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為山九仞 功虧一篑毀前程 4
一大清早胡風遍坐在道旁客棧的門口發呆,根本沒感覺到又降溫了。
“夫君怎麽坐在這裏啊?”趙梓焉拿着一個棉襖披在胡風身上。胡風回頭笑道:“梓焉怎麽沒多睡會!”
胡風打算早飯後就離開,宇恩歧私下找到胡風問道:“兄弟,不是我說你,這也變得太快了。什麽也不多說了,好自為之。”說完将一個包袱丢給了胡風。
胡風接過包袱,感覺沉甸甸的,宇恩歧笑道:“等你走了再看吧!我師傅讓我交給你的。”胡風心想,莫非餘前輩早就知道我會回來?
屋內擎淩幫趙梓焉收拾着行李,一直在給趙梓焉裝吃的。趙梓焉笑道:“妹妹,你對我真好!”擎淩笑道:“沒事,這是應該的,你比狐貍精好多了,這麽漂亮,脾氣又好。”
趙梓焉聽到擎淩這一席話心裏寬慰了許多,趙梓焉将挂在脖子上的青玉挂墜送給了擎淩。
“姐姐,我這,別這麽客氣啊!你對師哥好就行啊!不用給我這些!”
雖然擎淩不好意思下,但是趙梓焉還是将挂墜塞進了擎淩的裏。胡風這時從外面走進來笑道:“師妹好生養胎,等孩子生下來就告訴我們,我們一定給你和宇兄弟包個大紅包!”
擎淩嬉笑道:“那倒是可以,就是你怎麽送來啊!都快出關的人了。”胡風一怔,心裏給了自己一嘴巴,又道:“到時候會有辦法的,師妹切勿擔心。”
“開飯了!”宇恩歧一邊喊着,一邊将碗筷擺好。
四人吃完早飯後,胡風騎上笑道:“我們走了,宇兄弟好好照顧好師妹!”胡風心裏有些戀戀不舍,但是這些情意已經不再是自己能給予擎淩的。
趙梓焉望着擎淩可愛的臉蛋又下馬跑過去抱住擎淩道:“妹妹小心,一定要幸福。”這話似乎應該是擎淩說給趙梓焉的,可是話卻從趙梓焉自己嘴裏說了出來。
擎淩抱緊趙梓焉含淚道:“姐姐一路小心,千萬要和師哥安全離開,若是想妹妹了就托人捎信過來。”
這一夜的姐妹情雖然短暫,但是卻非常珍貴。
胡風二人離去時注定的,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攔得住他們,即便現在岑芊霖站在胡風面前。
這幾日胡風只要對趙梓焉意外的女人産生一絲的挂念和情愫,心窩就傳來陣陣疼痛,而且越加厲害。只有望着趙梓焉時才有所緩解。
而趙梓焉自己并不知道事情的原由,胡風打算把這件事嚼爛咽進肚子裏。
天泉派上甚是熱鬧,來了這麽多女孩,衆師兄弟哪個不興奮。就連劉岩虹也一直紅着臉,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心裏有多害羞。
劉岩虹得知這些都是四靈芳的女侍從,暫時躲在天泉派避難的,也就沒有按規矩拒絕這些女孩,只是安排她們去了敬行湖西邊的宅院裏暫時住下,也是防止衆師兄弟分心。
季雲康拉過劉岩虹小聲道:“你別總板着臉,學會微笑,這樣一天天傻呆呆的,怎麽找媳婦”
劉岩虹抓了抓腦袋回道:“師兄也知道我嘴笨,我哪會啊!”季雲康拍了下劉岩虹肩膀笑道:“來,跟師兄學!”這下劉岩虹跑不了了,被季雲康硬是拉到了這些女侍從所住的宅院。
劉岩虹一路上道:“師兄,別別別!”一路上兩人拖拽好笑,簡直像唱戲一般,引來在敬行湖修煉的女侍從的一陣嬉笑。
季雲林眼見就要到站了,哪知劉岩虹右腳一歪,全身失重,竟然掉進了敬行湖。
“師弟,你能不能上來了!”季雲康不習水性,只能拍在湖邊大喊。喊了不到半刻,突然劉岩虹從湖裏冒了出來,裏似乎還拿着什麽東西。
季雲康和趕來的女侍從一起降劉岩虹拽了上來,劉岩虹全身濕透,右拿着一把木劍。季雲康問道:“你怎麽才上來啊!人家都說劉岩虹上入天,下入地,無所不能,今日怎麽了碰見龍王了?”
