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護短
當天人找來了,就在臨時用來做小作坊的倉庫這邊開了工。曹向南想着先把這匹棉花的衣服趕制出來,等後面的羊毛雞毛鴨毛收回來了,那些東西處理起來比較繁瑣,所以後面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等那一會廠房那邊也快建好了,地方夠大,就可以移到那邊去。
來的總共有八個人,曹向南就分成四人一單位,兩兩一小組合作,這樣分工明确,合作起來也比較快。
現在趕制的是一批小孩的衣服,這個時代的小孩穿的都是小長袍子,其實這種衣服是不利于小孩的跑動的,他想要做的是上一世的那種分成上下褲子和上衣一套的童裝,曹向南把這個想法和大家說了,在紙上把衣服給畫出來。
這個世界已經有規範的量尺了,曹向南把這個尺寸的問題跟大家商量過,統一地規範了他們的衣服的尺寸,這樣也便于以後制作衣服,和這些衣服的售賣。
在做衣服上面,還是這些哥兒比較拿手,他就是個光說不練的。但是他說地有道理,大家也覺得不錯,在綜合了大家的意見後,就按按照大家商量過的做,如果以後還有什麽問題的話,再繼續改良。
再就是這個棉花的處理,這個是他比較懂的,曹向南跟大家說了這個棉花怎麽處理的問題,大家都認真地聽着。
這麽一忙下來,就是大半天了。
前面在吵,後面大家也是聽到了聲音了,都覺得奇怪不知道是什麽事。正好這個時候孩子跑了過來,曹向南回頭吩咐了大家繼續做手上的活,“我出去看看就回。”他一把抱起了孩子,大步地離去了。
後面的人就是好奇面前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手上還有活要忙,他們也不好出去,“我們繼續幹活吧。”聽到這話,大家臉上一笑,也沒人想出去了。
“你也別維護他,快些把那個狗崽子交出來!”
“沒阿姆教的就是沒阿姆教的,這麽個野東西都送去學堂,壞了村裏學堂的名聲,還打了我家小子,今兒不還我個說法,這事就沒完。”他們見祈晚風一臉對那個小賤種的維護,也不敢去搶人,一群人只敢在這裏叫喧。
孫白蓮聽不過去,就同他們嗆聲,一群不要臉的。
祈晚風就是個嘴拙不會吵架的,聽地頭都痛了,也沒人聽他說,他拉了孫白蓮一把,對他搖了搖頭,讓他別同他們吵了。
“這事你們可是問清楚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幾個為什麽大家?是誰先動的手?”曹向南抱着孩子大步地走了過來,他提聲問道。
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知道,祥仔這個孩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動手打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這一出聲,聲音最大的幾個哥兒見到曹家四郎出來,一時間止聲了。
“夫郎。”祈晚風見到夫郎出來,心裏松了一口氣,喊道。
“嗯。”曹向南對他家晚風笑了笑,讓他把這事交給他處理就成。
本來嘛,小孩打架這種事就交給孩子自己去處理,孩子們的世界他們也不懂。明事理的家長就是教育自家小孩以後別同別人打架了,遇到不講理的就找上門來了,而這些明顯就是後者“這還用得着說?你看我家小子的臉,都被打成了這樣了,難道還是我家孩子錯了不成?”三老爺家的孫媳婦拉着孩子,只給曹家四郎看。
其餘幾家的孩子臉上也是一片精彩。
“豆豆,你來說,是誰先動手打的人?”曹向南掃了一眼,點名道。
他喊的也不是自家的孩子,而是吳月家的小哥兒。
“是他!”豆豆有些害怕,他平日裏和安安玩地好,見安安被欺負了,他就算是害怕也要站出來為自己的小夥伴說話,他指着站在前面的小胖子說道,“是他推的安安摔到了地上。”
“就是,就是小胖子推的安安,哥哥們才去幫的手,是他們先動的手。”景寶跟他阿姆一樣,就是個想吵架的,大聲脆脆的聲音跑出來,指着小胖子說道。
“胡說,你們胡說!我家大寶才不會打人。”他阿姆明顯不信。
曹向南冷笑,他也是見到他家孩子額頭上腫的大包,這一會安安見着他兩眼淚汪汪的,看着那個小胖子問道,“是不是你推的安安?”
小胖子不說話,很顯然就是心虛了。
“大寶你說話啊,是不是他們冤枉的你!”他阿姆不依不撓,就覺得別人欺負了他家孩子三老爺也是站了出來,“大寶,太爺在這裏,有話你就盡管說,太爺一定不會讓別人欺負你。”
“曹大寶,你為什麽推我家安安?”曹向南不會旁邊的兩個,問道。
小胖子低着頭就是不說話,但是很顯然他這個樣子大家都知道是他先推的安安。
“向南叔叔,小胖子他們說安安和豆豆還有星星是哥兒,不許去學堂讀書。”景寶跑了過去他向南叔叔的身邊,仰着頭對他向南叔叔說道。
“是這樣的嗎?”曹向南環視了一眼對面的那幾個小子,問道,“是不是曹大寶先動的手推的安安,說小哥兒就不許去學堂讀書,這話是誰說的?”
