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南鹞北鷹 生死相搏盡歸西 1
莫易寒将《換血**》一事告訴了王可生。岑芊霖求王可生幫忙給薛婉玉帶個話。王可生答應後遍和葉東飛繼續趕往明都城。
行過不到一個時辰,突然見到一隊商人。王可生好信上前問了一嘴,哪知正好是李戶的商隊。王可生欣喜萬分,連忙邀李戶在樹下一敘。李戶大笑道:“真是巧了!我已收到兄弟的信,立馬就告訴了方大哥。”
王可生拿出腰間水袋笑道:“小弟以水帶酒敬李大哥。”李戶笑道:“客氣!你到了我的皮草鋪子,找到管家,讓他幫你安排。這幾日明都不是很安全,我這商人得出來避避難啊!”
其實李路雖然是個皮草商人,但是撕下倒賣古董,只是一直由方修罩着。官府很難介入調查。王可生點頭後,二人又寒暄兩句後遍各奔東西了。
王可生二人趕到明都城,見城內與以往大有不同,不管是百姓的面色,還是街道的冷清。整個明都城死氣沉沉的,有人謠傳,說龍xue被盜後,明都才變成這樣,再這樣下去,明都恐怕會落入他。
百姓們議論紛紛,一時半會,人心惶惶。原來朝廷再次提高稅率,使得大小商戶和城百姓叫聲連連。
初冬的第一場雪,伴随着哀罵聲,稀稀落落地下了起來。王可生二人趕到李戶的皮草鋪子,安頓好以後,葉東飛問道:“王兄弟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王可生此次來到明都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查找自己的生父。可是現在南北兩市都虎視眈眈,一點火便可挑起争端。這時從門外走進一人,問道:“二位可是從明都來?”王可生見面前這個頗有書生氣的青年,回道:“正是!”
青年道:“在下顏奇瑞,方大哥特意讓我在這裏等候二位。”葉東飛見顏奇瑞年紀輕輕,內功卻如此了得,連忙問道:“顏老弟修習的可是‘純陽功’?”
顏奇瑞笑道:“正是,這位大哥好眼力。”就在大家還在交談之時,門外闖進四五十人,帶頭的是個身穿綠衫,獨眼的男子。”
“這裏是南市最好的店鋪吧!給我砸!”男子身後堵在門口的衆多小弟一湧而上。王可生見狀,雙掌一揮,一招混天百步掌直接打在獨眼男子的身上。
這一掌威力剛猛,直接将獨眼男子打飛,身子直接懸在半空,直到壓在後面的小弟身上。其他人見老大受欺,連忙上去幫忙。王可生尚未出劍,雙掌在胸前畫圓,随後揮動幾下後。
“砰!啪!”
兩掌下去,納蘭神功産生的純陽之力,直接打飛數人。一掌則傷,衆人筋骨盡裂。二掌則起,掌者無不飛出店鋪。獨眼男子忍痛起身,摸了摸胸口,眼球震蕩,已看不清周圍。
耳朵裏也不斷傳來“老大,老大!”的呼叫聲。獨眼男子猛地拍了拍頭,可是身後有一人直接将獨眼男子一掌打死在地。
“廢物,給我們老大丢臉。”說話這人正是張猛。
張猛自打王正晔被殺後,完全轉投在歐陽立鸠下,是個見利忘義的人,不過歐陽立鸠就是需要這種人,只要給了錢,就能為自己賣命。
王可生走出店鋪見張猛平常長相,腕帶有鐵腕,人高馬大。張猛笑道:“蛇鼠一窩,你們幾個廢物竟然躲在這,難道想以卵擊石”顏奇瑞笑道:“你這條狗也真是會叫,不過我知道的北市狗,沒有一個不會叫的!”
張猛雙眼一斜,一拳直擊過去。葉東飛擋在王可生面前一掌接下張猛的重拳。張猛驚道:“包羅萬象掌?”葉東飛抓住張猛的拳頭,向後一扯,随後左掌直沖張猛前胸。
天下掌法頗多,唯獨這包羅萬象掌變化多端。這掌法雖沒有混天百步掌威猛,但是卻驚奇巧妙。尤其在葉東飛裏更是幻化出其他打法。
張猛雖早有所聞,但是從未遇見過,只是聽說此掌法乃是葉家的獨門掌法。葉東飛松開張猛,回身一腳。
張猛連忙閃躲,哪知葉東飛早已出掌而去。掌力似帶灼熱,張猛再次躲閃,耳旁一股勁風過去,只覺得耳廓有股巨力擦過,頓時間耳一陣雷鳴聲襲過。
葉東飛本想招之內将張猛擊倒,可是張猛天生銅皮鐵骨,甚是難攻。拆過幾招後,張猛雖全身得一十掌,但是卻毫無疼痛感。葉東飛也十分詫異。
王可生暗道:“這張猛內力果然非同凡響,一十掌下去竟然毫發未傷。”張猛右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笑道:“小子,挺有意思啊!”
