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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破鏡複原 相依相随至天涯(四)

胡風望着不遠處,此時胡軍的營帳星星點點,胡軍似乎開始造飯了,莫易寒問道:“不知道北港現在怎麽樣了?”胡風道:“應該已經差不多了,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已經夠晚的了。”

莫易寒道:“宇文兄弟去了應該沒什麽時候。”胡風點點頭笑道:“他必須給我安全回來,要不然我找他算賬,我可不能讓我小師妹守寡啊!”

胡風此時心情凝重,從剛才還輕松的感覺變得凝重起來,此時北港已經平靜下來了,江 青郎道:“多謝宇文兄弟。”宇文恩歧道:“沒什麽大不了的。”

宇文恩歧望着遠方,但是看不到人的蹤跡。寒風呼嘯,原本春天,大地複蘇的季節,到處都應該是溫暖的春風,可是現在到處充滿了死亡的氣息,大家都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清理戰場上的屍體,在這裏待時間久了,給人帶來一絲絲的涼意。

忽然一陣狂風,掀起了周圍的塵土,直撲遠方,塵土滾滾,聲勢浩大。這些塵土好像是一艘艘戰艦,直接向北港的大海駛去。江 青郎問道:“不知道我們怎麽向胡軍包夾?”

宇文恩歧道:“如果我們要是從北港正常向北進軍我們可能會很難與明都城的守軍會合,更有可能與他們分節。”江 青郎一邊聽一邊道:“果然,要是胡軍将這裏視為軍事要地,現在依然沒有動靜,肯定會起疑心的。”

這塵土就好像衆将士的心,伸向遠方。遠處無數的塵土交錯在一起,給大海投下片片陰影。月光照射在北港,風沙飄過北港,偶爾能發處莎莎的摩擦聲,甚是刺耳。好像是誰打磨唯一的裝飾物,又好像是鳥兒哀傷的嘶鳴,似乎又好像刀劍的摩擦聲,難道是這場仗還沒有打完,就連空氣都在繼續作戰。

只見天空上突然出現陣陣悲鳴,江 青郎擡頭一看,只見一只蒼鷹正在翺翔在天際之間,發出悲怆的叫聲。江 青郎道:“快結束了!”宇文恩歧道:“怎麽,你這個當皇叔的人,怎麽還有點悲哀呢?”

江 青郎嘆道:“那又怎麽樣?我一點也不操心這些事,等這些事情忙完以後,我就離開明都,或是離開中原。”宇文恩歧道:“我也不喜歡這些麻煩事,要不是淩兒,我才不會在這裏。”

西風勁吹,嘶吼聲不斷,戰時死去的士兵好像聚集在這裏,大部分都是來找自己的屍體,似乎還會再繼續奔赴戰場,為自己的領土而戰。

這些還活着的幸存者似乎正在為陣亡的将士正傷心垂淚,一切都那麽陰暗滄桑。江 青郎好像在觀看着眼前這些手持兵器,正在等待戰争的士兵們。

宇文恩歧問道:“明早就起兵嗎?”江 青郎道:“現在就可以,就是士兵們似乎很疲倦,明早起兵這樣可能會有更好的作用。”宇文恩歧點了點頭。

此時胡軍的兵營正在歡歌跳舞,林依與遼将軍正在觀看張靜兒跳舞,林依并沒有特別的心情去觀看,畢竟北港失守,後方很可能被包夾。但是遼将軍看得眼睛都要伸出來了,眼球就要落下來了。

在張靜兒停止舞步的時候,遼将軍口水都流了出來。林依笑道:“怎麽樣?”遼将軍拍手笑道:“美,真是美啊!”張靜兒道:“多謝大人誇獎。”

林依見遼将軍色心四起,連忙道:“我還有事,靜兒好好服侍遼将軍。”随後林依便離開了,張靜兒明白林依的意思,畢竟張靜兒還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但是遼将軍好像特別的興奮,好像撿到了一個寶貝一樣。兩眼放光,似乎沒有看夠眼前的張靜兒。

林依望着天空,不知道此時是不是應該開始進軍,但是此時已經過了三更,但是這一會并不是出兵的好時機,因為此時大霧将整個明都城包圍的好像天宮一樣。

次日清晨,張靜兒很不耐煩從遼将軍的營帳走出來,此時正好遇見了林依,張靜兒拉過林依道:“你看你,就把這種不好的活讓我幹,你看他把我掐的!”

張靜兒在林依懷裏撒嬌道:“你真是的,你,你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啊!”林依見張靜兒好像有什麽疑問,拉過張靜兒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林依解釋道:“此時不講這個傻瓜收在自己的帳下,我們怎麽能将明都攻下?”張靜兒知道林依的目的,但是林依的心理張靜兒能猜出個一二。

張靜兒道:“你這樣待我,我怎麽才能相信你啊?對我這麽不好,我怎麽相信你啊!”林依一邊笑,一邊将張靜兒摟到懷裏,笑道:“我怎麽能虧待你呢?你對我這麽體貼,別說現在,以後我也會一直對你一樣好!”

