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同在一條船上
今日這麽一鬧,他們攤子上的生意還是很好,似乎比往日的人更多了。打了飯的人找了位置坐下去吃飯,前面排隊快的人都不用錢多送了一小份紅燒肉,不過後面才來的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
晈一口的肉肥美多汁,滿嘴的香味,“我這輩子都沒吃過味道這麽好的肉。”有人說道。
“可不是,這才叫做肉。”有人感嘆道。
“香,真香。”
就是這肉實在是太少了,吃兩口就沒了,砸吧了兩下嘴巴,還是滿嘴的香味。往日裏家裏買了肉都是切成薄片用菜煮了就吃,吃的就是一口肉而已,味道沒有現在吃的這麽香,咬進嘴裏的口感那麽好,這個味道還真是絕了。
孫繼回來的時候看見攤子上這麽多的人吃飯,他看見前面還排着隊的隊伍,見到還在忙的曹向南,就沒有走過去,而是默默地加進去幹活。
在攤子前站着的曹向南也注意到了回來的孫繼,眼角掃了一眼,把注意裏放回攤子上,繼續忙着手上的工作,把對方點的菜勺到碗裏,後面再加上兩塊肉。
焖的油光發亮的紅燒肉光看顏色就是好,味兒更是香。
這紅燒肉曹向南也是第一次做來賣,豬肉買來的價格原本就不便宜,賣的話也是按照平常賣的肉食的價格賣,量還要少一些,他考慮到買的人不多,他做的量也并不多。可惜了,不然這鍋肉還能賣不少的錢,不過就當是提前打一個廣告。
“抱歉,紅燒肉已經送完了。”一鍋肉很快就見底了,到後面紅燒肉已經送完了,連湯汁都勺光了,曹向南只能抱歉地同後面來的人說道。
慢了一步的人滿臉的懊悔,沒有吃到肉,聽說那味道可好了。
到吃飯的人漸漸地沒那麽地多了,攤子前也沒排成長龍了,曹向南示意孫繼走過來,問起他剛才的事情。孫繼小聲地把剛才跟過去聽到的話,見到的人和事同曹向南說了。
曹向南聽着挑了挑眉,腦子稍微一轉,就明白了這件事的緣由了,怕是他要去一品齋走一趟,找一下劉掌櫃幫個忙了,他說道,“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了,怕是還會有人來惹事,攤子這裏有曹剛哥在我們也不怕。回頭我跟曹剛哥說一說,讓他最近都在攤子這裏看着點,免得那些人來鬧事,不過最近我們都注意一些。”
“嗯,我會注意的。”孫繼一臉歉疚地道歉,“今兒的事情是我處理地不夠好,給大家惹麻煩了。”
“不是你的錯,這些人就是來找事的,不管如何他們總有找事的理由,孫繼哥你也別自責。不過這事回頭得好好地說一說大鵬哥,讓他以後遇事別這麽地沖動。”曹向南是知道孫繼的性格的,就是曹大鵬那急性子得改改。
他們現在開門做生意的,總是要以和為貴,什麽的客人都有,不能遇到一兩個找事的就先急了起來,這總是不對的。
孫繼也從今天的事情裏也是經一事長了一智,日後處理起事情來手段也越發地圓滑,今日這事要是他處理,怕是也做不到這麽好,他在心裏暗暗地記住了。
回頭攤子上的人少了,曹向南就把位置交給了孫繼,打了一個招呼,就往一品齋過去了。
“曹小弟你這會怎麽來了啊?”劉掌櫃見到到來的曹向南,見他的神色和往日有些不同,往日裏這一會曹向南并不會到他這裏來,想來是有事才來找他,“走,我們樓上喝茶去。”
這一會一品齋吃飯的人也少了許多,樓上的廂房也有空的了。
兩個人上了樓上的廂房,曹向南同劉掌櫃說起了他們攤子今日的事情,把孫繼看到的和聽到的也同劉掌櫃說了,話裏雖沒有明确指出惹事的人是誰,但是聰明如劉掌櫃,也是聽出來了“嗯,我知道了,兄弟你放心,老哥哥回頭會給你處理好這事。”劉掌櫃也是個精明的,一聽就聽出來這裏面的門道,他點了點頭,問道,“攤子上可是有什麽損失?”
