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番外十五
在裏面的曹向南見到晚風領着阿寧進來,阿寧的身邊還跟着一個氣度不凡的男人,他的眼裏有些詫異。
夫郎,阿寧回來了,還有這一位是阿寧的夫郎,也就是軒軒的阿爹。”祈晚風見到夫郎了,連忙地給夫郎說道。
嘈曹向南。”曹向南向對方點點頭。這人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之人,這是阿寧的夫郎?他認識阿寧這麽久從來沒有聽阿寧說過他的夫郎,沒想到突然地這人就找來了。見阿寧的神色也不像是歡迎這人的到來,雖是不知道他麽之間到底是有什麽誤會,曹向南對到他家來的人還是以禮相待。
在他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看着他,說道,“風浩然鳳是國姓,鳳崇禧沒有用他的鳳的姓氏,出門在外他都是用風,浩然是他的表字,不過也少有人知道他的表字請到那邊去坐。”曹向南擺了一個請的手勢,八王爺跟着過去阿寧在跟孩子說話,知道曹向南幫軒軒洗過澡了,這會兒孩子見他回來粘着他不放,見孩子揉着眼睛,他知曉孩子困了要去睡覺了。他看了一眼王爺,跟晚風說道,“軒軒困了,我先帶軒軒回房去睡覺了。”而後向曹向南點了點頭他就走了。
知道他家夫郎和阿寧的夫郎有話要說,祈晚風跟他家夫郎說了一聲也出去了壁爐裏的火災噼裏啪啦地燒着,見到他的寧兒帶着孩子出去,知道人就在這個院子裏走不了,外頭都是他的人看着,八王爺也沒有立即追過去。進了屋他也沒有立即坐下來,一進來這個屋子裏他就感到很暖和,他打量着這個屋子,見到牆壁裏在燒着的爐子,他走到前面去細細觀察,頭也沒回地問道,“這是什麽?
這叫壁爐。”曹向南簡單地解釋了一番什麽叫做壁爐。
聽了曹向南的話他就知道了這麽一叫壁爐的東西,八王爺才知道了原來這個爐子燒起來就能讓整個屋子都暖和了。在來到這兒之前,八王爺就知道了曹向南這麽一個小子,見到了人不過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子,不過這小子在他的面前說話的态度不卑不亢,倒是難得地讓人一眼就喜歡了桌子上擺着一個漏鬥,裏面的沙子不斷地在滑動,八王爺是一個博學好問之人,見到不懂的東西他就會問上一句。往常曹向南也少請外人來他家做客,說來這一位阿寧的夫郎倒是頭一個,沒想到對方會注意到這些小東西,曹向南也跟對方解釋。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鐘表這些東西,曹向南都是用漏鬥來計算時間。
八王爺環視了一圈,就走過去坐了下來。
曹向南泡上茶水,給對方斟上茶,才是坐了下來。
八王爺問到茶香味,端起來喝了一口,嗯了一聲,點點頭說說了一聲“好茶。”
喜歡就多喝一杯,這是朋友那裏自個制的花茶,這個天喝正好不過。”曹向南再把茶水給對方斟上,他見對方的一言一行就知是個有涵養之人,就算是他不懂玉器,不過見對方拇指上戴着的翡翠玉扳指,也知道這必定是價值不菲。只是不知道阿寧為何一個哥兒帶着孩子來到汾水鎮這麽一個小地方,只是他也不好冒昧地直接問起別人這些私事,只是不知為何見到對方,他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曹向南肯定他沒有見過對方。
“寧兒那裏,是……的疏忽,才讓他受了委屈。““那個時候他正在查一件朝中官員貪污的事件,一出門就是好幾個月,那會兒他回府的時候都少,一直都在為了朝中之事奔波。當年他回了府發現寧兒不見了,一問之下才知道了府裏的事,八王爺自然是不相信他的寧兒是那樣心腸歹毒之人。
後來他讓人查清了此事,所有和此事相關之人他都懲罰了。
他的王妃是他君父當年給他指定的哥兒,兩人并無多少感情卻也是相敬如賓,要是對方能夠老老實實地當他的正君,他也不會拿對方如何,只是沒想到對方把主意打到他的寧兒的身上。一查之下才知道他端王府裏發生了那麽多事,八王爺一氣之下就送他的王妃去了長安寺和青燈相伴了。
經過那一次之事,端王府裏倒是安靜了不少,只是他的寧兒也不知道帶着軒軒出了何處後面這些年王府裏也沒有再進過任何的人,他一直在找他的寧兒,直到從他的皇侄兒那裏他才有了他的寧兒的消息,找到了這人來才找到了人。
既然把人找到了,八王爺也沒有再把人放走的意思。
見對方不語,想來是想起了什麽事,曹向南也沒有開聲打斷對方。
