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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該醒醒神了

從知道長公主的身份後,就一直沒敢出聲的安貴嫔見長公主都沒有說什麽,以為自己這是躲過一劫了,卻冷不丁的就聽見了靈域的聲音,頓時,整個人渾身不住的發涼,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低着頭。

“聖上,是嫔妾有眼無珠沖撞了長公主,求聖上寬恕。”

安貴嫔也沒有狡辯,直接就把錯給認了下來,但同時也模糊了他們之間的争執,只說,她沖撞了長公主,卻沒說到底是為什麽。

畢竟,單單只是沖撞了長公主,大不了就是罰一罰,要是讓聖上知道了,她罵長公主是狗奴才還讓她給自己跪地求饒的話,那她別說恩寵了,能留下一條命都不錯了,說不準還會連累了家族,想到這裏,安貴嫔的臉色都白了。

白玉和長公主兩人,聽到安貴嫔的話後,都不由勾了勾嘴角,卻也沒有出聲。

安貴嫔會這麽說,也不過是冒險,既然之前長公主都沒有說,那她這樣說,說不準也不會拆穿她的,可到底也是賭一把,這會兒見長公主沒有出聲,才真正的松了口氣。

心裏已經做好了禁足的準備,禁足就禁足吧,只要不打入冷宮,那她就還有機會獲寵。

這樣想着,安貴嫔倒是不那麽害怕起來了。

靈域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安貴嫔,目光越發的陰沉起來。

“沖撞了長公主?你确定只是沖撞??”

靈域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跪在地上的安貴嫔聞言,心中咯噔一聲,難道聖上知道了,這樣想着,安貴嫔的就有些發抖,可話已經說出來了,若是臨時再變,萬一聖上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就真是自己不打自招了。

思索間,安貴嫔咬了咬牙,點頭。

“都是嫔妾的錯,沖撞了長公主。”

安貴嫔的聲音本就嬌脆,這會兒帶着些內疚和害怕,聽着,越發的讓人心生憐惜起來。

然而,站在一旁的靈域,卻沒有因此對她心生憐惜,在她說完後,目光驟然一冷。

“你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靈域沒有在聽安貴嫔的話,目光一轉,轉到了一旁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們的身上:“朕剛剛可是聽到有人在說什麽狗奴才,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再說。”

靈域的聲音很沉,沉的讓人格外的壓抑,跪在地上的太監們原本還想順着安貴嫔的話說下去的,但是這會兒,聽到靈域這麽說,以為他是聽到了,這會兒是在考驗他們了,頓時吓破了膽,猛的在地上叩頭,嘴裏半點沒有保留的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個清楚。

原本已經打算好禁足的安貴嫔,在聽到宮女太監們的這話後,跪在地上渾身都癱軟了,臉色慘白,看不出一絲血色來。

“聖上,聖上,嫔妾錯了,饒了嫔妾吧,繞了嫔妾吧。”

絕望的安貴嫔猛地擡起頭,抓住靈域的衣袖,求饒。

靈域見狀,冷哼一聲:“狗奴才,下跪行禮,你也擔得起?你就不怕折了你和泊安侯府的福?”

原本還在求饒的安貴嫔在聽到靈域的話後,求饒的動作,陡然一僵,驚恐的看着靈域,還想再說,卻聽見靈域冷然的聲音響起。

“安貴嫔,目無尊長,沖撞了長公主,打入冷宮,黃家女兒,永不能入宮。”

“聖上,聖上,一切都是嫔妾的錯,嫔妾甘願入冷宮,繞了嫔妾家人吧。”

這會兒安貴嫔變得有些歇斯底裏起來,聖上金口玉言,不讓黃家女兒入宮,而不是不讓泊安侯府的女兒入宮,也就是說,不止是泊安侯府的嫡系不能入宮,而是旁支,所有和泊安侯府有關系的女兒都不能入宮。

這可不是單單的不如後宮,而是不能入宮,就是宮宴各種宴會,黃家女兒都不能參加,那不就是,告訴所有人,黃家的女兒不受待見嗎?皇上都不待見,誰還敢待見,這話一出,恐怕黃家的女兒,想說個人家都難了,更別說什麽好人家了。

然而,靈域在聽到安貴嫔的話後,半點頭沒有停留,直接往長公主方向去了。

“皇姐,走吧。”

随着靈域的聲音響起長公主帶着白玉一同往禦書房去了。

一進到禦書房,靈域就讓李德忠叫走來了所有人,一時間禦書房內,只剩下靈域和長公主還有白玉三人。

“玉兒,叫舅舅。”

長公主伸手拉着白玉的手,看了眼靈域笑着說道。

白玉被長公主這麽一拉,看着眉宇間和長公主有些神似,面容英俊儒雅的美大叔,張了張口,愣是憋着自己叫了聲舅舅。

原本靈域的目光就在白玉的聖上,看着那張和皇姐一模一樣的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好,好,玉兒是吧,今年多大了?”