“攤子上倒是沒什麽損失,還勞老哥哥挂心了,那向南就在這裏先謝過老哥哥了。”曹向南一聽就放心了,站起來對劉掌櫃拱手道。
他們現在是在一條船上,他好劉掌櫃也好,劉掌櫃沒有舍棄他,這也證明了他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怕是一品齋後面的後臺就是縣太爺也要賣一個面子,不然就是劉掌櫃有心想幫他也幫不了,不然現在醉仙樓也不會欺負不了一品齋就去他那麽一個小攤子那裏找他麻煩,而不敢來一品齋這裏找麻煩了。
曹向南不知道的是,以前陳才貴還真找過一品齋的麻煩,被訓過後,現在陳才貴自以為自己學聰明了,沒有直接地找一品齋的麻煩,而是去找他的麻煩。
“客氣什麽,大家都是自己人。”劉掌櫃揮手,意思是讓曹向南不要這麽客氣,“以後你那裏有個什麽麻煩盡管開口。是了,你在那裏擺攤也不是個長久之計,要不老哥幫你留意一下哪裏有好的鋪子,給你找一家鋪子?”
“嗯,成啊,最好是要靠近碼頭那裏的,而這租子的話……”鎮上的鋪子也不是那麽地好找,想要找到合适的并不容易,他們攤子那裏賣的吃食便宜,所以若是租子太貴的話也不合适,曹向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鎮上的鋪子的租金可不便宜,特別是靠近碼頭的話,租金就更貴了。
“明白,明白。”劉掌櫃還是少見這小子不好意思,忍不住地就笑了。
“這事不急,不急。”曹向南嘿嘿一笑。
為了回報了劉掌櫃,曹向南去廚房裏給劉掌櫃做了三兩個小菜,最只要的是擺在中間的一只雞,對此他的心裏也有點其他的想法。
劉掌櫃嘗過第一口,就喜歡了這個味道,知道這道菜必定會是好賣。劉掌櫃放下筷子,看着坐在面前一臉微笑的小子,手指着他,笑着搖了搖頭,問道,“你到底還會多少,這些東西?”
每一次拿出來的東西都是讓他眼前一亮,這味道怕是宮中的禦廚做地都沒他好,每一次拿出的東西都是新奇。有着小子在,劉掌櫃也不用怕他們這裏的生意不好。
曹向南比了一個手勢,指着自己的腦袋,他笑着說道,“這就要問我的腦子了。”
“你這小子,可真會藏。能夠結識你,也是老哥哥的福氣啊。”劉掌櫃臉上也是露出了笑,端起杯子,對曹向南說道,說道,“來,和老哥哥喝一杯。”
後面曹向南和劉掌櫃喝了一小杯酒,事情也談得差不多了,見時候差不多了,他也要回去了,把新的菜方子留下,和劉掌櫃告別後,他也從一品齋回去。
他們攤子的生意比往常都還要好一些,曹向南從一品齋回來的時候,攤子上的吃食已經賣完收攤了,就等他回來就能回家去了。
“放心吧,劉掌櫃那邊應下了。”曹向南說道。
上了馬車,他們就往曹家村回去了。
“去備一份禮,我們去一趟王縣令那裏。”劉掌櫃出來,對貼身跟着的小廝說道。
“小的這就去準備。”
沒多久,劉掌櫃就帶着小厮從一品齋出來,去往了縣令大人的府邸。
“大人,一品齋的劉掌櫃來了。”看門的下人進來報告。
這會的王縣令正吃了晚飯,閉着眼睛享受着小妾的按摩,一臉的怯意,就聽見有人報告劉掌櫃來了,他張開眼睛,問道,“可是陳貴才最近又惹麻煩了?”
