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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抄家

“侍郎家的兒子竟然也在魏雨璇給宋朝瑰的選婿行列裏??”

白玉看着魏雨璇離開的背影,沉聲說道,到底宋朝瑰可是個郡主,依着魏雨璇的性子,起碼也是要侯門世子什麽的,一個區區侍郎之子竟然能上得了她的眼??

“侍郎之子算什麽。”長公主聞言,冷笑一聲:“你可能不知道吧,這個禮部侍郎的小兒子,是個天閹。”

啥?啥玩意兒?天閹人??

白玉下巴差點都沒給掉下來了,覺得自己怕是聽錯了吧,魏雨璇竟然把這樣的都都放在選女婿的行列中??

“娘,不會是她搞錯了吧,那可是她女兒啊。”

白玉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天閹是什麽,那不就是太監嗎?魏雨璇竟然将一個太監放到宋朝瑰的夫婿名單裏。

“她可沒有搞錯。”

長公主聽到白玉的話後,冷哼一聲,沉聲說道:“那冊子上的不是出生不好,就是身體不好的,要麽就是花名在外的人。”

長公主越說,白玉越發的吃驚,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了,魏雨璇可是把宋朝瑰當眼珠子來着,竟然給她找這麽些歪瓜裂棗?怕是腦子別門擠了吧??

看着白玉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長公主搖了搖頭:“這兩天朝瑰院裏鬧的厲害,怕是宋朝瑰怎麽惹着她了吧。”

長公主的聲音不大,但也清楚的落在了白玉的耳裏,不由莞爾。

原本她還覺得魏雨璇就是狠毒,但對宋朝瑰那是沒得說,總歸是個好母親吧,這會兒看來,分明就是她想多了。

宋朝瑰惹了她,就能給找這麽些,歪瓜裂棗來,說到底,她的心裏也只有自己。

思索間,白玉沒再多問,而是和長公主說了一聲,去了廚房一趟,然後就出門看陳青去了。

白玉去到陳青的房間時,陳青正在喝藥,鄭元生在旁邊照顧着,別說,鄭元生照顧人還挺像那麽回事的,聽到推門的聲音,兩人都不由轉頭往門口看了過來。

“師傅,你來了?”

陳青見到白玉,頓時笑了,凹陷下去的雙眸都滿是歡喜,倒是一旁的鄭元生,看着白玉不由癟了癟嘴“你舍得來了啊。”

“那是自然舍得來了啊,怎麽你不歡迎啊。”

說着,看了眼跟着她來的月畫一眼:“你要是不稀罕我來,那就算了吧,原本還說給你帶點好吃的來的,既然你不稀罕,那我們就回去了吧。”

白玉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正在屋子裏站着的鄭元生在聽到白玉的話後,原本還沉的着的臉,頓時笑了起來,兩步走到門口将白玉給拉住了。

“哎呀呀,誰說我不稀罕你來啊,稀罕着呢,你是我徒弟的女兒,我不稀罕你稀罕誰啊。”

話是這麽說,可鄭元生的一雙眼睛卻不住的往月畫那裏看。

白玉見狀,不由扶額。

這是見着吃的雞走不動道了吧。

思索間,她一把掙開鄭元生抓住自己的手:“你稀罕我,你是稀罕我帶來的東西吧。”

說着,站在白玉身後的月畫已經将食盒遞給鄭元生了,鄭元生将食盒接過去,聽到白玉的話也不惱,直接往一旁的圓桌上去了,至于陳青,壓根兒沒在他關心的範圍內了。

“小東西,你……給我就帶了倆點心!!!”

鄭元生覺得吧,怎麽着帶來的也是雞鴨魚肉什麽的吧,急吼吼的一打開,才發現,竟然是兩屜小籠包,和一份南瓜餅,頓時整個人就有些不好了。

白玉聞聲,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點心你別吃啊。”

這會兒不是飯點兒,做倆菜來像什麽事兒,當然她不會承認她是因為這麽久沒做菜了,整個人都有些懶了。

原本還氣急敗壞的鄭元生在聽到白玉的話後,差點沒一口老血給噴出來,一只手指着白玉老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

最後,只好氣呼呼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那這小籠包吃了起來。

一口小籠包下肚,心裏那點氣也頓時沒有了。

果然,還是玉兒的廚藝好啊,就是點心做的也這麽好吃,看看他這一天天的吃的都是什麽啊。

這樣想着,鄭元生的動作越發的快了起來。

白玉已經走到陳青的床邊去了,兩人看着鄭元生一副八輩子沒吃過東西的樣子,都不由抽了抽嘴角。

“你慢點兒吃,你給陳青留點兒,下次給你做好吃的,別一副八輩子沒吃過似得,你丢人不丢人。”