“回舅舅的話,今年十六了。”

白玉見靈域并沒有什麽電視劇裏皇上的架子,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裏,驟然平靜了,順着他的話答道。

靈域見白玉的個子,原本還以為她最多也才十三四歲吧,可在聽到白玉的話後,不由愣了愣,皺了皺眉。

“皇姐,這不是你在外面有了心上人誕下的孩子??十六歲,怎麽和朝瑰一般大年紀?”

靈域的聲音有些發沉,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覺得這其中不對。

原本他還以為,這孩子是他皇姐消失這些年,遇到了上心的人生下的孩子,可白玉已經十六歲了,按照這年紀,那就是皇姐留書出走消失的那一年誕下的,可是這怎麽可能。

“朝瑰??”長公主原本還帶着笑意的臉龐,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冷哼一聲。

“朝瑰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玉兒才是,當年我留書出走,就是發現孩子不對,這些年我東奔西走,還是師傅,給我帶來了消息,我才找到了玉兒,她才是我的女兒。”

長公主說道這裏,渾身都散發着難言的戾氣,仿佛從修羅場上爬出來人一般。

靈域在聽到長公主的話後,臉色陡然變得鐵青起來:“皇姐是說,朝瑰是假的?玉兒才是你當年誕下的女兒???”

長公主聞言颔首,點了點頭,眼中帶着顯而易見的恨意。

“皇姐當初為何不于我說??”靈域有些憤怒,為安平侯府的欺騙而憤怒,但同時也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咽哽,皇姐這些年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心裏有多難?

可自己身為天子,卻半點都不知道,半點也不能為她分擔。

原本還渾身充斥着恨意的長公主,在聽到靈域的話後,笑了笑,一身戾氣斂盡,看着靈域:“域兒是當今天子,天子有天子要做的事,這些事,皇姐自己就可以處理了,何苦和你說。”

說着,頓了頓:“事實證明,域兒沒有讓我失望,将這江山治理的很好。”

長公主的聲音輕快,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驕傲,靈域聽在耳裏,心中微酸,當年,他剛登上大位,手中權力未穩,皇姐自己下嫁到安平侯府争取來了安平侯府的支持,那時候就是告訴他,他也不可能動了安平侯府,皇姐就是因為知道其中厲害,才忍氣吞聲的留書出走,自己去尋找女兒吧?

說到底還是為了他。

這樣想着,靈域咬牙切齒的說道。

“安平侯,他怎麽敢……”

皇姐是他這一生最重要的人,他們怎麽敢這麽作踐她?

長公主看着臉色鐵青的靈域笑着說道:“他怎麽不敢,不過,域兒你也不用擔心就是了,如今我回來了,總歸不會讓他們好過就是了。”

說着,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看着靈域:“怎麽處置他們都不說了,你這外甥女在外面流落多年,你這個當舅舅的,初次見面,總的有點什麽見面禮吧。”

靈域氣的臉色鐵青,聽到長公主的話後,回過神來,看着自家皇姐似笑非笑的樣子,想着皇姐的手段,也不那麽氣了,總歸皇姐要報仇,讓她報就是了,那些人要是再敢對她怎麽樣,他再出手也不遲,如今他也不再是十六年前的他了。

思索間,他憐惜的看着個子矮矮的白玉:“玉兒想要什麽??”

白玉被靈域這麽一問,頓時有些發懵。

她想要什麽?目前她真沒什麽想要的啊。可一見靈域一副非的要給她點什麽的樣子,張了張口。

“錢!!”

良久,白玉吐出這麽個字來,真的,對白玉來說,什麽金銀珠寶都是錢,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要錢算了。

白玉這一出口,靈域和長公主兩人都不由愣了愣,還是長公主先反應過來,看着白玉一副掉進錢眼兒裏的樣子,不由扶額。

“玉兒,你舅舅有的是好東西,你就不能要點別的什麽?你還差錢嗎??”

淮南那麽多酒樓,每天生意都好的,日進鬥金也不為過,還差錢??

白玉聞言,聳了聳肩:“錢再多也不嫌多啊。”

她有不是傻有錢還錢多啊。

靈域是第一次有人這麽跟他呀東西的,以前哪個不是說的含蓄溫雅,要麽不要,就是要也是要一些雅物,張口就要錢也是沒誰了。

“你就不能要點其他什麽東西?你娘都說了你不差錢,你還要錢,自己有錢還變着方兒的在舅舅這裏刮錢?”