“小的也不曉得。”來報信的下人低頭說道。
王縣令一臉怒氣沖沖地就離去了,在後面的小妾等人走了後,一臉的幸災樂禍,若是能替代大夫人的位置,那可真是一件好事。
劉掌櫃在王縣令這裏留的時間并不長,他就提了一句他有個好兄弟在鎮上的碼頭那裏做吃食生意的,過來同縣令大人打個招呼,讓他多加照顧一些。畢竟陳貴才找人去那裏惹事的事情他們也沒有确切的證據,不過這個證據并不難。
劉掌櫃的能在一品齋做了這麽久,也是有點本事的人,應付起一個陳貴才還是綽綽有餘的。以前醉仙樓搶他的生意,他可是記在心裏,陳貴才那裏早晚是要找回來的,以前沒底氣,現在他可是底氣足了。
等劉掌櫃從王縣令的府邸離去,王縣令就一臉怒氣地去了他夫人那裏。
“老爺,這又是誰惹你不開心了啊?”縣令夫人陳貴美一見他家老爺一臉怒氣地過來,趕緊地賠笑道。
“還不是你家裏那個陳貴才,三天兩頭就給我惹事,人家現在都找上門來了,你說,你說!”他一個小小的七品芝麻官,上頭随便一個都比他大,他哪裏能惹得上一品齋了,縣令大人着急地拍着桌子,問着他的夫人。
“好好好,你跟我說說什麽事,我回頭準說他。”陳貴美一聽又是陳貴才的事,心裏一陣咬牙,臉上還是露出笑,好好地哄着他家老爺。
娘家那邊不能幫他就算了,還老扯他後腿,這府裏還不知道多少妖精等着喊笑話呢!
“老爺,你今兒留在妾身這裏,讓妾身好好地伺候你可好?”既然人來了他這裏,陳貴美就不會把這麽好的機會放走,抓住機會把老人給留下來。
陳貴美能把這縣令夫人的位置給坐得穩穩的,可不僅是他給縣令大人生了兩個小子,更也是他自己有一身的本事,能把縣令大人給哄得團團轉,就是不管什麽時候一臉的怒氣沖沖過來,最後都會一臉高興地留下。
至于那別院裏的小妾,等了許久都沒等到老爺過去,才從下人那裏知道老爺去了陳貴美那裏就沒再出來了,“哼!好你個陳貴美。”最後生氣地往房間裏一進,把門一關,氣得連覺都睡不着了。
夜裏躺在床上,祈晚風問起了他家夫郎今日攤子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曹向南也沒有隐瞞,把事情同他家晚風說了,“劉掌櫃會處理好的,你放心吧。”
“嗯,好。”聽了這話,祈晚風也不覺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只是他們這裏昨兒夜裏遭了賊,不知道今兒夜裏會不會還有人來,祈晚風的心裏不免有些擔心。聽到祈晚風的話,曹向南拉着他的手,說道,“不必擔心,大黑那脾氣,不是一般的人能帶牠走的。”
他把當初去鎮上買馬的時候,管事的告訴他的話同祈晚風說了。
“呵,還真有這事啊?”祈晚風聽着就笑了,“不過大黑回來家裏後,脾氣是一天天地好了。”他還記得第一天大黑回來的時候對着幾個孩子還鬧脾氣,現在幾個孩子靠近,大黑還給摸了。
這馬也是懂得人性的,誰對牠好,誰對牠壞,這心裏頭都能明白,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把牠帶走的。
馬棚裏的老黑今晚就沒有拴住缰繩,牠也自己乖乖地在馬棚裏面,馬尾一甩一甩的,閉着眼睛開始睡覺了。
這一天的夜晚,四面安靜,他們的家裏也沒有賊來光顧,屋裏的人安心地睡了一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