醒他,“萬一,我手一重,一刀削掉你的腦袋,變成無頭鬼什麽的,我可不會負責的!”
“哼。”不服氣的哼了哼,栾品昭低着頭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畢竟,無頭鬼什麽的,還是挺慘的。
“你剛剛說那個死不要臉的賤貨是怎麽回事?”脖子後面被刀的寒氣刺激的雞皮疙瘩都出來,心慌意亂的栾品昭開始沒話找話。
“哼哼,那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一個爛貨!”夜輕憂很少這麽明晃晃的罵人。
“竟然還企圖勾引我老哥!”她氣的肝疼:“像我老哥這麽長得帥,武力值高,絕世好男人,怎麽可能看上她,眼瞎都不可能!”
夜輕憂很激動,一想起自家清白的老哥被那麽個玩意惦記過,就覺得憤怒。
“別激動啊你!”栾品昭急忙叫道,“注意我的腦袋,腦袋!”他真的不想當無頭鬼!
“別動!”夜輕憂劃開肌膚,沒有溢出一絲鮮血,一只跟蜈蚣似得紅彤彤的蟲子趴在他的脊柱上,爪子全部陷進神經裏。
夜輕憂冷笑,“呵,真是什麽牛鬼蛇神都敢出來了!”
“等我騰出手來,不把這些臭蟲全滅了,我就立馬”夜明翌迅速接口,“立馬幹嘛?直播吞金?”
“不!”夜輕憂露出一個迷之微笑:“我立馬畫一堆引雷符,劈不死也震死他們這群暗地裏的老鼠!”一刀插進去,挑出來,夜明翌把空杯子遞過去,夜輕憂順手往裏一扔。
“幸好時間還早,要不,觸角長到腦子裏,可就麻煩了!”夜輕憂手裏捏着一團像是面團的東西,捏啊捏,揉啊揉,最後一拉,正好往那道口子那兒一貼。
栾品昭暈乎乎的:“這就好了?”
“不會我動作一大,刀口崩裂了吧!”他伸手往後摸去,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
夜輕憂冷哼,“要不是看在鳳後的面子上,你死我面前,看看我會不會多看你一眼!”竟敢懷疑她的水平,她要不要再給他安回去。
“不不不,怎麽可能呢,您可是大仙!您的手段怎麽是我們這等凡夫俗子可以理解到的!”栾品昭讪笑,見夜輕憂還是不删的盯着他,急忙轉移話題:“大仙,快講講,那個什麽賤貨怎麽樣了!”
“被我用幾道雷劈死了,孽做多了,早死早超生。”
栾品昭有點小激動,這麽生氣,肯定有八卦啊!“她到底幹嘛了?”
奄奄一息的莫表舅躺在沙發上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條鹹魚。江導端了一海碗加鹽加糖的水給他,莫表舅喝的一言難盡,躺下挺屍。兩個人都豎起耳朵打算聽點八卦。
面對三人的求知欲,夜輕憂大方的道:“你們知道人都會死吧!”
三人點頭。夜明翌倒是很淡定,說實話他根本沒什麽感覺,要不是那東西太會溜,早被他一刀砍了。
“人肯定會老,一般女人,特別是美女更在乎自己的容貌。”
“這個女人活了多久我不知道,本身也沒什麽厲害的,但是她有一個本事,就是不死!”
三個人聽的瞪大了眼。
“跟你們認知的不死不一樣,只是遇到必死的時候,她的肚子就會迅速的大起來。”之所以,印象深刻,大概是那次,那個女人的肚子迅速的大起來,緊接着,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從肚子裏爬了出來,擡頭赫然就是那個女人的臉。
“她最喜歡找男人上床,特別找那種有子女緣的,然後直到她懷孕才會把男人踢掉。”
“肚子裏面的胚胎就相當于一顆種子,被她冷藏,只有她那副身體不能用了,才會迅速的把自身作為養料供那顆種子發芽長成大樹,緊着占為己有。”也就是她奪了自己女兒的出生機會。也等于她每奪一次,就等于殺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