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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一切該結束了

一眨眼間,龍氣彼此依照五行相生的規律,依次融合,到最後,一條閃着五彩光芒的龍在天空中游走,要不是此刻屬于黎明前的黑暗正是人們睡的最熟的時候,想必,所有的華夏人一定要出來,用種種瘋狂之舉來表達內心的激動與震驚!

它在京都上空游走,閃着五彩色色澤的爪子舉起,對着下方一揮,然後一聲長嘯,扭頭向京都中心沖下去。

此時,華夏大地沖起一條黑色的蛟,可惜這蛟沒有了主人的加持,不堪一擊,很快就被龍一口咬斷七寸,消散在天地間。

五彩的龍往地面沖去,接觸到地面的同時,就像雪花融化了一樣,只不過雪花融化是悄無聲息的,而它,每融進地面一寸,那消失的身形都會化為五彩的光點漂浮與空中,只不過短短一瞬間,那條五彩斑斓的龍已經不見了,只留下無數的光點,所有的光點聚集在一起,光團跳動了一下,猶如一顆心髒,然後那只心髒突然爆裂開。

所有清醒的人都感到地面傳來一陣動蕩,就好像地心深處在翻江倒海一般。

整個華夏大地肅然一清,原本籠罩着的黑色霧氣被洗滌一空。

所有的建築都好好的待在它們自己的位置上,地面也毫無異樣,只是那種無形的聲波震蕩導致所有站立的人腳下一軟,雙耳嗡嗡作響,短短的幾十秒失聰後,所有人爬起來,掏掏耳朵,定眼看去,空氣中一片清明,那種鬼氣森然,陰寒邪氣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烏雲散去,露出清冷的月色,京都的天空難得這麽淨,甚至能在那月的旁邊找到幾粒星辰。

夜輕憂安心的閉上眼。

天空中一顆流星向地面墜落。

把眉窈變成養分的楚安寧奔過來,一把握住夜輕憂的手,便被一個人大力的推開。

“阿憂,你醒醒!”他抱着夜輕憂絕望的喊道。

不要這樣吓我,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他低頭,靠在胸口無起伏的人肩膀上閉眼喃喃道。

夜明翌起身,退後,望了眼半空,宇宙中,一道流光劃過銀河,巫族遺址在飛快的接近地球,他回頭看了眼戰局。

将暮已經被制住,眉窈已經死了,老鬼被休愚壓制的連氣都不敢喘。

是時候,該走了。沖半空中的魂魄一點頭,他帶着一身金光飛身離去。徒留地上臉色青白的青年。

……

鐘離焰召回無極火,黎晨抱怨:“老大,這麽大的招為什麽不早用?”

看着那邊一堆焦炭,筋疲力竭的鐘離焰神色淡淡,略帶嚣張的道:“大招冷卻時間有點長!”

黎晨險些吐血。

梅雪瞪大雙眼,音落的劍插在她喉嚨處,此刻她雙眼突出,不甘心的倒在地上,四肢無意識的抽動。她不相信,音落真的會殺她,就算那些機密她不在乎,華夏首長也不在乎嗎?!

老人背着手,專注的盯着窗戶外面的一方天空,好似那裏有什麽一等的國之機密值得他去研究。

只聽音落嫌棄的說道:“都說了,不想聽你叽歪!”

風平浪靜。

醫院。

墨韶容僵坐在那裏,夏壹陽小心翼翼的遞過一杯奶茶,他臉色還有點發青,但整個人氣色已經能見人,不會一見讓人以為是鬼。

墨韶容對遞到眼前的奶茶一點反應也沒有,夏壹陽僵持了一會,苦惱的收回手。

鐘離焰大步流星走過來,臉色十分冷峻。

“你們隊長呢?”

牛重正在啃饅頭,聞言,默默的放下啃了半天也只啃了一半的饅頭:“在太平間,我帶你去!”

黎晨一把抱住楚安寧,懷裏的人是那麽的真實,這一刻,慌亂的心慢慢安靜下來。

楚安寧輕輕的推開他,靠在牆上,一言不發。

黎晨知道,她心情不好,守者剛剛死了一個隊長,重傷一個智者。所以他只是安靜的守在楚安寧身旁。

床上的人動了動手指,瞬間所有人的眼光盯過去。

“阿憂,你,你醒了?”墨韶容輕輕的喊道,像是生怕驚擾了誰,唯有微微發顫的聲線帶着主人的克制及害怕。

驚喜的眼神對上夜輕憂剛睜開的眼,突然一震,呆住良久,鋪天蓋地的絕望如鵝毛大雪把他整個人從頭到腳埋進去。

‘夜輕憂’片刻懵懂後,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他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哈哈哈!”靜默良久的墨韶容突然大笑,聲音由低變高。

“哈哈哈!騙子!”他捂着眼睛大罵:“安輕悠,你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騙子,你明明答應我的……,”

眼淚一滴滴從指縫間落下,他泣不成聲。嗚咽的哭聲帶着凄惶絕望。

為什麽還是不要我!

為什麽……!

楚安寧眼眶泛紅,她扭頭靠進黎晨的懷裏。

夏壹陽抹了把臉蹲在地上。

太平間,牛重站在門外,盯着自己的手發呆。

鐘離焰直直的往冰櫃走去,憑着直覺,他拉開一個冰櫃,裏面清俊的青年眉眼間多了層冰霜。伸手,拂掉那些霜花,他靜默無語良久。

真不敢相信,你就這樣死了。

暴亂過後的京都多了分沉澱的韻味,過年的喜氣突然一下子爆發出來。

醫院。

病房裏的人正津津有味的看着電視。楚安寧推門而進。

他皺眉,警惕的打量着來人。

“又是你!”

“你們又想幹什麽?要我說多少遍!是她搶我的,不是我搶她的!”他憤憤的說道。

“你們還沒完了是吧!”青年清美的臉上盡是嫌惡。

楚安寧心情不好,口氣自然不會好到哪裏:“你想多了!”她扔過去一個信封。

“這裏面是‘房租’。”這隊長之前要她保管的,大戰後交給夜輕憂。

一本外五環的九十平方的房産證,一個身份證,一個三百萬的存折。

夜骅,這是身份證的名字。

‘夜輕憂’怔了好久,才想起來,這是在孤兒院院長給他起的名字。

“良心發現?”他嗤笑。“就這麽點東西?”

“你可以很有骨氣的不要,扔我臉上!”她冷冷的說道。

“這是我該得,憑什麽不要!”青年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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