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暗藏殺機 一山還比一山高 6
胡風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王可生。王可生回道:“師哥,這女人有問題,你走了以後我左思右想,這女人若是和上官沐柔長相一樣會不會是同胞姐妹啊!”
胡風道:“可能是!但是她尚未對我做出任何舉動,萬一弄錯了,豈不是造成誤會。”王可生笑道:“師哥這樣善良就不怕岑姑娘誤會嗎?”胡風道:“可生,我并非花心之人,若非此人有衆多疑點,我也不會跟上去。”
王可生笑道:“李默竟然能當上堂主,真是可笑!看來虎嘯堂真的是無人了。”胡風道:“若只有一個虎嘯堂就好了。”
這一早,鶴齡坊門口集結了大隊馬車,蕭季迎出門熱情迎道:“東方掌門前來,在下有失遠迎,失禮失禮!”自從東方高飛得知自己兒子慘死後,帶着零和門衆多兄弟趕往明都,求助結拜兄弟蕭季迎。
東方高飛此次前來帶來好幾箱珠寶,為了就是讓蕭季迎幫他報仇。蕭季迎帶着東方高飛進入總堂。蕭季迎道:“我早已收到東方兄弟的信,既然世侄慘死在王可生裏,我定然不會放過他。”
東方高飛笑道:“這裏是小弟的一點薄禮,還請大哥收下。”蕭季迎推脫道:“兄弟怎麽突然外道起來!”蕭季迎雖然嘴上說着,但早已給下人使了眼色。
安頓好東方高飛後,蕭季迎叫來一男子,這人名叫李楠。是蕭季迎秘密培養的殺,身和莫易寒不相上下,一臉的刀傷,善用一把快刀。
蕭季迎笑道:“安排你的事做的怎麽樣了?”李楠回道:“主人,我已經安排趙忠幫趕往明都,虎嘯堂的邵思銘還以為已經解決了趙忠幫。”蕭季迎笑道:“做得好,好哈耍耍歐陽立鸠!”
李楠道:“這次我給主人帶來一份驚喜,随後幾人擡進來一個麻袋,裏面似乎有個人,不停的再掙紮。”蕭季迎疑道:“這是?”李楠回道:“這人名叫王遠偉,是趙忠幫的镖師,那一日我緊跟趙忠幫,發現此人暗放線,我私下找到趙忠幫,仔細分析後感覺這人身份可疑。我便抓了回來。”
蕭季迎問道:“可有審問?”李楠道:“我用盡辦法,還打斷了他的腿,可是這人一言不發,所以就把他帶了回來。”蕭季迎笑道:“一會拖到地牢,我就不怕嘴硬的。”蕭季迎說完,下人又把這麻袋擡了下去。
李楠道:“這人可能和那個背後主使人有關。”蕭季迎捋捋胡須笑道:“這就看他能扛到多久,還有兩件事,現在莫易寒這條狗不在了,鶴齡坊就靠你了。”
李楠回道:“主人對我恩重如山,小人一定完成任務。”蕭季迎喝道:“好!這第一件事就是幫零和門的掌門報仇,殺掉王可生。第二件事就是抓胡風回來。”
李楠問道:“這兩人現在何處?”蕭季迎笑道:“這兩人在津北城!”李楠笑道:“這回一舉兩得,主人在明都等消息就好,倒是這東方高飛似乎不光是為了報仇來的。”
蕭季迎笑道:“這我還是看得出來的,東方高飛帶來這麽多金銀珠寶,肯定是求我庇護他。此時天下的各門各派都處于虎口邊,哪個掌門幫主的,不提心吊膽的。”
李楠問道:“主人打算怎麽對待四靈芳?”蕭季迎笑道:“李飄現在孤掌難鳴,四個徒弟走了兩個,一個還在外面。她比我們難熬,我沒心思去看她。”
蕭季迎拉過李楠小聲道:“必須把胡風帶回來,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行。若是虎嘯堂的人搶,一個別留,統統殺掉!”李楠應聲後離開了鶴齡坊。
金煥這幾日心隐隐作痛,望着窗外搖晃的兩片相依的樹葉,金煥眼前出現兩個玩鬧的孩童。男孩下河為女孩摸魚,女孩則在一邊默默地注視男孩。
忽然從門外竄進的陣陣秋風打破了金煥眼前這一幕。金煥一掌擊在桌上,暗道:“何時才能與你相見,若是能得到你,還需這無情無義的江嗎?”
木屋內好似空蕩蕩的,就連金煥的一絲氣息也聽不見,感受不到。
胤宇這幾日躲在津北城監視着胡風的舉動,其實胤宇早就能下捉拿胡風,只是他尚未想明白一件事,一件一直困擾他內心的事。
津北城的夜晚并沒有被秋風吹走繁華,大大小小的攤位聚在街角,胡風四人走在街上,岑芊霖和薛婉玉不時地被街旁的首飾攤纏住腳腕。胡風搖搖頭笑道:“可生,你說我怎麽就不明白女人為什麽喜歡這些東西?”
