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陳泰自盡
裏面大多的證詞來自于陳泰的副将,但他卻覺得這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陳泰說自己的副将被王孟換了,難道這個就是王孟換副将的第二重意思嗎?
“陛下,這是王孟将軍對陳泰的指控,臣看清楚了。”
武帝見他竟然沒有說其他的什麽,十分的驚訝,他以為溫啓華至少都會給陳家父子申辯幾句的。
“那你覺得這份供詞是否可信呢?”
溫啓華将供詞好好的收起來,遞交給武帝。“臣恍惚看了幾眼,雖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就現在看來還是十分可信的,至于其中是否有問題,臣就不得而知了。”
武帝見溫啓華的意思似乎是也認定了陳家父子有罪了,難道陳泰和溫啓華不是一起的嗎?
“那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陳家人呢?”
溫啓華思索了一陣,有心想在這件事情上做些文章,自己剛剛已經和陳家父子撇清了關系,這個時候要是勸武帝減少對他們的刑法不知是否可行。
溫啓華綱要開口,便想到了自己父親臨走之前對自己的囑托,最終還是忍住了。
“若是王孟将軍的證據實屬,那麽陳泰一家應該處以絞首極刑,且九族皆不可避免。”
這确實是通敵賣國該受的懲罰,武帝點點頭,覺得溫啓華大概和這件事情沒有太大的聯系。
“既然是這樣,那就由溫愛卿帶着侍衛去陳家吧。”
溫啓華點點頭,知道武帝的意思除了要殺了陳家老小,也要考量考量自己。
“臣領旨!”
溫啓華領旨之後便離開了皇宮,帶着武帝派的人去了陳家,陳泰和陳安早就在家門口等候,此時溫啓華一來,四目相對,又立刻分開。
“陳泰,陛下已有明旨,還不快接旨?”
陳泰還沒說什麽,陳安卻先呼天搶地的撲出來,拉着溫啓華的衣角不放。
“溫大人,我陳家滿門忠良,我兒絕不可能做這等通敵賣國的事情,還請溫大人稍後,讓我進宮去面見陛下啊。”
溫啓華狠狠的一把将陳安推開,又吩咐手下的人先進去捉拿陳家其他的人。
“陛下不會見你了,他已經下了明旨,陳泰通敵賣國,陳家滿門抄斬!”
陳安被吓得驚在那裏,什麽話也沒說,陳泰走過去将自己的父親扶起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父親,都怪兒子在邊關的戰事不利,才會讓陛下認為我陳家皆有不臣之心,但這樣的罪責,兒子一個人擔着便是,何必要傷害我合族人的性命?”
溫啓華見陳家其他的人已經控制起來,便叫人去捉拿陳安和陳泰,陳泰卻一把推開身邊的侍衛,将他的佩劍抽出來,橫在自己的脖子上。
“陳泰你這是做什麽!”
溫啓華大叫一聲,身邊的侍衛有心想要将陳泰手中的劍奪下,奈何陳泰也是一方武将,哪裏這麽輕易能被他們制住。
“溫啓華你我同朝為官,我不難為你,我現在是欽犯,要是死在這裏,你也脫不了幹系,讓條路給我,我要進宮面見陛下!”
溫啓華十分震驚的看着陳泰,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還要進宮,這不是找死嗎?
“陳泰,你何必大費周章?陛下絕對不會見你的,他對你父子已然寒心,這麽多年來陳家受盡陛下恩惠,你卻做出這樣的事情,陛下怎麽會見你?”
陳泰搖搖頭,“無論陛下什麽意思,陳泰都要為了我合族人的性命去求一求!”
溫啓華無奈的看着陳泰,只好派身邊的人去禀告陛下。“溫大人,只需将他拿下即可,哪裏需要去回禀陛下呢?”
溫啓華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的侍衛,這是武帝派來的人,果然是愚蠢之極。
“他說得不錯,他現在是朝廷的欽犯,一旦有閃失,遭罪的可是我,你是要讓本官也全家抄斬嗎?”
那侍衛原本只是想和溫啓華搭個話,沒想到竟然這麽眼中,連忙擺手站在一旁,再不敢說什麽。
“陛下,溫大人在陳家出了些事情,有人前來禀告。”
武帝沒想到讓溫啓華去捉個人還有這麽多的幺蛾子,點點頭,示意人進來。
“陛下,溫大人帶領屬下等人去陳家捉拿亂黨,陳家父子大喊冤屈,陳泰更是橫刀于頸,不求別的,只求見您一面。溫大人恐欽犯有損失,讓屬下回來彙報,陛下是否要見他?”
武帝看了侍衛一眼,陳泰到這個時候還要見自己無非就是為了求情,但是他通敵賣國乃是鐵證,還有什麽好說的?
“告訴溫啓華,要是陳泰冥頑不靈,就地格殺,朕也不會追究他什麽!至于陳泰,朕是絕對不會見的!”
侍衛得了武帝的命令之後急匆匆的又回了陳家,溫大人看了一眼天色,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起身進宮。
溫夫人在府中的花園裏喝茶,見他突然穿着朝服出來,十分的驚訝。
“老爺,這個時間又不上朝,你穿着朝服是要去幹什麽?”
溫大人看了溫夫人一眼,心中十分的不忍,自己這一去,恐怕就……
“我有些事要進宮同陛下商議,你好好在家裏呆着,對了上次我看見的那副胭脂紅的裙子十分的漂亮,你還是去買了吧。”
溫夫人嗔了溫大人一眼,他當時看的那件衣服顏色那麽顯眼,哪裏是自己穿的。
“那衣服樣式雖好,但是顏色不行,還是去看其他的吧,老爺要是今天去了宮裏回來沒事,咱們可以再去逛逛?”
溫大人笑了笑,撫了撫溫夫人的臉。溫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嗎,雖然平日裏他們的感情也好,但是溫大人從來沒有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前這樣過。
溫大人收回手之後便一言不發的出了門,溫夫人看着他啊離開的背影,隐隐的覺得有些不安。
“少爺呢?”
“夫人,少爺進宮了,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溫夫人點點頭,他們父子二人一起進宮的時候很多,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現在卻讓她無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