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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難逃魔掌 真情所致難分別 1

胡風見劉夏身法輕盈,雖說有些地方與四靈芳的身法稍有不同,不過還是沒有偏離四靈芳的外功套路。不過見他年紀輕輕內功就如此了得,真是叫人佩服。

岑芊霖與趙梓焉一起出擊,劉夏不是四靈芳的人,但是岑芊霖一行人早就把他叫做小師弟了。只是劉夏一直不願意待在女人堆裏罷了。胡風見人打起來甚是輕松。

随後自言道:“真是一物克一物!”胡風感覺自己的劍法根本無法與劉夏相抵。

劉夏腳步加快,腕翻轉,上下各刺了兩下,随後腳尖點地,一招飛淩橫踏,岑芊霖見這一招正好是師傅的獨門絕招,心想,沒想到師傅竟然把這一招也交給他了。

趙梓焉見到這一招也十分驚訝,飛淩橫踏一共有九種變化,力道從輕到重。修煉者多以女性為主,此招要求修煉者的身形要瘦,李飄是唯一一個不受身形限制的修煉者。

原本這一招是教給岑芊霖的,哪知李飄見劉夏天資聰穎,與他有一種說不清的緣分。于是便将這個招式傳給了劉夏,岑芊霖後來才學會這一招的。

岑芊霖催動霜露合決,腳步不停的轉變,自打醒來後,不知不覺的就忘記了之前打傷莫易寒的內功心法了。其實是體內的霜露合決将這種邪功化解掉了。

岑芊霖腕微顫,雙緊握匕首,向前一刺,這一刺速度飛快,好似霹靂閃電,疑道銀光而去,砰的一聲,兩把匕首尖部相抵。岑芊霖道:“真沒想到你學的這麽快。”

劉夏從下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學起武功都比別人要快很多。岑芊霖揮一掌,匕首向前一橫,嗖的一聲,劉夏的衣服竟然被岑芊霖劃出一道口子。

白質的皮膚頓時露了出來,雖然只見到了一點,但是這等雪白的皮膚,也就只有岑芊霖有。劉夏一個男兒身,怎麽就有這等姣好的肌膚呢

趙梓焉也是捉摸不透,劉夏這時摘下了面罩,一個嬌媚的面孔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剛才要不是劉夏刻意壓着聲音說話,岑芊霖還真沒認出眼前這個人就是當年那個黑黝黝的小子。

胡風見劉夏根本沒有喉結,長相完全就是女相,胡風心一驚,随後暗道:“這世上竟然還有男生女相之人,而且生得那般想象,完全就是一個女人啊!”

岑芊霖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原來林太師有怪癖,很是喜歡養這些長着女相的男寵,而且還請宮內的管事太監來林府幫他們淨身。看來劉夏此時也是林太師的男寵了。

趙梓焉道:“你怎麽會走這條路啊?這要是讓師傅知道,你說不得氣死她老人家!”劉夏再也壓不住自己的聲音了,他開始恢複女聲道:“既然主人要我帶你們回去,我就得照做,主人喜歡,我當然要做好了!”

岑芊霖被這種娘裏娘氣的聲音鎮住了,她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眼前的這個人根本不是以前她所認識的那個劉夏。趙梓焉拔劍指向劉夏道:“今日就讓你到師傅面前解釋!”

劉夏冷笑道:“有本事你就來吧!”說完趙梓焉挺劍而去,此時劉夏露出一臉殺象,一步邁出去,右一揮,突然求出十幾枚十字镖

劉夏身輕如燕,胡風見他身材曼妙,更是懷疑他的性別。

岑芊霖一邊揮動匕首,一邊問道:“劉夏你是真的已經歸順林太師了嗎?”

劉夏突然停,随後大笑道:“那是當然!主人對我有恩,給我吃,給我穿,還給我幸福,我幹嘛不幫他幹掉你們!”

這話音好似一個享受幸福的美婦一般,那神情好似喝了蜜糖一樣。

趙梓焉道:“你這小子,竟然變成這副德性,今天非得收拾你。”

趙梓焉說完抓緊靈蛇劍向前一挺,随後右腳向前一踢,力道好似猛虎一般。

劉夏見趙梓焉這一腳竟然如此剛猛,忽然劉夏一個轉身,閃了過去,劉夏冷笑道:“雕蟲小技!”

哪知趙梓焉竟然回身一擊,靈蛇劍竟然分出多個劍身,直飛劉夏。原來剛剛那一腳只是引蛇出洞。

劉夏來不急躲閃,的黑色匕首不停的舞動,可是擋下幾個劍身的攻擊以後,最後一個劍身順着劉夏的腕纏住了胳膊。

趙梓焉見劉夏難以掙脫,随後一個健步沖了上去,的靈蛇劍剛好插了進去。劉夏感覺自己的胳膊越來越緊。

趙梓焉一見到劉夏這一副不男不女的樣子,心頭就一陣怒火。右向後一拉,劉夏的右臂竟然随着靈蛇劍一同落了下來。

劉夏頓時疼得支支哭,嘴裏罵道:“你這個賤人!”趙梓焉指着劉夏道:“今天放你一條狗命!”

