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探監
溫啓華見闵笙答應了自己,京城的事情以及我應該都可以托付,便安心的離開了京城去了皇陵。
皇陵的守軍見京城終于派人前來了,而且是溫啓華這樣的大人物,心中都十分的高興,看來暴民的問題總算是可以解決了。
溫啓華坐在皇陵将士連夜為他搭建的大帳裏,跟幾個将領将事情了解了一下之後便讓他們退下了。
“我讓你們聯系司遲池,可聯系上了?”
暗一搖了搖頭,司遲池在邊關的行蹤十分的隐秘,大約邊關的人也在加緊尋找他,他畢竟是起事的關鍵人物。
“暫時還沒有,邊關的兄弟找了許久,司遲池躲得很深,又有百姓的幫助在,找起來确實有些吃力,但是屬下已經安排人手加緊尋找了。”
溫啓華想了想,司遲池現在是暴民的手令,朝廷懸賞如此的豐厚,卻沒有百姓肯出賣他,仍舊幫他隐藏,看來,王朝的颠覆也不過是瞬息之事了。
“這事沒那麽簡單,我也知道,你慢慢來吧,闵笙的東西送到了嗎?”
暗一聽他提起闵笙的東西,連忙從懷裏拿出來遞給他,東西剛到不久,他當時還在跟将領商量事情,所以一時沒有報告。
“東西已經送到了,來人還将使用的情況詳細的跟屬下說明了,只是公子,咱們真的要用這個藥嗎?”
暗一從來不是多嘴多舌的人,如今這樣問,也是因為這個藥太過危險了。
“闵笙可有說了什麽?”
“來人說這藥會在短時間內讓您的肌膚潰爛,和其他的中毒症狀差不多,但是這藥有一定的毒性,您若是用了這藥,不在規定的時候服用解藥,恐怕藥性入體,就無法複顏如初了。”
溫啓華笑了笑,不過一副皮囊罷了,若是真的來不及了,大不了這張臉就真的爛了,也省的給自己和司嗔嗔找那麽多的麻煩。
“無礙,你先将藥好好的收起來,到時候這東西對我可有大用,再讓手下的人去好好打探一下這幫暴民的情況,了解清楚了再來告訴我,我始終覺得這件事情,不像剛剛那幾個人說的那麽簡單。”
暗一領命就退下了,溫啓華一個人坐在帳子裏,想着司嗔嗔現在的情況,不知道陛下的赦免诏書下了沒有,自己走之前也沒有去見她一面,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
闵笙這幾天忙着大公主婚禮的事情,簡直是焦頭爛額,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才能來大理寺看看司嗔嗔。
大理寺丞的表情很不好,似乎有些心虛,闵笙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才如此的,也就沒放在心上。
開了門之後,大理寺丞領着人就退下了,闵笙走進去便聞見一股子藥味。
“怎麽屋子裏一股藥味,你生病了?”
司嗔嗔見闵笙來看自己,不想讓他知道前幾日九公主來的事情,若無其事的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之前的風寒沒有好利索,大理寺丞怕我出事情,叫人給我開了幾幅藥吃。”
這牢房裏如此陰冷,她一個女子經受不住也是正常的,點點頭,也就沒有多問。
“溫啓華走了,他領的聖旨去皇陵平叛,前幾日剛走。我這幾天一直忙着,到今日才有時間來看看你。”
司嗔嗔聽他說起溫啓華,心中不免一陣抽痛,面上卻滴水不漏的,好像這個人跟他沒有關系。
“嗯,你怎麽樣?”
闵笙想到繁瑣的皇家禮法就頭疼,還能怎麽樣,不過是熬着,看溫啓華的招數到底又沒有效果。
“就那樣吧,反正也沒有比現在更壞的時候了。不過看見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陛下已經承諾要赦免你了,沒多久你就能出來了。”
闵笙以為司嗔嗔聽見這句話多少會高興一些,沒想到她還是那副不痛不癢的樣子。
司嗔嗔心裏自然明白,自己估計是出不去了。九公主來過之後她就知道她和溫啓華的關系,九公主心裏早就有數,這樣的情況之下,怎麽可能任由武帝将自己放出去,威脅她的婚姻呢?
“你似乎有些不對,聽到這樣的消息都不高興?這幾日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司嗔嗔搖搖頭,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場夢,然後夢醒了罷了。
“沒有的事,只是陛下的赦免,溫啓華已經告訴我了,所以已經高興過了,也就沒有什麽再值得高興的了。”
闵笙自幼和司嗔嗔一起長大,對她自然是十分了解的,她這個樣子,絕不像是沒有事情發生。
“可是因為和溫啓華吵架了?還是他和九公主的婚禮?他現在已經在想辦法去解除婚約了,你不用擔心,我也在想辦法,總之我們是不會将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抛下的。”
司嗔嗔聽他說他們要解除婚約,連忙拉住了闵笙的手,現在九公主已經知道了她和溫啓華的事情,若是又強行解除了婚約,到時候死的就不只是自己了。
“闵笙,你告訴溫啓華,千萬不要強行解除婚約,陛下和九公主不會善罷甘休的!”
闵笙見她如此激動,心想她果然是更看重溫啓華一些,心裏有些難受,卻還要拍了拍的她的手安慰她。
“你放心,我們若是強行解除婚約便是抗旨,自然不能這樣做,我們會讓陛下自己收回旨意的,這樣就沒有關系,溫啓華和我的考量,難道你還不相信嗎?”
司嗔嗔有心想要告訴闵笙九公主的事情,但又擔心他知道之後會生氣,到時候不知道又要做出什麽事情來,只好忍下不提。
“陛下不是傻子,九公主也不是傻子。你們這樣做多少會得罪皇家,為了我這樣一個罪人實在是沒有必要。”
“嗔嗔,不光是因為你,還因為我們不會接受這樣的命運。我們怎麽可能去娶一個不愛的人呢?”
司嗔嗔聽他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好點點頭,闵笙見她今日着實有些奇怪,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又知道她不願意說的事情,自己肯定是逼問不出來了,只好裝作沒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