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真龍天子 無可奈何落凡間 2
男子聽完就要走,王可生立馬攔下,急忙道:“前輩,您快坐下。”王可生連忙将男子生拉硬拽的按在了凳子上。男子道:“公子,今日大雪風寒,為何偏偏将我這個老家夥留在這。
這男子似乎很是不願意留在這裏,也不願意接受王可生的施舍。王可生倒是感覺和眼前的男子見過面,又不知何年何月。王可生道:“前輩還是先坐下再說。”
男子坐下後回道:“你不用前輩長前輩短的叫我,聽的一點都不舒服。”王可生笑道:“晚輩不知前輩高姓大名,只好稱前輩。”男子聽起來感覺有些道理,點點頭道:“你為何要救我?”
王可生感覺與男子有緣才上前幫他,說完理由又為男子倒上一杯酒。薛婉玉見男子舉止言談都不像普通百姓,絕對是富家子弟。王可生也看了出來,男子問道:“公子可否有心事”
王可生夾了一口菜放在薛婉玉碟子裏,薛婉玉笑道:“夫君真是體貼!”薛婉玉又看了一眼男子的容貌,驚道:“你怎麽長得和夫君好像啊!”
王可生雖然早就發現眼前的男子雙眼炯炯有神,五官輪廓我自己長得十分相似。王可生敬道:“不知前輩是否姓魏?”男子裏的筷子突然掉落桌上,雙發抖,兩眼刻意回避王可生的眼神。
王可生剛要再問,突然從酒店外沖出一夥身穿白色衣服的人。站在最間的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怒道:“魏孤祥!我總算找到你了。我今天抓不到你,我誓不為人。”
原來男子就是王可生的生父,魏孤祥。自從魏孤祥假死後,王爺一直不相信什麽假死,什麽病死,派出一夥人追捕魏孤祥。
魏孤祥一直躲在王爺的眼皮底下,每日行乞度日,妻離子散的仇恨魏孤祥只能往自己肚子裏咽。
薛婉玉一聽,眼前這男子真是師傅的負心人魏孤祥,立馬拔出匕首刺向魏孤祥背心,魏孤祥尚未做擋,一股氣流遍将薛婉玉震飛。王可生暗道:“果然像李前輩所說。”
黑衣男子問道:“魏孤祥,你這老不死的知道太多了,陳公公命立即抓你回去,若是反抗,立馬将你就地處死。”魏孤祥冷笑道:“朝廷就是被你們這些閹人所壞!”
說完便發出兩掌,王可生見魏孤祥下盤微動,雙收腰後輕輕推出。法柔和,不像是普通男子發掌時剛健勇猛。這兩掌發出後,黑衣男子和身後的白衣人一同躲閃。
哪知這兩掌直接打在了幾個白衣人肩部。王可生費解,暗道:“這一眨眼的功夫,怎麽就發出去了?”幾個白衣人胸口連八掌。王可生驚道:“明明是兩掌可是發出去怎麽是八掌?”
但是打在白衣人身上的确是是八個掌印,幾個白衣人當場斷氣而死,黑衣人見魏孤祥發這兩掌十分怪異,問道:“你這老家夥,竟然學得‘滄瀾掌法’,真是厲害!”
就連黑衣人都對魏孤祥的掌法贊不絕口。滄瀾掌法是秦王的獨門掌法,絕不傳外人,而且修習此掌法之人。必須氣息調和,而且需打通任督二脈。
剩下的白衣人見狀都不敢再沖上去,在原地挪蹭着,不知是進是退。王可生拔劍上前,準備助魏孤祥。可是魏孤祥上前攔道:“不用你插!”
黑衣人急了,一個箭步沖上來就是一拳。這一拳看似簡單,但是卻變化多端,發拳時黑衣人腕不停的轉動,直到打出這一拳才停下。魏孤祥右一掌打出,接下這一拳。
黑衣人感覺自己指骨頓時一陣劇痛,原本以為自己的拳法力道猛健,可是打出去才知道魏孤祥內力有多麽驚人。魏孤祥冷笑道:“周天,你找我這麽多年,你功夫一點長進都沒有?真是給你師傅丢臉。”
周天是陳公公的徒弟,四歲進宮淨身,一直呆在陳公公下。是東廠四大高之一,裏一對袖箭設計精巧,關無數。
雖說這周天是個暗器高,但是內力和拳法絕對不差。但是在魏孤祥眼前這些都在強字範圍內。周天右一出,袖口處頓時射出六枚好似梅花狀的飛镖。
薛婉玉見者暗器奇怪,梅花镖發出以後,上面的花蕊竟然分離,這樣數量就變成了十二枚。要是不仔細看,這些小花蕊根本看不着,而且發射速度之快,好似閃雷落地一般。
魏孤祥雙掌畫圓,收掌收到腰間,似乎運出一股氣聚于周身。周天發出的十二枚梅花镖叮叮當當打在魏孤祥身上。王可生以為魏孤祥也會金鐘罩,可是仔細一看,飛镖都打了距魏孤祥半寸的位置掉落了。
魏孤祥雙臂一震,周身真氣頓時消散了。周天見自己幾次攻擊完全不能對魏孤祥造成傷害,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直接扣在王可生頸部,道:“老家夥,這個小子你認識吧!”
