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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霸道

司嗔嗔聽到了這裏,眸子裏的光亮就漸漸暗了下去。

自己并不是哪一家的良家女子,相反,自己是一個青樓裏的老鸨。剛剛真的十分好笑,自己竟然會被晉王世子突然打動。

這樣的自己,置啓華于何在?

司嗔嗔收斂了心神,說道,“你快放開我。”

她的聲音十分冰冷,像是來自湖底的千年寒冰。要是一般的人聽到這裏,肯定會被凍得打心底開始害怕。可是這晉王世子,顯然不是一般人。

司嗔嗔的話他置若罔聞。轉眼間,他就已經把司嗔嗔抱進了嗔嗔閣。

被放下之後的司嗔嗔,理了理自己的青絲白緞蓮花褶裙,看向鳳紹澈的目光也充滿了諷刺。

鳳紹澈倒是沒有在乎她的目光,反而靠近了她幾分,說道,“這樣的滋味,爽嗎?”

司嗔嗔直接一腳踩在了鳳紹澈的腳上,不僅十分用力還用腳碾了他幾下。

鳳紹澈被踩得很疼,但是臉上還是忍不住的歡喜。只要司嗔嗔跟自己說話,自己就覺得十分歡喜了。

司嗔嗔被他這麽一戲弄,臉上像是吃了炸藥一般難看,說道,“鳳紹澈,你這人是神經病嗎?”

鳳紹澈聽到這裏,搖了搖頭,眼神裏有一絲天真,也有九成複雜。

只聽他說道,“司大小姐,你為什麽要這麽說話?對你,我可是付出了十成心力的。”

鳳紹澈是真的覺得委屈,自己下棋也下不贏眼前這位女子。送她的梅花簪子,她也沒有要。自己穿了一身特別好看的衣服,打扮得香噴噴的去見她,卻被所有的人嘲笑。

到底,要怎樣才好?

鳳紹澈思來想去,追女孩子還是做自己為好。要是打扮成別人的樣子,去追自己喜歡的女子。即使追到手了,那女孩其實喜歡的也不是真正的自己吧!想到這裏,其實還挺悲哀的。

鳳紹澈想到這裏之後,決定真正做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征戰沙場的熱血男兒,萬不可學這些脂粉書生,這樣的自己也能吸引自己喜歡的人注意。

鳳紹澈此時靠近了司嗔嗔幾分,她見他漸漸逼近,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鳳紹澈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說道,“阿嗔,你是真正在乎我的!”

司嗔嗔被他這話一說,毫無興致,突然有點責怪起他破壞氣氛了起來。

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真的對他動心了嗎?

鳳紹澈自言自語道,“那一日,我在街上看到你之後,就讓人追查你的信息。沒有想到,你的身世居然那麽複雜。但我,看到了之後,驀然覺得心疼了起來。”

司嗔嗔此時看了看他的眼睛,知他沒有說謊。

但她自己突然覺得有些諷刺,他心疼自己,憑什麽?自己也不是一個弱者,不需要別人的心疼!

于是,她面色冷淡,眸光中有幾許清冷,像是從未熱情過一般,說道,“晉王世子,若是沒有什麽事情,還請你先行離開吧。今日的事情,我就暫且不追究了。要是再有下次,絕不放過。”

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鳳紹澈的心突然覺得很痛,自己做的事情,難道都白費了嗎?

想到這裏,他目光陰沉地盯着司嗔嗔,說道,“你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剛剛說過的話再說一遍。然後,我就走!”

司嗔嗔盯着他的眼睛,說道,“我說讓你走,不要再纏着我。要不然的話,你就會像那人一樣!”

鳳紹澈聽到她的話之後癡癡地笑了。說道,“像那人一樣?斷了手筋?我告訴你,司嗔嗔。我什麽都不怕,你不管你背後有什麽勢力,都可以放馬過來。我要讓你看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說這話時,他靠近了司嗔嗔。

司嗔嗔被他逼得不斷後退,最後直接坐到了床上。

一挨到床上的柔軟,司嗔嗔就後悔了。自己為什麽要後退,還退到了床邊。這不是引人遐想,對自己不利嗎?以一般男人的自信,都會以為自己是欲拒還迎的。

想到這裏,司嗔嗔覺得自己棋差一招。

鳳紹澈看到她退到了床上坐着,直接用手将她推倒了。

司嗔嗔躺在了床上,感受着他剛剛那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那是真正的屬于男人的氣息,自己和啓華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從未有過的一種新感覺。

司嗔嗔不禁沉醉了幾分,看着鳳紹澈的目光也有了幾絲朦胧。

鳳紹澈看到她媚眼如絲的樣子,心裏被吓了一跳。這個時候的他,反而有一絲猶豫。

他欺身坐在司嗔嗔的腿上,俯身在她耳邊輕輕呢喃,“阿嗔,你真的想好了嗎?”

