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壞了的車胎
對這件事, 匡怡真向兒子征求真相。
“您可真是無聊,對這種事情都感興趣。”高維神色中帶着明顯的無奈,“有必要這麽震驚嗎?”
匡怡真則是白了兒子一樣, “我看你還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你媽我也就是好奇一下,也沒說你岳母娘怎麽着呀, 人家能找一個小年輕那是人家的本事, 不過我總得知道真相吧, 有人總喜歡打聽這種事情, 遇到別人诋毀你丈母娘, 我總是得幫着說兩句話不是?”
既然跟來文麗做了親家,那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她是這麽想的,可總有那麽多人看熱鬧,把原本一件事穿的沸沸揚揚,弄到最後好像是來文麗養了一群面首似的。
匡怡真對來文麗黃昏戀的事情不予評論,畢竟那是人家的自由。再說了,喪偶多年能夠獨自一人把一雙兒女都培養的那麽優秀,來文麗的品行是值的信任的。
只不過被兒子冤枉之後, 匡怡真多少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她希望兒子跟兒媳婦夫妻恩愛, 可是這也不能娶了媳婦之後就把自己當階級敵人吧?
高維被這麽一念叨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欠考慮了, 媽你別往心裏去。”他很是誠懇的道歉。
匡怡真是真不想搭理這混賬兒子,只是就這麽一個孩子,她不能原諒還能怎麽着?
“這件事我也只是聽文佳說過, 好像是學車的時候認識的,然後男方追求我岳母,岳母本來覺得很荒唐,可是你也知道,像我爸他要是在外面喝了酒之後肯定會給你買東西,那男人挺執着的,而且那段時間正好岳母還生了病,所以就慢慢接受了。”
匡怡真覺得也是,來文麗的性子并不是那麽外向,她又是早年喪偶,一條腿邁進棺材裏的人不至于再去尋找第二春給自己兒女的婚事增添阻力。
當然,她也知道,既然是童文佳跟高維說的,那麽當初童文佳應該對這件事是支持贊成的,畢竟童文佳一家之主的地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再後來,男方父母不同意,去那邊鬧了一場,就這麽分開了。”高維沒說,頭段時間那樊鑫竟然又是去家屬院,就蹲在丈母娘家門口。
他也看到了那些消息,這件事對于丈母娘的影響倒不至于很大,只不過樊鑫也是被人給扒了底,他好像已經結婚了,不知道這會不會影響到他的婚姻。
不過這也不關他們的事情,這件事也許就是一個小水花,折騰出來沒多久就又是恢複了平靜,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扒着別人的生活不放手,新的新聞出來會吸引大部分人的眼球,這舊聞也就該沉寂的沉寂了。
“文佳知道這件事嗎?”
“她整日裏關注着各路新聞,怎麽可能不知道?”童文佳的精力很是旺盛,哪怕是現在挺着個大肚子,整個人卻都還是鬥志滿滿,就像是這個人從來都不知道疲倦。
匡怡真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擔心,“那可得注意着點,別動了胎氣傷了她身子。”
“您放心好了。”高維笑了笑,“這件事是影響不到文佳的,她早就有預料。”畢竟現在網絡社會,有着無處不在的扒皮手,童文佳當初沒有阻攔,這會兒也不會在乎。
聽到兒子這麽說,匡怡真仿佛有一種是自己多管閑事的感覺,她猶豫了一下,沒再說這件事。
倒是高維又說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他過會兒還得去接老婆下班,雖說他老婆是鬥士,可挺着個大肚子開車的确不怎麽方便,所以他盡可能地把時間空出來接送童文佳。
“對了,你今年接到通知了嗎?”匡怡真忽然間追出去問了一句,她問的是高考命題的事情。
過年的時候新的省委書記給了指示,要進行高考改革,雖說正式的政策落實是在明年,不過很多人都猜測今年高考命題也會有一些變化,變化不會很大,但是應該會有那麽點苗頭。
如今已經四月下旬,眼看着就是到了五月份,高考命題在即,而六月份就是童文佳的預産期。預産期就是個大概率事件,事實上萬一童文佳早産,說不定五月份就生了呢?
