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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私采金礦??

“她這樣的女人,可別糟踐了軍營裏的好兒郎,送到暗娼館吧。”

說着,白玉頓了頓:“不要錢,讓老鸨子,好好照顧着,可別沒兩天就死了。”

白玉的聲音很冷,跪在地上的女人,在聽到白玉的話後,整個人都懵了,半天都有些反應不過來,腦子裏這會兒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暗娼館,暗娼館。

那暗娼館她聽人說過,可不是個什麽好地方,接的都是一些下三濫的客人,只要給錢,乞丐都接,什花樣手段都有,但凡進了那個地方,沒幾個女人能熬上一個月。

死,在那種地方,其實就是解脫,連死都不能,那才是最痛苦的。

“公主,榮安公主,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女人猛地反應過來,砰砰兩聲磕在地上,求着白玉。

她現在是明白了,榮安公主,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他們,讓他們活着,與其這樣被折騰死,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死了算了。

只見白玉在聽到她的聲音後,冷呲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天已經黑了,就着橘黃色的燈光,整個人都散發着冷厲的氣息。

“你不是想活着嗎?我答應了你的,不殺你,怎麽能出爾反爾。”

說着,白玉頓了頓:“我可是個将信用的人。”

說完,轉頭看了眼月畫一眼:“月畫姐姐,這事就要麻煩你了。”

月畫當初在長公主身邊,辦的那些事,比起這些也不慌多讓,是以在聽到白玉的話後,連忙點頭。

“小主子,就安心交給我們吧。”

月畫的話說完,白玉颔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柴房,昏黃的燈光下,将白玉的背影拉的狹長,女人絕望的看着白玉的背影,整個人都攤了下來,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要往牆上撞,月畫怎麽會讓她死了,一閃身,将人給拎住了。

“小主子讓你受着,你就得受着,這還沒開始呢,可別想死。”

月畫拎着女人,在她身上點了點,女人頓時就不能動了,随即将人仍在柴房,就往寄暢園去了。

白玉走在回廊上,總覺得,今天的侯府有點不大對,饒是她平時都窩在寄暢園裏,也知道,這會兒的侯府應該很熱鬧才對的,可這會兒卻冷清的很,有丫鬟仆人過路,看了眼白玉,跟見着鬼了一樣,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

白玉看的有些發懵,之前她往柴房去的時候,心裏氣着呢,也沒主意,這會兒才發現,這有點不對啊。

白玉想到了自己讓隐逸扔到宋傾書房的那個暗衛,難不成是因為這樣??

不對啊,要是這樣,他們也不至于這麽怕自己吧,她會侯府也已經有那麽長時間了,這會兒宋傾也該找來了吧。

“月書姐姐,這不大對啊,這些人見着我怎麽跟見了鬼似得。”

思索間,白玉沉聲對跟在自己身邊的月書說道。

月書下午跟着白玉去臨都村去了,自然也不知道侯府發生了什麽事,聽到白玉的話後,抿了抿唇,低低的應了一聲。

“是有點不對勁,回去問問公主就知道了。”

月書覺得,大概是她家主子做了什麽吧。

月書跟了長公主那麽多年,對長公主的性子還是了解的,今天小主子在南陽公主府上發生的,公主肯定知道了,既然知道了,那這府上還不得翻天才行。

聽了月書的話後,白玉深以為然年的颔首,點了點頭。

她也覺得應該是她便宜娘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不然這些人怎麽會怕自己怕成這樣。

寄暢園裏,白玉坐在長公主對面,整個人都有些發懵,看着長公主輕描淡寫的樣子,整個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良久,她才悠悠的回過神來,看着長公主,眼中充滿了各種崇拜。

“娘,你也太彪悍了。”白玉憋了半天,憋出這麽句話來。

天知道,她就是出個門的功夫呢,她娘就在府上把宋傾那個渣男給廢了,要知道對方好歹是個侯爺呢,說廢了就廢了??

在白玉沒說話之前,長公主其實是有些擔憂的,她怕白玉覺得她太狠了些,其實這也是這麽久,長公主都沒有對宋傾他們出手的願意,但凡她出手,就是不能善了的,原本還想着先放一放,讓他們蹦達蹦達的,誰曾想,這一蹦達就蹦跶到她玉兒身上了。

這,她就不能忍了。

這會兒聽到白玉這麽說,怔了怔,原本擔憂的心,驟然松了口氣,伸手摸了摸白玉的頭。

“宋朝瑰竟然敢打你的主意,就該付出點代價。”

宋朝瑰??白玉有些發懵,這個宋傾被廢有狠麽關系??

