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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敏感的感情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這個女子會這樣難過?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受過傷的女子,格外敏感!

他開始有些不知所措,走過來安慰着她。

她眼神裏面頗有一絲妩媚,但是拒絕他靠近自己。

她惡狠狠地說道,“上一次,這麽靠近我的人,已經斷了手筋。”

朱少言嘴角漾起了一絲苦笑,說道,“這個傳說,我知道。只是你一定要這樣封鎖自己的心田嗎?你只是一個女子,每一個女子都需要有人來愛護的。現在你遇到了我,我就是那個人,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司嗔嗔呵呵一笑,一輩子這句話,對她來說真的太長了。

她繞過了這個男人,裙裾飛揚,神情頗為肆意,沒有了剛剛的難過。

她走出了雅間,說道,“公子眼下十分年幼,根本不是我的良人之選。”

朱少言搖了搖頭,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會被這個理由搪塞。

朱令雄坐了過去,一直盯着身邊這個人。

畫心知道有人來了,也知道是他。因為她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是那種很獨特的草木犀香。

像他這樣年紀的人,早就看慣了這個世界上很多虛浮,因此香味也選擇的是那種十分素雅的香味。畫心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心裏突然有了一種安全感。

仿佛自己不管做了什麽事情,都會有人買單。

即使自己再不對,那個人也只是淺淺地說一下自己,并不會給自己造成什麽損失。她突然覺得,這個人是離不開自己了。

她笑了笑,覺得這不過是自己的幻想吧。

自己只是一個青樓女子,并沒有什麽十分特殊的才華。也沒有什麽絕世的蠱術,可以給人下藥,讓他們都忘記自己的存在。

眼下這個人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而已,若是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後。以他權衡利弊的能力,恐怕就會對自己敬而遠之吧。

她的臉上有一絲笑容,這樣的人,自己遇到很多。

他們根本就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正的愛情。

在他們的心裏,很多東西都沒有自己手上掌握的權勢重要。自己只是一個小女子,千萬不要沉醉在那浮華中去了。

這個人,要是甩了自己的話,是會毫不留情就離開的。

而自己,若是沉湎了進去,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翻身了。

她呵呵一笑,覺得自己這一次是付出了太大的東西了。

何必要順着別人的心意去做事,既然自己身為浮塵,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她突然變得有些任性,看着眼前這個男子,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

朱令雄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會這麽高興?

他此時已經蹲在了她的面前。

既然這個女子不理自己,那麽自己就主動出現在她的面前。這樣的話,她想不看到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他呵呵一笑,暗暗為自己的機智感到得意。

畫心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厚臉皮的人。

她神情裏頗有一絲憤怒,說道,“你為什麽要來到這裏?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你要離我遠一點,要不然的話我會很生氣的。”

朱令雄聽到這裏心裏頗有一絲委屈。

不過自己是男人,就應該有擔當一點。何況眼下是自己喜歡這個女子,想要追求她,所以才會和她在一起的。

既然這樣的話,自己有為何這麽小心眼兒呢?

他眼珠一轉,看着畫心,說道,“不管你怎麽生氣,我的心裏都要和你在一起。你在我心裏是那麽完美,要是離開了你的話,我的心裏就會很難受。”

畫心聽到這裏,心裏頗為動情。

她看着他,說道,“你難受嗎?哪裏難受了,讓我看看。”

朱令雄心裏頗為高興,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子這麽關心自己。夫人已經死去了很多年,自己身邊已經有很久沒有一個可心人了。

他深情地說道,“畫心,你對我真好。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這麽關心過我了。”

畫心撲哧一笑,這個人真是好笑,自己并沒有怎麽對他,他居然覺得自己對他很好。眼前這個人真是十分奇怪,難道他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在想什麽嗎?

但是朱令雄的話就像是有一種魔力一般,聽到他這麽說了之後,畫心果然就對他愈加溫柔了。這個男人真可憐,身邊一直沒有女人,根本就沒有怎麽體會到女人的溫柔。

朱令雄正沉醉在溫柔鄉之中,卻發現有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的心裏立即反應了過來,這是女人的絕殺。

他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一直喊道,“痛痛痛!”

畫心愣住了,自己都還沒有用力啊,這個男人為什麽會這麽說?她笑了笑,看着眼前人,神色之中頗有一絲訝異。

此人還真的就是演技派,明明沒有的事情,被他演得這麽活靈活現。

想到這裏之後,畫心使勁地捏了一下他的耳朵。這個時候,朱令雄終于體會到,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

早知道如此的話,他就不這麽浮誇了。

他看着畫心,可憐巴巴地說道,“我的小媳婦兒诶,你就可憐可憐我吧。你看看我這個樣子,你難道就不應該對我好一點嗎?”

畫心臉上一紅,十分害羞地說道,“誰會是你的小媳婦兒啊?”

朱令雄看着她臉上的這一抹嫣紅,心裏十分得意。這個女子在自己面前竟然這麽害羞,看來心裏也是對自己頗有情意了。

他直接說道,“你啊,你就是我的小媳婦兒啊。”

說到這裏,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我心裏其實十分擔心!”

畫心聽到這話,呼吸一滞。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是他需要擔心的嗎?雖然他在很多人面前都是受限的,但是也不至于需要擔心什麽啊。

她嘟起額嘴巴,臉上有一絲不開心,說道,“你是在擔心我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嗎?”

畫心的心裏頗為自卑。

自己本來就是一個青樓女子,他們一向都是跟大家閨秀在一起的,眼下肯定對自己沒有什麽好印象。說來說去,都是玩玩而已。

畫心氣極了,既然是玩兒自己,那麽就要拿出誠意來。

她伸出了手,看着他說道,“我覺得手上還差一顆寶石,不知道朱大人可有什麽合心意的啊?”

朱令雄笑了笑,別說一顆寶石了,就是天上的星星也得給她摘下來。不過自己曾經松了她這麽多的東西,都去哪裏了呢?

他的神情裏頗有一絲疑惑,說道,“我不是送了你很多東西嗎,那些東西你弄到哪裏去了啊?”

畫心想到那十多箱珍寶,心裏十分感動,那是自己這輩子收得最多的禮物了。但是她的臉上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那麽些東西啊,早就花光了!”

朱令雄聽着她這麽輕描淡寫的樣子,臉上一抽,沒有想到,畫心居然是這麽一個敗家子。

那些東西,可是自己十多年的積蓄,雖然占蔔了自己財産的多少,但是為數也不少。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有心人參一筆,直接進了大理寺。

他嘆了一口氣,這個女子啊,真是敗家子。

不過,誰讓自己喜歡呢?

畫心看到他久久不說話,心裏頗有一絲生氣。說道,“你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嘛,要是你心裏有什麽想說的,麻煩就直接說出來,不要打什麽啞謎。要不然的話,我的心裏也是不明白的。”

朱令雄愛憐地看着她,說道,“我哪裏會跟你打什麽啞謎呢?你覺得,我是那麽一個愛打啞謎的人嗎?我活了這麽大歲數,早就跟你們年輕人不一樣了。我要是想做什麽的話,自然就會做的。”

畫心也知道他是這麽一個人,于是也沒有說什麽了。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畫心總有一種自己是被保護着的感覺。他有足夠的閱歷,幫助自己規避風險。很多時候,自己靠着他,別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畫心覺得,眼前這個人就像是自己的父親一般,給自己風雨般的守護。

不管自己是如何的調皮和任性,他都會守着自己。

即使有時候真的做錯了,他也只是嚴厲地看着自己,并不會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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