“這錢不給。”

許是白玉長得和長公主幾位相似的緣故,總歸靈域覺得白玉是格外的對他眼緣,看着他仿佛就看到了他年少時和皇姐的模樣,說話倒是不再像之前那麽沉着了,臉上也帶着笑意。

原本還琢磨着,這要是要錢的話,得要多少合适,總不能要個千兒百兩的吧,這也太浪費她開一次口了吧,正想着呢,就冷不丁的聽到靈域這麽一句話來,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舅舅,你可是皇上啊,要點錢你都不給?”要不要這麽摳門兒?

白玉的眼神赤果果的顯示出了她的想法,靈域和一旁的長公主見狀不由抽了抽嘴角,長公主都不說了,肯定是不會生氣的,至于靈域竟也沒有生氣,看着白玉的樣子搖頭:“這錢我還真不給,你看你再要點什麽吧。”

話是這麽說,實際上靈域已經想好了要給什麽了,不管白玉要什麽這份他已經想好的禮物都會給她的,但他也沒有出聲,他倒是要看看她還會要點什麽。

“那我要舅舅你給我撐腰,讓我能在京都橫着走,讓我也可以仗勢欺人一回啊。”

白玉想了好久冷不丁的冒出這麽句話來,仗勢欺人什麽的感覺不要太好了,但凡看到那個小婊喳不爽,就上手抽她丫的,一想到這裏,白玉的雙眼都不由泛起了光來。

能動手的事情為什麽要動口啊,尤其是她這便宜娘要是要回去報仇的話,她肯定得充當一個打手的角色的,安平侯什麽的,她肯定是沒法子了,那不是還有個什麽朝瑰嗎?朝瑰既然敢頂了她的身份總得有個娘吧,這不是妥妥的小婊砸嗎。

這樣是有這便宜舅舅給撐腰的話,那她還不是,想打就打了??

原本以為白玉會提出個什麽要求的兩人,聽到白玉這話後都不由抽了抽嘴角,倒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将仗勢欺人這事這麽大刺刺的說出來。

“你想怎麽仗勢欺人??”

靈域聽見白玉的話後,沉聲問道,若是真的仗勢欺人欺負老百姓的話,他自然是不能應的,但他下意識的就覺得不是。

白玉見靈域這麽問,張口就把自己之前的想法說了出來,一旁的長公主在聽到白玉的話後,有些感動的紅了眼,卻還是怪嗔了一聲。

“你說的都是什麽話,娘的事情,娘自己會處理,你一個姑娘家,打打鬧鬧的像什麽話,沒得為了那起子沒臉的東西,髒自己的手。”

可不是,她閨女那可是真金枝玉葉,和他們動手,那真的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姑娘家??娘,你沒說錯吧?”白玉聽到長公主的話後,似笑非笑的看着長公主問道,随即也不等她說話,又開口了。

“我就喜歡打打鬧鬧啊,能動手的事情,我為什麽要動口呢,以前倒是想動手,架不住我沒人撐腰啊,這會兒好不容易有個舅舅給我撐腰,我還不能動手啊。”

白玉委屈啊,以前她真的是能動口就不動手,畢竟她就是個平頭老板姓,動手總要想想後果的,可這會兒不一樣了啊,估計有這麽個大佬給她撐腰,沒幾個人敢和她嗆吧??

長公主被白玉這一同搶白給搶的,臉色微變,随即無奈的搖了搖頭。

靈域原本就覺得白玉不會真做出什麽仗勢欺人的事情來,這會兒聽她這麽說,不由哈哈的笑了起來。

“好好好,舅舅就給你當靠山,以後你就在京都橫着走,但凡敢欺負你的,你就直接上手,誰敢動力一根汗毛,你告訴舅舅,舅舅幫你出氣。”

在靈域知道長公主這些年是怎麽過的,安平侯府是怎麽欺瞞自己的,心裏就已經是怒火中燒了,要不是知道他皇姐的性子,肯定不會讓他插手,他肯定是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現在白玉想給他們添點兒堵,他自然是樂意的了。

說着,靈域朝着外面喊了聲。

“李德忠。”

遠遠守着禦書房門的李德忠在聽到靈域的聲音後,連忙跑了進來。

“聖上……”

李德忠彎着腰站在禦書房內,靈域見狀沉聲說道:“朕記得上次南蠻那邊進貢來的貢品裏有個軟織馬鞭,你給朕找來。”

動手動手,總不能真的動手吧,總的有個趁手的東西吧?

