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在一起
JLS公關部一級警戒。
自從知道接吻照是實打實的之後,施桉更是急得不行。
關鍵是,逸寶還在生錦書的氣,這………。不會真的是宋錦書一個不清醒做了什麽對不起逸寶的事,逸寶才會這麽生氣,連續這麽多天都不理人的吧?
真的是烏鴉嘴,這不祥的預感才說多少天啊,這就出事了。要哭死了。
報告完後,施桉像個犯錯小孩一樣低頭站在卓雄面前。
卓雄知道後,氣死了。一個電話打過去,對着宋錦書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呀!臭小子!你這做的都是什麽事!難怪逸寶不肯理你,生你的氣!看看你做的什麽糊塗事!這、這、這……,你怎麽這麽沒個輕重,有人比逸寶重要嗎?你做了這種事,逸寶肯定不會要你了的。到時候有你哭的!哈!”
肖暖逸和宋錦書吵架的這個千古奇聞早就被群裏幾個大嘴巴傳得JLS內部人盡皆知了,大家關系好地都拿兩人什麽時候能和好打起了賭。
宋錦書一臉懵逼:“我做什麽了?”
卓雄氣得捂住心髒:“你!你!你是不是和別的女生在一起了!”
宋錦書斬釘截鐵地說:“沒有。”
卓雄:“沒有!還沒有!照片都發出來了,而且已經檢查過了不是作假的!你還死不承認!要是逸寶看見了,你就完了!”
宋錦書:“照片?”
卓雄:“接吻照!你和那個狐貍精的接吻照!”
卓雄的心裏早就認定這兩個崽子是一對了,其他人都是狐貍精,都是第三者。他硬撐着沒有退休就是怕兩人公開之後,在工作上會遇到什麽困難,所以想多待幾年,給他們做最堅強的後盾。結果!結果這小子竟然!竟然!也好!他可以早點退休了!
聽到接吻兩字,想到什麽的宋錦書臉色陰沉。
“您是說有我和向媛媛的接吻照?”
卓雄問施桉:“那狐貍精叫向什麽?”
施桉點頭。心一緊:嗚嗚嗚………估計是真的了。我們可愛又軟乎乎的逸寶可怎麽辦啊?
突然看到你和別的女生交往,逸寶肯定傷心死了。你一直說他還小,有些東西不願他知道得太早,可是,你不和他挑明,也不給別人告訴他愛情這事的機會,他反應得慢點也很正常啊。你不能因為等久了就…………
唉。可能你也是真的累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守着個下不去手的心肝寶貝。可是你這麽一鬧,心肝寶貝就永遠吃不到嘴裏去了。
施桉現在滿腦子都是肖暖逸委屈巴巴、傷心欲絕的模樣。
以逸寶那麽決絕的性格,估計不會和錦書待在一個組合了。那麽sylvain,天吶!難道真的要解散了嗎?
“什麽?你TMD沒有躲過去!”卓雄中氣十足地一嗓子把施桉從自己的腦洞裏喚了回了現實。
卓雄開懷大笑:“你個臭小子真沒用,竟然被個小姑娘占了便宜去了。”
施桉一臉焦急:嗯?什麽?
卓雄:“快點去和逸寶說清楚,別讓逸寶誤會了。照片的事我會處理好的。快去吧,快去吧,要是讓逸寶傷心了我可饒不了你。”
電話一挂,施桉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董事長,錦書怎麽說啊?”
卓雄笑眯了眼:“照片雖然不是假的,但是是那狐貍精突然沖上去親他,他一個不防備就被親上了。”
施桉一臉黑線:“還能這樣?我天,這女人心機也太重了吧,那照片肯定不是抓拍能拍出的效果,肯定是她早就派人守在哪兒了。這年頭緋聞照片都這樣來了嗎?太恐怖了。”
卓雄:“那小子說,他先找逸寶說清楚,等會兒再親自發博澄清。沒事了,沒事………”
話語未落,卓雄的秘書就焦急地推開門說:“董事長,不好了。”
卓雄心情好,和顏悅色地說:“能有什麽大事,慢慢說。”
秘書:“好像有人在背後黑逸寶,不僅買了大量的水軍,還在煽動stone和錦書的粉絲。網上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
卓雄不解:“煽動錦書的粉絲我還能理解,可是這又和stone那家夥有什麽關系啊?”