生孩子的時候,身為丈夫、準奶爸,在醫院裏陪着那是理所應當。就趕在這個節骨眼上,匡怡真還真不想讓兒子今年也去參與命題的事情,可有時候事情的選擇權還真不在自己手中。
“還沒得到通知。”高維也有些無奈,“到時候再說吧,文佳她也知道這件事。”
知道歸知道,可感性和理性又不是一回事,就像是當初高維遲遲不結婚,匡怡真對外那是我兒子愛結婚不結婚管你們什麽事,可家裏門一關上,還不是你什麽時候結婚。
她嘆了口氣,目送着兒子離開。
網上的風波持續發酵,甚至于牽扯到“女權”、“真愛”之類的話題,來文麗并不怎麽上網,她跟陳敏不一樣,對于網絡并沒有那麽熱愛,所以這場輿論風波發酵到現在,來文麗自己還不怎麽知情。
陳敏是知情的,她甚至有一些後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讓來文麗出鏡了。這件事她還沒跟來文麗說,倒是跟童文佳聊了聊。
童文佳的态度倒是挺明确的,“我媽那事,當時小區裏不也是議論紛紛嗎?又不影響她過日子,管他們呢。”
鄰居們都不能阻攔來文麗的生活,何況是隔着電腦手機的網友呢?
童文佳甚至還安慰了陳敏,“陳老師您也不用介意,我當初敢讓我媽跟着你出去玩就做好了這準備,不用管那些人說什麽。”
這是一個刀槍不入的人,陳敏再次給出了對童文佳的評價。
從西安回到省城的路上沒有再進行直播,陳敏也沒怎麽上網去關注那些事情。她猶豫着,還是想着跟來文麗說這件事,總得有個思想準備不是?
陳敏說起了兵馬俑,“我之前聽人說,咱們參觀的兵馬俑是秦國那個宣太後的陪葬坑,說是出土的文字上面是芈字,現在有的人,可真是能夠東倒西歪的扯話題,他怎麽就不說這秦朝都是宣太後輪回轉世建立的呢?”
來文麗對于歷史不太熟悉,也就是在西安逛着玩的時候被陳敏科普了一路,聽到這話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說道:“就是那個電視劇裏的?”
“是。”陳敏對打着歷史正劇的瑪麗蘇劇不太喜歡,她寧願去看點懸疑的電影電視劇,“這幾年來專家變磚家,就有這部分人在其中搗亂,關鍵是還有網友相信,還言之鑿鑿地找出了所謂的證據來支持自己的想法。”
她慢慢地就着這個話題扯出了網上争議的話題,“文麗,這兩天咱們倆也是被扒皮了。”
來文麗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扒皮?”
“是呀,現在是信息社會,想要把咱們的底細扒出來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陳敏微微轉頭看來文麗的反應。
長途駕駛很容易疲倦,一個人開車一個人躺後面休息是挺好的選擇,不過陳敏和來文麗都是選擇對方開車的時候坐在副駕駛上,這樣陪着聊聊天讓人不那麽疲憊。
這會兒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來文麗臉上那錯愕的神色,不過很快那素來祥和的臉又是平靜了下來,“這樣呀,那陳老師咱們是不是就成了名人了?”
她甚至帶着幾分俏皮,讓陳敏怔了一下不由地笑了起來,“是呀,網絡紅人嘛。”她直播間裏的打賞也是有的,怎麽着都是能把她們倆這次自駕游的費用給報銷了。
來文麗不傻,沒有去說那些怨天尤人的話讓陳敏頓時明白,這人看似脆弱,其實內心強大的很,畢竟日子是自己過的,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無關其他人。
牧馬人回到家屬院時,便是小區保安都不由地多瞧了幾眼。
樓下閑聊的一群老太太們看到陳敏的車子也是一愣,等陳敏和來文麗從車庫裏出來時,兩個人已經被包圍了。
“陳老師,你們這是去哪裏玩了,怎麽曬這麽黑?”
原本可是皮膚白皙的人,現在臉上像是塗了一層顏色似的。
“怎麽出去這麽久,之前打你電話也沒見你接。”
鄰居們接二連三地說了起來,不過倒是沒人提及到微博上的那點事。
這多少在陳敏預料之中,社區的老太太們刷刷微信假新聞,然後傳播那些僞科學的養生知識再正常不過,玩微博之類的并不是很多。
再說了,頭些年樊鑫爸媽來鬧的時候也是議論紛紛,熱鬧的很。早就見識過并且參與過的社區鄰居們,大概還覺得網上那點傳言都是毛毛雨,根本不值一提。
“手機換了卡。”陳敏敷衍了過去,“出去玩了這麽一段時間有點累,等歇兩天再跟大家夥聊天。”她拉着行李箱示意來文麗也趕緊走。
兩個人都累得很,尤其是這會兒到了家之後,身體的狀态更加真實。
這會兒陳敏就想着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讓自己全身的骨頭都懶散下來。
因為還是半下午,家裏頭沒有人,倒是幹淨得很,應該是劉瑜請鐘點工過來打掃了一番。
陳敏放下行李箱洗了個澡回卧室休息,她這會兒躺在自己的床上,要多舒坦有多舒坦,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手背上有點瘙癢時,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就看到球球正在舔自己的手背,一雙眼睛都滿是讨好的意思。
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陳敏坐起身來,“你們都回來了?”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抱着球球出去一看果然衛研新正在廚房裏做飯,而陳瑤很是殷勤的在幫忙。
出去玩挺爽的,不過回家也真好。
陳瑤第一時間知道奶奶回家了的消息後就表達出想回家的意思,衛研新看着這個乖巧的很少提出自己要求的女孩,又有誰會拒絕她的要求呢?