白玉看着鄭元生那樣子,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八輩子沒吃過東西了呢,事實上,他那頓不是好吃好喝的吃着。

正吃着的鄭元生,聽着白玉的聲音翻了個白眼:“我等你這頓好吃的,難等,還給他留着,他吃個屁,每天喝點粥都不錯了。”

說着,一口吃掉了一個包子。

“呸,你吃我做的好吃的吃少了。”

白玉聽鄭元生這麽說,也反應過來,陳青餓成這個樣子,這才幾天功夫哪裏能吃這些點心,吃下去怕是腸胃受不了了,思索間,狠狠的啐了鄭元生一口。

鄭元生聞言,也是半點不介意。

要說鄭元生的醫術呢,那怎是沒得說,不過幾天的功夫,陳青的臉色好了不少。

“你好好養着,等你好了,我在京都開家百香樓,你願意幫我不??”

白玉看着陳青沉聲問道。

陳青聽着白玉的話後,不由怔了怔:“師傅,要在京都開百香樓??”

說着,陳青臉色微微的暗了暗,看着白玉說道

“我之前沒留在百香樓,師傅,不怪我??”

說道後面,陳青的聲音可以說是蚊子哼哼了,小的差點聽不見,也虧的白玉是坐在床邊的,不然的話,大概是真聽不到他這話了。

見他這樣,白玉不由莞爾:“我怪你做什麽?人各有志,收你為徒就要你一定在我手底下做事啊。”

“你還沒說願不願意幫我呢。”

講真,若是陳青不願意幫她的話,她估計的忙的夠嗆,怕是每天都在廚房裏消停不了。

陳青見白玉這麽說,連忙點了點頭:“只要師傅你不嫌我,我當然是願意的。”

這趟罪下來,陳青之前那想要四處走走,然後研習廚藝的想法頓時也消停了,在哪裏研習廚藝不是呢,跟着師傅說不定可以學到更多。

一聽陳青答應了,白玉頓時就樂了,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去拍陳青的肩膀,但看他瘦的只剩骨頭了,那擡起來的手愣是收了回去。

“師傅,你拍一下,我還是受得住的。”

陳青跟了白玉那麽久,對她的動作自然是了解的,這會兒見他她這樣,哪裏不知道她是要做什麽,笑了笑說道。

白玉聽他這麽說,還是将手伸了回來。

“那不能,我長大了,這勁兒也長了,你這樣子我怕把你給拍散架了。”白玉的話一說完,頓時懵了,什麽叫她長大了??

“那個,我的意思是,我長了不少。”

“不對,我……”

“我知道師傅的意思。”

陳青被白玉這麽一說,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年沒見師傅,師傅真的是變了不少啊,以前,分明比自己還小,可愣是像個大人似得,沉穩的讓人忘記她的年紀,可現在的師傅,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看着陳青憋着笑的樣子,白玉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深吸了口氣:“知道就好,你好好養身體,我就先回去了。”

白玉說完,火燒屁股似得走了,白玉一走,月畫連忙跟了上去,原本白玉是想去看店鋪的,月畫卻說她便宜娘那裏有鋪子,是她便宜娘成親的時候,陪嫁的鋪子,全子鬧市,頓時打消了白玉要去看鋪子的想法。

回去的時候和長公主說了,長公主直接讓月畫安排去了。

時間一晃,一兩個月越就過去了,陳青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基本上能下地到處走了,但要在廚房忙前忙後還是得再往一段時間,反正多的都等了,白玉也不着急,讓陳青好好養着,養好了再說。

八月十三這天,朝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兩個月前,丞相彈劾泊安侯府私采金礦的事情有結果了。

泊安侯膽大包天竟然真的私采金礦,朝中震動,聖上勃然大怒,下令抄了泊安侯府,帶人抄侯府的人正是當朝丞相。

“啊……救命啊……”

“大膽奴才,我是侯府小姐,你想幹什麽。”

“祖母,娘,……”

泊安侯府院兒內,丞相脊背挺直的站在院兒裏,身邊跟着一個容貌清俊的少年,少年的身後,站着一個刀疤男人,冷眼看着院兒裏人仰馬翻,四處躲藏的仆人家眷,眼中滿是冷厲,原本打理的井井有條錯落有致的侯府,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不遠處幾個官差,押着泊安侯府的女眷走了過來,遠遠的就能聽見一個嬌喝聲,不是別人正是黃夢露,然而押着她的人,并沒有因為她的聲音而放手。

不消一會兒,官差就押着人過來了。

“大人,少了一個人。”

壓着人過來的官差,看着丞相禀告道。

丞相在聞言,皺了皺眉,沉聲道:“少了誰??”

