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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再遇遲潇辰

春兒一早推開了辛諾房間的門,“小姐。”

她徑直來到了床邊,“小姐,你。。。。”然而看到眼前的人,春兒卻驚呆了,“衛公子?!小姐呢?”

她在房間裏看了看,沒有發現辛諾的蹤影,急忙又跑了出去,“小姐,小姐,你在哪兒?”

“春兒,什麽事啊?一大清早就開始叫?”趙氏迎面走了過來。

“夫人,夫人,小姐不見了!”

“什麽?!月兒不見了?怎麽回事?”趙氏大驚。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房間裏只看到了衛公子,沒有看到小姐。”

“西焱?走,我們去看看。”趙氏急忙往房裏走去。

房間裏,衛西焱依然沉睡,趙氏來到床前,“西焱,西焱,你醒醒啊。”

衛西焱慢慢睜開了眼睛,“辛月!”他大叫着坐了起來。

“西焱,你怎麽在這?月兒呢?”

“夫人,辛月不在嗎?昨晚她還和我在一起,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給我喝了一杯水後,我就睡着了。”

“夫人,衛公子,這裏有小姐寫的信。”春兒将那張紙拿了過來,衛西焱一把搶了過來,他看着信,緊抓信紙的手開始不停顫抖,‘辛月,你為何要這麽做?!你為何要這麽殘忍!’

“辛月,為什麽?!”他下了床直接跑了出去,不行,他要追她回來。

趙氏撿起衛西焱丢在地上的紙仔細看着,“月兒,我苦命的孩子啊。”她開始痛哭,“春兒,快,快派人去找,務必把月兒給我找回來!”

“是,夫人!”春兒急忙跑了出去。

衛西焱騎着馬首先來到了南門,他問了守衛,守衛回答沒有見到這樣的女子出城,他又開始往其他城門而去。

辛諾背着包袱出了東城門,走了大約百米遠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淚水又湧出了眼眶,這一次離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再回來。

“姑娘,姑娘。”她看到一個女子邊喊邊朝着她跑來,定睛一看,原來是香兒。

“香兒,你怎麽來了?你不是應該回去嗎?”

“張小姐,我家現在就我一個人。”

“你娘呢?”

香兒的眼神立即黯淡了下來,“我娘上個月過世了。”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我本來想找到張公子後,請他收留我,我做牛做馬都可以,只要能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就行。不過他既然不在了,你又是他的妹妹,那我就報答你吧,做你的丫鬟伺候您。”

“香兒,如果你無家可歸的話,可以和我一起,不過不是我的丫鬟,而是我的朋友。”

看着辛諾真誠的笑容,香兒點了點頭,“我願意跟着你。”

“那好吧,我們走吧,我們到前面去租輛馬車。”

“嗯。”香兒點了點頭。

然而她們剛走沒有多遠,就遇到了一個人。

“小姐。”安國來到了辛諾的跟前,看到安國,她大吃一驚。

“安國,你怎麽在這裏?”

“小姐,公子正在前面等你。”

辛諾立即看向了前方,只見一個男子靜靜站在百米開外的地方,“我不想見到他!”

她拉過香兒的手想繞過去,卻被安國死死攔住了去路,“小姐,公子這段時間也非常不好過,吃不下睡不好,您就見見他吧。”

心猛地一痛,她慢慢松開了香兒的手,“那好吧,就當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吧。”她說完先朝着那個男人走去。

“月兒。”遲潇辰疾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擁入懷中,她不禁渾身一震,本已紅腫的雙眼又蓄滿了淚水,她靠在他的胸口失聲痛哭,很快淚水就打濕了他的衣衫,經歷了這麽多,可是她的心中卻依然忘不了眼前這個人,然而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由眼前這個人所造成的。想到此,她猛地推開他。

“你走啊,我不要再見到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月兒。”他很心痛,“對不起,月兒,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你要恨就恨我吧。”

“如果恨可以解決問題,我會恨你一輩子!”她的心好痛。

“月兒,”遲潇辰又緊緊抱住了她,淚水打濕了她的面頰。“你不要走,好不好?”

辛諾搖了搖頭,“我不走?那我去哪?”

“呆在我的身邊,好不好?”

“你的身邊?”她不由得失笑,只是那笑容卻透出一抹譏諷和凄涼,“然後等着你再次把我打入冷宮?”

遲潇辰愣住了,“不,不會的。”

“本以為只要不在你身邊,我就會平安無事,沒想到我還是因為你變成了這樣。我求你了,放過我吧。從今以後,我們都不要再見了。”

“月兒!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嗎?”

她痛苦地搖了搖頭,“如果你真的愛我,請放了我,好嗎?”她用力掰開他的雙手,背着包袱頭也不回得朝着香兒跑去。

“月兒。”遲潇辰痛苦的看着她,想追上去的腳步也停了下來,他知道她是不會為了自己留下來的,如今能做的只有派人好好保護她。

‘月兒,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在乎,我會等你回到我身邊的。’

辛諾小跑着來到香兒跟前,拉起她的手就離開了。

“小姐,我們去哪?”

