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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逃生

司嗔嗔找了個好位置将自己隐藏起來,然後便等着人來找,她一直不回去,那邊的人一定十分的着急。

“統領,這麽久了她還沒回來,難不成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領頭的人搖了搖頭,他也有些吃不準了,司嗔嗔這一路上的表現沒有任何問題,難道她真的發現了什麽嗎?

“來兩個人悄悄的過去看看,注意別被發現了。”

他身後的兩個士兵點點頭,便轉身去了司嗔嗔離開的方向,仔細的觀察了一陣,并沒有發現人影。

“遭了!”

他們連忙回去禀告給領頭的人,這才知道,原來司嗔嗔一直都在騙他們。

“過去看看!”

司嗔嗔一個女孩子,走不了多遠,他們想着順着腳印去追,誰知道司嗔嗔之前跟溫啓華學聰明了,專踩落葉,根本看不出什麽腳印。

“四周仔細的找一找!”

司嗔嗔見他們已經四散開來尋找自己,連忙又望樹蔭裏躲了躲,然後拉動了自己一直綁在手背上的棉線。

“在那裏!”

一個士兵見一件淡藍色的衣裙從草叢那邊快速的移動過去,想起正是司嗔嗔穿的外衣的顏色。

“追!”

那統領也看見了旁邊樹叢的移動,知道人肯定是往那個方向跑了,不移有他,帶着自己的人就趕忙追了上去。

“現在該怎麽辦?嗔嗔被抓了,是不是要通知溫啓華一聲?”

駱昭揚有些着急的看着司遲池,他坐了這麽久一直沒有說話,連個主意都說不出來。

“先不要着急告訴溫啓華吧,他們之間的關系這樣深,溫啓華要是知道司嗔嗔失蹤了,只怕人要要急死,他現在遠在京城能做什麽?”

司遲池搖了搖頭,他們把鄭馳想得太簡單了,“要是不想讓我們告訴溫啓華,他來這一趟豈不是白費了?你們不要忘了,八皇子如今還困在封鎖了的京城裏出不來呢。”

七皇子聽他這麽說,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想來這就是鄭馳的意思了。

“他們怎麽會知道溫啓華是我們的人?”

駱昭揚突然覺得十分的奇怪,和溫啓華的交往一直十分的隐秘,知道的人很少,鄭馳和八皇子是怎麽知道的?

“只怕還是京中出了問題,邊關的人要是早就知道了,只怕現在溫啓華早就上了斷頭臺了。”

司遲池最後還是決定修書給了溫啓華,将司嗔嗔失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看他有沒有什麽比較好的建議。

溫啓華收到信的時候,闵笙的人剛剛找到了八皇子的行蹤,他原本是打算親自帶人去抓捕的,可現在卻犯了難。

他狠狠的一拳錘在桌子上,吓了孫若和闵笙一跳,闵笙從他手裏将司遲池的信接過來,看完之後也是滿臉的怒氣。

“發生什麽事了?”

孫若見他們兩個人突然十分的生氣,有些摸不着頭腦。“嗔嗔被抓了。”

孫若雖然沒有見過司嗔嗔,但是在溫啓華口中也聽說過不少次了,自然知道她對溫啓華來說有多重要。

“啊?”孫若看了眼溫啓華,難怪他會突然這麽生氣。“怎麽回事,是誰幹的?”

溫啓華狠狠的捏緊了拳頭,整個人的身子都有些發抖,“鄭馳!我還沒有找你的麻煩,你倒先對我下手了!”

闵笙嘆了口氣,溫啓華和司嗔嗔的關系,知道的人畢竟都在少數,鄭馳是怎麽知道的?

“鄭馳是怎麽知道你和嗔嗔的關系的?”

溫啓華搖搖頭,自己和司嗔嗔的交往為了她的安全一向是十分的保密的,他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麽原因。

“是不是邊關的問題?”

溫啓華想了想,覺得邊關的可能性不大,要是真的是邊關出了問題,此刻這件事早就傳的天下皆知了。

“我想,應該是京城裏的人說的,至于是誰,我暫時還沒有數。”

闵笙仔細的将在京中知道司嗔嗔消息的人都過了一遍,大公主不可能,她雖然沒有明着支持他們,但是明裏暗裏給他們幫了不少的忙了。

九公主早就被武帝關在自己的寝宮,淡出了人們的視線,別說是傳話,現在的基本生活都有困難。

這樣看來,剩下的人就不多了,闵笙擡頭看了溫啓華一眼,見他也在想。

“你以為是誰?”

溫啓華仔細的分析了一下可能知道這件事的人,畢竟自己和司嗔嗔以前是夫妻的事情是不可能有人知道的,那麽就只有那幾個和司嗔嗔進入大理寺再逃離大理寺的人有關系了。

“青鸾!”

闵笙心中想的答案也是這個,本來知道司嗔嗔的人就不多,将她放在心上去在意的就更少了。

九公主當初是因為愛慕溫啓華格外關注她,才會知道這件事,大公主也是誤打誤撞才知道的。

而青鸾與他們都不同,青鸾知道這件事,幾乎可以說是溫啓華告訴她的,因為當時下獄的事情走到了死胡同,不得已而為之。

“看來當初和他合作,确實是個錯誤。”

溫啓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最終是自己害了司嗔嗔,現在司遲池他們找不到人,鄭馳那邊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是他們要什麽,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了。

“現在已經找到了八皇子的蹤跡了,要不要追?”

溫啓華搖搖頭,現在反而不敢将八皇子逼急了,到時候他要是指使鄭馳說了什麽,只怕是會害了司嗔嗔。

“現在暫時不追了,我們随時掌握住他的蹤跡,找個機會,我想和他見上一面。”

闵笙驚訝的看着溫啓華,“為什麽要見他?難道你覺得他會将嗔嗔放回來,這樣一個一勞永逸的棋子,連司遲池都要被他掌控,他怎麽可能輕言放棄呢?”

溫啓華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但是現在司嗔嗔的情況究竟如何了誰都不知道,他這樣終日懸心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我只是想探探他的口風,我始終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

闵笙嘆了口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心中也十分的擔心司嗔嗔,只好吩咐人按照溫啓華的吩咐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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