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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結發

十月過後,就是冬月的到來了。

過了最初的一段時間,到了後面曹向南照顧起一大一小越來越順手之後。孫白蓮他們也沒有再天天過來幫他照顧孩子了,大家漸漸地恢複了生活原本的節奏。

屋子裏種的蘑菇隔隔三差五就會送一批到一品齋去,這個時候的蘑菇能賣上一個好價錢,種的倒是趕不上賣的。曹向南琢磨着明年擴大規模種植,這上面的利潤可是相當地可觀的,不過這一年晚風生了孩子,他的心思也不大在這裏頭,交給曹剛他們那邊負責了。

到了這種天氣,和南陽那邊基本上也沒什麽往來了。不過南陽那邊有在莊子上種菜和蘑菇,他走的時候有留下方子,按照他的辦法種肯定也沒什麽問題的,他想着等明年去和方掌櫃談一談這個種植蘑菇和菜的事。

外面的天好不下雪的時候,大人就同孩子們一起去書院那邊上課,下雪的人大家就窩在家裏頭,時間過地倒也是快。

剛出生的孩子是一天一個樣,吃地多,愛睡覺,長地也特別地快,到了七八天後,孩子才睜開了眼睛。第一次見到孩子睜開眼睛,倒是把曹向南這個傻阿爹樂地找不到北了,到了後面多瞧上幾次,他才是收了一副傻阿爹的模樣。

到可以下床後,後面的傷口慢慢地恢複了,每天夫郎好湯好水地伺候着,過了這麽天後,祈晚風都覺得自己的身體恢複了不少,連精神都好了許多,因而在照顧孩子的事情上,他也能幫上一些忙了。

比起生安安那一次,祈晚風是覺得這一次生小樂樂的身體是要感覺好許多了,他的心裏到底也是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夫郎把他和孩子照顧地好。

在這個屋子裏他哪裏都可以去,倒是走出屋外就不被允許了,他也樂地聽從夫郎的話,在家裏待着好好地養着身體。

斷斷續續地下了三兩天雪,他們大夥在屋子裏窩了好幾天,到今天外頭的雪停了,阿寧帶着幾個孩子同大家一起往書院過去了,就剩下他們在家裏頭。曹向南這些天也沒去過書院那邊,從柳白書他們的嘴裏知道一些書院的情況。

孩子一醒來,睜開眼睛東瞧西瞧,而後見沒人理他了,才是張開嘴巴發出哼哼唧唧的哭聲“哎吻,我們的小樂樂醒來了啊。”孩子一發出聲音,祈晚風把孩子抱了出來,嘴上哄着孩子,摸了摸孩子的小鳥兒,漲漲的是有尿了,抱孩子到尿盆那裏,給孩子把尿。

在外頭聽到屋裏的聲音,進了屋見到醒來了的孩子,“小家夥醒來了啊,羊奶還有些熱,我弄涼一些。”曹向南把熱好的羊奶端了進來,羊奶還有些燙,他用小勺子在碗裏弄涼一點羊奶。

“哇哇哇”急性子的小子扯着嗓子幹嚎,惹得他阿姆抱着他在哄。

“小夥子,性子這麽急不好,再等等就成了。”曹向南坐過去,對上孩子睜開的眼睛,孩子的眼睛是雙眼皮,圓圓的很大,像極了祈晚風的眼睛。

兩個孩子長相上都是比較像祈晚風,他覺得這樣正好,孩子像祈晚風才好看。

“是啊,我瞧着我們小樂樂也是個急性子的。”祈晚風抱着孩子也是笑了,這孩子也不知道像誰了,他和夫郎可不是急性子,就連安安小的時候也不會這麽着急。

好不容易把羊奶弄涼了一些,曹向南把手裏端着的羊奶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給孩子,孩子急急地張嘴吃着,一口一口地。這孩子在吃奶的問題上可是讓他們省心地很,基本上喂過去孩子張嘴就吃,一勺一勺地喂地也快。

現在孩子的食量在漸漸地增多,出生的早幾天也就一頓吃個小半碗,要吃到大半碗了。孩子吃地好,長地也壯實,抱在手裏都能感覺孩子一天比一天長了。

“啧啧啧,你看這小家夥迷離的小眼神。”到了後面快吃飽了,孩子的眼睛一睜一睜地就要睡着了,曹向南伸手用指腹去動了一下孩子的小下巴。

把碗裏剩下的一點羊奶喂完了,孩子也閉上眼睛了,“我給你煮了熱水,你不是說要洗頭發?順便地把澡一起洗了?”他擡眼看着抱着孩子的人,問道。

“嗯,好……等一等,我把孩子放下來。”祈晚風抱着孩子拍了拍後背,等了一小會才把孩子放到了床上,給孩子蓋好被子。

“讓孩子在屋裏頭睡就行了,我們出去吧。”走的時候曹向南還不忘記伸手把蹲坐在床頭的桌子上的小白狐拎走,等晚風出來了,才把門關上,把手裏的小白狐放到了地上。

“……”被拎出來的小白狐。

在門口打了一個轉,知道進不去,牠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轉身就走了。

見到小白狐走了,曹向南的臉上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

他有好幾次進屋裏都見到小白狐縮在孩子身邊睡覺,倒不是他不想給小白狐同孩子接近,而是孩子太小了,這麽小的孩子在他的眼裏看來是十分地脆弱的,還是再等大一些比較好?

