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岸波白野是名不合格的魔術師,大概所有的講師都會這樣認為吧——在她從時鐘塔決定“出逃”之後。
是的,岸波白野想,追求根源的心未曾改變,她卻與時鐘塔的魔術師有着本質上的區別。
與同是降靈科有一班之誼的韋伯·維爾伯特是差不多是一個家世,魔術師五代,幾乎沒有什麽像樣的刻印,這就構成了岸波白野的所有。但由于體質罕見,有幸得到了巴魯葉雷塔家族的青眼——對于她這種家族薄弱的魔術師,能夠依附時鐘塔的三大貴族之一可以說是一步登天了。在魔術師這個強食弱肉的世界裏,她同樣抱着普通魔術師觀點,追求所有魔術師都想要達到的根源。
直到她見到那位詛咒科的天才,音無涼子。
與鮮豔的紅發不符,怯生生的性格近乎懦弱,她曾在對方被人欺負時忍不住伸出過援手,雖然因為奇怪的原因沒有與這位天才魔術師成為朋友。而與怯弱性格形成對比的,是她那出奇可怕的天賦。雖然是日本姓氏,但據說有着吉古馬列家族的血統,在詛咒科幾乎是新星一樣的存在,無人能掠其鋒芒。……所以她根本無法把這位音無涼子與之後的江之島盾子聯系在一起。
前幾年一次黨閥鬥争中,這顆璀璨的新星遽然墜落了,然而所有人都沒有将之後發生的世界毀滅性事件與這位隕落的天才合在一起,連封印指定執行者接二連三的出事也沒被魔術師所重視,沒有魔術回路的人類不會被魔術師重視,戰争啊厮殺啊其實世界上所有的人類都死絕了也與魔術師沒有什麽關系,總還有阿賴耶在。
如果不是她無意中看到了流傳網絡的絕望視頻,岸波白野也許也不會說些什麽吧。追求根源的魔術師沒有為瑣事煩惱的時間。可令人致幻到絕望瘋狂的視頻中卻攜帶着冰面之下似有似無的東西,費了好幾個月才解讀出術式陣部分的岸波白野越解讀越心驚——那是詛咒。并且術式還在不斷進化。
精妙的仿佛不是出自一人的術式陣令她心頭一驚,老古董們的魔術師很少使用現代科技,等她急急查閱世界的慘狀,已經遲了,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早就爆發,她的家鄉化為了焦土。
岸波白野是第一次目睹那樣的戰争,殺人游戲公然在屏幕直播,肆意鋪攤的斷肢和內髒讓她直接吐了出來,對朋友的述說被嗤笑做老好人,隐居的魔術師對這些俗務避之不及,又怎會插手呢?推演術式的紙張堆滿了魔術工房,主導者留下的大大咧咧的簽名也被她破解,是的,沒錯,是江之島盾子。可這種書寫方式,她也見過。
音無涼子。
做客阿特拉斯院的恩師至今未歸,遞上Lord巴魯葉雷塔的陳述毫無回音,每一天盯着網絡的岸波白野實在無法坐視不理了,她留下厚厚一沓關于死而複生的音無涼子魔術犯罪而且可能還不是一個魔術師手筆的報告,直接從巴魯葉雷塔出逃了。她不想做什麽正義的夥伴,她的目标始終是追求根源,可還有她能夠做到的事,這只是岸波白野即便撞得頭破血流也不會回頭的人生罷了。
即便有魔術回路也好,沒有魔術回路也好,那又怎麽樣啊!!!!!!