她搖了搖頭,她不知道該往哪裏去。‘天下之大,難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嗎?’“香兒,我們走到哪是哪吧。”

“小姐,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是你看你的眼睛都腫了,你不要再難過了。”

辛諾看着她點了點頭,她想對着香兒微笑,可是仍然止不住自己的淚水。‘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老天要如此對我?!’

她們往前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一路上她不停按着自己的頭,好疼啊,忽然她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小姐。”香兒正準備扶她起來,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香兒呆了,那個人慢慢扶起了她。一陣香味撲鼻而來,辛諾看向了身邊的人,卻愣了。

宮影寒笑着看着目瞪口呆的她,“怎麽,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你怎麽在這?”

“我一接到消息就趕了過來,幸好還來得及。辛月,你不是想遨游四方嘛,正好我也有這個想法,要不我們結伴而行?”

“你在可憐我,是不是?”她的聲音有些冷漠。

“呵。”他又笑了起來,“你不可憐,可憐的是那幾個男人,愛你卻保護不了你。”

辛諾聽到他如此說心又痛了起來,頭更是疼痛難忍,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你怎麽了?”他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我的頭好痛。”她雙手不停按摩着頭部,其實她還發現自己的視力也變差了,她想起了阿貴說的話,難道自己真的要失明了?

“你這段時間太過于悲傷了,而且還受了傷。這樣吧,我帶你去找一個朋友看看。”

“嗯。”辛諾點了點頭。

“阿祥,你去租輛馬車過來。”

“是,公子。”

半個時辰之後,阿祥趕着一輛馬車回來了,辛諾和香兒坐上了馬車,宮影寒騎着馬,他們的第一個目的地是寧州,宮影寒的一個朋友住在那裏。

當衛西焱騎着馬趕到東城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遲潇辰。

“她走了。”

“你為什麽不攔着她?!”衛西焱有些生氣。

“你以為朕不想攔嗎?!”遲潇辰也很憤怒,“看到她的模樣,朕好難受。”

“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衛西焱說完猛地抽出劍怒指着他,“遲潇辰,你是不是故意這麽做的?!你放不下她,所以故意派個錢公公來給我們下毒?!”

遲潇辰氣急了,“衛西焱,朕沒有那麽卑鄙!”

“衛公子!”安國慌忙站在了兩個人的中間,“衛公子,不是這樣的!你不是已經親自審問過錢公公了嗎。”

衛西焱慢慢将劍又插回到了劍鞘裏,“辛月!你好殘忍啊!”他大叫道,“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你為什麽要丢下我?!”淚水順着臉頰緩緩流下。“昨晚她給我喝了一杯茶,結果喝完之後我就睡着了,早上醒來之後就發現她不見了。”

“她姐姐有了你的孩子,她能受得了嗎?再過幾天就是初八了,難道你要她眼睜睜看着你和她的姐姐成親嗎?”

“我說過不會娶她姐姐的。”

“衛西焱,這由得了你嗎?!月兒為了你竟然同意和她姐姐一起嫁給你,而你卻說她殘忍!到底誰殘忍?!”

衛西焱的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我要去追她回來,我要告訴她,今生今世我只會娶她一個人!”

遲潇辰猛地抓住了他,“她是不會回來的,現在宮影寒和她在一起,朕也派了人暗地裏保護她,她的安全你完全可以放心。”

“難道事情真的不能改變了嗎?”衛西焱看着他,滿臉的痛苦。

“朕不知道。”遲潇辰說完松了手緩緩向城內走去,“你知道嗎?她說她恨朕!朕也希望事情能夠改變,可是朕卻無能為力!”

衛西焱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痛不欲生。

小飛站在一旁滿臉的擔憂,“公子,我們回去吧。”

“聯系憶寒,讓他随時傳回辛月的消息。”他的聲音開始沙啞。

“是,公子。”

搖晃的馬車裏,辛諾頭疼欲裂。

“小姐。”香兒坐在一旁手足無措,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辛諾對着她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香兒,我沒事的。”

“小姐,你的臉色很難看。”

“昨晚沒怎麽睡。”

“那要不你靠在我身上睡會吧。”香兒說完往她靠了靠,她确實累了,順勢靠在了香兒的肩上。傷心過度再加上一夜未睡,她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宮影寒騎着馬走在馬車的一旁,眺望着遠方,不過眉頭卻緊皺,唉,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開始擔心那個男人。他明白這個女人是那個男人的命,一旦失去了,那個男人或許連活下去的勇氣都不會有。

“阿祥,什麽時候可以住下來?”

“公子,這太陽快下山了,大概最多半個時辰就可以住下了。”

“好。”他望着漸漸西下的夕陽,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為了不讓那個男人擔心,他決定住下之後就傳遞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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