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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必須嚴懲!

屋子裏的祈晚風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才打開了家裏的門走了出來。兩條狗在對着抓到的小賊狂吠,若不是有人攔着兩條狗就要撲過去晈人了。

祈晚風出來低喝了一聲,兩條狗掉頭搖着尾巴回到了主人的身邊。見到大白毛上的腳印,就知道大白是被打了,祈晚風伸手摸了摸狗的頭,兩條狗委屈地跟主人撒嬌,夾着尾巴發出嗚咽的聲音。

“晚風,你沒事吧?”李三大步地上前,問道。

“我沒事。”祈晚風搖了搖頭,說道,“謝謝李哥你們了。”

馮師傅聽到聲音也趕了過來,竹屋裏的人這一會全部都醒來了,一聽曹大東家家裏遭賊了,都趕了過去。跑的幾個小賊都被抓到了,曹老二臉上蒙着的面巾被扯了下來,他還企圖用手遮住臉。

“嗤,二伯好雅興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光臨我家。”祈晚風見到他二伯,嗤笑了一聲,說道。

上一次他們還在舊房子那裏的時候,他二伯就帶着人來過他們家裏企圖偷馬,沒想到這一次他又帶着村子裏的這群痞子來了,還真的是他的好二伯。

曹老二讪笑一聲,見他四弟麽把他認出來了,放下了遮着臉的手,結結巴巴地說道,“四,四弟麽,那個,不是,什麽……夜裏出來走走,走到了這裏……”

“我呸,不要臉的東西!”一個漢子一聽還是曹大東家的二哥,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一腳就踹了過去,罵道,“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麽沒臉沒皮的,偷東西偷到自家人這裏來了”一群做粗活五花大粗的漢子把幾個平日裏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事的小毛賊圍在了中間,就是他們現在插翅都難飛出去。

“大哥,繞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都,都是曹老二喊我們來的,我們都是聽了曹老二的話,幾位大爺,繞過小的幾個吧。”

“呸,想地美!”半夜來做賊被抓到了還想放了你?

“晚風,這要怎麽辦?”馮師傅走了過來,問祈晚風,畢竟這是他家,這人還是他二伯,抓到了自然是要看他怎麽處理。

祈晚風對他這個好吃懶做,做賊還做到他家裏來的二伯是厭惡透了,現在夫郎不在家,這些事他也不知道怎麽處理,想起了夫郎走的時候讓他有什麽事就去找曹剛,沉吟了片刻,他說道,“你們誰認識曹剛哥家的,幫我去一趟曹剛哥家,把曹剛哥給我請過來。”

“我去,我知道。”曹剛現在是他們的東家,有人自然是進過村子裏去過曹剛那邊,有人站出來說道。

“提個燈籠過去。”祈晚風進了裏面提了一盞燈籠出來,遞到那漢子的手裏。

接過燈籠,手裏拿着燈籠的漢子飛快地往村子那邊進去了。

“四弟麽,看到一家人的份上,你就饒了二伯這一次吧,我,我這是,一時鬼迷心竅了。”曹老二說着還刮了自己一巴掌,一聽說祈晚風讓人去找曹剛那煞神來他就害怕,聽說曹剛上戰場是殺過人的,他一把打自己一邊認錯。

若不是聽媳婦說他四弟不在家,就祈晚風和幾個孩子在家,他也不會一時起了心思來他四弟家偷東西。上一次來偷馬沒偷到,這一次他就想趁四弟來他四家偷點值錢的東西,誰知道連門都沒進就被抓到了。

“啪啪啪——”夜裏的門被人拍響,屋裏的人聽到外面的喊聲,就起了床,點亮了屋裏的燈,曹剛從屋裏出來打開了門,見到門外提着燈籠來的人,問道,“可是晚風那裏出了什麽事?”

“是,是。”來人把曹大東家那裏遭賊的事給說了。

屋裏的孫白蓮也醒來了過來,見夫郎進來,便是問什麽事,曹剛把祈晚風家的事同他媳婦說了,“你在屋裏同孩子睡覺,我去晚風家裏一趟。”說完就同來人走了。

想到屋裏的兩個孩子還在睡覺,孫白蓮也就放棄了起身去祈晚風家看看的想法,知道有夫郎過去就夠了,只是後面躺下去,心裏記挂着祈晚風那裏,怎麽也睡不着了。

兩個行色匆匆的人趕來,曹剛一見到曹老二就狠狠地一腳踹過去,直把人給踹趴了,“曹老二好本事啊你!上一次放你們一條活路,這一次又來送死。”像刀子一樣的目光掃了一眼其他的幾個小毛賊,這些人上次被他揍了一頓還不怕,現在還敢來自尋死路。