劉岩虹笑道:“我哪有這些本事啊!師兄也太會取笑我了。”季雲康問道:“這是什麽啊”劉岩虹将右裏的木劍遞給季雲康道:“師兄,我見這把木劍插在湖底,就拿了回來,看看究竟。”
“什麽?湖底?你是不是故意跳下去的,一起大家的關注!”季雲康說完身後的女侍從都捂嘴笑了起來。劉岩虹的注意力似乎不在這些貌美如花的女侍從身上。
“師兄快走!”說完便拉着季雲康趕緊走到擎賜房間。劉岩虹将擎賜與洪克西埋在了天泉派後山的一塊風水寶地。然後又将二人牌位立在了擎賜房,帶大殿修整過後便可重新安放。
劉岩虹雙托起木劍跪在地上道:“師傅,師伯,徒兒不孝,還請指條明路。”說完便叩拜下,季雲康笑道:“師弟何須如此費勁,若是此木劍暗藏玄,咱們現在就可以看個究竟。”
劉岩虹起身道:“師兄,再怎麽樣這些也是禮節。”季雲康前幾日竟和那些女孩玩在一起,自己身上的穩重好像都被吸走了一般。
季雲康道:“師弟想得周到,是我疏忽了。”二人仔細觀察木劍,這把木劍和在普通不過了,唯獨一點讓二人十分驚訝。木劍似乎侵泡在湖底多年,竟然沒有腐爛,上面依然光亮如新。
劉岩虹見劍柄處似乎有些一樣,左把着劍身,右緊握劍柄,用力一轉。劍柄瞬間和劍身脫離。季雲康驚道:“這裏面竟然有東西。”劉岩虹見裏面一個壓扁的卷軸取了出來。
二人合力将卷軸打開後,大吃一驚,這不是別的,竟然是《仙游百花圖》下卷。雖說林依已經得知上卷的內容,卻不知道下卷在何處。
季雲康仔細觀摩下卷的內容,上面竟然無一處景色,全都是圖樣和标記,肯本和上卷截然不同。劉岩虹托着下巴沉思半刻,随後道:“這圖上記載的東西我見過。”
季雲康疑道:“标記的地方好像是什麽地點,圖樣出了九樣寶物外還有一些地點的标注。”劉岩虹突然道:“天幽古城!”
北市總堂的安寧突然被一個消息所打亂,原來林子孝病危,有話要和林依說,派人前來通報。林依不想離開北市總堂半步,因為自己一走,東廠的人可能就要對林夕下。
“少爺,我來了!”胤宇從外面急急忙忙地趕了回來,林依頓時松快很多,笑道:“我正愁着沒人保護林夕,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胤宇問道:“莫非這幾日陳公公已經下了。”
“少爺咱們得快點,老爺可能快不行了!”門外的車夫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林依交代好以後,趕緊上車,走的時候也沒有看見林夕,心裏失落得很。
林依一走,遍有人登門造訪。胤宇還沒喘口氣,見門外已經來了客人,回頭笑道:“常公公怎麽有時間來這裏耍?怪不得少爺每日守在總堂!”
常秋言笑道:“明的不行我就來暗的,帶她出來。”胤宇回頭一看,林夕衣衫不整,全身都是傷,下身還留了很多血,哭得已經沒有表情了。
林依根本不知道就在剛剛與胤宇談話之時,常秋言遍帶着人偷偷地潛入林夕的房間。
常秋言大笑道:“陳公公讓誰死,誰就得死,管她是誰。你小子別在這裏礙事,難道想和東廠作對?”胤宇耳朵似乎有些刺痛,常秋言的聲音甚是可惡。
胤宇拔出長劍,飛身而過,哪知劍已出鞘,必見血。常秋言原地未動,右将林夕擋在自己身前,雙掌一推,胤宇這一劍只穿林夕胸口。
胤宇頓時無話可說,松開劍柄,罵道:“你們這些閹驢,卑鄙!”常秋言笑道:“卑鄙?還有更卑鄙的呢!”說完從袖口處發出六枚銀針,直接射在林夕背心。
銀針直逼林夕體內,林夕尚未說出話,遍斷了氣。胤宇誤殺林夕,心愧對林依,甚至有當場自刎的心。常秋言問道:“見你身不錯,不如來我們東廠,現在陳公公正在用人之際。”
胤宇不知是悲憤,還是傷心,面龐毫無表情。常秋言笑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問你話能!耳朵聾了嗎?”胤宇突然拔出插在林夕胸口的長劍沖了上去。
唰唰唰!
劍下去,常秋言身邊的幾個下都被胤宇這劍要了小命。要說胡風和莫易寒的快劍稱奇,胤宇的快劍可以說沉穩,每一劍都傷及要害,每一劍都快到點上。
莫易寒與胡風劍法相似,步伐和腕變化多端,但是胤宇卻不同,胤宇更注重一招斃命,快就在于要對命的速度。
“你的命也不重要了!殺!”胤宇說完,橫劍分出,常秋言尚未來得及作擋,大嘴一張,遍被胤宇割去了頭顱。常秋言頭顱飛在半空之時,胤宇回身縱劍一劈,将常秋言的頭顱劈成兩半,血漿四濺,十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