随即她很快明白了過來。

就憑着宋傾能給宋朝瑰個那麽厲害的暗衛,她便宜娘去動了宋朝瑰,能不護着找她娘的麻煩?誰知道把她便宜娘給惹急了,把他都廢了。

白玉覺得自己自打認了這個娘後,整天吃吃喝喝的,也不用考慮什麽事情,腦子都有點秀逗了,這麽簡單的事情,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還想了這麽久。

雖說,對于廢了宋傾那個渣男她沒有半點同情,但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是個侯爺,說廢就廢了,恐怕會有麻煩吧?

這樣想着,白玉擔憂的看着長公主。

“娘,就這麽把人廢了,不會有什麽麻煩吧??”白玉擔憂啊,為她這便宜娘擔憂,同時也為她那便宜舅舅擔憂。

要知道現在的皇帝也不好當,那些大臣,動不動的就要進谏,這會兒出了這事兒,朝中大臣,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就算了,更何況還有那些和安平侯府交好的大臣。

長公主聽到白玉擔憂的話後,柔柔的笑了笑:“你放心吧,沒事。”

“我既然敢廢,就總有萬全之策的。”

長公主也不是個沒有腦子的人,憑着心裏的氣就把宋傾給廢了。

靈域是她弟弟,她總不能給他找麻煩。

“我之前請了禦醫來給宋傾看病來了。”

看病??

白玉聽到長公主的話後,驟然明白了過來,她娘這事想讓宋傾稱病呢,這病了,病多久,病成什麽樣,那就不好說了,一不小心病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禦醫?想要保命,她娘說宋傾病了,那宋傾也就只能病了。

這樣想着,白玉看着長公主的目光越發的崇拜起來了。

“那娘,宋傾,到底得的什麽病??”

白玉看着長公主,開口問道,畢竟是病總歸有好的一天吧。

長公主聽到白玉的話後,愣了愣,緩緩吐出幾個字來。

“馬上風。”

噗……

白玉正喝着茶呢,冷不丁的聽到長公主的聲音,差點沒把嘴裏的茶給噴了出來。

“馬,馬上風??”白玉結結巴巴的開口。

馬上風這麽病真的好嗎?

長公主見白玉這樣,笑着颔首:“嗯,畢竟宋傾也有這麽大年紀了,家裏又有魏雨璇這樣個絕色美妾,馬上風很正常啊。”

年紀大了……白玉覺得自己怕是聽錯了吧,古人成親早,哪怕這身體的原主已經有十六歲了,宋傾也才三十七八的樣子,這叫年紀大了??

她覺得,她怕是對年紀大小的認識有了誤差,難道年紀大了不是五六十歲才叫年紀大了嗎??

長公主看着白玉這樣,不由莞爾:“好了,總歸你放心就好了,不會有什麽事的。”

“不早了,休息去吧。”

白玉見她家便宜娘這麽有把握的樣子,心裏也就不那麽擔心了,畢竟她娘是皇宮裏長大的,應付這些事什麽的,總歸比自己要得心應手的多。

既然她都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什麽事的。

想着,明天還要出去看看陳青,白玉點了點頭,就往房間去了。

泊安侯黃風最近很郁卒,寶貝女兒得罪了長公主,而宮裏的貴嫔娘娘也得罪的長公主,因着貴嫔娘娘的牽連,如今黃家女兒禁止進宮,因着是聖上的聖谕,黃家女兒的名聲是徹底的沒有了,原本正在談婚論嫁的族女們,因着聖上的這道聖谕,竟生生的被退了婚,而那些原本準備和黃家結親的家族,也沒了消息。

最近聖上對他的态度,似乎也有些變動一般,正想着今天下朝和宋傾商量商量的,冷不丁的就聽到宋傾病了的消息。

“你說什麽?安平侯病了??”

黃風快步走到了正在議論宋傾的兩個官員面前,笑着沉聲問道,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正在議論的兩人,聽到黃風的話後,擡起頭從他點了點頭:“可不是嗎?病了。”

其中一個官員,見狀四處的看了眼,才湊到黃風的面前低聲說道:“侯爺不知道嗎?聽說是馬上風,長公主昨天趕着進宮請的禦醫為他診治的。”

“馬上風?”黃風沉聲重複了一遍。

“怎麽會?安平侯還這麽年輕,怎麽會得馬上風。”

宋傾還年輕,且府上只有魏雨璇一人,姬妾都沒有,怎麽可能得馬上風,黃風不信,心中下意識的覺得這其中肯定和長公主脫不了幹系。

“哎呀,侯爺,太醫院院正,親自上麽診脈,這還能錯的了嗎?啧啧,可惜了,可惜了。”

“安平侯這麽年輕,就馬上癱了,府上連個兒子都沒有,這宋家的香火啊,怕是就這麽斷了。”

兩個官員,一邊說着,一邊往大殿去了。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黃風的心,不住的下沉,他正準備和宋傾商量商量,宋傾就出事了,怎麽會這麽巧?