王可生笑道:“師哥是不懂女人,說句簡單的,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別啊!”胡風點點頭笑道:“還是可生了解女人啊!”王可生才反應過來胡風這一番話,笑道:“師哥,你這是挖坑讓我往下跳啊!”
薛婉玉這時拉過王可生笑道:“林公子看看這對耳環怎麽樣?”王可生一看薛婉玉耳垂上竟帶着一對祖母綠瑪瑙環,忙回道:“真是精致,這對耳環好似就是為婉玉準備的!”說完王可生就買下來了這對耳環。
薛婉玉笑道:“還是林公子對婉玉最好了!”胡風随後為岑芊霖挑了一個翡翠戒指,品相雖非上乘,但十分精致。胡風問道:“好妹妹,喜歡嗎?”岑芊霖笑道:“哥哥送的我都喜歡。”這時遠處飄來陣陣琴聲,四人跟随琴聲找到了街角一位彈琴女子。
胡風一看竟是上官沐卿,但并沒有上前搭話。王可生拍笑道:“這曲雖沒有婉玉談得好,但是曲調透心,不錯!不錯!”薛婉玉點頭疑道:“這女子怎麽這麽像上官沐柔?”
王可生笑道:“天下之大,找一二個長相相似之人豈不正常。”岑芊霖在胡風耳旁小聲道:“哥哥,這人長得與上官沐柔太像了,難道是同胞姐妹。”
突然這女子停下彈奏,擡頭望向胡風。随後起身敬道:“多謝公子昨日相救。”岑芊霖與薛婉玉大驚,胡風拉過岑芊霖把那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岑芊霖倒是沒有懷疑胡風,問道:“哥哥是否生疑?”
胡風笑道:“不懷疑她,我為什麽跟蹤她!我們一會試探一下她。”
岑芊霖點頭後和胡風回道了王可生身旁,岑芊霖笑道:“姑娘好像我一位朋友,剛才見到姑娘感覺和你甚是有緣,既然哥哥救過你,不如和我們去酒館閑談一番。”
上官沐卿笑道:“這酒自然是小妹來請,還請各位賞臉。”胡風點頭後,五人一同來到津北城較為有名的醉花樓。醉花樓最有名的就是百花酒。
百花酒是通過百花釀造而成,度數較低,但十分香甜。岑芊霖問道:“不知姑娘芳名,是一人獨自來津北城嗎?”上官沐卿回道:“小女名叫秦江雪,幼年時父母雙亡,多虧有人收養,這次回來是來找親人的。收養我的人說,小女的親人就在津北城,可是身上的盤纏都用光了,只好在街上賣唱。”
岑芊霖笑道:“若是姑娘有難,何不與我們住在一起,還剩下了住宿費。”上官沐卿羞道:“這怎麽好意思上次這位大哥出相救,我還沒有來得及道謝,現在姐姐又邀我一同住,我怎麽,怎麽?”
薛婉玉一把抓出上官沐卿的笑道:“秦姑娘就別在推辭了,來吧!真好我們個聊聊天。”上官沐卿見不好推脫,只好答應了岑芊霖。胡風瞅了瞅王可生後,心暗道:“女人的招法可真多啊!”
五人品過美酒後一同回到了客棧,上官沐卿回去取行李,然後再來。岑芊霖拉過薛婉玉笑道:“還是我師妹懂我,一眼就知道我要幹什麽。”
薛婉玉笑道:“師姐懷疑這女人是有原因的,師妹能不知道嗎?讓她來住也是監視她。”
岑芊霖笑道:“師妹真是聰明伶俐啊!”王可生湊上前笑道:“婉玉和岑姑娘若是和秦江雪同住,可要小心,師哥說她身藏不露。”胡風上前道:“這女人會暗器,一定要多加防範。”
岑芊霖笑道:“哥哥放心,又不是住在一間房,妹妹會和婉玉小心的,倒是哥哥的心可不能跑啊!”胡風笑道:“怎能?要不我把心挖出來給妹妹看看。”
岑芊霖道:“那倒不用哥哥費力,若是你敢變心,我立馬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什麽做的,這般無情,這般負我。”胡風拉住岑芊霖的深情道:”哥哥的命就是妹妹的,妹妹何時要取,哥哥絕不猶豫半刻。“
王可生拉過薛婉玉小聲道:“咱倆別在這照亮了,真沒想到身藏不露的其實是師哥。”薛婉玉回頭望着胡風二人笑了起來。上官沐卿回到房間內,只見高重竟然在裏面等着她。
高重問道:“李默就這麽死了,你沒什麽交代的嗎?”上官沐卿冷笑道:李默那是自作自受,再說了又不是我殺的。”高重搖搖頭道:“我的好女兒啊!你就不能聽我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