還別說,林依的甜言蜜語十分的管用,竟然将張靜兒哄的一個一個來的,張靜兒頓時融化了,好像已經忘記了昨天晚上的痛苦。兩人又開始甜蜜上了。

此時遼将軍正在準備進軍,胡軍大營頓時忙碌起來,而另一邊,王可生以為明都的士兵可以趁着這場大霧取得勝利,但是王可生似乎想的簡單了一點,大霧突然在胡軍進軍的一瞬間消失了。

胡風站在城牆上,望着遠處的塵土笑道:“來了,終于來了,胡軍真是按捺不住了!”莫易寒道:“準備吧!”胡風道:“告訴幾個丫頭,都別出來,這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戰争,我不想帶着她們一起拼命。”

胡風這句話剛剛落下,此時唐瑤幾人遍來了,唐瑤眯眼笑道:“差了我們怎麽能行?”陳曉小拉着胡風的胳膊笑道:“開心就好啦!我們幾個人在一起就好了,什麽困難都可以度過的。”

陳曉小的一席話似乎改變了胡風之前的想法。此時遠方的馬蹄聲已經像悶雷一樣轟轟的傳來。胡風見胡軍又多了一隊鐵騎隊,而且身着重甲,手持長矛,各個都兇神惡煞。

天色逐漸變得昏暗,剛剛出現的太陽再次被烏雲蓋得緊緊的,胡風道:“看來又要變天了!”莫易寒笑道:”打吧!”只見這時從稱內趕過來一些弓弩手,而且王可生早就将大炮架在了城牆上了。

王可生身穿铠甲親自來指揮作戰。胡風笑道:“呦!王太師親自來這裏指揮作戰。真是辛苦啊!”王可生大笑道:“師哥真是會開玩笑,這都什麽時候了?”

胡風這個玩笑瞬間緩和了不少,此時北港雖然看不見日出,但是也看得見光亮,這些光亮是從胡軍大營傳來的。宇文恩歧問道:“怎麽樣?他們真是這個時候進攻的!”

江 青郎随後将口袋裏的一張銀票交給了宇文恩歧道:“算你走運,給你,我輸了!”看來昨晚上二人應該是打賭了。

北港的軍隊也開始進攻了,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還是可以起到一些作用的,而且作為偷襲部隊,宇文恩歧兩人都可以将胡軍的大部分人馬殺個片甲不留。

北港的士兵士氣消沉,沒有一個現在想繼續作戰,但是江 青郎一大早就将事情的厲害告訴了大家,希望這些士兵能打起精神,将明都守護住。

士兵們當然想守護住自己的家園,大家又雙眼發光,開始進入了戰鬥狀态。

明都附近的義軍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畢竟義軍是明都城守衛軍的重要組成部分,沒有一個人不想講眼前的這片領土守護住。胡風見義軍已經開始形成了陣型。

随着明都城牆轟轟炮擊聲,戰事開始了,胡軍的鐵騎兵看似精銳,但是在大炮的眼前似乎顯得那樣的無力。沖上來的一個個都栽下了馬,沒有一點點的回旋之力。

明都城長弓兵較少,但是各個都是精英,配合這些火炮,不得不說胡軍的進攻形同蝼蟻。胡風笑道:“就這麽打下去,胡軍哪裏還有什麽反擊的機會。”

王可生道:“我以為胡軍和我們一樣,有這些家夥,看來也是硬打,沒什麽作戰能力。”莫易寒發眼望去,驚道:“不好!”只見鐵騎兵後面的部隊竟然也推着大炮,而僥幸躲過炮彈的鐵騎兵,沖到義軍陣前,這才發現,原來這些看似精英的鐵騎軍原來是被胡軍俘虜的中原士兵。

莫易寒怒道:“這群畜生,竟然用我們的士兵當肉盾,打頭陣?”胡風道:“看來林依早就知道,這些人就是送死。”這見從不遠處這時也響起了轟轟的炮聲,明都城牆上瞬間出現了處處大坑,一個個的,好像水坑一樣。

原本平穩的城牆瞬間變得左搖右擺,胡風道:“得将胡軍的大炮搞定,要不我們也難打!”王可生點了點頭,右手一揮,只見義軍的右翼開始進攻。

右翼的騎兵隊馬上沖了上去,只見一溜煙的速度,這些騎兵隊就已經沖了上去,轟轟的馬蹄聲将大炮聲蓋過,但是胡軍并沒有放棄,只見遼将軍帶着本隊人馬沖了去,一瞬間,義軍變成了肉泥,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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