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準備
“再等等吧,聯軍還是需要多磨練,讓小風傳信給陳泰,咱們再打兩場游擊,看看情況。”
駱昭揚看他這麽求穩,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司遲池确實有一套,不是什麽普通人。
“你作為主帥都這麽說了,我們這些副将能說什麽?自然是聽你的了。”
司遲池聽到駱昭揚這麽說,連忙擺擺手,自己可不敢在這樣的老将軍面前放肆。
“将軍這話就是折煞我了,誰敢在駱老将軍面前稱一句主帥呢?”
駱昭揚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帶着自己的人就退下了。司遲池安排好相關事宜之後便給京城去了一封信。
“哥哥,你們要開始了嗎?”
司嗔嗔見軍隊又在開拔,心裏有些擔憂,雖然之前每一次她來問的時候司遲池都說只是和陳泰的軍隊鬧着玩,但是現在已經過了這麽久了,聯軍的戰鬥力越來越高,她心中就知道這一刻不遠了。
“還沒有,這一次和前幾次一樣,不過也快了,我已經給京城去了信。若是溫啓華那邊一切妥當了,我便要開始了。”
司嗔嗔點點頭,心裏又稍微安定了一些。她一面希望戰争快點開始,這樣就能早些結束,這樣她就能見到溫啓華了。但是一面又希望戰争再晚一些,讓聯軍的人做好完全的準備,也好讓他們少受一些死傷。
“對了,開戰估計就在這個月了,應該不會再拖延太久,你也不适合再在這裏多呆了,明日叫人送你回去好嗎?”
司遲池有些擔心的看着自己這個妹妹,她雖然要強,但是也是一個女兒家,心腸軟,這樣的戰争,她哪裏能夠經受得住呢?
“哥哥……我想留下來,我留下來很有用的,我一可以幫醫官照顧傷員,二也可以為你們算一算戰争中的一些東西,不是嗎?”
司遲池知道司嗔嗔留在這裏的作用很大,但是他早就答應過溫啓華絕對不會讓她涉及到任何危險的。
“可是我答應過溫啓華,絕不會讓你有一絲一毫的危險,他在京城已經夠提心吊膽了,要是我保證不了你的安危,他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司嗔嗔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個哥哥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怎麽就聽溫啓華的呀,
“哎呀,你一個義軍主帥,竟然還要聽他的,我就在後方,又不去前方沖鋒,哪裏會有什麽危險呀!你就讓我跟着你一起吧。”
司遲池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自己這個妹妹的性格他最是了解的,現在要是不答應她,萬一她自己想了什麽辦法留下來,自己還不知情,更加不得了,還不如将她放在自己的身邊,也算是安心。
“好吧好吧,不過我可得把這個消息告訴溫啓華,免得他日後跟我算賬。”
闵笙看着眼前的溫府,嘆了口氣,自己緊趕慢趕的總算是趕到了,也不枉自己在路上累死了兩匹馬。
“闵笙這麽快就到了,不是昨天才告訴他嗎?”
暗一點點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闵笙到的這麽快,似乎不是從接到信的那一天開始啓程的。
“我快累死了。”
溫啓華遞了一杯茶給闵笙,十分奇怪的看着他,他怎麽會來的這麽快,似乎是早有準備的樣子。
“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我不是昨天才派人給你的消息嗎?”
“嗯?你找我?”
闵笙看着溫啓華,似乎不知道他給自己發了信,一路上都急着趕路了,估計送信的人沒有追上。
“沒事,我這不是到了嘛,你找我什麽事?”
溫啓華搖搖頭,将昨天宮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闵笙,殷研畢竟是闵笙的人,總要他來分析分析,這個人是否可靠。
“殷研這個人啊,你放心吧,我敢保證可靠的,她不是我桃花谷尋常的女子,她父親當年被上司陷害,全家滿門抄斬,只剩下她一個因為沒有入族譜所以僥幸活下來,被我父親救了,和我一起長大的,我這次來也是為了她。”
溫啓華有些吃驚,他原本以為殷研不過是桃花谷的一個普通手下,沒曾想還要這樣的一層關系在。
“你說你這次來是因為她,什麽意思?”
闵笙将自己懷中的錦盒拿出來遞給溫啓華,示意他打開來看看,溫啓華打開之後發現不過是一方玉佩,不過成色很不錯。
“殷研不是馬上就要過生辰了嗎?咱們給她安排的年齡是17歲,這姑娘其實今年才滿16,這是我父親臨終前給她準備的禮物,我這次來就是帶給她的。”
溫啓華點點頭,看來老谷主對殷研确實與衆不同一些,闵笙也是十分的相信殷研。
“既然她的身份這麽特殊,怎麽當時會選了她進宮呢?”
闵笙聽他這麽說也嘆了口氣,當初自己确實沒想過要讓殷研進宮的,但是架不住她自己非要來,而且還以死相逼,他才沒有了辦法。
“當時是她自己要求的,她在谷中一直沒有做什麽,心裏有些愧疚,知道我在谷裏找這樣的人,所以就自己要求來的。”
既然闵笙都這麽說了,溫啓華自然也就相信了殷研的忠誠,畢竟她在桃花谷裏生活了那麽多年。
“我今天收到了司遲池的信,他打算動手了。”
闵笙有些驚訝的看着溫啓華,聯軍整合不過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就準備好了?
“這麽快,聯軍作戰确實沒有問題了嗎?”
溫啓華點點頭,原本他也猜測應該不需要太多的時間,駱昭揚的是什麽人他們都心知肚明,這樣的名将在,應該也花費不了多少的功夫,更何況司遲池自己又是格極有才幹的人,所以大半個月的時間應該足夠了。
“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了,有些磨合還是要在戰場上才能慢慢來的,也不能太着急,不過他說沒有問題了,就是沒有問題了。”
“那京城呢?你現在确定能夠掌控了嗎?”
溫啓華笑了笑,武帝現在還活生生的在宮裏坐着呢,誰敢保證已經将京城全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