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太安靜了
“你小孩子家家懂什麽?”大嬸愁眉苦臉的把她推開:“快讓開,等我求了符紙煮水喝,這病一準好。”
“不是,大嬸,這符紙怎麽能煮水喝呢。”姑娘急忙拽住她的胳膊,“大嬸,您要是擔心錢的問題,我先給你墊上,這病了就得看大夫!”
“诶,我說你這姑娘,怎麽這麽煩,聽不懂話是嗎?”
“趕緊讓開,我趕着求符紙呢!”大嬸不耐煩的把她往旁邊一推。
“诶呦。”姑娘皺着眉被推倒在地。
牛重挺着肚子跟着容墨下山,剛出了膳堂就看到一個姑娘摔倒在跟前,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容墨。
容墨桃花眼越發的溫柔,眸光潋滟,薄唇微翹,擡手,袖子被風揚起,越發襯的他身姿如仙。彎腰,他伸手輕聲溫語:“要幫忙嗎?”
姑娘怔怔的看着他,俏臉慢慢浮起兩團紅暈,咬了下唇,她羞澀的點頭道:“謝謝這位公子。”伸手。
容墨直起身子,右手順勢滑落,與對面伸過來的手錯開。姑娘錯愕的看着他,茫然的杏眼似乎在問為什麽。
側身回頭看了眼,他下巴一揚:“還不快點!”
“啊?哦!”牛重急忙上前要扶起她。
“謝謝,這位壯士,我的丫鬟來了。”姑娘微微避開他,指着遠處急急趕來的丫鬟道。
“哦。”牛重悻悻的收回手站回去,忍不住又暗暗瞥了眼容墨,只見他眸色深沉,桃花眼豔麗,嘴邊笑意多情。
牛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讓公子見笑了。”姑娘被丫鬟扶着,她明明很傷心,眉眼卻一派堅強。
“那位大嬸的兒子已經病的下不來床,可嬸子卻……”她咬了下唇,十分難過的低下頭。
“習慣就好,畢竟世上蠢人太多。”
容墨背手而立,身後是大片金色的陽光,襯着他清俊絕倫的眉眼,當真是色若春曉。
“啊”姑娘望着他眼神癡迷,口中只喃喃的道:“公子說的是。”
容墨輕輕笑了,越過她時,身形頓住,微側身道:“這世上總是蠢人多,姑娘說是嗎?”
“是。”姑娘臉紅心跳,目光直直的盯着他淡粉色的薄唇,忽然臉染紅霞,怯怯的看了他眼便低頭,雙手緊緊絞着袖子。
容墨眼神微凝。
牛重眨眨眼,墨大爺果然是墨大爺,不論哪個都是,你們這群蠢貨,別來侮辱我的智商。
馬車上,牛重窺探容墨的臉色,試探道:“心情不好?”
容墨擡眸,漫不經心的掃了他眼:“直覺?”
“恩。”牛重點頭:“我感覺到你的殺意。”
微微翹起了嘴角,他閉上眼睛:“那你的直覺有沒有告訴你,我會不會殺她?”
“我覺得不會。”
“哦,為什麽?”
“你更想殺的是她背後的人。”
“看來你沒吹牛。”容墨淡淡的道:“能猜猜她背後是誰嗎?”
牛重皺着眉,動腦筋什麽的他最怕,仔細想想墨大爺他的秉性,牛重猜測:“跟大仙有關?”
“恩。”容墨掀開眼皮睨了眼:“恩,她是安府的小姐。”
“安府?”誰啊?牛重一頭霧水。
“恩”容墨神色冰冷,桃花眼中滿是殺意。“按輩分,她要叫阿悠一聲姑姑。”
“呵呵,以為找個替代品就能糊弄我?”
“贗品就是贗品!”因為動怒,臉上升起紅霞,容貌大勝,豔如桃李。牛重急忙低眸,兩個墨大爺,一個比一個長得好。
“留給琦哥練練手,等我哪天不高興了,再抄家吧!”容墨輕笑,目光溫柔绻缱。
牛重不由打了個冷戰,“大仙那裏?”
容墨倨傲:“呵呵,這種蠢貨,阿悠她怎麽會看的上眼!”
好吧,你們厲害。牛重點點頭,不去搭理他。
夜深人靜。
牛重抹了把臉,只覺得心累,“我能走了嗎?”
“不行!”容墨拒絕,他這會就不想一個人坐着。
“那能不能別幹坐着。”牛重吐了口氣,心裏暗罵那幾個混蛋,每一個能想起他的。
“你想說什麽?”
“随便,只是別這麽幹坐着。”主要是容墨的表情讓他覺得難受。
淡淡的瞥過一眼,容墨吐了口氣:“我只是不想一個人坐着。”
“跟我講講她吧。”
“啊?”牛重抓抓頭:“大仙,這個,她一般都嫌我笨。”
“确實挺笨的。”容墨嫌棄的皺眉,想了想,他走到寝殿拿了個什麽東西回來扔給他。“我不喜歡欠人情。”
“什麽東西啊?”牛重伸手一撈,圓圓的,很像個碗,他低頭一看,遲疑道:“這是缽?”
“恩,護國寺世代方丈相傳。”
“哦。”牛重點點頭,末了一呆,可是,你給我個缽幹什麽?
一眼看出他在想什麽,容墨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蠢。”轉身進去。
随侍的人走的一幹二淨,偌大的宮殿頓時空了下來,靜的讓人發慌。
牛重哈了口氣,白色的霧氣很快消散,他提步往宮外走去。
宮外,四個人正湊在一起吃東西。
看到他們堂而皇之的生着火烤豬肉,牛重看的眼熱,他們倒是自在。
“你們在皇宮外面生火,生怕墨大爺注意不到你們?”
“這不是有你擋着嗎?”夏壹陽嬉皮笑臉的說道。
“夏壹陽,你怎麽一天就胖了一圈?”牛重驚訝的盯着他的肚子:“這麽大的肚子,幾個月了?”
“什麽幾個月了,我不就多吃了點嗎!”當然他絕口不提自己吃撐了難受的動不了的事。他把烤好的肉頗為不舍的遞過去,可惜他真的吃不下了。
看到他這樣,牛重哪兒還不知道他吃了多少,再看看其餘幾人,估計吃的也不少吧。
“看你們的樣子也不像要吃的,都給我。”牛重一伸手,把所有人手上的烤肉奪了過來,大口的吃起來。
“牛重,你沒吃飯嗎?”楚安寧心想,不會這麽慘吧。
“吃了,就是沒吃肉。”牛重大口的吃着。
夏壹陽把剩下的一個豬腿遞過去:“牛重,你跟他談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