他帶着兩個孩子還有一條狗一塊回了來,看着兩個孩子纏着陳姨講故事,衛研新提醒了一句,“奶奶剛回來,你們別老是纏着她,故事一直都有,慢慢講也不遲。”
衛子睿假裝沒聽見,“奶奶,晚上我在這裏睡好不好?明天早晨我給你熱牛奶。”他還想要聽故事,要不是爸爸媽媽攔着,他也跟着出去旅游了好不好?
衛研新沒想到兒子這會兒竟然還耍賴皮了,他剛想要提醒,就看到老太太笑眯眯地答應了下來,“好呀,那我等着明天的早餐。”
衛子睿很是得意地沖他爸眨了眨眼,似乎取得了一場大勝利似的。
徐文珊今天單位有活動所以沒過來,劉瑜前兩天出去開會還沒回來,至于林如最近挺忙的,倒是打電話問了一聲,說明天過來,順帶着希望陳敏和來文麗再去醫院檢查檢查,圖一個安心。
衛研新也不着急回去,晚飯後趕兩個小孩去寫作業,他則是跟陳敏聊起了這次旅程,或者說旅程帶來的麻煩,“來阿姨那邊,沒什麽事吧?”
原本是個人的問題,結果現在鬧的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樣,網絡上有力挺的,有中立的,自然也少不了披着道德的黃袍來罵人洩恨的,衛研新多少知道一些,只是他不太喜歡這種新聞,看了一眼後就是沒再繼續看,倒是徐文珊一直跟他說着事情進展。
“還好,你來阿姨能把文佳文凱培養成才,遠比我們想象中堅強得多。”何況,來文麗什麽時候都有力挺自己的一雙兒女,所以她根本無所畏懼。
衛研新聽到這話也是松了口氣,“這就好。”他最擔心的還是因為這事鬧的生活都不再平靜,前些年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要真是再鬧一次,再加上童文佳已經結了婚,還有婆家的人要應付,那可不一定像是頭些年那麽容易處理。
得到這麽一個肯定的回答,衛研新就是放心多了,他擔心陳敏這會兒經不起折騰,想着把衛子睿帶走,結果衛子睿耍起無賴抱着陳瑤不松手,一副你要帶走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衛研新幾乎要沉臉呵斥兒子了,然而衛子睿閉上眼睛根本不看他爸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沒事,就讓睿睿在這裏吧,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早點過來把他倆接走送去學校。”陳敏這會兒精神還好,她覺得自己明天才會懶的動彈。
衛研新無奈只好答應了下來,取得了階段性勝利的衛子睿沖他爸爸嘿嘿一笑,屁颠屁颠的去拿水果吃,他要聽奶奶講故事。
陳敏放心衛子睿留下來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衛子睿是個貪睡的,八點半就會有困意,到了九點鐘的時候眼皮都會睜不開。
哪怕是再好玩的故事對于這個時間點的衛子睿而言都是催眠曲,現在也不例外。
倒是陳瑤還睜着一雙眼睛,在床頭燈的映照下顯得目光炯炯。
“奶奶,等我們長大了,我跟睿睿帶你出去玩。”到那時候她跟衛子睿倆開車,不用讓奶奶那麽辛苦,只坐在後面看風景就是了。
“好呀,我等着,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考上初中再說。”陳敏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這倆孩子非要跟着她睡。
陳敏睡單人床習慣了,還真是不太習慣有人擠在一起,不過孩子們柔軟的眼神和模樣總是讓人無法拒絕的,她晚上的時候淨是被這倆人拱了,的的确确沒怎麽睡好就是了。
揚言要給她熱牛奶的衛子睿早晨的時候一點不想起床,還是聽到他爸爸的聲音吓得哆嗦了一下連忙爬了起來。
陳敏送走了接孩子的衛研新後,又是躺回去睡了大半天,中午的時候林如過了來,她不是很擅長做飯,索性就是點了餐讓人送了過來。
林如沒有問關于來文麗的事情,她雖然不太了解來文麗,不過覺得這件事也沒什麽。
只是堅持着讓陳敏去做個檢查,“檢查一下還是安心,反正就是常規檢查,您就當是第二季度的例行檢查呗。”
“你要是不當醫生,适合去做銷售,要不去做培訓也行。”絕對是一把好手。
“您可別這麽說,我今年還真得去學校講課,想起來我就頭疼。”
陳敏聽到這話微微一怔,“定下來了?”