施桉皺眉:“不會是《花路和土路》這個節目吧?”
秘書點頭:“節目組放了一支預告,剛開始彈幕評論什麽都很和諧,可突然就來了一大群水軍說逸寶欺負stone還有其他很惡心的話。有些不成熟的粉絲就被煽動了,一起黑逸寶。錦書那邊也有不少人帶節奏說逸寶是因為錦書不願意和他炒cp了,才會惱羞成怒的。之類的。年末了,不少營銷號要沖業績就抓着這事不放,網上烏煙瘴氣的已經不能看了。”
卓雄用力地拍桌子,戾氣盡顯:“他NND!艹!給我查!給我查!我看是誰敢動我們JLS的人,還有那些營銷號,給我往死裏告,每家都告。”
“砰!砰!砰!嘭嘭!”
秘書瑟縮在門口:“是……是。”
一直在思考的施桉,開口說:“等等。”
卓雄沒好氣地說:“怎麽?”
施桉:“董事長,錦書和別人的吻照,還有《花路和土路》預告下的那些水軍,我覺得這次是有人故意黑逸寶的。”
卓雄護短得很:“當然是故意黑的啦,我們逸寶有能黑的地方嗎?”
施桉:………
“當然沒有。但是,我覺得現在發聲明,發律師函什麽的都不是最好的措施。”施桉露出他标準的微笑,又稱笑裏藏刀。
卓雄:“你有什麽想法。”
施桉:“今晚我們先暗地裏去查來源,查他背後的人。至于那些營銷號,先由着他們,轉發過五百可以起訴了,越多越狠。也給那些營銷號提個醒,sylvain不好惹。明天我們再召開記者發布會,怎麽樣?”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腹黑得緊。
卓雄若有所思:“好,這事就交給你了,好好辦。”
施桉:“好的,董事長。”說完便離開卓雄的辦公室了。
回到辦公室,工作人員來電說:“施理事,《花路和土路》節目組導演打電話過來了。”
施桉:“接進來。”
電話一接進來,導演誠惶誠恐地說:“施經紀人,那個,我們沒想到會這樣的,是我們預告片剪得偏頗,害得肖暖逸受委屈了。我們本來是想來個先抑後揚的,可是………。我們馬上改過來,您看行嗎?”
施桉:“不用了。”
導演心裏一疙瘩:這是不願意再和他們合作的意思嗎?不要啊,MD到底是誰在後面操盤,命怎麽這麽苦,一下撞槍口上了。
圈內人一眼就看出了這次全網黑肯定是有人在後面操作的。
導演:“施經紀人……”
施桉:“這次事情有些蹊跷,無風不起浪,當然也不能怪你們,剛好碰上了也沒辦法。”
導演:………這話怎麽聽着不對勁呢?
施桉:“還請貴節目組配合我們JLS的工作,先暫時不要發任何聲明和視頻之類的,明天我們再聯系。”
導演:“………這是為什麽?”
施桉:“不好意思,這涉及到我們JLS內部的決策,有些事情不方便告知。還懇請貴節目組配合我們,保持沉默。導演你也不想這次節目撲街,還想繼續和sylvain和JLS合作吧?”
導演心狂跳:“知道、知道了。施經紀人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發聲的,積極配合你們,說到底這次的事也和我們的剪輯脫不了幹系。”
施桉:“謝謝導演的體諒,我明天再聯系您,到時候再聊。”
因為施桉這句話,導演一整晚沒睡着。
GOD!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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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書打電話給肖暖逸的時候,肖暖逸正在酒吧和jeop(sylvain的作曲家)一起喝酒。
一個小時前,肖暖逸打電話給jeop說,上次他給的曲子,他填完詞了(冷戰這幾天,為了轉移注意力,肖暖逸沉浸在填詞、作曲中。),想要拿給他看。
聽說jeop在酒吧,問了地址,二話沒說就開車去了。
jeop看了肖暖逸的詞,一臉驚悚:“你和錦書吵架了?”
肖暖逸拿起旁邊的紅酒,倒了一杯,一飲而盡:“沒有。”
沒有?沒有就見鬼了,你這詞寫的這麽明顯。不過,也好,是幅好詞。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你寫出這麽傷感的詞,也是圓滿了。
jeop滿意地來回念了幾遍詞的功夫,肖暖逸已經一瓶紅酒下肚了。
jeop拿着空紅酒瓶,生無可戀臉:“祖宗也,我這十好幾萬塊的紅酒你就這麽當白開水喝了?”
