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讨伐
溫啓華摸了摸她的頭,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有機會去邊疆,現在的局面,自己是一點都離不開京城。
“找機會吧,我若是有機會一定會去邊疆找你的,你知道現在京城若是沒人看着只怕出了亂子,你哥哥在邊疆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司嗔嗔點點頭,現在朝局這樣的混亂,自己除了擔心哥哥的事情,也在擔心溫啓華。
“我始終不放心,你還是不要來邊疆吧,萬一被陛下知道,只怕不會善罷甘休的。”
溫啓華現在是武帝最倚重的臣子,料想陛下也不會對自己有些什麽防備的,只是她說的也對,武帝生性多疑又寡恩薄情,确實要小心一些才是。
“王奕領旨了嗎?”
溫啓華跪在武帝的面前,有些戰戰兢兢的,似乎有些害怕,武帝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事情有變。
“怎麽回事?”
溫啓華連忙俯下身來。“陛下,王奕将軍說自己并沒有收到陛下封賞的旨意,将臣派去打探的人都殺了,說臣假傳聖旨。”
武帝聽見這話勃然大怒,自己特意安排了宣旨官還讓人帶着那麽豐厚的賞賜,沒想到王奕收了東西卻不認賬了。
“好你個王奕,竟然如此對待君恩,真當朕拿他沒有辦法了嗎?”
溫啓華知道武帝現在是動了真怒了,也難怪,武帝此舉無異是在向王奕示好,但是王奕卻這樣做,他堂堂君王,怎麽可能忍受?
“來人,宣旨,王奕抗旨不尊,目無尊上。着革去所有的職位給朕押解進宮來!”
武帝和溫啓華都心知肚明王奕是肯定不會接這道旨意的,等着的就是他的舉旗反叛了,到時候再出兵,也算是師出有名。
“陛下愛重,這樣的抗旨罪名也給了王奕将軍一個活路,想來他會受陛下的深恩,絕不再敢又不臣之心。”
武帝嘆了口氣,溫啓華說的這是場面話,大家都心知肚明,王奕現在是必反的了。
“現在國內還能抽調的兵馬有多少?”
溫啓華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等着武帝問,現在他一問,自然也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情況都告訴他。
“陛下,現在國內能抽調的兵馬對付王奕的軍隊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士兵好尋,難得是良将啊。王奕将軍的才能全國上下有目共睹,現在朝中能與之對抗的只怕是少啊。”
武帝何嘗不知道現在朝中能為止所用的将才很少,但是若是不殺殺王奕的銳氣,自己的面子又往哪裏放。
“陛下,若是現在朝中沒有可用的将才,臣倒是有一計,或許可行。”
武帝聽他這麽說知道他心裏已經有了法子,擡擡手,示意他說來。
“陛下,王奕即使是再有才能也絕敵不過多人之計,臣的意思是可以将朝中有名望的兩位将軍派去攻打王奕,不過這兩位将軍都是率軍之人,恐怕也不會誰服了誰,最好還是派上一位身份尊貴之人坐鎮,這樣也可兩相平衡。”
武帝點點頭,溫啓華的意思是派兩個有将才的人去同時又派出一個職位高于他們的人去坐鎮。兩個将軍倒是好找,朝中的這些武将都不是吃幹飯的,但是身份尊貴的人,卻不知該尋誰。
“你心中有了人選了?”
溫啓華點點頭,這主意是自己提出來的,說自己沒有人選武帝恐怕也不會信。
“這兩位将軍一位是陳泰陳将軍,陳将軍是年少成名的将領,當初将他從邊關提回來也是因為他的家族太過興盛,未免功高震主無意為之,若是陳泰将軍現在還在邊關戍衛,現在的名頭不會比王奕小。
另一位是王孟王将軍,王将軍出身貧寒,限制了他的仕途,但他本身的才幹朝中是有目共睹的,這二人一寒一士正好互補,您覺得如何?”
武帝仔細的思索了一下他說的這兩個人選,确實是現在能夠對抗王奕的人了,但那個尊貴的人,他卻沒有說。
“這兩位是左右副元帥,元帥的位置呢?”
溫啓華看了一眼武帝,不相信他心裏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說來還是舍不得罷了。
“陛下,王奕抗旨傷的是皇家的體面,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皇家出面的。但陛下萬金之體萬不能損傷,所以只能派一位皇子去了。”
武帝知道溫啓華的意思,但是心裏始終是放心不下,沙場兇險,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這……朕還需要好好考慮,你先退下吧。”
溫啓華點點頭,這畢竟不是小事,武帝的這幾個兒子裏也沒幾個有領兵之才的人,選誰自然就是一個大問題了。
“是,臣告退。”
溫啓華離開之後,武帝坐在自己的龍椅上仔細的思索着,想着自己應該派誰去。
溫啓華回到府中的時候闵笙已經到了,正悠閑的喝着自己前幾日好不容易尋來的好茶。
“你倒是逍遙,送她走的事情安排得怎麽樣了?”
闵笙來就是要和他說這件事的,溫啓華百密一疏,把這件事忘了,現在想走,只怕有些麻煩了。
“現在暫時恐怕走不了了,不過我讓人把她送去了桃花谷中,先避一避,只要離開了京城就是好的。”
溫啓華聽他的意思,竟然沒有安排人送司嗔嗔走,十分的驚訝。
“怎麽回事?”
闵笙笑了笑,看來這個人是真的忘記了。“之前王奕領兵去攻打戚成偉的時候,陛下就下令要戒嚴城防了,現在沒有通關的名帖根本就走不了,而且現在邊關的城防是最嚴的,一般人根本進去不了。”
溫啓華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自己怎麽将這件事忘了,現在弄到一張通關的名帖也不是什麽大事。
“我會找人要一張名帖,明天給你送到府上去。”
闵笙搖搖頭,他覺得司嗔嗔現在住在桃花谷挺好的,也沒有什麽危險。
“就暫時先讓她住在桃花谷吧,等邊關的情況更加明朗一些之後再送她去吧,現在去我還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