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顧此失彼 血濺八方造惡孽 5
莫易寒低頭道:“可是她心裏沒有我。”莫易寒似乎只有在白木茜面前才能把心裏話說出。莫易寒第一次見到白木茜時就趕到她很熟悉,似曾相識。
白木茜笑道:“你還是老樣子。”莫易寒問道:“林太師到底有什麽陰謀?”白木茜拿過桌子上的茶水道:“謀朝篡位!”
莫易寒哼笑道:“真是笑話,天下之大,能讓一個奸臣所得?”白木茜回道:“此時林太師雖說兵權被分割,但是有東島軍做後援。”
莫易寒道:“看來找到龍xue的九樣寶物是唯一能挽救明都方法了!”
白木茜笑道:“莫大哥真是迷信!”
莫易寒冷笑道:“過去我不信,現在我不得不信。”這時突然從窗外傳來陣陣馬蹄聲。莫易寒疑道:“這麽晚怎麽還有官兵巡邏?”白木茜湊到窗前一看,大驚道:“是林依的人!”
原來盧管一直在北市總堂外等候莫易寒等人出現,然後尾随莫易寒到此。
莫易寒拔劍道:“你在這裏等着,我不回來,你不準出這個屋子!”白木茜拔劍道:“我不是岑芊霖,用不着你保護!”莫易寒急道:“叫你聽話你就聽着。”說完啪啪兩下,點了白木茜的xue道。
莫易寒望着白木茜道:“半個時辰會自然解開。”說完提着兩把劍沖了出去。
盧管見莫易寒獨自一人走了出來,大笑道:“莫易寒,你這是送死嗎?想以一人之力,殺我幾千人?”
莫易寒環視了下周,到處都是持長槍的官兵,擠滿了整個街道。盧管一聲號令,幾千人一擁而上,好似洶湧波濤一般。
莫易寒拔劍一揮,寶劍在半空甩出一道劍氣,迎來的幾十個官兵槍頭被瞬間擊飛。盧管坐在椅子上自道:“等你真氣耗盡,看你死不死!”
官兵一波接一波的沖了上來,莫易寒前後攻擊,寶劍甚是靈活,夜晚,刀光劍影,慘叫聲充斥着寧靜的夜晚。
官兵雖說人數衆多,可是根本不是莫易寒的對,一劍便可擊倒數人。盧管大罵道:“都是廢物,他媽的,看我的!”說完拿起自己椅子旁的佩劍沖了上去。
盧管揮劍下劈,寶劍鋒利無邊,砰的一聲将莫易寒寶劍打得直顫。莫易寒心一陣刺痛,感覺一股內力直至體內。
盧管笑道:“我他媽再來一劍!”說完一劍看下去後,頓時将莫易寒那把新無名劍砍的粉碎。莫易寒并不知道盧管竟有如此大力。
盧管大笑道:“莫易寒,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明都第一。”說着說着,盧管好像瘋子一樣,嘴裏一邊喊着,一邊沖了上去。莫易寒疑道:“這盧管怎麽又這般奇怪的劍法?”
盧管腳步好似猛虎疾奔一般,速度之快,令莫易寒大吃一驚,盧管腳下步伐矯健,每一步似乎都要卡住莫易寒下盤,拆過幾招,莫易寒發現自己已經跟不上盧管的速度了。
盧管後撤一步,冷笑道:“都說莫易寒劍法超群,一招一式都以快為主,今日一看也不過如此。”莫易寒動了動腕,緩緩地拔出龍筋劍,冷笑道:“今日就叫你知道什麽叫做快。”
莫易寒拔出腰間龍筋劍,嗖的一身,消失在盧管眼前,莫易寒身影一出,遍出現一道黃光,又一出,遍濺出一道血痕。
原來剛才這兩劍下去,盧管為了保命,将自己身邊的兩個士兵擋在身前,以免受到傷害。
盧管心想,莫易寒竟然有如此強勁的劍法,真是不能小瞧啊!正當盧管遲疑之時,一股殺氣從他耳邊劃過,他剛要作閃,哪知有了一陣寒意,自己的右耳已經被莫易寒割了下來。
莫易寒閃出冷笑道:“我一片片的割了你,剩下你的命根子,然後喂狗!”盧管捂着耳朵,咬牙罵道:“放他媽的屁,老子今天宰了你!”随着盧管的一聲大喝,周圍的士兵一擁而上。
莫易寒道:“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夥,既然想死,我就送你們上路!”說完龍筋劍一抖,只見龍筋劍劍身光芒四射,劍鋒發出的光芒頓時照亮街道。
盧管從未見過此等兵器,捂着耳朵躲在了人群後面,盧管大喊道:“殺了他,殺了他!”