思索家,黃風深吸了一口氣,往大殿去了。

大殿上,衆官員請安過後,站在大殿,黃風的心裏,莫名的有些不安,目光掃到不遠處的丞相,就見他沖自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頓時心中猛跳。

“聖上,臣有本奏。”

丞相在泊安侯的目光中緩緩走了出來,坐在龍椅上的靈域,看了眼丞相:“準奏。”

聽到靈域的聲音,丞相從袖間拿出一道折子:“聖上,臣要奏泊安侯,在雲山私采金礦。”

私采金礦!!!

丞相的話一說完,朝堂上頓時一片嘩然,黃風的心頭猛跳,但是面上卻是半點不顯。

“丞相,你不要含血噴人,雲山有什麽金礦,舉國上下,只有一處金礦,那都是屬于朝廷的。”

黃風臉色鐵青的看着丞相,反駁,說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聖上,臣冤枉啊,丞相因為內人過世,一直對微臣不滿,向來和臣不對付,如今竟然血口噴人,聖上明鑒。”

原本還老神在在的丞相在聽到黃風的話後,頓時氣急敗壞,憤恨的看着泊安侯:“黃風,你不要和我提小妹,你還有臉提她!”

“聖上,臣和泊安侯不合,但也不會拿金礦的事來開玩笑,到底有沒有這回事,聖上看過奏折就知道了”

靈域面無表情的看着大殿上的兩人,沒有發怒,也沒有說話,可正是這樣,在場的衆官員們,心中才越發的忐忑害怕起來。

所有人都忐忑的站在大殿內,大氣也不敢出,而跪在地上的泊安侯此刻,額頭已經溢出了密密的冷汗。

良久,靈域才轉頭看着眼站在他身邊伺候的李德忠一眼,李德忠頓時會意,走了下去,将丞相手裏的奏折接了過去,随即遞到了靈域的面前。

靈域将折子接了過去,就掃了一眼,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随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原本低沉的臉色,越發的仿佛能滴出墨來一般,帶他看完,靈域神色陰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

一把将手裏的奏折扔到了黃風的面前,沉聲說道。

“你有什麽話說。”

黃風汗涔涔的跪在大殿上,一顆心都是懸着的,看着眼前被靈域扔下來的奏折,哆哆嗦嗦的将奏折撿了起來,看着裏面的內容,頓時,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呼吸變的粗重起來。

“聖上,臣冤枉啊,這都是丞相杜撰出來的,雲山根本沒有什麽金礦,臣也不曾私自開采金礦,臣是聖上的臣子,食君俸祿,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聖上明鑒。”

“各位愛卿對這事怎麽看?”

靈域聽到黃風的話後,也有出聲,而是将目光放到了大殿上其他的官員身上,沉聲問道。

官員們聽到靈域的話後,臉色也都變了變,最後有那和黃風交好的官員紛紛表示黃風不會做這樣的事,而和丞相交好的則表示,得嚴懲,一時間大殿上争論不休。

靈域聽着大殿內的聲音,低喝一聲。

“好了。”

說着,靈域神色莫名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最後将目光落在了黃風的身上。

“黃愛卿有沒有做,朕自會查明。”

黃風的話一說完,靈域沉聲說道,随即沉聲說道:“愛卿還是到天牢住上幾天吧,朕自會查明,若愛卿是冤枉的,朕自然會放你出來。”

跪在地上的黃風還想辯解,在聽到靈域的話後,頓時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渾身都不住的發虛,任由侍衛将他帶走了。

黃風一被帶走,在場的各位大臣們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站在大殿大氣都不敢出。

對于朝堂上發生的一切,白玉并不清楚,早上一早的時候,就往酒樓去了,鄭元生連晚都是守在陳青的身邊的,白玉來的時候,鄭元生還在打瞌睡,開門見到白玉,連忙打了個呵欠。

“你來了啊,來了,就去看着,有什麽事情就來叫我,我去睡會兒。”

說着,鄭元生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玉帶着月書走了進去,陳青躺在床上,相比氣昨天的時候,狀态好了不好,起碼胸口的起伏明顯了很多。

而昨天,若是不注意看,幾乎看不出來。

原本膩在一起的頭發,這會兒已經洗幹淨了,身上的衣服也換了,滿是污垢的手和連也洗的幹幹淨淨的,顯然,都是鄭元生做的。

看着床上已經瘦的已經連五官都有些變形的陳青,白玉的心裏,頓時不是滋味的很,自家孩子被欺負成這樣了,她這當師傅的,能不糟心麽。

白玉就這樣坐在床邊,就怕陳青這裏有什麽變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床上的陳青,皺着眉頭,嘴裏念念有詞。

白玉見狀以為他要喝水,連忙湊了過去:“陳青,你是要……??”喝水嗎?