幾經周折終于留在未來機關,心驚膽戰的追兵并沒有來,岸波白野也是之後才知道因為她這個小蝦米的出逃牽出如波濤大海般的後續,以特蘭貝利奧、巴魯葉雷塔為首的民主主義黨派以音無涼子為事由,在時鐘塔引發了掀然大波,還牽出有好幾十名魔術師被音無涼子所教唆,進行了魔術犯罪以及對執行者的虐殺,連被封印指定的魔術師也參與其中,整個時鐘塔仿佛被音無涼子掃蕩了一遍,最高司法管理部門法政科下馬了好幾名貴族,時鐘塔的幾方推诿最終令未來機關受益,甚至因為巴魯葉雷塔打了場勝仗的緣故,她非但沒有被責罰,還被容許暫且留在未來機關。
不回到時鐘塔,反而留在未來機關,這根本不是一個魔術師該做的事。但岸波白野卻頭也不回,這裏還有她要做的,這裏還有人需要她,她要做怎樣的魔術師由她自己而定,岸波白野絕不回首。
不過,她在未來機關也遇見了各種各樣的人,目睹了各種各樣的事,開心的,悲傷的,但從那位武力超越了人類極致的右代宮回到未來機關後,很多事就變得有趣了起來。她也見到了一個人。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在屏幕中見到的那位王,這次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看他的同時,他也在看她。
黃金的盔甲,猩紅的眼,想必等會就會一句“雜種”給她定.性.吧?可從哪裏都萦繞着熟悉的氣息,真熟悉啊,真熟悉啊,仿佛曾經有一名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虛假世界崩潰的最後,選擇了名紫發的少女,于是化為她利劍的黃金Servant沉入了月之背側,他大笑着對哭泣的她說——
【 】
那是在哪裏,大概是在夢裏吧——
“是你啊。”
平淡到涼薄的眼神掃了過來,沒有指責,只是故人似的“原來如此”,望着那雙既熟悉又陌生的血色瞳眸,有什麽壓制不住的莫名情感破繭而出,等岸波白野回過神,成線的淚珠已從眼眶裏掉了出來。
她是第一次見這名王,也是第一次與他相逢,明明什麽紫發女孩根本是子虛烏有突然在腦海冒出,她與王并不相識,面前的卻好像是沒了的故人站在她身前,眼淚開始關不住閘地拼命地流,完蛋了,岸波白野想,這種軟弱姿态——
“紮比子,你确定要在這個死陰陽頭面前喜極而泣?”
ky到凜冽的話語頃刻倒出,岸波白野瞬間僵硬了,雙馬尾所言甚是,岸波白野望着吉爾伽美什的莫西幹頭陷入了謎之沉默,咦,原來王的頭皮和他人一樣不是金色的啊,咦,這個造型怎麽有種謎之帶感和微妙解氣呢?…………等下紮比子是叫誰是不是還要加上個弗朗西斯的前綴為什麽有種謎之親切感!????
“想什麽呢!你這無禮的雜種!!!!!”
鐵拳将白野砸的淚眼汪汪,在她下意識鼓起臉腮的視線裏,英雄王一抹頭發,魔力構築的金發便重現天日。他在過去和未來,唯一承認之人僅有兩名。……很好,是足以舉行盛大宴會的場合。
對摯友的迎接不周與眼光之差表示了嫌棄,對白野窮酸的迎接表示了嫌棄,天底下就沒有英雄王不發出吐槽的人,于是射出零下三十度鐳射的白蘋果剝開了中二王的叨逼,癱瘓着臉不折不撓向英雄王遞出手:“賠錢!”
談不攏的結果又是打成一團,氣勢驚人的雙馬尾,哦不,是前雙馬尾“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地使出了無影拳,而天生地下唯我獨尊的英雄王則“歐拉——歐拉你妹啊本王為什麽會說這種臺詞”地與之抗争,旁邊的兩人加一Servant都不約而同齊齊嘆氣。
率先反應過來的白野,她的視線似乎黏在了恩奇都身上,過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有些難為情地,她看向恩奇都,突兀出聲:“……那個,請問,我有在什麽地方,見過您嗎……?”