葉東飛哼笑一聲,雙緊握,雙膝下軀,頭頂升起陣陣白氣。腳下的雪也逐漸的融化,露出清晰的地面。
張猛雙眉緊鎖,心想,這小子內力竟然。剛想到這裏,葉東飛早已飛身而去。張猛欲待趨避,早已來不及,身不由主的往後一撤。本以為已躲過此招,哪知葉東飛的掌力直擊張猛胸前。
“砰!”掌力直穿胸骨,鮮血呈直線濺落在衆人身上,張猛尚未着地,人卻已經斷氣了。身後剩下的四十幾個小弟,竟然每一人逃跑,一窩蜂的像瘋狗一般沖了上來。
王可生與顏奇瑞一同前去幫忙,衆人将人死死地圍在間。人合力,一拳兩掌下去,頓時叫聲四起。人輕松将這四十幾人打得落花流水。
顏奇瑞暗道:“這北市的人果然不好對付,各個都是不要命的。”王可生見剩下的人都落荒而逃,遍笑道:“折騰半天,出了一身汗。”
葉東飛回道:“這豈不是更好,走!大冷天的咱們去喝一杯。”
顏奇瑞笑道:“我正有此意,這頓酒就讓小弟來請,就當給兩位大哥接風。”人一同趕到附近的酒館,燙上一壺酒,點了兩爹小菜,一杯接一杯的痛飲起來。
“痛快!好久沒喝過這麽痛快的酒了!”葉東飛袖子一抹嘴,大笑道:“看來王兄弟家教甚嚴啊!”
王可生笑道:“嗨!等你有了主,你也不敢再這麽喝了!”葉東飛接着倒了一杯酒後,道:“我啊!那可遠的咧!”人有說有笑的喝到半夜才各自休息。
高重這幾日可沒有睡過一次安穩覺的。得知派出的一夥人失敗後,一直唉聲嘆氣地在屋內走來走去。劉二五這時趕到高重所住之地,高重連忙迎道:“劉兄,你怎麽來了?”
劉二五笑道:“這不是有事相求嗎?”高重迎過劉二五以後趕緊叫人沏了一壺上好的普洱茶。高重随後道:“大冷天還折騰您來看我,心裏真是慚愧。”
劉二五笑道:“慚愧的應該是我吧!竟然這麽晚還厚着臉皮前來打擾您。”高重道:“劉兄是不是想和我聯合對付歐陽立鸠?”劉二五驚嘆高重的老謀深算,不敢再加以隐瞞。
劉二五雖一把年紀,但是色心不改。一早就看上了林夕,若不是歐陽立鸠與林夕有婚約,劉二五早把生米煮成熟飯了。高重笑道:“我倒是沒猜出劉兄對歐陽立鸠有這般成見。”
劉二五喝口茶後,感覺身體暖和些,随後從懷取出一物,正是歐陽立鸠裏的青銅鐘。高重見到青銅鐘驚道:“劉兄這不是自尋死路嘛!歐陽立鸠要是發現是你偷的,豈能放過你。”
劉二五又喝了一口茶,怒道:“歐陽小賊目無人,欺人太甚,我既然敢偷,就不怕他來對付我。”高重其實沒有提醒劉二五,歐陽立鸠的功力早已提升,自從上次了一次五毒繡花針以後,高重得知歐陽立鸠私練禁功。
歐陽立鸠所修煉的正是虎嘯堂的禁功,虎嘯林天。這等內攻非常人所能修煉。修煉之人必先服下某種丹藥,待四十九日後,毒液走滿全身方可修煉。
修煉成功後将百毒不侵,不僅功力大增,而且自身将變為藥人。這種禁功修煉後十日,指甲逐漸脫落,随後毛發脫落,直到全身光滑如珠。
高重道:“雖說給我五千精兵,可是今日我派張猛前去打探,五十多人回來十幾個人。但是王可生和葉東飛竟然來到了明都。這兩人正是我們現在所需之人。
劉二五給高重倒上茶水後,笑道:“我們二人合力,要是能一舉擊破南市,再将王可生和葉東飛抓回來,豈不一舉兩得。”高重暗道:“你這老家夥真會做白日夢。”
兩個自認老謀深算的人交談了一整夜,話語都沒有離開歐陽立鸠,二人目的一樣,自然一拍即合。
津北城外,莫易寒從外面趕回來道:“趕緊收拾東西,這裏不安全。”岑芊霖正在燒火,見莫易寒急急忙忙地趕回來,立馬停下頭的活,收拾起東西就和莫易寒往外跑。
剛走出不遠,二人便被一夥人圍住,莫易寒一看竟然是布袋幫的人。帶頭的正是遲連彙下尉遲翔。此人是布袋幫最年輕的長老,身披麻布袋,腳踩麻鞋,持一根長棍。
莫易寒笑道:“真是冤家路窄,我說在明都外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盯着我看,原來是你這小子。”尉遲翔罵道:“你這狗賊,殺我父親,今日你們倆個誰也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