洗澡間裏是放好的熱水,正好這一會兒把頭發和澡一起洗了,晚一些也就不用洗了。到了後面身體好了許多,祈晚風就不給他夫郎為他做這些事情了,心裏到底是掩不住的羞澀,就算是這一會兒家裏沒人在家,就剩下他和夫郎還有一個小的。

被趕了出來的曹向南攤手,表示他也沒辦法,媳婦兒的臉皮太薄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晚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喊我啊。”他還不忘記敲了敲門,提醒裏面的人。

“……”祈晚風,“嗯。”

這一會兒終于得了空,曹向南走到客廳坐了下來,就見到在他不遠不近的位置蹲坐着的小白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杯水。對幽怨地看着他的小白狐招手,說道,“過來。”

見小白狐不來,他掀開了裝零嘴的盒子的蓋子,從裏面拿出一塊糕點,對小白狐示意,見小白狐不來,“不喜歡?”這挑嘴的小東西,曹向南只好自己吃了。

而後再挑了三兩樣出來,小白狐都不過來。

“好吧,那就不吃了。”沒想到在他放棄的時候,小白狐又不情不願地過來了,這多麽人性化的小東西啊!曹向南的內心其實是咆哮的,手上還是從盒子裏面拿出兩小塊的糕點放到桌子上,見小白狐兩只爪子捧起來吃了起來。

到了洗澡間裏洗好澡的人出來,曹向南手裏拿着布巾為他細細地擦着一頭的長發,兩個人就坐在壁爐前烤着火,這個天氣外頭很冷,他們在屋裏烤着火,也是暖和許多。

剛洗完澡出來身體還是熱熱的,洗澡的水很熱,他也不覺得冷,祈晚風靠着夫郎,讓夫郎幫他擦着頭發。

曹向南摸着這麽一頭長發有些愛不釋手,不過到底是太長了一些,這洗了頭發太難幹了,他的心裏琢磨了一下,問道,“晚風,要把頭發剪短一些嗎?”他往這頭發上比了一個長度,也沒有剪太多,就是把尾巴這一些剪掉了。

“好。”被夫郎擦着頭發,舒服地他想睡覺,祈晚風垂眸看了一眼他夫郎比着的頭發,說道,“那就現在吧。”

“好,我去找把剪刀出來。”進了屋找了一把剪刀出來,曹向南仔細地給人剪了頭發出來,用紅繩子捆着,放到了一個盒子裏。想了想,他摘了自己的頭發,從上面撸出一根,剪了一簇出來,用紅繩子捆在一起。

嗯?祈晚風不大明白夫郎做什麽剪自己的頭發做什麽。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結發為夫夫,此生兩相宜?”對上望着他正帶着疑惑的眼睛,曹向南的嘴角勾了笑,心情非常不錯地問道,“意思是,我把我們的頭發綁在一起,我們這一輩子……哦,不,三生三世,我們都在一起,不分離,你說好嗎?”他問道。

他想起了跟祈晚風拜堂成親的并不是他,有的事情心裏也不是不妒忌,但是現在這個人是他的,是他曹向南的,以後也只會是他的,所以因為他的心裏又安慰了一些。

突然地想起結發,不過是想用這麽一個儀式,證明在一起的是他和祈晚風,他們在一起。

兩個人就這麽地看着彼此,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好。”喉嚨滾了滾,祈晚風的眼睛慢慢地就這麽地紅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應道。

在見到面前的人紅了眼,曹向南嘴角的笑一下子就消失了,趕緊地伸手把人給摟進了懷裏,拍着他的後背哄道,“小傻瓜,怎麽就哭了呢?我不是要惹你掉眼淚的,對不起,對不起,好了好了,不掉眼淚了,這都快趕上小樂樂了。”

他怎麽舍得把這人給惹哭呢,心裏不禁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做這事了。

“撲哧……”聽到夫郎把他跟他們小樂樂相比,祈晚風不由地就笑了,伸手拍了一把夫郎的胸膛,自然是不舍得用力拍的,“我才不是掉眼淚,我這是……風迷了眼睛,進沙子了。”

這屋裏頭哪裏來的風和沙子?不過媳婦兒說什麽就是什麽,只要人不哭就行了,曹向南趕緊地抱着懷裏的人哄,都舍不得撒手了。

對上一雙紅通通的眼睛,曹向南低頭吻住了懷裏這人的唇,輾轉不舍得放開。

一直到一聲挂哇的哭聲打破了他們這摘旋.“哦,這壞小子,專門來破壞他阿爹的好事的!”兩個人的唇放開,都有些氣息不穩,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不能做些什麽,更何況青天大百日的,就是他想,這人也不會同意的,曹向南只能在心裏對那破壞他們夫夫恩愛的小燈點泡咬牙。

“撲哧……孩子哭了,我們,去看看孩子吧。”祈晚風就笑了,推開了他夫郎起了身,往屋裏進去了。

好吧,還是媳婦兒和孩子最大,曹向南抱着盒子屁颠屁颠地跟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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