……連自己也能感受到的拙劣搭讪。
“非常抱歉”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溫暖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發旋:“或許,是在夢裏吧。”
荒謬的回複,卻讓人安定到不可思議,栗發的無口少女被翠發的Servant摸着頭,陡然卸下所有戒備地半阖着眼,蒼郁林前銀光閃閃的湖邊,輕輕摩挲角的鹿在喁喁私語,英雄王收回眼光——
“哦,快看,你老婆和老婆要跑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湊過來的賤民道出賤的讓人頭冒青筋的話,吉爾伽美什不知顱內哪根弦“啪”的下就崩斷了,打出漫天華彩英雄王盔甲差點沒被扒下,恩奇都和白野終于出手把互噴口水話的兩人一Servant拉開了。
雖然口裏互怼着“○你○本王遲早弄死你”和“○你○先小心着你的皮吧”,英雄王還是喪國辱權割地賠款交錢贖回了自己的盔甲,白蘋果也忍辱負重讓英雄王快點移駕,跟白野走英雄王倒是沒什麽異議,既然以英靈的形式再度與恩奇都見面,盛大宴會也只不過僅僅序幕。倒是收了錢的白蘋果良心發現,給出了斬釘截鐵的宣言:“事情我會告訴恩奇都。”她有義務。
原本以為對方會勃然大怒,然而英雄王只是勾唇一笑,眼中帶着無可逆轉的篤定:
“盡管說,雜修。這天上地下,本王還沒有什麽事不能告知恩奇都的!”
終于讓雜種意外了回,血色的眼與翡翠的眼在半空中交彙,英雄王擡起了手,随意一揮,巴比倫的泥偶也擡手輕揮,英雄王輕哼了聲,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然後他聽到——
白野:“最後,恩奇都桑,謝謝您,之後我可以用這個mail地址聯系您嗎?”
恩奇都:“可以哦,我對您也感到很懷念呢,岸波小姐。”
英雄王:“………………”
絆到門檻差點沒摔的人類最古王,總覺得有哪個地方莫名其妙的梗人啊!!…………
……
在金閃閃和紮比子離開後,白蘋果看着亂糟糟的室內嘆氣。搞不清吉爾伽美什怎麽發現了她的行蹤,除了點子背已經沒話可說了。只是有件事。
“有什麽想對我說的麽?Master?”
恩奇都的目光依舊溫和,卻仿佛洞悉了一切。
她看向顯示屏內的狛枝,狛枝微不可及地向她點了下頭。……什麽時候知道的?
略微遲疑,白蘋果還是一五一十将她與吉爾伽美什的慘劇說了說,然後剛說了句“如果介意可以和我解約去找吉爾伽美什”,就見恩奇都撐着沙發,幾乎是無法克制地彎腰,額頭貼向皮制沙發,鬓邊的長發晃下來。
然後白蘋果聽到笑聲。
白蘋果:“………………”看來不用解除了。
笑得雙頰飛紅的恩奇都仰起首,輕拭眼角,他:“那麽狼狽的吉爾……若是能早些被召喚出來,說不定也能看到呢。”
不含任何惡意,純粹好奇的話語,清泉般明澈、輕丢石頭互損的摯友嗎?
“Master,這是Master與吉爾的私事哦。”恩奇都看向白蘋果,他聲音平穩,一絲一厘的滞澀也無:“我沒有插.手的必要。想必無論是吉爾,還是Master,應該都并不希望我介入其中吧。……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Master并未對吉爾抱有殺意。眼下,既然是在聖杯戰争中,我身為您的兵器,您想怎樣使用我都沒有問題,我啊,也想與吉爾一戰呢。”
白蘋果的眉頭皺起來,她別開眼:“……我才不想和他打架。”她可沒興趣招來抑止力。“誰不想砍他了?!他拆我房子!”聲音遽然拔高。
她是真氣啊,結果恩奇都給笑出來了。白蘋果拿屁股對人不想理會,她望着滿地的廢墟簡直痛心疾首,癱着臉想怎麽不多敲點吉爾伽美什的金磚——就算要被主神昧,她送乞丐也好啊!!!
……算了,好歹瘟神被送走了,只是不知道未來機關會不會想把她弄死……紮比子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嗯。白蘋果面無表情地掃眼灰裏來塵裏去的破裙子,決定換一條的她又想起什麽:“我去醫院了。”
本來今天就是雷打不動的去醫院日,就連相處不過數周的恩奇都也清楚的很,原本幾乎是習以為常的狛枝仿佛想到了什麽,他面上的微笑停滞了片刻。情緒很快被掩飾過去,狛枝虛點着額角,無奈嘆出氣:“那個啊,右代宮同學——”
“嗯?”