司嗔嗔聽到這裏,眼淚就流了出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關心自己的感受。

司嗔嗔看了一眼眼前的這位男子,一把推開了他,起身站在窗前,看着相思樓外的車水馬龍。

夜裏是這麽喧嚣而又寂靜。

司嗔嗔站在窗子旁邊,臉上露出了十分蕭瑟的神情。

鳳紹澈看了她一眼,雙手環抱在她的腰上。與剛剛的熱情暧昧不一樣,司嗔嗔這時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她一把掰開鳳紹澈的手,說道,“明天你這雙手就會廢了。”

鳳紹澈看了看自己的手,臉上有一絲笑容,說道,“是嗎?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我的手會被你廢了嗎?”

司嗔嗔站在他的面前,目光深沉而又真摯地看着他,說道,“啓華的實力,是你想象之外的。你若不相信的話,盡可以自己去試一試。”

鳳紹澈露出不屑的笑容,說道,“我是根本就不相信你說的話的,我的實力你也是沒有摸清楚的,不然的話不會在這裏跟我說這些。”

司嗔嗔聽到這裏有些心驚,莫非自己真的沒有摸清楚他的實力。這可是一大敗筆,相思樓的存在本來就是為了幫主子探聽消息。

司嗔嗔好奇地看了一眼鳳紹澈,心裏真的不知道這位剛回金陵的世子究竟有多深不可測?

夜漸漸深了,來到相思樓買醉的公子哥也越來越多。

許多人圍在一起喝酒,似乎要喝出勝負。蕊心躲在自己的房裏,不想理外面的事情。

碧荷走了過來,看着蕊心說道,“蕊心姑娘,聽說樓裏新來了一位填詞的人。”

蕊心将一顆葡萄塞進自己的嘴裏,滿眼的風塵,碧荷看一眼心裏就醉了。

蕊心看了一眼碧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這世上會填詞的人多了,有的還沒有我的水平好。我也不需要別人幫我填詞,我自己可以。”

碧荷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将一盒茉莉香粉擺在她的桌上,就直接出去了。

百弦今日起床起得很晚,自從住進這相思樓之後,就和這裏的人一樣作息了。

他坐在花園裏,看着相思樓裏的小橋流水,心裏陷入了一陣沉思。

這時,他看見一個昂首踱步的年輕人,心裏十分訝異。是什麽,讓這樣一個人在這裏陷入了思索了。要知道,在百弦的心裏,這可不是一個思索的好地方。

相思樓向來浮華,這樣才能給人一種紙醉金迷的感覺。讓人心甘情願的沉入其中,拿出白花花的銀子,換自己沉醉在這溫柔鄉的夢裏。

這種紙醉金迷和皇宮又不一樣。皇宮是一個閉塞的富貴的環境,所有在這裏的人都井井有條,可能每一天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

這個年輕人,身上的衣衫十分素雅,和這裏出入的貴公子十分不一樣。百弦心裏十分感興趣,于是拍了拍手。

趙夢笙聽見拍手的聲音,看見百弦了之後,心裏十分壓抑。這裏是相思樓的後花園,一般的人是不會在這裏的。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麽又會在呢。

想到這裏之後,趙夢笙臉上浮現出一絲猜疑。

百弦看了看他,說道,“我是這裏的客人,常住的。你也是嗎?”

百弦身居宮中,能夠奪得太後皇上的喜愛,眼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所以看到趙夢笙那麽猶豫的樣子,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心裏在想什麽。

聽到百弦的話之後,趙夢笙的心裏才放松了下來。他臉上扯出了一個笑容,說道,“非也非也,我只是寄居在這裏。憑借填詞手藝,在這裏混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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