周天這一個鎖喉尚未等王可生反應。王可生掙紮了兩下,感覺脊背處疼痛難忍。周天這一下,直接按住了王可生頸部大xue。
魏孤祥冷笑道:“不認得,就是賞我一碗飯的人罷了。”薛婉玉上前道:“你這老頭真是無情無義,負了我師傅,現在連這點小忙都不幫。”
魏孤祥心裏有苦說不出,只能咬牙忍着。周天見魏孤祥不語,又道:“你這老家夥真是狠心,自己兒子都不顧啊!”
王可生一聽,急忙問道:“你在說什麽?我父親可是姓王啊!”周天大笑道:“你爹帶了綠帽子還能跟你說嗎?你母親不守婦道,和魏孤祥私通,生下你這野種。這事兒王子恒能說出去?”
王可生聽得很氣憤,但大xue被點,四肢無法動彈。薛婉玉忙道:“你這壞人,嘴裏不幹不淨地說什麽?快把林公子放了。”周天大笑道:“你在說笑嗎放屁我倒是會,放人?甭想!”
薛婉玉見王可生痛苦的表情,心裏一陣刺痛。剛要上前救王可生,可是被魏孤祥攔住。薛婉玉怒道:“你這怪人,自己不去救,還不讓別人去救。”
薛婉玉推開魏孤祥,右的匕首也刺了上去。魏孤祥右一出,啪啪兩下,點了薛婉玉的xue。薛婉玉大叫道:“你這老不死的,快點給我解xue,林公子!”
薛婉玉氣得直哭,魏孤祥搖了搖頭道:“孩子,讓你受苦了。”周天一聽,笑道:“沒想到你還真服軟了,魏孤祥啊!你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來圓。”
王可生雖然被點大xue,可是還是張嘴問道:“你真是我生父?”還未等魏孤祥回答,周天遍回道:“你這小子眼睛真是夠瞎的,你老子就在眼前,長得都一副嘴臉,你還看不出。”
王可生怒道:“你少在這裏放屁,我問的是他。”魏孤祥點了點頭回道:“孩子,是我做的孽,我對不起你和你母親。”話音剛落,只見魏孤祥步伐虛空,人影早已不見。
忽然,魏孤祥出現在周天身後一掌打在周天背心,随後右扭斷周天兩根指,一腳将其踢到了前面。周天來了一個狗搶屎,撲倒在地,嘴裏吃了一口土。
王可生并沒有人眼前這個生父,怒視着魏孤祥一掌打了過去,混天百步掌原本威力驚人,沒想到王可生見到生父好像就到了仇人一樣,這股驚人的內力直沖魏孤祥。
周天趁亂趕緊逃離,王可生問道:“為何插足別人的感情?”一邊說一邊打向魏孤祥。
魏孤祥自己并不想說出實情,一掌輕拍了一下王可生掌心,回身将薛婉玉的xue道解開後飛身而出。動作之快,猶如電光石火。待王可生反應之時,魏孤祥早已不見蹤影。
王可生走到薛婉玉跟前,薛婉玉道:“林公子,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接受現實嗎?別往心裏啊!周天可能在說謊。”其實王可生早就感覺眼前的魏孤祥與自己有一種微妙的關系。
可是誰也沒想到是父子關系。
津北城的真相似乎傳到了明都,不知是周天故作聲勢,還是胡謅八咧。林依倒是早就知道王可生的身世,聽到消息後自語道:“又是一個野種。”
這句話從林依嘴裏說出來好像在諷刺另一個人,聽起來十分不舒服。林依招來荊不齊問道:“宮裏最近又有變動,陳公公似乎着急找到失竊的九樣寶物。”
荊不齊問道:“為什麽?說句實話,這陳公公已經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了。怎麽還要奪得這九樣寶物”林依笑道:“**是無窮無盡的,永遠是不會滿足的。”
荊不齊又道:“莫非陳公公他?”林依點頭道:“你小子算是聰明的,陳公公将東廠重新治理後,找上來一批亡命之徒,都是之前江湖各幫各派的精英。”
荊不齊問道:“誰人給的這麽多資金”林依笑道:“太後和陳公公關系不一般,遠遠超過了姐弟關系,這些招兵買馬的錢應該都是朝廷赈災買糧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