“你是打算頂着面上的花花綠綠過去嗎?雖然我這種廢物是不介意呢……但是傷口至少也要稍微處理一二吧?真是的,輕而易舉在非鬥争期間負傷成這樣,這可和希望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一邊的恩奇都卻微笑着向他垂下了首,草芽似的好奇眼眸倒映在他的瞳仁中。
狛枝戛然而止。
……這名Servant到底在窺視些什麽?
攥緊衣擺的手握緊,內心浮現出細微的煩躁。是他太過習以為常了麽?果然軟弱的存在……就該抛棄掉啊。灰綠的眼睛沉的近乎吞沒一切的黑,狛枝剛想開口,右代宮同學陰恻恻的話就适時地響了起來:“狛枝,剛才你是不是照了什麽?!”
熟悉的磨牙将狛枝的神智喚了回來,Servant的探視也像是消失了,他一抱臂:“是哦,照了右代宮同學的黑歷史哦,以後我這種人渣拿來威脅右代宮同學不是超斯巴拉希的存在嘛~”
白蘋果當場跳了起來:“斯巴拉希個鬼啊你!你給我等着!!”
氣急敗壞看上去立馬就要殺到醫院逮着棉花糖就是一頓揍,被削成短發的白蘋果急匆匆換了套衣服,以氣貫長虹的态勢直沖恩奇都打開的大門而去。
在她踏出玄關的一瞬間——
躺在地上斷掉的雙馬尾剎那長了雙翅,“嗖”的飛往白蘋果的頭顱兩側,接着只聽高達鋼鐵臂就位的“咔噠”,雙馬尾居然被原封不動地接回去了!!!
笑容卡在面上的狛枝:“……………………”
狛枝:“??????????”
狛枝:“??????????????”
……
…………
………………
……果然,希望……的雙馬尾無所不能(。
狛枝凪鬥在那一秒——
遽然放棄了思考(。
作者有話要說: 白野是亂入所以有二設~
。
縩娓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08 17:53:37
謝謝=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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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貝利亞GN寫的冠位二爺設定~笑得打滾,太有意思啦要到了授權于是放上來~】
人物詳細
正義的夥伴,天天向上的好人,冠位Berserker,間桐慎二,參☆上!
角色詳細
雖然是在極為相近時間的地方名人,但因為其品性和可怕的實力使得可以在活著時,就能與抑止力締結契約的強者。
羁絆故事·一
身高/體重:188cm·100kg
出典:─
地域:極東
屬性:秩序?善 性別:男
若敢施暴,jj剁掉,若敢搞事,jj剁掉,好好學習,做個好人!
羁絆故事·二
心眼(真):B
通過修行、鍛煉而培養出的洞察力。
在窮途末路時,
依然能通過冷靜地把握自身情況與敵人的能力,
找到活路的戰鬥理論。只要逆轉的可能性還有1%,
就要想辦法抓住執行作戰的身份。
與技能·直感相似但并不相同。
羁絆故事·三
是個從某個世界線的IF,相當自戀又自滿的人,雖然經常吹虛著自己某些不存在的優點,但一旦開始認真,就會表現出與平常不同的成熟和冷靜。
也因為自己小時候所相信的神秘人士的話語,至今依然堅持著做個好人的信條。
可以說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笨蛋。
而據本人和一些從者(比如某個烏魯克王的Archer型態和他的摯友、某個費歐納騎士團的首席騎士、某個騎士王、某個征服王和他的軍師)的嘴裡可知,他的「師父」是個綁著很老土的黑色雙馬尾的女性。
羁絆故事·四
“百影鋼之拳”
等級:E~A 種類:????