林如點了點頭,她的主治醫師終于考了下來,而且也與省醫大挂了鈎,比不上劉瑜劉教授,不過先從講師做起,發表文章慢慢來呗。
早前對于職業的規劃也是這樣,林如倒是沒什麽不滿意的。
“那是個值得慶祝的事情,等回頭劉瑜回來了,讓他請客咱們好好慶祝一下。”陳敏說完又是改了口,“我請客,你挑地方。”
結婚後小兩口收入都是婚後財産,跟之前還是有些不同的,陳敏沒有察覺,這會兒才是改了口。
“劉瑜也說了,回來後給我慶祝下,不過這事也不着急,您這兩天也好好休息一下。”林如看到替自己高興的人,心裏頭也高興的很,自己取得的成績被認可,怎麽可能不高興呢?
她一直渴望得到家人的認可,只不過家裏人卻總是讓她失望,現在看到婆婆為自己高興,林如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個點。
劉瑜讓自己的心變得柔軟,而婆婆則是讓她覺得自己又是有了家人。
陳敏喜歡事業型的女性,嫁一個好老公自然重要,可是人總是得實現自己的社會價值那才不枉費一生,一段美好的姻緣只是給自己的人生錦上添花而已。
她覺得最值得驕傲歡喜的還是自己本身所取得的成就,無論是童文佳、林如還是衛瑾,她們性格不同卻又都是有相同點,那就是有着強烈的事業心,這是讓人值得喜歡的地方。
替林如高興的人這會兒想下午出門一趟,總是得送一樣禮物表達自己的心意才是,而且家裏的冰箱是空的,她晚上還得給陳瑤做飯呢。
雖說這會兒讓陳敏躺在床上兩三天都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這會兒她還是選擇出門。
四月天氣涼爽,小區樓下半下午就是熱鬧起來,陳敏還難得地在這邊看到了肖愛芬,她似乎比之前憔悴了不少,因為出門這麽長時間,陳敏倒還不知道肖愛芬家現在怎麽樣了,過年的時候還聽上門拜年的蘇琳說了一句,汪佳琦在她那裏接受心理治療,也不知道這會兒治療結果怎麽樣。
“陳老師要出去呀,對了,剛才老郝還問了句,陳老師您是不是回來了。”邵老太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擠眉弄眼,陳敏假裝沒看到。
她管別人怎麽想呢,這會兒她就是要出去逛逛給林如買一件賀禮,然後再買點水果蔬菜。
“出去買點東西。”陳敏直接去車庫開車。
邵老太沒想到這人不接話,頓時有些郁悶,她還等着看戲呢。
郝達康是單身老頭,長得還算不錯,搬來小區後,明顯老唐對這老頭動了點心思,頭些天社區組織弄什麽國标時,老唐多積極的參加呀,後來那郝達康有事不跳了之後,老唐也就沒再去。
她這冷眼旁觀,覺得郝達康沒瞧上老唐,反倒是對陳老師有點個意思。
剛來就是串門送水果,之前陳老師出去玩後還有意無意地打聽了一句,如今這人回來了,雖說沒有上門去找,卻又是打聽了一句。
這可就是熱鬧了,難不成她們這家屬院也能上演一部狗血電視劇,來一個她愛他,他卻是愛她,然而她并不愛他的狗血劇情?
那可就是豐富小區人民的生活咯。
陳敏也察覺到邵老太那隐隐的期待,她是根本沒往心裏去,就算是郝達康長得一副好人模樣也跟自己沒什麽關系,只不過她沒想到自己在車庫裏遇到了郝達康。
這世界,可真是小的可憐。
“陳老師您回來了呀,之前聽說您出去旅游了。”
“嗯,剛回來。”陳敏應付了一句就上了車,她還是對這個忽然間搬過來的老頭有些芥蒂,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反正就是在這邊租房子住,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走了,自己還是別搭理的好。
只是她剛把車開出去,就是發現哪裏不太對——她的車胎什麽時候被人紮了?
陳敏連忙熄火,下車檢查後發現右邊車胎已經癟了下來。
“怎麽了?”
郝達康過了來,看到那癟了的車胎也是有些詫異,“這什麽時候壞的?”
“我昨天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天就是壞了。”陳敏看着眼前這個一臉好人模樣的人,“沒事,我去調一下監控看看就知道了。”
她倒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