白玉的話沒有問完,頓住了,因為他聽到陳青嘴裏來來回回說着的話,壓根兒就不是什麽要喝水,而是我不會把菜方告訴你的。

頓時,心中不是滋味起來。

她不知道,陳青為什麽都這樣了,為什麽還不願意将做菜的方法說出來,若是他說出來了,哪裏會受這樣的苦?

思索間,白玉低低的叫了一聲:“陳青,陳青,沒人逼你說,你好好睡吧。”

白玉看着陳青的樣子,低聲的安撫着陳青的情緒。

陳青原本皺着的眉頭,在聽到白玉的聲音後,緩緩的松開了,原本緊閉的雙眼,悠悠的睜開。

“師,師傅??”

陳青吃力的睜開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正柔和安撫她的白玉。

師傅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要死了嗎?怎麽還會看到師傅?這是在做夢吧??

原本還有些不可置信的陳青,頓時釋然起來,可不是在做夢嗎?不然他怎麽能看見師傅呢。

“陳青,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陳青的聲音和小,小的幾乎聽不見,若不是白玉此刻湊的進,也是聽不見的。

這會兒見他醒來,激動的問道。

陳青看着白玉激動的樣子,勾了勾嘴角,吃力的搖了搖頭:“有師傅在,沒有哪裏不舒服。”

陳青覺得,能看到師傅,他現在死了也沒有什麽遺憾了,原本渾身都痛的身體,這會兒仿佛也不痛了,吃力的睜着想要閉上的雙眼。

他想要多看師傅一眼,再看師傅一眼,否則,他恐怕連做夢的機會都沒有了,連夢裏都看不見師傅了。

月書在陳青醒來的那一刻,就到隔壁房間去請鄭元生去了,不消一會兒,鄭元生就急急吼吼的跑了過來,看着吃力睜着雙眼的陳青,将手搭在了陳青的手腕上,不消一會兒就松開了。

“老頭兒,沒什麽事兒吧??”

白玉見陳青這樣,總覺得,萬一是回光返照什麽的就不好了。

鄭元生在聽到白玉的話後,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你這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呢?我說了這個人就交給我了,你這話問的,是什麽意思。”

鄭元生覺得,白玉這話就是在質疑他的醫術呢,他都救不了的人,這普天之下,怕是也沒人能救了。

白玉被鄭元生這麽一白,也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哪兒能呢,我要是不相信你的醫術,這會兒還在這裏嗎?”

原本白玉是害怕陳青這麽快醒過來,是回光返照呢,這會兒聽到鄭元生這話後,頓時松了口氣。

兩人都在陳青旁邊,兩人的對話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落到了陳青的耳朵中,聽着兩人額對話,陳青的心中升起了一抹疑惑。

難道他不是在做夢??

陳青不相信,師傅在淮南,怎麽會出現在京都,而且還救了自己,要知道陳典可是在公主府上做事,師傅怎麽能将他救出來。

難道師傅也被抓住了??

這樣的想法一升起來,陳青的心中頓時慌了起來,看着白玉的目光充滿了焦急和擔心,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話,但呼吸卻猛地急促起來。

鄭元生這會兒,才剛剛收回自己傲嬌的目光,準備在看看陳青有沒有其他什麽問題,就見陳青的情況不對起來,皺了皺眉,将手放在陳青的手腕兒,沒有發現什麽一場,随即也顧不得白玉在場,一把将陳青的衣服撩了起來。

“老頭,到底是怎麽回事??陳青怎麽會變成這樣??”

白玉也注意到了陳青的異常,連忙走到鄭元生的身邊焦急的問道。

鄭元生來來回回的檢查了半天愣是沒檢查出什麽問題來。

身體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怎麽會這樣??

“小主子,這個小子一直看着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你說才這樣的??”

一直站在旁邊的月書走到白玉和鄭元生兩人的身邊說道。

經過月書這麽一說,兩人的目光驟然落在了陳青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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