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閑子
“拼命了。”項羽、田剛、裂天魔帝等人站在一起,卻是絲毫不擔心。
貪狼星君冷然看着項羽等人,道:“誅魔乃是我七星宮無數年所堅定的,歷代前輩,死于你們魔界之人手裏甚多,此次仙魔大戰,我七星宮參戰的武曲師弟所帶領的七星宮數百弟子,竟然只剩下一名仙君兩名九天玄仙逃回來,哼,此仇不報,我七大星君日夜難安,又豈會讓你們帶走我七星宮弟子。”
“那手持開天神斧的,你殺我師尊,此次定要讓你血債血還。”武曲星君怒喝道,他是新任的武曲星君,他的師尊正是被田剛一斧頭所殺。
武曲星君卻是不知道,田剛元神有開天神斧守護,就是大尊親來,也無法殺了田剛,他的目标是無法完成了。
“仙魔之戰,彼此為敵,你要殺我,我要殺你,這能怪誰呢?我不殺你師尊,你師尊就要殺我,我殺了他,現在你又理直氣壯要找我報仇,按理說,你沒錯,可是我也沒錯,到底誰錯了呢?”
田剛無奈嘀咕道,戰争,你不殺我,我就殺你,又能怪誰?
武曲星君聽得田剛的話,卻是怒喝道:“殺我師尊,師尊待我如同親子,億年恩德,豈能不報?殺!!!”武曲星君身上光芒愈加熾熱了起來,淩厲的氣勢也爆發開來。
“殺!”破軍星君也是一聲大喝。
“殺!”……
七大星君站立七個方位,體表都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同時開始控制七大陣,一股恐怖的能量開始聚集在七大光團,那勺子模樣的連接七大光團的光線開始熾烈了起來。
貪狼星君臉色肅穆起來,緩緩道:“北鬥七星破滅陣第七絕——湮滅!”
頓時——
七團光團沿着那條連接七個光團的光線相互融合了起來,最後變成了一巨大的光團,光團之中各種光芒流轉,緩緩的,光團開始縮小,七大星君都拼命的通過光線輸入功力進入光團之中。
光團吸收的能量越多,體積卻是愈小。
“北鬥七星破滅陣威力我也聽說過,如果是七位仙帝布陣,我們可能這次還真要完蛋,可惜,你們只有三位仙帝,其他四位卻是仙君,功力相差太大,仙帝和仙君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這注定了……你們必敗。”項羽淡笑道。
“師弟,且讓我們師兄弟給他們一擊。”裂天魔帝微笑道,手中陡然出現裂天戰刀。
破空、裂天,這兩把戰刀可是蚩尤成為大尊所煉制的,兩者平常使用威力本就是不小,可是一旦聯合使用,威力更加大,這也是只有裂天、項羽以及蚩尤才知道的秘密。
“好,師弟,就讓他們看看我魔界之人的強大!”項羽霸氣盡顯,手中陡然出現破空戰刀。
項羽和裂天魔帝彼此相視一眼,幾乎同一瞬間同時舉刀。
項羽和裂天魔帝的兩把戰刀幾乎同時施展出了‘魔神六絕’第六絕,道道光芒開始聚集與戰刀刀刃之上,其他幾位魔帝都運功于體表,站在一旁樂意看着。
“開天劈地!”
項羽和裂天魔帝幾乎同時一聲大喝,兩把戰刀瞬間便劃破了長空。
幽暗渾濁的空間,陡然出現兩個大的裂痕,仿佛一塊布出現兩道裂縫一樣,裂痕是斜的,剛好,兩道裂痕交接在一起,仿佛一個十字叉一樣,劃破了空間。
“轟!”
十字叉和那變得猶如乒乓球大小的光球猛然相撞,強烈的轟鳴聲,讓天地間都出現絲絲波紋,地面都猶如地震一樣震動了起來,十字叉消失,而那光球竟然再次變大了一圈。
“噗!”武曲星君一口鮮血噴出。
七大星君之中,武曲星君是剛剛接任,也是功力最弱的一個,如此劇烈碰撞,他首先便是重傷。
其他幾位星君臉色都不好看,特別是其他三位仙君級別的星君。
“哼!”