“哎呦,哎呦……”曹老二在地上哀嚎,“打死人了啊……”

陰沉着一張臉的曹剛看向祈晚風,問道,“晚風,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有些被吓到了,肚子裏的孩子在鬧,祈晚風的手放在肚子上,安撫着肚子裏的小家夥,見曹剛來了他的心裏松了一口氣,問道,“曹剛哥,這要怎麽辦?”他看了一眼地上被抓的這幾個人。

“大爺,繞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大爺,饒命啊……”

幾個小賊跪地求饒,哭地一把鼻涕一把淚,是後悔莫及,恨不得好好做人從此再也不出去做賊了。

“全部捆起來,送村長那裏!”曹剛哼笑一聲,要是換在以前,他一刀一個全都給砍了,這些人活着也是危害人間。

一聲令下,幾個漢子就動手拿了草繩把人給捆了起來。

好在家裏這麽鬧騰,兩個小的還睡地好好地,祈晚風回去吩咐了祥仔關了門,在家裏和兩個弟弟睡覺,他也跟着一起往村長那裏去了。既然夫郎走的時候讓他家裏有事找曹剛,那麽現在他對曹剛的處置方式也不會反對。

他相信就是他夫郎在家,處理這事的方式也會同曹剛無異。這裏面有他二伯又如何?他二伯來他家做賊的時候難道就想過這是他兄弟家?祈晚風在心裏冷笑。

天上一抹彎月當空,這個夜晚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哐哐哐……”

敲響了的鑼聲,有人喊着抓到賊來,有人家屋裏的燈亮了起來,起身從窗戶看了出去。

提着的燈籠照亮了前面的路,幾個漢子推着捆着的小賊,曹剛帶路,一行人往村長家過去,有人聽到抓到了賊了,就從家裏匆匆地出來。

“外面是誰啊?何事這麽吵?”半夜聽到外面的拍門聲,屋子裏的人起來了。

夜裏點亮的油燈,村長沉着一張臉坐在堂屋的中間,裏正被請過來,族裏的長老半夜被匆匆地請過來了,後面村子裏不少的人聽到了聲音,趕過來看熱鬧。

站在門外看熱鬧的人對裏面被抓到的幾個小賊指指點點,都是一條村子裏的人,他們也不是不認識曹老二和其他那幾個,這幾個人在村子裏專門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沒想到這個曹老二偷到自家兄弟家裏去了。

現在村子裏不少的人家種了菜都是送到曹四郎家裏去,更何況他們現在有的人家裏頭還養了幾十只的雞鴨,就等着養大了到時候賣給曹四郎。現在見村子裏這幾個人做賊做到曹四郎家裏去了,自然是站在曹四郎家那邊。

見着大着肚子的祈晚風站在那裏,這肚子起碼有好幾個月了。他們最近都沒見到曹四郎,聽說曹四郎出遠門不在家,沒想到這曹老二就做賊做到自家兄弟那裏去了,真是太不要臉了。

還有村子裏的人說祈晚風的那些閑話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呸,這種人應該抓去送官!”

“送官去!”

“對,送官去!”

外面的人吵吵嚷嚷的,有一個人提出抓去送官,後面的人也跟着附和喊着要抓他們去送官村長的面色難看,幾個請來的族老見到他們族裏有人半夜做賊被抓了,一臉的愧色,撇開的臉,覺得自己這張老臉都沒法見人了。一聽有人喊送去見官,有些老頑固又覺得這樣損了曹家村的面子,反對抓去送官,自己村子裏的事自己處理就成了。

“村長,裏正,各位族老們,人就在這裏了,你們說怎麽辦?”曹剛往前一步,環視了一圈在坐的幾位,最後的視線落到村長的臉上,問道。

“這……”村長的面有難色,怎麽說這些人都是曹家村的人,送去見官不是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了這事,而且那還是曹四郎的兄長,這怕是不妥,“大夥都是同一條村的人,這送去見官怕是讓曹家村臉上蒙羞,讓其他村子的人知道,我們曹家村人的臉上也不好看,我看這事就大事化小,懲罰一頓就成了,不必送去見官。”

“我們曹家村的人還要看着幾個毛賊的臉面活了?”裏正出聲諷刺道,“要是我們都要看這幾個毛賊的臉面活的,我看我們曹家村的人以後都不必出去見人了!”

曹小子走的時候還親自來托他幫他照顧家裏的人,現在曹小子的家裏遭賊了,這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那是不是以後村子裏眼紅的人去曹小子家裏偷東西,這事都能算了?必須要嚴懲!

“對,就是,呸,這幾個人不是我們曹家村的人,我們曹家村沒有這樣的人。”

“我們沒有這樣的人……”

大夥的口水就能把幾個毛賊給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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