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五十四章趾高氣昂心不屑

溫啓華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心裏就是一副和他置氣的态度。

他覺得有一絲委屈,看着這個人,心裏頗有幾分不屑。但是眼下自己還需要靠着她,并不是卸磨殺驢的時候。

他脾氣稍微溫和了一些,神色之中有幾分溫柔,說道,“阿嗔嗔,我們有什麽就不能夠好好說嗎?”

司嗔嗔看到他走了過來,趕緊往後縮。邊這麽做邊用手擋在自己的胸前,眼神裏有幾分笑意,說道,“你還是不要這麽做了,眼下我想做的事情誰都阻止不了。”

溫啓華心裏有一絲嘆惋,說道,“我現在幫你解決司家的事還不行嗎?”

司嗔嗔愣住了。

她不懂,為什麽一定要到事情發生的時候,他的心裏才會覺得後悔?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難道做事情就沒有自己的考量嗎?

他憑什麽覺得自己是說反悔就反悔的。

她臉上十分冰冷,說道,“這件事情我已經跟太子殿下定了下來,眼下更改不了。”

溫啓華沒有想到她竟然這般堅決,他好言相勸道,“阿嗔嗔,這件事情本來就有轉折的餘地。你我之間這麽久的交情了,你為什麽要把事情弄得這麽僵?”

司嗔嗔的眼角有一絲淚痕,說道,“把事情弄得這麽僵的人是你。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跟太子只合作這麽一次,他只是報答我照顧蕊心的恩情。但是你一直不相信,一直都來找我的麻煩。”

溫啓華看着她這副模樣,心裏頗有一分心疼。

他覺得司嗔嗔真的是太天真了,這樣的事情有了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本來跟太子就是天生的仇人,為什麽要去遷就他呢?

他輕聲說道,“阿嗔嗔,我心裏是知道你的苦楚的。所以你就不要這個樣子了。眼下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你不要只顧着你眼前的一時得失了。”

司嗔嗔聽到他這麽說了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自己怎麽可能是計較眼前的得失。

看到他的手過來了,司嗔嗔直接用枕頭擋開了。她十分決絕地說道,“你碰過別人的手,我是不會要的!”

溫啓華的心裏有一絲心疼,完全想不到,一向都十分溫柔的司嗔嗔,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看着她,有些不理解。

司嗔嗔眼下心裏十分厭惡。這個男人既然心裏只有那個女人,就不應該再輕薄自己。以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眼下只覺得十分惡心。

她迷人的鳳眼此時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溫柔,只是有一絲憤怒的味道。

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眼下也沒有了火熱,只有疏離。溫啓華眼下還有些不習慣。在他的心裏,司嗔嗔一向都是任取任求的。

自己只要稍稍表示一下關懷,她就顯得十分主動。沒有想到,現在她竟然如此冷豔。

他的心裏有些不屑。說道,“我只會給你這一次機會。若是你再這麽冥頑不靈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司嗔嗔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還能夠在這裏耀武揚威。這個人,真的是沒有将自己放在眼裏啊。

她從床上抽出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邪魅地說道,“莊主,這個時候還作威作福,你怕是想多了吧。”

溫啓華看着自己脖子上橫着的刀,眼神裏有一絲不可置信。

司嗔嗔是江湖中人,身上自然有防身的武器。不要說在自己的床上放一把刀了,就算是她的鞋子裏面也會塞一把匕首的。這樣的話,才能夠在關鍵的時候保命。

她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說道,“莊主,現在這個相思樓已經是我的了。我這麽多年來,盡忠職守地為你做了那麽多事。出生入死那麽多事,已經可以抵消你救我的恩情了。若是你一直在這裏糾纏的話,我也是不會客氣的。”

溫啓華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這個女人還真是十分暴力。

這個時候,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當日的承諾。說過會效忠自己一輩子,眼下又來說恩情抵消!

他完全沒有想到,當時的司嗔嗔之所以會那麽說,就是想留在他的身邊,希望他不要抛棄自己。眼下已經經歷了這麽多事情,溫啓華的某些作為是真的十分讓人寒心,她已經不想再提起舊事了。

溫啓華還是抱着以前的話來看待眼前這個人,只能說明他心狠。

以為別人幫他做了一件事,就要一輩子效忠他。

司嗔嗔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說了一個字,“髒!”

溫啓華聽到這裏,暴跳如雷。他看着眼前這個女子,就像看待地上的爛泥一般,心裏十分不屑。

這麽一個人,居然也敢跟自己這麽說。

他呵呵一笑,說道,“你以前不是特別奢求這種髒的嗎?現在這麽清高幹什麽,你身上是有什麽我沒有碰過的?”

饒是司嗔嗔的軀體裏住了一個現代穿越過來的靈魂,聽到這一句話也有些受不了。自己的身體是自己的,完全都可以自己處理,為什麽要面對這一切。

她笑了笑,說道,“聽莊主這麽說,我還要感謝莊主的傾情服務啊!不過莊主的能力也就那個樣子,完全到不了要給銀子的程度。”

溫啓華聽到這裏,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子不知廉恥!

司嗔嗔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她不是這南臨國土生土長的女人,自然是沒有這份閑心。

眼下看着這個人這麽氣急敗壞的樣子,她的眼神裏只覺得好笑。

她唇角飛揚,說道,“若是莊主心裏覺得不舒服,可以早點走。我的心裏是有些不喜歡你這樣的,眼下我有些累了,還要睡覺。”

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直盯着他,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溫啓華只覺得十分無語。她這麽激動,就是希望自己走。他聳了聳肩,說道,“阿嗔嗔,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司嗔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自己都已經把話說這麽絕了,他是從哪裏看到希望的。

她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說道,“我心中所想都已經跟你說得十分明白,你難道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麽嗎?我跟你說,溫啓華,你趕緊走不要在這裏待着了,我心裏真的很煩你!”

溫啓華看着眼前這個女子,心裏十分落寞。

從來都沒有發現,司嗔嗔居然是這麽一個說到做到的女子。

司嗔嗔看着眼前這個人,眼神裏面充滿鄙視。心裏真的很不喜歡這個人,只希望他可以早一點離開自己。要不然的話,受的傷害一定會很深。

但是溫啓華這一次過來勢在必得,這個女子即使是不從也不行。

只見他走了過來,抓住司嗔嗔的頭發,眼睛中露出野獸一般的兇光。她看着眼前這個人,心裏頗為生氣。自己最愛的,就是這一頭美麗的頭發。

眼下被他這麽一弄,心裏頗為不舒服。

她看着自己柔順烏黑的發絲,說道,“莊主要是再不松手的話,就不要怪阿嗔嗔不念舊情了。”

溫啓華的心裏頗有幾分鄙視,這個女子什麽時候念過舊情。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