貪狼星君猛然一聲冷哼,七大星君幾乎同時臉色猛然一紅,體內能量便一股腦的湧入到了光球之中,那光球陡然縮小,變得只有玻璃珠一般大小。
“不好,這七個家夥拼命了,大家一起破陣。”裂天魔帝臉色一變。
而此刻田剛卻是已經沖天而起,雙手高高握着開天神斧。
“破!”
田剛一陣怒吼,開天神斧猛然劈下,開天神斧散發出絲絲黑色光芒,恐怖的氣勁讓空間劇烈震蕩,開天神斧狠狠地劈在了那玻璃彈球大小的光球上。
“殺!”
貪狼星君看了一眼武曲星君等幾位仙君,心中嘆了一口氣,還是下了命令,他根本還沒有完全施展出實力,可是為了平衡,他只能如此,如果是七位帝君布陣,的确是可以消滅這些魔帝的。
随着貪狼星君的一聲令下,七大星君同時手印訣一變,玻璃彈球大小的光球陡然變成了一顆,僅僅一顆就抵擋住了田剛的開天神斧迅猛一擊。
“咻!”
玻璃彈珠大小的光球發出一條細細的,猶如細線的光線,直接射向大陣之中,目标正是一個個魔帝。
而七位星君此刻已經盤膝坐下,他們七人支持着光球能量,只有等光球殺死陣中所有人才會自動解散,否則将會源源不絕的吸收他們的能量,到了那個時候,七位星君最後甚至于連元神也要被吞噬。
細線射來,最前方的田剛卻是絲毫不避讓,手中的開天神斧緩緩震顫了起來,那細線似乎感受到了開天神斧的可怕,竟然出現了讓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那條細線竟然繞開了田剛,向其他魔帝攻擊而去。
誰也不知道這破滅陣第七絕為何會是這樣,竟然會躲避敵人。
“小心!”
細線猶如激光,速度快的吓人,一下子便射到了銘遜的身前,直接朝銘遜的心髒射去。
“轟!”“轟!”“轟!”
項羽、裂天魔帝以及銘遜自己,三人的神器連續三次和這細線相撞,三人都被撞飛,而細線繼續朝銘遜攻擊而去。
“六合——定!”
随着一聲蒼老的大喝,六個身影出現在了劍旭坪上,成六合模樣,而整個劍旭坪竟然瞬間靜止了下來,完全的靜止,無論是射出的細線,還是正在飛行的魔帝,一個個都靜止了起來。
“七星宮的小兔崽子,幸虧我發現了你們的那數百個弟子,如果知道晚了,你們七星宮完了,我天閑子不是很沒面子麽,也不捎個消息通知我。”
六道身影完全一模一樣,而後身影融合為一,變成了一人。
穿着一身白袍,白袍上面蘊涵着星光印記,迷蒙的星光環繞着衣服上面,天閑子看着在場人,卻是哭笑不得。
“竟然拼命,破滅陣第七絕?幸虧我天閑子對天道感悟日漸深厚,領悟了絕對空間之法,否則一時間還真的難以保住這七個小家夥的性命呢!”天閑子一揮袖,那彈珠大小的光球便消失不見,七大星君體內恢複了平靜,大陣便如此破了。
按理說,不殺了裏面之人,大陣不可能停,可是天閑子的神通太過恐怖了。
項羽、田剛等人呆呆看着這個老頭。
他們雖然身體無法動,體內能量沒有辦法使用,可是意識還是可以思考的,看到這個老頭,他們都驚呆了,太厲害了,靜止空間,空間範圍內,完全靜止。
“好了,絕對空間消耗的能量可是很大呢。”天閑子心意一動,絕對空間解除。
七大星君頓時跪拜了下來:“拜見天閑前輩,感謝前輩大恩。”
說來,這七星宮和天閑很有淵源,可以這麽說,七星宮的任何秘法這天閑都是會的,而且七星宮歷史上罕見的幾個達到仙帝後期高手,都受過天閑的指導。
七星宮的七大星君一直将天閑子當作本派祖師爺一個級別的人物。
“好了,好了,你們這些小家夥,一個不開心,竟然不要命了,有什麽危險不會傳信息給我麽?”天閑子很是不滿意的眨巴着嘴巴說道。
貪狼星君張了張嘴巴,卻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巨門星君則是道:“前輩……我們沒有辦法通知前輩啊。”