是一種將出拳和收拳的速度與力道發揮出人類極限的拳所昇華的寶具。
每揮出的拳頭的力量與龍種無異,以讓人無法反擊的速度攻擊,完全與武藝無關,對於本人而言只是出拳收拳再出拳罷了。
羁絆故事·五
好人的無敵精神:EX
讓他可以如此強大的信念是小時候所聽過陌生人的告(恐)誡(嚇),是他從小就堅定的目標,也因為這份赤子之心,使他擁有其與其他古代的英雄們比也毫不遜色的意志力。
……真是傻人有傻福呢。
最終故事
做為一生鎮坐於冬木市的守護者之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守護幫助弱小,因此在當地有著相當高的人望,雖然對他表白的女性不少,但從小道消息可以知道,他被暗戀的女性當場發好人卡過,使他失戀到最後都沒有和其他女性傳出緋聞。
專屬禮裝
斷裂的樹
在他眼前的,是身上都是青苔和小枝芽躺在地上的樹,在它的附近,原本連接的樹根也長出青苔和小樹枝。
他還記得。
小時候,在要進入冬季時,家裡來了一個小女孩,後來一直流浪的叔叔也回來後,在某個與平常沒有兩樣的下午,卻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在恐懼與好奇心的驅使下,他來到最後發出聲音的樹林。
而在那,他看到了。
——一個綁著很土的雙馬尾女人和漂亮的大姐姐。
那個雙馬尾感覺到他似的,呼的一聲就擡頭用很恐怖的眼神看著他,之後又大步走來時,當時他只覺得:他死定了。
之後的是有些記不清楚,但他看到那個雙馬尾輕輕鬆鬆的把樹打斷還有將那個可怕的爺爺打死時,他相當崇拜的看著眼前的雙馬尾,而她說:好好學習做個好人就能想我一樣厲害知不知道!
現在,有著相當厲害的肌肉身材的十七歲少年——間桐慎二,看著當年被雙馬尾師父打斷的樹,開心的說:今天也要好好學習做個好人!
能力設定CV:神谷浩史
星級:5
職階:Berserker
面板
筋力 EX
耐久 EX
敏捷 A
魔力 E
幸運 D
寶具 B~A
保有技能
肌肉的暴發 EX
【自身的攻擊力提升(3回合)
精神異常弱體耐性提升(3回合)
提升自身的暴擊傷害(3回合) 】
心眼(真) B
【賦予自身回避狀态(1回合)
防禦力提升(3回合)】
好人的無敵精神 EX
【賦予自身三次毅力狀态(1次、5回合)】
職階能力
狂化 EX
【自身的Buster指令卡性能提升(12%)】
寶具
百影鋼之拳 等級E~A(E~A )種類???【對敵方單體進行強力無視防禦力的攻擊,攻擊力與防禦力下降(3回合)《OverCharge效果提升》】
臺詞場合
臺詞戰鬥
開始1:哼!不知悔改的家夥們啊,現在我要用拳頭將你們矯正!
開始2:好好感受正義的鐵拳吧!
技能1:很好!要上了!
技能2:哼!不錯嘛!
指令卡1:好!
指令卡2:很好!
指令卡3:就決定是這個了!
寶具卡:睜大你們的眼睛看好吧!這就是好人真正的力量!
攻擊1:喝!
攻擊2:歐啦歐啦歐啦!!!
Extra Attack:哈哈哈!木大木大木大!!!
寶具:努力學習、鍛鍊肌肉!這就是正義的鐵拳!百影鋼之拳!!!
受擊1:嗚!
受擊2:啊!你這傢夥!
無法戰鬥1:怎麼……可能……!
無法戰鬥2:我還很弱嗎……還比不上雙馬尾師父嗎……?
勝利1:哼!理所當然的結果!
勝利2:好人是不會敗北的!
靈基再臨1:喔喔喔!感覺肌肉的力量稍微回來了!
靈基再臨2:嗯嗯!不錯嘛!誇獎你也不是不行喔~
靈基再臨3:喔喔喔!!!感覺到了!!!肌肉的爆發!!!
靈基再臨4:3Q,Master。我會讓你看到肌肉所帶來的奇蹟與勝利的!嗯!因為我是好人嘛!
個人空間(My Room)
羁絆Lv.1
嗯……資質啊、潛能什麼的都是平平的普通人啊……嗯!很好!作為我的Master怎麼能是天選之子呢!聽好了Master!現在的你是個完完全全的外行人,但是只要你肯刻苦努力!成功與勝利的女神肯定會對你微笑的!
