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四章杖責二十

便讓大理寺放他們出來,但是他們畢竟是在皇宮裏出的這事,若是就這樣放了,恐怕對宮規有損,便各自罰銀千兩,再讓執事太監各掌20仗,算是以儆效尤了吧。”

溫丞相見武帝終于松口,雖然罰了銀兩,又受了些皮肉之苦,但總比掉腦袋丢烏紗帽的好,連忙跪下來謝恩。

“多謝陛下,臣自當好好管教這不孝子,再不讓他做這些有辱家風之事。”

武帝見他跟自己打官腔,便不耐煩的讓他們退下了,過一會便讓太監将旨意傳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的人自然知道武帝不會為難這兩個公子哥,這一日夜都好好的照顧着他們,生怕他們記仇,現在武帝下了旨,更是親自去監牢裏放他們出來。

“溫大人,闵谷主,受苦了,陛下已經下旨,寬恕了兩位之罪,二位便出來吧。”

溫啓華猜到現在差不多也是時候了,點點頭,和闵笙一起走出了監牢,又突然想起了司嗔嗔。

“敢問寺丞,司大人關在何處?”

大理寺丞沒想到他竟然會關心起司嗔嗔來,司嗔嗔與他們不同,犯的是死罪,雖然陛下現在還沒有明旨,但還是按例關在死囚牢中。這司嗔嗔又沒有什麽背景,這砍頭掉腦袋是絕對的了,至于是否株連九族,就要看陛下的心情了。

“回溫大人的話,司大人如今關在死囚女牢中,只等陛下的旨意下來便行刑了。”

溫啓華知道太後的壽宴昨日剛過,武帝不會這麽快就判了司嗔嗔的死刑,多少還要等一段時間,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能否勞煩大人帶我去看看?”

大理寺丞有些奇怪的看着溫啓華,沒想到他對司嗔嗔的事情這麽上心,點了點頭,便在前面為他們引路。

“便是這裏了,溫大人。”

司嗔嗔還睡着,沒有醒過來,她昨天落了水,雖然換了幹淨衣服,但頭發還是濕的,大理寺又是一個陰氣極重的地方,睡了一夜,百年會、便昏昏沉沉的發起燒來。

溫啓華在門外見她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而且自己和闵笙、大理寺丞都走到牢房外了,她似乎也沒聽見,有些擔心。

“勞煩大人,能否将房門打開,讓我跟司大人說句話?”

大理寺丞雖然奇怪,但也不好拂了溫啓華的面子,只好吩咐下人将門打開在,自己帶着人退的遠遠的,不耽誤溫啓華和司嗔嗔敘話。

溫啓華和闵笙走進牢中,一股污濁之氣撲面而來,剛剛在外面還好些,進來之後味道大得令人作嘔。

“這牢房的味道也太重了一些,她一個女子怎麽受得了?”

溫啓華并不理闵笙,走到司嗔嗔的身邊,見她連一床薄被都沒有,現在春夏相交,夜裏還是十分冷的,連忙去摸她的頭,果然燙得驚人。

“發燒了。”

闵笙看了看司嗔嗔的臉色,臉都燒紅了,再這麽下去,恐怕人都得燒糊塗了。

“我這裏有藥,他們沒有敢搜我的身,還好還好。”

闵笙連忙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個紅色的玉瓶遞給溫啓華,有轉身到處找水,想要給司嗔嗔喂藥。

“這牢裏怎麽連杯水都沒有?”

溫啓華知道司嗔嗔犯的是死罪,大理寺的人自然不會對她下功夫,別說水,一日三餐能送來就不錯了。

“我已經喂她吃下去了,多久能見效?”

闵笙身上這瓶藥是為了不時之需預備的,藥效十分的猛烈,應該用不了多久。

“快了,你不用擔心,但是她現在在這裏這麽住着,即使現在的病治好了,恐怕也會再熬出新的來。”

溫啓華捏緊了司嗔嗔的手,心疼的看着她,他多想就這樣抱着她頭也不回的離開大理寺,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兩個人避世隐居。

“我會吩咐大理寺的人好生照應,我門不宜在這裏耽誤太久,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只怕我們兩連情都求不了。”

闵笙點點頭,看了司嗔嗔一眼,嘆了口氣就離開了牢房,溫啓華輕輕的在司嗔嗔的手上印上一吻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自己若是再心疼的在這裏耽誤下去,只怕不久武帝下了旨,就回天乏術了。

闵笙和溫啓華身上還欠着20杖廷杖,執行的太監自然不敢真的對這兩位動手,雷聲大雨點小的将這20杖打完。

溫啓華受完刑之後連家都來不及回,便和闵笙急匆匆的去了宮裏。武帝聽見太監禀報,以為他們是來謝恩的,便讓他們進來了。

“微臣參見陛下。”“草民參見陛下。”

武帝見他們受了廷杖就進了宮,正要安撫他們幾句,溫啓華便開口了。

“多謝陛下恕臣之罪,臣今日來,還有一句事關國體的肺腑之言要告知陛下,此言不說有違臣的忠臣之道,願陛下準許。”

武帝皺了皺眉,不知道溫啓華要說什麽,竟然這麽急吼吼的,面色有些不快的示意他說。

“陛下,臣此次來,希望陛下可以饒過司遲池一命,饒恕她的死罪。”

武帝沒想到他說的有關國體之事,竟然是指的司遲池,臉色一下就變了但還是擡手,示意他說下去。

“陛下,臣知道此女以女兒身入朝堂,是對陛下的欺瞞,也是對整個朝廷的侮辱,但是陛下應該知道,此女天賦異禀,能算常人不能算之事。如今強敵環伺,邊關也岌岌可危,若是陛下留下她一條性命繼續為國效力,絕對是社稷之福啊陛下。”

闵笙見狀也俯下身去,對着武帝磕了一個頭。“陛下,草民知道這是陛下的國事,我一個山野村婦,原不該多嘴,但司大人這樣的人家确實不可多得,溫丞相所言十分有道理,還請陛下三思。”

武帝此時倒是不生氣了狐疑的看着面前的溫啓華和闵笙,覺得這二人十分的奇怪。

照理說他們昨天剛剛在禦花園裏打了一架,如今應該勢同水火才是,怎麽突然這麽同心協力的為一個司遲池求情。

“二位愛卿所奏之事,朕會考慮,但是茲事體大,又有那麽多人看見,如不嚴懲恐怕難以堵住悠悠之口,你們先退下,待朕想出一個結果之後便告訴你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