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勝利在望 迷霧消散得真相(六)
大家都有些發愣,季雲康疑道:“莫非這老頭是故意試探我們嗎?”季雲康連忙上前敬道:“老前輩,您來此是故意試探我們的吧!”老頭眼睛一亮,笑道:“不錯,挺聰明的嘛!不愧是擊敗胡軍的軍師啊!”
季雲康臉紅道:“我那是什麽軍師啊!都是這些兄弟們一起才度過難關的。”老頭道:“行了,我累了,咱們先休息休息吧!”
葉東飛随後下令,讓士兵們也休息休息。葉東飛走上前道:“前輩,剛剛晚輩多有得罪,還請見諒。”老頭道:“什麽的不得罪,你爺爺不能跟我比刀法,我還不能找他孫子?不過你們葉家真是可惜,要不是胡軍的在朝廷裏攪合,你們這些龍族後裔也不會鬧到今天這個樣子。”
葉東飛急問道:“莫非老前輩知道什麽?還請老前輩指點迷津。”老頭大笑道:“我能指點什麽?”随後從腰間拿出一個酒壺,喝了一口,随後将當年的事情告訴了葉東飛幾人。
原來當年朝廷就已經被胡軍的人滲透了,不光是文武大臣,就連東廠都有這些胡軍的眼線,胡軍得知龍族秘密以後,遍派人散播謠言,導致龍族後裔的滅門慘禍。
葉東飛一邊聽着,一邊要緊牙關,好像這些仇恨就要馬上迸發了一樣。季雲康問道:“請問老前輩,您知道是誰主使的嗎?”李靜道:“應該就是胡軍的頭頭吧!”
老頭笑道:“他有着智商就好了!是他弟弟,不過他弟弟野心不小,而且能屈能伸,最近當上了使者,四處興風作浪。”王淼疑道:“老前輩你怎麽知道這麽多情報啊!”
老頭笑道:“我知道的事情還多的是呢!你們現在只要找到在明都的一個賣餅的人,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了,我也是一知半解!”葉東飛疑道:“賣餅的?這明都這麽大,到處都是賣餅的,我們怎麽找?”
老頭喝了一個口酒大笑道:“你們老葉家人就是急性子,真是的,這個賣餅的人在明都的南門,每隔一天出攤一次,他的餅應該是明都獨有的餅,你們一找就知道了,但是人家遠不遠告訴你們,這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葉東飛點了點頭,随後大笑道:“爽快,今天遇到前輩,打的痛快!”老頭又喝了一口酒,然後起身道:“這刀法我已經全都教給你了,能不能記住就靠你自己的悟性了!”
葉東飛這才明白,剛才老頭在切磋中已經将自己的刀法全都教給了葉東飛。老頭随後笑道:“行了,你們繼續走吧!前面的路可比這要艱辛,這一夥巡邏鐵騎不算什麽,你們走的這條路前面已經被胡軍建立了營寨。”
季雲康疑道:“這麽快難道我們的行跡被發現了?”老頭道:“不是,這附近已經被胡軍封鎖了,到處都是胡軍的巡邏部隊。”
葉東飛笑道:“聊了這麽久,都不知道老前輩的姓名。”老頭笑道:“知道能怎樣不知道又怎樣?我欠你爺爺一分情,到你這裏算是還上了,以後的路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老頭說完便離開了,季雲康望着遠方,道:“我們是不是得在這裏暫時在這裏駐軍,與明都聯系上我們再做打算。”葉東飛道:“這裏還是比較顯眼的,咱們得找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季雲康等人再次開始進軍,此時天色已晚,但是另一邊東廠更是寂靜,自從小梁子走了以後,張靜兒只好獨守空房,還好有一個從宮裏回來的小太監陪着她。
這一晚,張靜兒問道:“小李子,你說我漂亮,還是當今皇後漂亮?”小李子一邊給張靜兒捶着肩一邊柔聲回道:“當然是主子您漂亮,皇後就是一個黃臉婆,沒有我們這些下人伺候,她什麽都不會。”
張靜兒心中想的都是小梁子,長時間沒有小梁子在身邊,心裏總是有話沒地方說,但是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張靜兒會找小李子談心,但是小李子不能像小梁子這樣滿足自己。
小李子問道:“主子是否有煩心之事?”張靜兒笑道:“明知故問,你在這裏和我扯什麽真是的,我都煩死了,你趕緊給我錘錘腿,真是的,你幹什麽呢?這邊啊!”
小李子忙前忙後的,根本不知道現在該怎麽伺候眼前這個主子了,這時窗外突然飛進來三枚銀針,直接射中了小李子的頭部,張靜兒連忙坐起道:“大膽,是誰?”
只見窗外闖進一個黑衣人,手持長劍,張靜兒倒是不怕刺客,但是東廠平靜了這麽久,突然有人闖入确是有些驚訝,張靜兒見黑衣人不做聲響,随後問道:“你這人到底想怎麽樣?來是要殺我的嗎?”