羁絆Lv.2
師父曾經說過,只要好好學習做個好人,就能像她一樣強大!所以說Master!我們出去日行一善吧!
羁絆Lv.3
啊?你說我怎麼懲罰惡人?如果是攸關人命的話就讓受害者定奪,如果只是偷竊之類的小事就拳拳到肉的教訓……嗯,如過是施暴或強暴犯的話……jj剁掉。
羁絆Lv.4
喂!Master,努力可以,但也要好好顧及自己的身體,啊?你說走不動了?唉……真拿你沒辦法。嘿咻,不要亂動,我把你抱回房吧。
羁絆Lv.5
從前,間桐家被名為間桐髒硯的黑影籠罩……如果師父沒有來的話,我也會成為他手下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棋子……不,甚至連棋子都是奢望。對我來說,能夠遇見師父,擺脫原本的命運,是我一生的幸運!所以為了回應這份幸運、這份約定!我一定要成為一個好人!
所以啊,Master,你就在背後支持並審視我吧!這份榮譽我可是很少給予的喔!
對話1:
喂!Master!不要縮在房間裡了!去鍛鍊吧鍛鍊!
對話2:
話說在前頭,我是因為你是個不錯的傢夥才回應召喚的,但如果你做了壞事我照樣會用鐵拳懲罰你!
對話3:
喂!Master!我在找一個綁著很老土的雙馬尾的女生,啊?你說她是誰,嗯……類似沒有承認我是徒弟的師父?啊……說到底,徒弟是我自己自稱的,所以現在我想找到她,讓她承認我是她的弟子!
對話4:
(英靈衛宮(Archer))
啊?啊!是衛宮啊!好久不見了!又呢一起發揚正義了呢!真是令人愉快呢!
對話5:
(美杜莎)
啊,你就是其他世界線、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我的從者啊……啊!喂!幹嘛突然打過來啊!?雖然你從「我」那裡積了不少怒氣,但那個「我」不是「我」啊!?
對話6:
(赫拉克勒斯)
喔!你就是那個希臘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啊!嗯嗯,真不錯呢這身肌肉!
對話7:
(英靈衛宮(Assassin))
喔!切嗣老爺!切嗣老爺也來了啊!那這樣師父也有可能會來迦勒底吧!
對話8:
(恩奇都)
欸——!!!妳是那天的大姐姐!難道說師父也在這裡嗎!?……欸?你是男的!?啊?正確的是無性別?這這算什麼啊!?!?!?
喜歡的東西:
喜歡的東西?當然是鍛鍊肌肉、努力學習、打擊犯罪、懲奸除惡、每日N善、當個好人!
讨厭的東西:
讨厭的東西?當然是惡人啊!……唔,還有蟲子……先說好,這不是害怕!只是生理上覺得惡心而已!
關于聖杯:
啊?聖杯?哼!身為好人的我怎麼可能會需要這種一聽上去就很可疑的東西呢!而且以前切嗣老爺就已經被那玩意兒坑了!那東西在哪?看我一拳把杯子連帶黑泥一起打的連渣渣都不剩!
活動舉行中:
喔?感覺到有人在外製造混亂!?身為好人的我可不能坐視不管呢!我們走Master!
生日誕生日:
喔?今天是你的生日啊Master?嗯~如果你土下座請求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給你祝福和禮物……啊喂!我開玩笑的啦!回來啦!
召喚:
Grand Berserker!在此回應你的求情而到來!感謝的痛哭流涕吧!
其他從者:
庫·丘林(Lancer):
呃……雖然因為聖杯有先傳遞訊息所以有心理準備,但當真看到還是少不了驚訝啊……欸?要一起去鍛鍊嗎?好啊好啊我要去!真不錯啊你這傢夥!
恩奇都:
啊……是那個時候的幼崽啊,真是好久不見,嗯,還記得我啊,不過在這裡說明,我並沒有性別喔。
迪盧木多:
嗯?你在找綁著雙馬尾的黑髮女性?難道是在說Miss嗎?如果可以我也想再一次見到那位,感謝她在那次的聖杯戰爭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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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by貝利亞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