很顯然這種話是大人說的,小孩子才會跟着大人學,有了小子才能去學堂讀書,哥兒不能去學堂讀書這種話。原先因為他把安安送去學堂,大院的人那邊就來鬧了,包括吳月把他家的小哥兒送去學堂的事,他家裏人那邊都去鬧了,所以這個認為哥兒不能去學堂的事,應該是很普遍的事。
就算是原本就知道有這麽一個問題,但是曹向南覺得吧,我有錢我送孩子去讀書是我的自由,再加上他覺得他們這邊的孩子多,也不會有人能欺負到他家的孩子。現在有人欺負了,他家孩子也欺負了別人了,倒是別人的家長就找上門來了!
明明是別人動的手,他家的孩子還的手,視線掠過小胖子那張精彩的臉,曹向南在心裏暗暗罵了一句祥仔打人哪裏不好,幹嘛要挑臉打?
正好這個時候去鎮上賣吃食的人也從鎮上回來了,拉着的馬車進了來,就看見院子裏這多的人,曹剛大步地走了過來,問道,“怎麽回事?”
後面跟着的曹大鵬和孫燕山也跟了過來,看着這些明顯是來找事的人。
“也沒什麽,幾個孩子打架,現在在說清楚這事。”曹向南的嘴角帶着諷刺的笑,對問話的曹剛說道。他看向來他家裏的這些人,說道,“既然這事情現在很明顯的是你們家的孩子先動的手,我們家的孩子還了手,打了人,這事固然祥仔也不對,但是也是你們家的孩子先不對在先。”
“再說,我家的安安也被你們推到地上,這額頭也腫起了一個大包。”
“不如,這事就幾個孩子相互之間道個歉,就這麽地了了?”曹向南問道。
在這裏繼續争論下去也是沒有個結果,他是不可能為了這點事打自己家的孩子一頓,也不可能把自己家的孩子給別人打一頓,在這一點上他絕對是個護短的人。如果是他家的孩子有錯,就是要教訓也是關起門來教訓,而不是在你們這些人的面前打罵,誰家的孩子不寶貴了?就你們的是個寶,他家的是根草了?
“你……”三老爺仗着自己的輩分高,平日裏子村裏都極為得到大家的尊重。如今曹家四郎對他這麽無禮,那個小賤種打了他家寶貝的金孫,這事就想這麽了了?他怒道,“讓那個小賤種給我家孫磕頭賠罪,這事就這麽算了。”
“磕頭賠罪!”您老咋不上天呢!曹向南冷笑,說道,“不可能!”
這事不是他家孩子有錯在先,憑什麽搞地全部都是他家孩子的錯那樣?
“曹家四郎,咱們走着瞧。”三老爺放下狠話,喊了一聲他家裏的人,就帶着人走了。後面的人見讨不到什麽便宜,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狗蛋,就走了。
“哎,三老爺,你有話好好說。”孫燕山見到三老爺一臉怒氣沖沖地走了,喊了一聲。
不過那個老頑固并不理他,氣沖沖地就走了。
“好了,不必去理會他們了。”曹向南見到大家回來了,問了幾句鎮上的生意問題,和大家一起把車上的東西搬下來,也把幾個孩子打架的事情同大家說了一遍。
這事孩子還真的怪不到他們幾家的孩子頭上,現在明顯是他們幾家的孩子在學堂欺負他們家的孩子,還欺負幾個小哥兒,覺得小哥兒不應該去學堂讀書,這大概就是他們所有人的想法了。
曹向南在心裏冷笑,總有一天他要讓曹建所有的孩子都讀上書,所有不識字的哥兒都去學堂讀書認字。到那一會這些人的臉被打地啪啪啪作響,讓他們知道哥兒并不比誰差了!
見孫燕山欲言又止,曹向南說道,“孫叔你也不必擔心,這事我自有分寸。”
“嗯,那就好,你們年輕人啊,做事別沖動,有話好好說。”孫燕山的年紀稍大一點,一些事情他比年輕的這些孩子們經歷地更多一些。
不過他們孫氏和曹氏還是有些不同的,孫氏的人少,大家過日子也簡單,沒什麽事情發生。不像是曹家氏族大,裏面事情也多,曹氏氏族的人仗着他們族大,在也是壓他們孫氏的頭上如今有了一個曹四郎,他也盼着有一天他們孫氏能出幾個好的,出人頭地,這樣孫氏也能出頭了。
孫燕山家裏還有兩個老的,他就跟着回家去了。曹大鵬也要走了,曹剛帶着孫白蓮和兩個小的回家,曹向南給了他一個眼色,讓他晚一些過來一趟。
曹向南去了後面給在做工的人放了工,讓大家今日就到這裏了,家裏沒人做飯的還要趕着回家做飯。心想要去弄個計時的漏鬥出來,這樣以後也方便算時間。吳月問過是什麽事後,也帶着他家豆豆回家去了。
大家都走光,只剩下他們一家人,做好的晚飯上了桌,一家子人坐下來吃了個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