黑衣人突然腳上步伐邁出,張靜兒也連忙拔出腰間軟劍,這軟劍好像和趙梓焉的靈蛇劍一樣,都是軟劍類別的,但是張靜兒這一把稍微短一些,而且鋒利程度似乎要比靈蛇劍更高一點。
黑衣人足踏九宮,左手變換,腳步圍着張靜兒走了起來。他雙足變換間,右手手腕不停的轉動,張靜兒眼見的黑衣人越走越快,最後直如一團風一般,張靜兒不知道這個人是想趁機攻擊,還是想找到自己的破綻。
張靜兒暗運一口氣,右手軟劍不停的甩動,似乎在尋找時機,将這個黑衣人一擊斃命,只見張靜兒雙目一閉,呼吸平穩竟似熟睡。
其實黑衣人的九宮步法最是耗力,但是他卻似乎十分輕巧,一點也不費力,甚至十分的熟練,張靜兒感覺周邊一陣陣陰風刮起,突然一道劍氣從這一團旋風中飛起,直接向張靜兒飛來。
張靜兒看似從容的站在那裏,竟是全身毫無破綻,只見這一道劍氣好像打在一道屏障上,落了下來,原來張靜兒早就運足內力,以深厚的內力将自己保護起來。
黑衣人無奈之下揚手一劍刺出,這劍尖剛剛打在了這道屏障聲,銀芒四射,但是兩人似乎都用上了彼此的內力,所以都沒有傷到彼此。但是黑衣人,左手并在了右手上,似乎想将自己內力直接灌入到劍身中,但是眼下劍尖好像頂在了一面堅硬的城牆上,動彈不得。
張靜兒內力捧起,一掌打在寶劍的劍尖處,只見這寶劍瞬間變成了八節,散落在了地上。劍氣說也奇怪,這劍都已經碎成好幾段,但是為什麽劍氣卻能從劍柄處飛出。
張靜兒眼中露出殺氣,劍式順勢一挑,一招零星飛馳這一劍正正好好的刺穿了黑衣人的肩膀,黑衣人感覺自己的右肩處猶如附骨之毒般的毒牙滲入,卻是麻痹難忍,黑衣人左手緊握劍柄,順勢一個空翻,頭下腳上的劈了下去。
這一劍可算凝聚了全身的功力,再加上從天而降的氣勢上先聲奪人,一時間強大的壓迫好似天崩地裂一般。張靜兒見黑衣人手中雖然握着的是劍柄,但是好像有一把無形的劍出現,一道劍氣再一次飛出。
張靜兒撤後一步,右手橫在面前,甩了幾下,好像一條長蛇,只見這一道劍氣,竟然被張靜兒輕輕松松的給彈開了。
張靜兒再也不想和這個刺客耗下去,手中劍身舞動了幾下,随後一劍甩了過去,張靜兒這一劍出去,又多了一個孤魂野鬼。
黑衣人并沒有慌張,雖然右肩受傷,但是還是有把握接住張靜兒的攻擊,黑衣人先是轉身一劍,随後唰唰唰三劍下去,一道劍氣過去,又出現三道劍氣,看來黑衣人是想用這三道劍氣直接将張靜兒的攻擊化解。
張靜兒雙眼似乎伴着一絲憂愁,真好心裏一肚子的委屈沒地方發洩,正好來個送死的,張靜兒笑道:“行了,不管你是誰派來的,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兩人相隔不遠,黑衣人完全可以看清楚此時張靜兒的表情。張靜兒只是默默看着他,竟微微笑了起來,但是這個微笑确是那麽的冷,令他恐懼萬分。
只見張靜兒右手晃動,先是一步邁了出去,一劍橫飛,手中軟劍竟然飛出數十道劍氣,這些劍氣被燭光照的異常的耀眼,月光也來湊熱鬧,将整個屋內照的明亮極了。
張靜兒那樣的笑容,讓黑衣人看呆了。黑衣人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這樣的瘋狂,甚至讓他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而且這個氣息時時刻刻都在自己體流動。
張靜兒似乎要收起手中的寶劍,因為此時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再打下去的理由了,以為這些劍氣完全可以送黑衣人下地府了。
但是黑衣人并沒有這麽容易就被打敗,黑衣人左手不停的揮動,足尖點地,急退!
暗紅色的劍光終于貫穿了整個屋子,劍在空中虛虛實實,變化多端,而且方向不定,但只是這一招,完全可以将黑衣人打得四分五裂。而她,心裏突然想留下這人一命,因為張靜兒十分好奇,到底是誰派他來殺自己!待張靜兒收劍,後退問道:“現在說話還是有活路的,一會可就沒有這麽好了!”
張靜兒發出的幾道劍氣突然間停在了黑衣男子的頸部,似乎只要張靜兒運足內力,就可以将其喉嚨刺破。
黑衣人似乎猶豫了,但是不知道他內心強大,還是有命在身,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迷彈向地下一抛,自己就要往窗外跳,可是他卻低估了張靜兒的內力。
突然間這些劍氣飛身而出,直接将黑衣擊落在半空中,只見黑衣人好像體內裝滿了炸藥一樣,被劍氣打得四分五裂。
張靜兒見沒有了頭緒,自己手裏的小太監也死了,心裏倒是不舒服,而且越來越思念小梁子了。可是此時小梁子正在對西北胡軍,根本無暇管東廠的事物。
張靜兒哀嘆道:“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你心可真狠啊!”但是回頭又一想,要是現在不收一點苦,以後哪裏有什麽幸福,所以張靜兒又擦了擦淚水,但是眼前一定要将是誰刺殺自己的事情搞清楚。
張靜兒望着遠方,不遠處就是明都,似乎一切的答案都藏在那裏,張靜兒倒是想明日就到明都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