胡風上前接道:“回去告訴林太師,讓他坐等人頭落地吧!”劉夏身後的幾個黑衣人見胡風人不好對付,都不敢上來幫忙!

劉夏大怒道:“你們幾個廢物,還看看什麽,殺殺殺!”

後面幾個黑衣人哪敢違抗命令,立馬沖了上去,将胡風四人圍住。胡風搖了搖頭道:“冥頑不靈!”

說完,胡風又出攔道:“兩位娘子辛苦了。這些讓我來。”

胡風一個點步,嗖的一聲沖了出去,幾道銀光閃過,砰砰幾聲劍響,胡風頓時将這幾個黑衣人一一擊破。

幾個黑衣人好像折翼的小鳥從半空落下。胡風右向下一甩,劍身上的血液頓時濺了一地。

胡風問道:“你還有多少人?都讓他們一起來吧!”劉夏捂着胳膊道:“沒想到你們這麽難對付,看來我這次是吃了鼈了。”

胡風笑道:“今天就留你一條命,快滾!”岑芊霖與趙梓焉望着劉夏的身影,心頭一震,可能都是心疼這個師弟。

胡風似乎看出了什麽,上前問道:“兩位娘子心裏還惦記着這個娘娘腔嗎?”

岑芊霖點點頭回道:“要是師傅還在,肯定能說服他。”

趙梓焉接道:“是啊!不過我真的想不通,他為什麽要這樣作賤自己。”

胡風道:“可能是缺少一種愛,也可能是為了生存。”

岑芊霖贊同胡風的話,随後笑道:“是啊!不過放他回去會不會有什麽不妥?”胡風搖搖頭道:“我倒是要看看林太師能不能親自來,省着我們會明都找他了。”

梁無悔下車道:“那人走了?”胡風笑道:“梁兄弟這是一直在看戲吧!怎麽樣”梁無悔拍了拍笑道:“不錯,不過這人以前我好像見過!”

岑芊霖疑道:“梁兄也見過劉夏?”梁無悔解釋道:“記得前一陣我們還在返回明都的路上,那時我們糧草盡失,幾乎每天靠打獵啃草生存,有時連獵物都打不到,就得餓着肚皮。”

說到這裏,胡風看見了梁無悔眼裏的一絲傷痛,一看那時候就沒少受苦。胡風問道:“接着呢?”梁無悔又道:“咱們上車說吧!”四人一起上車以後,暫時在這裏休息。

胡風道:“先等等,前面應該有人家,咱們到了再說!”說完胡風遍繼續趕馬車,希望天黑之前能到,行過一會,四人遍到了最近的一個小村子,這個村子并不大,但是看起來很貧困。

胡風找到了一家小客棧,其實這就是一個人家,一共不到四個房間。幸好過路的人不多,所以胡風遍要了兩間屋子。

四人一起邊吃邊聊,胡風道:“梁兄接着說!”岑芊霖見胡風異常的興奮,問道:“哥哥怎麽對劉夏這麽感興趣!”趙梓焉接着道:“是啊!是不是把我們都給忘了?”

胡風趕緊解釋道:“我哪有啊!我就是想從這裏找點線索罷了!”梁無悔接着道:“原本我們以為回不去了,因為一大部分士兵都已經餓得快要自刎了。就在大家絕望的時候,這個叫劉夏的運來了很多糧草!”

岑芊霖疑道:“他是林太師的人,怎麽會給你們運送糧草?”梁無悔道:“是啊!開始我也很是生疑,但是大家都餓得不行,我大哥和二哥都認為是林太師救了大家。”

胡風道:“林太師救你們肯定是想将你們收在自己下,這樣下來他也好操縱你們這些主力部隊!”梁無悔笑道:“胡兄真是聰明,就是怎麽回事!”

岑芊霖道:“那你們歸順了嗎?”梁無悔搖了搖頭,道:“大哥一直是以皇帝為主,絕不會私下歸順誰,但是林太師派人接二連的做工作,又是給黃金又是送美女的。”

趙梓焉接道:“莫非你兩個哥哥動心了?”梁無悔搖了搖頭回道:“沒有,他們都沒有同意,不過這下有很多士兵都棄我兩位哥哥而去,剩下的都是山寨上的人!”

胡風點了點頭道:“看來林太師的精兵還是不足,怪不得想半路招了你們。”梁無悔道:“招我們是小,重點是對付陳公公,我知道這些事情都是這兩個人搞出來的。”

胡風道:“嗨!原本無憂無慮的生活就這麽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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