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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斬首

“陛下!陛下!”

武帝就按渺然宮的宮女突然沖了進來,似乎有什麽大事發生,眉頭一皺。

“何事這樣大驚小怪!”

“陛下,您快去渺然宮救救我們娘娘吧,王将軍,王将軍……”

武帝心中大駭,難道王孟對殷研做了什麽?武帝也管不上溫啓華了,連忙帶着人去了渺然宮中。

“衣服換好了,我先走了?”

殷研點點頭,已經有人去通報武帝了,她現在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殷研從自己櫃子裏拿出一條白绫,眼疾手快的挂上去,然後服了闵笙給的龜息丸,便像死了一樣,挂在上面。

武帝到的時候王孟還在殷研的床上呼呼大睡,而殷研挂在梁上,早已經香消玉殒了。

“怎麽回事!來人啊,将王孟給朕捉起來!”

王孟現在還沉溺在溫柔鄉的夢裏無法自拔,被人家擡了起來,嘴裏仍舊是念念有詞。

“美人,別跑啊……”

武帝看着已經斷了氣的殷研,她身上的衣衫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一眼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回事!”

殷研宮中的宮女跪在武帝的面前,啜泣着将事情告訴武帝。“陛下當時先讓将軍來了,娘娘的小妹因為身子不适,今日并沒有進宮,娘娘還沒來得及通知陛下,見将軍到了,怕怠慢了将軍,便給将軍敬了杯酒,算是賠罪,誰知将軍就喝了一杯便耍起了酒瘋,娘娘便吩咐咱們将他送到內室去休息。娘娘聽見裏面似乎有異聲,以為将軍出了什麽意外,便帶了咱們進去查看。

誰知道将軍一把将娘娘扔在床上,将奴婢們都趕了出去,還将們門從裏面封了起來,奴婢們知道要出事,連忙去請陛下,又叫了侍衛來撞門,可是開門的時候,娘娘她已經……”

武帝看着王孟這個醉醺醺的樣子,心中十分的生氣,他給自己戴了這麽大的一頂綠帽子,自己怎麽能容他?

“來人,将王孟壓下去,也不必等他醒了,立刻拉到午門,斬首示衆!”

王孟昏迷着就掉了腦袋,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這件事畢竟是宮中秘辛,誰也不敢傳出去,外面的人只以為武帝将王孟灌醉之後便趁機殺了他,心中不免更加覺得武帝涼薄,武帝雖知道朝堂上的議論,但是這件事确實是丢人,自然也無法解釋。

宮裏不久便傳出了殷研的死訊,武帝對外只說她得了急病,突然去了,誰也沒将這件事和王孟聯系起來。

武帝将這些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之後,心中越發的沒有底了,王孟現在一死,邊關的事情,恐怕就更加難以解決了。

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消息是司嗔嗔,司嗔嗔是司池遲的妹妹,這樣的身份,讓他十分的憂心。

如果他當初的懷疑是真的,司嗔嗔真的和溫啓華有私情,那溫啓華現在是比任何人還要恐怖的存在。

“溫啓華…………”

武帝知道現在的朝堂已經經不得任何的動蕩了,溫啓華雖然好像退出了朝堂,但是他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現在若是要想要和溫啓華對抗,只能漸漸的消除溫啓華在朝堂上的影響力。

溫啓華在府中修養了許久,說是修養,不過是因為溫大人的原因,不願意再上朝堂見陛下。

這一段時間武帝正好滿滿的将六部的官員一點點的提升上來,溫家獨大的場面已經不複存在。

“說真的,你就一點都不擔心?陛下現在在朝堂上處理政事的時間越來越多,對這些臣子的倚重也超過你了。”

溫啓華冷笑了一聲,武帝提拔的那些人他都心中有數,有一些還是自己的人,有什麽好擔心的?

“這件事我根本沒有擔心過,陛下提拔那些人不過是因為嗔嗔的身份曝光之後他疑心我,卻又不敢擅自對我下手罷了。”

闵笙聽他提起司嗔嗔,心中一動,現在司嗔嗔的身份已經被武帝知道了,難道他就不擔心?

“陛下已經知道了嗔嗔的身份,說不定不久就要查到你們身上來了,難道你真的不怕嗎?若是他查有實證,只怕你…………”

溫啓華搖搖頭,武帝現在身邊可用的人畢竟少,不過一個衛岩罷了。

“我上次讓你找人去暗殺衛岩,結果怎麽樣?”

闵笙點點頭,衛岩雖然是侍衛頭領,但是武藝也不算多好,再加上自己找了那麽多的人,他怎麽能敵得過?

“衛岩已經拿下了,現在是我們的人在假扮他,消息還是回給陛下傳,但是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溫啓華想了想,這件事之所以這麽容易的解決,最要緊的就是司嗔嗔的身份。

“司池遲是怎麽搞的,怎麽會想到要讓她的身份曝光?”

闵笙也十分的疑惑,畢竟司嗔嗔是他的親妹妹,身份又這樣的特殊,司池遲應當不會這麽輕易的就将她的身份公之于衆。

司池遲在大帳裏,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兩個人,司嗔嗔低着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駱昭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司池遲,這件事說起來也是自己沒有告訴他。

“大帥…………”

司池遲擺了擺手,駱昭揚的這一句大帥,他還是不敢當的,畢竟駱昭揚是這麽多年的名将。

“駱将軍無須客氣,還是想之前說的一樣,咱們叔侄相稱吧,我這個妹妹,恐怕前段時間讓您費了不少的心吧?”

駱昭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既然世侄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不得不說句公道話,嗔丫頭這件事确實是我做的不對,沒有提前告訴你,但是咱們收到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所以你也別責怪她。”

司池遲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原以為自己不答應這件事她慢慢就會忘了,沒想到她竟然給自己找了個好靠山。

“你倒是聰明,知道去找駱将軍,我之前已經将此事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是真的将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嗎?”

司嗔嗔搖搖頭,自己自然是知道這些風險的存在的,但是要不這麽做,王孟只怕到現在還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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