天閑子楞住了。
“呃……”天閑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想起來了,他也就給過七星宮一塊傳訊玉佩,而且億年之前已經用掉了,這天閑子的洞府雖然在滄海島,可是平常卻是游覽各地,很少回滄海島,這七星宮想要找天閑子也是找不到。
至于天閑子的徒弟,也是一個找不到天閑子,天閑說不定跑到哪一玩便是千萬年,實在正常的很。
“這次給你們多點,如果你們真的完了,那我可太沒面子了,給,傳訊玉佩,這可是我給別人最多的傳訊玉佩了。”
聽到天閑子所說,貪狼星君頓時心中大喜:“最多的傳訊玉佩,八塊還是十塊呢?”貪狼星君立即朝天閑子手上看去,一時間卻是錯愕了。
而天閑子說着便将兩塊傳訊玉佩遞給了貪狼星君。
“兩塊啊,我給我自己的徒弟,也不過才一塊而已,還是數億年之前的事了。”天閑子嬉笑道。
“謝謝前輩。”貪狼星君不敢多說什麽,恭敬的接下兩塊傳訊玉佩,這可是代表着一股恐怖的保護力量,有了這傳訊玉佩,七星宮可是萬無一失了。
天閑子什麽人?分身之術聞名于六界。
一人化六,而且每個分身功力都和本尊一樣,太恐怖了,和一個天閑子厮殺,便相當于和六個達到仙帝後期的超級高手厮殺。
整個仙界,達到仙帝後期的才幾個?
天閑子一人就可以變六個,而且每個和本尊一樣厲害,這樣變态的人,誰敢欺負,這也是為何七星宮将數百弟子送到滄海島,就心中十分放心的原因。
即使天閑子不回滄海島,也沒有人敢去找滄海島的麻煩。
“見過天閑前輩,晚輩師尊也曾經提過前輩你,前輩你的分身之術果然厲害,厲害。”項羽微笑着說道,此刻心中他卻是發苦,一個天閑子,他根本奈何不得。
就憑剛才的絕對空間秘法,天閑子便可以輕易的殺死所有魔帝。
當神通越是了得,差距就是越大。
當初陰陽魔帝一揮袖,便讓離魔帝癱坐下來,這便是差距,同是魔帝後期,同樣有着巨大的差距。
“魔神六絕,你剛才施展的竟然是魔神六絕,你的師尊就是蚩尤大尊了?”天閑子笑着說到。
“正是。”項羽點頭道。
這天閑子可不是渾人,知道蚩尤大尊得罪不起。
“好了,你們魔界的人立刻離開瀛洲,我就當這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天閑子大大咧咧說道,仿佛自己放了魔界大軍一馬似的。
“不行!”
“不行!”
項羽和武曲星君幾乎同時喊到。
“前輩,那手握開天神斧的小子殺了我的師尊,請前輩幫我師尊報仇。”武曲星君當即跪下道。
天閑子看了田剛一眼,便苦惱了起來,以他的神識,自然發現了一股特殊的能量保護着田剛的元神,那能量正是開天神斧的能量,那恐怖的氣息讓天閑子明白,他的實力根本撼動不了這能量。
“估計連大尊也撼動不了吧。”雖然不清楚大尊的實力,天閑子卻是有這樣的猜測。
開天神斧守護,誰能破?
“這個,仙魔大戰,你殺我我殺你,誰說的清恩怨,不要執迷于仇恨,還是發揚光大七星宮才是根本啊。”天閑子對着武曲星君安慰道,天閑子卻是不說自己根本殺不死田剛。
……
而此刻七星宮上空,陡然出現一身影,正是李楊。
李楊當神識一掃,便發現了這裏的事情,他知道項羽在尋找虞姬,經過他神識探查,他便發現了這七星宮有一處密室,密室之中正關押着一女子。
那密室之外有着七星星光禁制,就連仙帝後期高手都看不透。
“天閑子也來了?不管了,先将虞姬救出來再說。”李楊身形便憑空消失在了七星宮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