“侯府四公子。”

“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讓人封鎖城門,我就不信能跑到哪裏去。”

“丞相不用找了,恐怕侯府的人早就料到了這一天,四公子恐怕早就不在了,現在去找,怕是找不到了。”

丞相的話一說完,一旁站在他身邊的少年在聽到他的話後,不由勾了勾嘴角,眼中寒芒驟勝,冷聲說道。

原本被人押着的黃夢露在聽到聲音後,猛地擡起頭來,看着站在丞相身邊的少年,眼中驟然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是你!!竟然是你!!”

“是不是你害了我們家,你怎麽可以這樣做!!”黃夢露看着眼前的少年,長身玉立,身姿清隽,站在那裏就仿佛一株翠竹,不是季臨淵是誰??

她怎麽也不能相信,害的他們家落的這樣地步的人,竟然是那個鄉野少年,那個她想要當夫婿的人。

季臨淵聽到黃夢露的話後,輕描淡寫的擡眼,掃了她一眼:“你爹能害的我家破人亡,我怎麽不能這麽做??”

“大人,這邊有情況,你來看一看吧。”

季臨淵的話看看說完,一旁的丞相正準備開口,就見一個官差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這官差的臉色慘白,仿佛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

要知道這些官差,是京兆府尹衙門的人,也是見過風浪的人,這會兒竟然吓成這樣,也不知道到底是看到了什麽。

丞相聞言,連忙讓人帶路跟了過去。

“丞相。”

福壽堂是侯府老夫人住的地方,此刻,老夫人正木然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不遠處的牆壁處,打開了一道暗門,所有人都兩個官差神色驚懼的守在暗門門口,見丞相過來,連忙走了過去。

“到底怎麽回事。”

丞相看着眼前的官差,沉聲問道。

官差聞言,臉色越發的難堪起來,張了張口,最後才緩緩說道:“裏面有個人。”

丞相聞言,皺了皺眉,知道這其中肯定有點蹊跷,否則這些官差也不可能露出這樣的神色:“帶路。”

丞相跟着官差進了密室,密室不是很大,大概就一個小房間那麽大小,裏面點着一盞油燈,昏暗的燈光下不遠處放着一個翁,翁上面露出一個面容蒼老的人頭,人頭前竟然還放着一面鏡子,可怕的是那人竟然還活着。

饒是丞相浸淫官場多年,各種見識過各種酷刑,可在看到眼前的場景也不由覺得渾身陣陣發寒,也知道之前那些人為什麽半天不出聲了。

這哪裏還算是個人??

思索間,那個緊閉着雙眼的老婦人竟然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仿佛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一般,渾濁的雙眼怔了怔,最後目光越過丞相等人,落到了站在丞相身邊的季臨淵身上。

“你是安寧侯府的人??”

季臨淵聞言,皺了皺眉,點了點頭。

不想那老婦人在得到季臨淵的應答後,大笑起來,蒼老沙啞的聲音在婦人的喉間響起,仿佛一個破舊的老風箱,讓人覺得格外的刺耳。

“夏碧雲,你個賤人,你也有今天,你泊安侯府也有今天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你們泊安侯府的報應終于來了。”

老婦人咬牙切齒的說道,随着她的聲音響起,渾濁的雙眼,一行清淚落了下來。

“安哥兒,是姨母對不起你……”

一直站在季臨淵身後的俞叔,在聽到老婦人的話後,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也顧不得有丞相在了,兩步走到那老婦人面前:“你是,瓊華小姐??”

俞叔的聲音有些顫抖,看着眼前被塞進了翁中的老婦人,竟然是侯爺的姨母,那個貌美高貴的小姐,竟然被塞在這甕中。

老婦人聽到俞叔的話後,怔了怔,目光微轉看着俞叔:“瓊華,瓊華,有多少年沒聽見有人叫過這個名字了,你是誰??”

“我是侯爺身邊的仆人。”

饒是俞叔一個七尺男子漢,看到老婦人這樣,也有些難受,說話間,轉頭看了眼,季臨淵:“那是侯爺的小公子,我們給侯爺報仇了。”

老婦人聽到俞叔的話後,将目光轉向一旁的季臨淵,那露在甕外面的臉雙眼激動的看向季臨淵。

“那眼睛,和安哥兒可真像啊,我看一眼就知道他是安寧侯府的人,安哥兒的兒子,都這麽大了,可惜安哥兒已經不在了。”

說着,老婦人眼淚就流了下來:“孩子,你過來,我有話要告訴你。”

沒一會兒,老婦人的情緒就緩了過來,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季臨淵沉聲開口。

季臨淵對他父母都沒有什麽映像,況且對眼前這個父親的姨母了,但心裏卻還是疑惑,她為什麽會出現在泊安侯老夫人院中的暗室裏,聽到老婦人的話後,還是緩步走了過去。

老婦人渾濁的雙眸,慈愛的看着季臨淵:“孩子,你既然能來報仇,就肯定是知道你爹是他們害的了,但是說到底,你爹他們是被我給害了的,他們都是些畜生,是主母對不起你爹,對不起你,對不起安寧侯府上上下下。”