官兵各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長槍向前一挺,一點點的挺進,莫易寒根本不吃這一套,唰唰唰幾劍下去,龍筋劍好似游龍一般竄梭在隊伍,只見殘缺的胳膊和腿落在地上。
莫易寒滿身是血,兩只雙眼充斥着血絲,好像有很久沒這樣痛痛快快的殺人了。這時白木茜從小客棧裏走了出來,盧管眼睛移到白木茜身上,一個箭步将白木茜抓到。
莫易寒猛地回頭,一劍下去,直接将盧管的右臂砍下,喝道:“今天我要你的命!”莫易寒心再也不想見到盧管碰白木茜半下,盧管斷了右臂,直接栽倒在地,白木茜道:“莫大哥,住!”
莫易寒驚道:“你為何還對這個畜生留有情意”白木茜道:“我來!”随後一劍砍下了盧管的左,這一劍速度之快還未等盧管張口,之後又是一劍,這一劍直接刺在了盧管裆部要害。
莫易寒道:“像你這種狗,東廠也未必要你!”說完莫易寒龍筋劍橫挑一下,龍筋劍劍身瞬間包裹住盧管頸部,莫易寒右一抽,盧管的頭顱遍從其身體上分離開。
官兵大喊道:“包圍他們!”莫易寒心想,這群官兵真是被洗腦了!”索性殺得痛快,莫易寒轉身沖進人群,一劍一劍的将官兵分解,慘叫聲在街頭巷尾回蕩,街道血流成河。
路上膽子大的行人都不被吓得屁滾尿流,各個都不敢吱聲,生怕莫易寒殺人滅口。就在莫易寒結束最後一個官兵時,一個老和尚從客棧走了出來。
莫易寒回頭指向老和尚方向道:“你又是何人?”老和尚道:“阿彌陀佛,少俠一夜殺了多少人?”莫易寒不耐煩道:“我哪知道,莫非你要和我說教?”
老和尚搖頭道:“施主可想過這些死去的人的家人?施主心可藏有一顆善心?”莫易寒道:“我的善心早被抹滅了,老和尚,你不必和我說教。”
說完拉着白木茜的離開了小客棧,老和尚嘆口氣道:“作孽啊!”說完走到街道央開始念起經,超度死去的官兵。
這一夜莫易寒的雙沾滿了鮮血,不只是一個人。白木茜問道:“值得嗎?”莫易寒回道:“所有惡孽都放在我一個人身上就好,這不只為了一個人。”
白木茜點頭道:“我們現在去哪?”莫易寒拉過白木茜道:“我之前托王可生寫了一封信,你帶着信到天泉派,暫時在哪裏躲避林家。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白木茜低頭道:“我不能和你一起嗎?”莫易寒雙緊握白木茜雙臂,道:“你走吧!不要再回來了,等我們一起去天泉派找你。”說完從懷裏拿出一打銀票交給白木茜。
白木茜望着莫易寒的雙眼,不知該怎麽說,湊上前輕輕的吻在莫易寒的臉頰。然後拿着劍就跑了。
莫易寒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王可生一晚都不敢睡下,一直守在薛婉玉身邊,不知道李荩澤這毒掌會不會複發。唐瑤一晚未睡,不知道自己是擔心莫易寒,還是王可生。
唐瑤心裏對莫易寒又氣又念,岑芊霖也擔心莫易寒的安危,只是都憋着不說。
清早,莫易寒守在酒店門口,望着遠處,這時岑芊霖從身後拍了一下莫易寒的肩膀。莫易寒回頭道:“岑妹妹?你怎麽起來這麽早?”岑芊霖笑道:“把人送走了?”
莫易寒笑道:“送走了,**郎呢?”岑芊霖道:“昨晚就離開了,說是去津北城打探一下。”莫易寒道:“我們先去天泉派吧!這裏不景氣!”
王可生笑道:“對!我們可以先回天泉派,和季師兄他們商議一下。”莫易寒道:“上官沐柔呢?”王可生道:“她說要出關,不再打擾咱們了!”
莫易寒驚道:“什麽?出關?就她自己嗎?”王可生點了點頭,岑芊霖接道:“我給了她一些銀兩。”莫易寒嘆道:“她肯定還會被李荩澤抓回去,林府不會放過背叛的人。”
岑芊霖道:“各安天命吧!”莫易寒道:“趕快收拾行李,我們現在就去天泉派。”王可生點頭後,開始與其他人收拾東西。這時莫易寒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莫易寒回頭道:“怎麽是你?”原來是那個老和尚。
“少俠,放下屠刀,立即成佛!”
莫易寒冷道:“我?還請大師找他人感化吧!”說完莫易寒遍走進了酒店。老和尚久久不肯離開,以為莫易寒會回頭,可是莫易寒根本不想皈依佛門。
冬日裏,街頭巷尾再也看不見人來人往的景象,血腥和殺虐頓時間籠罩着整個明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