“寧兒和軒軒在這兒,多勞你們的照顧了。”八王爺從過去裏回過神來,也沒有對此事再做何解釋,只是向對方表示了他的感謝之意。兩個人在屋裏說了幾句客氣的話,見對方沒有離去的意思,知道對方是來找阿寧和軒軒的,這麽算來阿寧帶着孩子都離家了好幾年了。
‘有什麽誤會你和阿寧好好地說清楚,阿寧的性子看着軟,實則也是一個內心堅毅的人,有什麽事情你們好好地說清楚,阿寧也不是一個不講理之人。”想起當初遇到阿寧和軒軒的時候,那父子兩個人過地并不是太好,這些話曹向南也沒有再提了。
曹向南的心裏自然是向着阿寧的我知曉。”八王爺點頭,沒想到一個外人都比他懂他的寧兒,以前他只是享受着他寧兒的溫柔,也不知他在王府裏的難。如今把人找到了,他定然是要好好地珍惜。
我看時間也晩了,風兄若不嫌棄鄙舍寒陋的話,不如風兄就留在在這兒住一宿。“曹向南就賣了對方一個方便,給了對方一個請求阿寧原諒的機會。阿寧一個人帶着軒軒在外頭也不容易,見阿寧也沒有再找一個人過日子的意思,想必心裏也是放不下過去的夫郎。
既然隔了這麽些年對方都找能到了他這兒來,就知這人也不是對阿寧沒有感情。若是可以兩個人一起過日子,有個人照顧,總比一個人扛着的好“如此就風某就叨擾了。”八王爺應道曹向南讓劉遠把人送到客房去休息,八王爺向對方點點頭,就跟着出去了。
見阿寧的夫郎出去了,祈晚風才走了進去,小聲地跟夫郎說着阿寧的事,話裏是擔憂。曹向南聽着就笑了,說道,“他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吧,阿寧在我們這兒,誰也欺負不了他。“這會兒也晚了,他們平常這個時候都睡了,今晚因為出去外面看了花燈,再回來也因為阿寧的事情耽擱到這麽晚,他說道,“我們去睡吧,有什麽事明日再說。”
嗯。”祈晚風一想也是,就和夫郎一塊往他們的屋裏回去了。
到蘇逸寧洗完澡從洗浴間出來,就見到坐在他屋子裏的王爺,他的腳下頓了下,問道,“你怎地在我這兒?
他的房門不是闩上了?
我今晚也住這兒。”不止是今晚,我以後每個晚上都要和你住在一起,這話八王爺也就沒敢說。
……逸寧。
見到他的寧兒身上就穿着裏衣,一頭長發披在後面,臉頰垂落了幾絲發絲,剛洗過澡出來的人兒臉色白裏透紅,八王爺的眸色深了深,喉嚨滾了滾。這屋裏想來也是燒了壁爐的原因裏面也很是暖和,他還是怕人冷了,見人站在那裏不動,他站起來拿起一件外衣走過去為他披上,說道,“夜裏寒,你披一件衣服。”
軒軒去和祥仔睡了,孩子上了學後就不再同他一個屋子睡覺了,因而這屋子裏也就只有他一個人,關了門窗後阿寧自己在這裏面就随意地很,這會兒剛沐浴出來身上就穿了一件裏衣,再無多了,反正出來就是要上床睡覺,穿了也是要脫掉。
往後走進去發現這裏面還有一件小房,不過這裏面讓他覺得有點奇怪,他問道,“你剛才就是在這裏面沐浴的?
“嗯。”見人趕不走,蘇逸寧就有些生悶氣,不過他的性子也決定了他不會是個會大吵大鬧之人。見人在屋子裏不肯走,他往床上過去,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往上一拉,也不理會跑到他屋子裏來的人了。站在那裏的八王爺看着人躺去睡覺也不肯理他,他的心裏知道他的寧兒還是在跟他鬧脾氣,不肯理他。
一想到這些年他一個哥兒帶着孩子在外頭吃了這麽多的苦,他的心裏也只有對他的憐惜。
蘇逸寧躲在被子裏,他的眼睛睜着也沒有閉上,聽到床邊稀稀疏疏的聲音,他也沒有掀開被子冒出頭來。
平素裏穿衣都要人伺候的八王爺,這會兒自己寬衣解帶。
屋子裏的燈火吹滅,下一秒他就感覺到有人掀開了被子,上了他的床躺到他的身邊,下一刻他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裏……蘇逸寧,他怎麽不知道他們王爺這麽……無賴?
睡吧。”好不容易把人找到,就算是他的身上因這人起了欲望,八王爺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0不顧他的寧兒的意願強要他。
後面一根棍子抵着他,蘇逸寧在黑暗裏翻了一個白眼,想跑又被抱着跑不掉。不過他是真的困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在入睡之前,他感覺到細碎的吻落到他的臉上,那人好像在他的耳邊說着話,他也沒有聽清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