說話間,老婦人緩緩将十幾年前的舊事緩緩道來。

從暗室出來,季臨淵整個人越發的冷凝起來,丞相走在季臨淵的身邊,看着沉着臉的季臨淵,心中也不由感嘆。

他在見到季臨淵時就知道安寧侯府的事情了,可卻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麽多曲折,若非打開了這個暗室,又怎麽知道,暗室裏面竟然有這麽一個人,又怎麽知道那被掩埋的真相,更不會知道,偌大的安寧侯府一夜覆滅竟然是因為泊安侯府貪圖安寧侯府的錢財。

從泊安侯府出來丞相看着季臨淵,緩聲說道:“你放心吧,安寧侯府的事,我會禀告聖上的。”

“嗯,麻煩丞相了。”

季臨淵的情緒不大高,低低的應了聲,就和丞相告辭了。

泊安侯府沒了,然而本該富的以金磚鋪地的侯府愣是沒有多少私産,就是名下的鋪子盈利的銀錢也不知道在哪裏,整個看似繁榮的泊安侯府,除了日常花銷愣是個空殼子。

開采金礦這麽長時間,那錢到那裏去了??

鋪子盈利的錢到哪兒去了?

同時,丞相和兵部尚書翻出了十幾年前,安寧侯病死的舊事,原本是病死的安寧侯竟是被上一任泊安侯害死的,竟是為了貪墨泊安侯府的錢財,然而抄家的泊安侯府一貧如洗,金礦的銀子沒有,安寧侯府被奪走的錢財,也是不知去向,這其中銀錢的去處就讓人深思了。

一時間朝中上下震動,聖上暴怒,讓人徹查,同時通緝泊安侯府四公子,黃一航。

這麽多錢,到底到什麽地方去了??不能全花銷了吧,聖上直接将在天牢的泊安侯黃風交給了大理寺的人提審。

各種酷刑下去,黃風愣是半個字都沒吐出來。

天牢裏,黃風渾身沒一處好地方,原本緊閉的牢門緩緩被打開,一個清俊的少年出現在了牢門外,赫然是季臨淵。

原本已經給折騰的半條命都沒了的黃風,聽到聲音緩緩睜開了雙眼,看着站在牢門口的人,只覺得有些熟悉,但到底哪裏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你是誰??”

黃風掉着一口氣,吃力的說道。

季臨淵聞言,笑了笑:“侯爺也是不認識我,當年我娘為了保住我,焚火自殺,在侯爺的意識裏,我怕是已經死了吧。”

原本還有些迷茫的黃風在聽到季臨淵的話後,頓時反應了過來。

焚火自殺,焚火自殺的只有安寧侯的那個女人,這樣想着,黃風瞪直了雙眼,看着季臨淵:“你是,你是安寧侯的兒子!”

“侯爺總算是想起來了,我今天是來看看你的。”說話間,季臨淵将手裏拎着的食盒放在了地上,從裏面拿出了酒菜,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在酒杯裏,随即拿着酒杯将裏面的酒倒在了地上。

“爹,娘,當年害你們的人,如今一個都不剩了,眼前這一個也活不久了,你們看到了吧,你們在九泉下也可以安息了。”

原本靠坐在牆邊的黃風聽到季臨淵的話後,原本就不好的臉色,越發的難堪起來。

“你是什麽意思,我還有用聖上是不會殺我的。”

黃風吊着聲音說道,這也是為什麽他咬死不說那些黃金用處的原因,只要他不說,聖上下那個知道原因就會留着他,只要活着,就會有人來救他的。

若他說了,那他就再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然而,他的話一說完,季臨淵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當你一直不說,就能活着嗎?既然怎麽都不開口,那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侯爺,你當聖上是傻的嗎?為什麽要留着你??”

“不過是個誘餌罷了,可這麽久過去了,依舊沒有魚來咬餌,那這個魚餌就沒有存在必要了。”

“你如今不過就是個棄子罷了,你當你還有什麽用??”

季臨淵的話一說完,黃風的原本蒼白的臉色頓時鐵青起來,原本硬撐着一口氣的,頓時整個人都塌了下來。

他也是個聰明人,季臨淵說的話,他哪裏不明白。

季臨淵看了眼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的黃風,撣了撣衣服,轉身離開了大牢,投入了漆黑的夜色裏。

眼看着就要到八月十五了,白玉也不想出去,天天恹恹的窩在寄暢園裏,這都兩三個月過去了,季臨淵竟然還沒來找自己,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還人月兩團圓呢,怎麽想怎麽都覺得不得勁。

“小主子,外面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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