李德忠一聽靈域要馬鞭連忙點了點頭:“聖上,我記得是有這麽一個東西來着,奴才這就去給您找來。”

說話間,李德忠就退着出去了,不消一會兒,李德忠就拿着馬鞭來了。

“聖上,這就是那條馬鞭。”

靈域從李德忠的手裏将東西接過去,擺了擺手,李德忠就出去了。

“玉兒,這條馬鞭舅舅就送給你了,誰要是惹你不高興,但凡你在理,就拿着這馬鞭抽他,尤其是安平侯府的人,你随便抽,舅舅給你擔着。”

白玉在李德忠拿來這條馬鞭的時候,眼神就落在了上面,也不知道什麽材質做的,火紅色的鞭子,金黃色的柄,上面還墜着點火紅色的穗子,格外的惹眼,饒是她靈魂的年紀也不小了,一眼看到也喜歡的不行。

聽到靈域的話後,白玉想也沒想的點頭:“放心吧,舅舅,但凡安平侯府的人,我都能抽的他們好看,敢欺負我娘,得讓他們知道厲害。”

白玉這話一說完,就得到了靈域的認同:“就是這樣的。”

說着,靈域頓了頓,大手一揮,手指在空中打了個手勢,原本還和諧的氣氛頓時變得冷凝起來,禦書房內跪着一個穿着銀灰色的人來,人影用戴着銀灰色的面罩,将臉遮住。

“聖上。”

正在打量手裏馬鞭的白玉,聽到聲音後不由打了個哆嗦,這聲音跟大冰塊兒似得,一旁的長公主見狀正要開口,卻被靈域給打斷了。

“皇姐,你的身邊,我自然是不擔心的,玉兒是我外甥女,總不能讓她有危險,況且有了這馬鞭後她的結都少仇,總得給她點保障。”

白玉正想着這暗衛出來是幹什麽來着的,就聽到了靈域的話,原本還一門心思在馬鞭身上的白玉,聽到這話後,頓時紅了眼,看着靈域,也是這時候,她才有種眼前這人是她舅舅的感覺,那種發自內心的對她的愛護。

長公主見靈域這麽說,沒再出聲,原本她是想将自己的人分兩撥到白玉身邊的,既然域兒要給,就讓他給吧,總歸他一個天子,身邊也不缺這些人。

這樣想着,也就沒有多說了。

“玉兒謝謝舅舅。”

白玉雙眼有些泛酸的看着靈域,就要往地上跪卻給靈域給拉了起來:“跪什麽跪,我是你舅舅,沒有外人的時候就別跪了,我還沒開口呢,你就謝上了,你就知道這是給你的??”

靈域看着白玉笑着說道。

白玉聞言,揚了揚下巴:“舅舅已經和我娘說了,我也已經聽見了,怎麽,舅舅這是想後悔??”

一旁的長公主看着白玉一副蹬鼻子上臉的模樣不由扶額,靈域見狀哈哈大笑起來。

“不後悔,不後悔,這就是給你的。”

說着,靈域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隐逸,你以後就跟着公主了,保護她的安全。”

“是。”

靈域的話一說完,隐逸低低的應了一聲,随即消失在了禦書房內,看的白玉直咋舌,這,這,這,也太快了吧??

要說呢,白玉的關注點永遠和一般人不一樣,一旁的長公主在聽到靈域的話後,将目光看向了靈域。

“域兒,你這是要封玉兒為公主??”

長公主和聖上姐弟兩說話,從來都是毫無保留的,也不會說要什麽相互試探什麽的,都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從來沒有因為身份的轉變而轉變過。

在聽到靈域對白玉的稱呼,長公主心裏就明白了靈域的打算。

靈域聽到長公主的話後,颔首點了點頭:“嗯,朝瑰是郡主,玉兒回來了,也不屑那個郡主的位置,我就賜她為公主。”

一旁正咋舌于那暗衛的速度之快的白玉,這會兒算是聽到了靈域的話了,轉頭不可置信的看着靈域。

公主??她是出現幻聽了吧??

靈域看着白玉和皇姐一模一樣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就覺得好笑,畢竟不管什麽時候,他都沒見過皇姐做出這樣的表情。

“好了,你沒有幻聽,這事口頭說了也不算,到時候等聖旨吧,然後上玉牒,到時候你就是公主了。”

“謝謝舅舅。”

白玉聞言沖靈域福了福身,也不跪了,順杆子往上爬,她是最會了。

靈域聽白玉這麽說擺了擺手,随即看向一旁的長公主。

“皇姐,榮安宮一直打掃着,皇姐就住宮中吧,玉兒就住你旁邊的長春宮,這樣你們母女也離的不遠。”

長公主聞言,搖了搖頭,輕笑一聲。

“我現在已經回來了,什麽時候到宮中住都行,只是,這安平侯府,總該回去看看了,這一別十幾年,府上的人怕是過的太舒坦了,總要回去讓他們醒醒神的,大夢做久了也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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