肖暖逸水汪汪地眼睛,毫無殺傷力地瞪了jeop一眼:“怎麽,舍不得?”
jeop忙說:“沒有,沒有,我是怕你的胃受不了。”
肖暖逸抱着杯子:“哼!”慢慢地趴到了桌子上。
悶悶不樂的說:“錦書哥哥壞蛋!”
jeop抑制不住地湊近耳朵聽八卦:“怎麽了?他外面偷人了?
肖暖逸:“………哼!………壞人……”哼哼唧唧地帶上了哭腔。
jeop附和道:“就是!壞人!”
肖暖逸蹭地一下擡起頭,氣呼呼地說:“不準你說錦書哥哥的壞話,錦書哥哥,最好了!”
jeop:………
肖暖逸奶兇奶兇地:“還不快道歉。”
jeop心空:“好好好!道歉!道歉。”
jeop也看到了網上的消息,可是,他一點兒都不相信。
有個肖暖逸這樣的尤物,還惦記別的歪瓜裂棗?宋錦書那個感情潔癖,一守守了快十年了,好不容易可以收獲了,怎麽可能幹那這麽低級的蠢事。
其實他倒蠻希望宋錦書幹蠢事的,那麽他就可以………
肖暖逸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jeop一個白眼。MD,白日夢都不讓人做完的嗎?挂掉!
看着小可愛委委屈屈都快要哭了的模樣,實在是不忍心。
算了,算了。
jeop接通電話,直奔主題:“rose bar,他喝醉了。”
宋錦書連忙起身,拿上車鑰匙:“我就來,麻煩你先點杯檸檬汁讓他喝點,這樣他會舒服點。”
…………。好吧,輸了,輸了。
jeop:“好。”
宋錦書來的時候,jeop的襯衣被肖暖逸倒出來的檸檬水濕了個透。
jeop:“阿西!肖暖逸!你幹嘛!”
肖暖逸氣勢洶洶地挺直腰板:“錦書哥哥說了不能喝陌生人的東西!”
jeop氣得青筋直爆:“呀!這就是你錦書哥哥讓我喂你喝的。”
肖暖逸一臉我又不傻的表情。
jeop氣結,看見遠處的宋錦書,忙招手讓他過來:“你快來吧,太難搞定了。這貨喝醉了就簡直就是六親不認!”
話音剛落肖暖逸兩手緊緊地抱上宋錦書的腰:“錦書哥哥,你來了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臉現場嗎?啪啪打臉啊!
個沒良心的,我雖然沒有你“錦書哥哥~”對你好,但對你也不差了吧,竟然這麽對我,哼╭(╯^╰)╮!以後都不對你好了!
宋錦書彎腰和肖暖逸額頭相抵,享受着彼此呼吸交纏的親密感。
“嗯,我來了。”
肖暖逸蹭來蹭去:“嘿嘿嘿。”看着宋錦書傻笑。
宋錦書這麽幾天來空虛的心一下被填滿了,他的寶貝啊~
jeop:沒臉看,沒臉看。
肖暖逸皺眉,搖搖昏昏沉沉的腦袋。
宋錦書溫柔地捧起肖暖逸的腦袋,心疼地說:“頭暈了?”
肖暖逸委委屈屈地點頭:“嗯。”
宋錦書拿起一旁的檸檬汁喂給肖暖逸喝:“乖,寶寶,喝完會舒服點的。”
肖暖逸十分順從地喝了一口。
看着肖暖逸舒服點了,宋錦書便抱着他的腰,托着肖暖逸整個人的重量往外走。
走到jeop身旁,宋錦書客氣地說:“謝謝你照顧小逸,我先帶他回去了。”
抱着宋錦書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的肖暖逸突然擡起頭來:“我不要坐車,頭暈暈。”
jeop一個白眼:“這離你家那麽遠,還有你這醉鬼樣,不坐車?難道誰還願意抱你回去啊?大秤砣一樣,誰抱得起啊。”
肖暖逸露出獠牙朝着jeop:“嗷嗚!”
轉頭的時候立馬變成小白兔,抱着宋錦書晃:“錦書哥哥,我不要坐車,寶寶坐車會暈的!錦書哥哥~,你抱我回家好不好?好不好?”
喝醉酒的肖暖逸又軟又萌而且還很無理取鬧。
宋錦書點頭。
jeop震驚:“你不是騙他的吧?”
肖暖逸不樂意了:“哼!錦書哥哥才不會騙我呢。”
宋錦書把挂在手上的肖暖逸的棉襖給他穿上,都遮嚴實了才放心,托着肖暖逸的小屁屁,将他抱在胸前。
肖暖逸開心地在宋錦書的脖頸處蹭來蹭去:“錦書哥哥,我們回家。”
宋錦書緊緊地抱住懷裏的寶貝:“嗯,回家。”
jeop:“………喂!你們這樣出去遇到媒體,被拍到了怎麽辦?”
宋錦書淡然地說:“沒事。”和肖暖逸想要的比起來,其他的都是浮雲。
jeop:…………。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作為一個男人,他真的很佩服宋錦書,能愛一個人至此,能為他即使和全世界為敵也無所謂。
那個伏在他肩膀上睡着的小可愛真的是個幸運的人兒啊。
出了酒吧,冷風吹在肖暖逸的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點兒。
“錦書哥哥,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家人的事情?”肖暖逸說得無比認真。
宋錦書的腳步一下定住了:“小逸在因為這個生氣嗎?”
肖暖逸不輕不重地咬了口宋錦書的肩膀發洩怒氣。隔着大衣,這一口就像撓癢癢一樣輕了。
肖暖逸委屈地哭腔都出來了:“為什麽她都知道,而我卻不知道?難道在錦書哥哥心裏她比我更重要嗎?”
有什麽溫熱的劃過裸/露的肌膚。宋錦書的心髒像是被攥緊了一樣,喉嚨酸澀:“………小逸。”
想要看看,肖暖逸緊緊的抱着脖子不肯撒手,不給看。
宋錦書柔聲哄求道:“寶寶,讓我看一眼好嗎?”
肖暖逸的手慢慢松開,擡起頭來。
宋錦書看着肖暖逸臉上的淚痕,真的像狠狠地給自己幾拳。這是kiseki解散之際到現在,肖暖逸第一次哭,竟然還是因為他?宋錦書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看着宋錦書慢慢放大的臉龐,肖暖逸的心髒狂跳,慢慢地閉上眼睛。
宋錦書疼惜地在肖暖逸的雙眼處各印上一個輕柔的吻。
“寶寶,對不起。我不想讓你知道不好的事情,但是卻忘了,我和寶寶之間是不應該有秘密的。回去我都告訴你,全部告訴你。”說着又情不自禁地吻上了肖暖逸臉上的淚痕。
濃烈地情感透過這三個吻傳達給肖暖逸。可能是酒打通了任督二脈吧,肖暖逸一下都懂了,什麽都懂了。
肖暖逸的臉紅彤彤的,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風太大了。
肖暖逸的眼睛轉呀轉,就是不好意思和宋錦書的眼神對上。
宋錦書拍拍肖暖逸的帽子:“好了,趴好,我們回家。”
趴好的肖暖逸,側頭親吻宋錦書的脖頸處裸/露的肌膚。
宋錦書渾身過電般,僵硬地走不動道了。
宋錦書試探地喊:“寶寶?”
肖暖逸:“嗯?”
宋錦書:“這個吻是什麽意思?”
肖暖逸不好意思地把臉埋起來,小聲地說:“錦書哥哥是什麽意思,我就是什麽意思。”
一個巨大的驚喜砸向宋錦書,樂得立刻顴骨升天。不敢置信地再問一遍:“真的?”
肖暖逸不好意思了:“哎呀!錦書哥哥,我們快點回去吧!”
宋錦書高興地說:“好!”好,我知道了。
眼睛裏,嘴角,還有輕快的腳步都透露出了宋錦書的好心情。
酒意襲來,肖暖逸趴在宋錦書的肩膀,在宋錦書暖烘烘的懷抱裏睡着了。
宋錦書抱着他的寶貝,走了近一個小時才走到家。
因為宋錦書強大的氣場,發現了兩人的粉絲或者媒體都沒敢上前打擾,靜悄悄地跟在身後拍照,拍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