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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褲子脫了告訴你

沈徳見此立馬站起來扶着老夫人,嘴巴動了動正想說些什麽,身邊楊氏突然就開口了,“婆婆您也不用跪!也不用使這種苦肉計!她張氏家裏如何反正和我家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所以,要銀子沒有!我說不給就是不給!”

“你叫小産的沈紅睡在我女兒的床上,髒了我玉兒的床,我沒有叫張氏她賠我的新被子,她現在反倒是又想要我的銀子!門都沒有!”

老夫人聞言氣的是七竅生煙,指着楊氏的手不停的顫抖着,愣是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良久,扶着心口大口喘氣的坐下來,瞪着沈徳:“你真不肯幫你二弟一把?”

沈徳臉色僵硬,想起女兒頭上的傷,撇過臉:“二弟是您的心頭寶,可您打玉兒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玉兒也是我的心頭寶!”

他說到這裏,看着老夫人那鐵青的臉色:“娘,這麽多年,我自己過的都不容易,幫二弟的回數不少了,這一回,靠他自己吧!”

“德子你這個……狼心狗肺的……”

“婆婆!”楊氏見這一刻老夫人還在罵人,惱火的站起來重重的一拍桌子:“我相公狼心狗肺,我們就是沒有銀子,天色不早了,您還是趕緊回去吧!免得張氏等的上火!”

“好一對……黑心爛肺的貨!”

老夫人氣的腿腳都發軟,扶着桌子站起來,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楊氏看她步履蹒跚,到底是老了,重重的嘆口氣喊着沈英:“英子,你送婆婆回去!”

“哎,好……”

走出店裏,老夫人拉着沈英的手直搖頭:“你大嫂她真不是個東西啊!”

沈英聽了撇撇嘴:“可不是嘛,一天整二兩銀子進賬呢,二哥家現在着急上火的時候,也不肯出手幫一把,她良心也下得去?”

“良心都被狗吃的東西,指望不上就不指望!走,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晚上吃過飯,爹娘心情都不好,早早的就進屋睡覺了,沈玉屋子裏一直亮着燈,等了許久才悄悄的拉開門,看看對面的房間一點動靜也沒有了,這才放心的惦着腳尖出來。

一路來到店門口,正要拉開門出去的時候,身後忽然有腳步聲。

她的腳步頓時停下來,極其緩慢的回頭看,原來是劉鬥!

“你幹嘛你!”走路沒聲兒,她還以為是娘來抓她,差點沒吓死她!

劉鬥看着沈玉伸手拍着心口驚魂未定的樣子一笑:“我來跟你說一聲,這門我不鎖,你什麽時候回來什麽時候鎖上就行。”

“哦……”不過,他這句話怎麽聽着那麽不對勁?什麽時候回來……她不過是去看呆子,能呆多久?他想的也太多了點……

關好門,劉鬥輕嘆口氣轉身回屋,她一個姑娘家半夜三更的去找一個男人,還真是夠……膽大!

楚雲亭現在家住在鎮北邊,一個客棧的旁邊的巷子後頭第三家,院牆外頭,有一棵老槐樹。

沈玉到這兒的時候,順着那老槐樹爬上了牆頭,先是坐在這牆頭上看了看院子裏頭。

聽他說過的,他七叔現在在一家武館裏頭當教頭,管吃管住,所以不和他們住在一起,這樣正好方便了她夜裏來翻牆。

他娘的住的上屋燈還亮着,估計是還沒睡呢,但是窗子上沒有人影,估計是在床上坐着。

再看看楚雲亭住的偏房,也亮着光,窗子上影影綽綽的晃動着影子,她抿嘴一笑,從牆頭上跳了下來,貓着腰來到他的窗口邊上。

“嘩啦啦……”裏頭似乎有水聲……他在洗澡?

沈玉一笑,起身從外頭将窗子拉開一條縫,腦袋伸過去悄悄的看。

他房間裏,他身上只穿着一條白色的亵褲,光滑帶着水珠的背部肌肉結實泛着光澤,看着很硬朗,腰間精壯線條優美,可那背上卻是,一塊接着一塊的青青紫紫,看着像是被誰打了一樣。

楚雲亭正在擦身,準備擦一下就睡的,只覺得身後似乎有涼風吹進來,他就覺得奇怪啊,窗子明明關的好好的,怎麽會有風進來?

可回頭那麽一看,就見窗子的縫隙處,一雙黑幽幽的眼珠子!

他吓得心頭猛然一震,步子往後一退,差點沒有将水桶給踢倒了!

他驚魂未定,正想開口,那雙眼珠子的主人将窗子徹底拉開,一絲狡黠揶揄的笑容在她面容上綻放:“呆子,用我幫你搓背嗎?”

她幫自己……搓背?

那麽,她的手就會在自己的背上……想一想,那種滋味,他就覺得一顆心都在狂跳不止,強撐着最後一絲理智搖頭,嗓音沙啞:“不……用了……”

沈玉撇撇嘴,“不識好歹!”

楚雲亭被她瞪了這麽一眼,骨頭都酥了,回過神來衣服也不知道穿了,直接就這麽出來,拉着她手急忙進了屋。

“我娘還沒睡呢,咱們說話聲音小一點。”

“知道啦!”沈玉一進來就坐在他床上,看着他這麽清涼的裝束眉眼之間都是笑意,看的他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燙,伸手就去扯架子上的衣裳想要穿上。

“別穿!”

沈玉一個起身,一把将他手裏的衣裳奪過去仍在了床上。

“為何……不穿?”

為什麽不讓他穿衣裳?這樣光着,真的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就他一個人不穿衣裳,他覺得……不好意思的同時,也覺得好……不公平……

可是,他看着沈玉一雙眼,吞吞口水,如果将此刻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她會不會一腳踢碎他的……

沈玉看着他緊張的樣子笑,伸手輕輕的拉過他手,帶着些力度,将他拽到床邊來。

楚雲亭頓時更緊張了,她拉着不穿衣裳的自己到床上要如何?她的手好軟啊,如果她一會來摸自己……他要不要拒絕?

腦子裏想着些有的沒的,渾渾噩噩的就坐在了床上,轉過眼來,是她含笑的一雙眼。

他艱難的吞吞口水,嗓音控制不住的沙啞磁性,“玉兒,我先把衣裳穿上行不行?”

沈玉聞言笑開了花,笑的不行了将頭靠在他肩上,只覺得肌膚灼燙,再看看他一雙腿,緊緊的并在一起,似乎生怕她看見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純情的書呆子,小心思還挺不少的……

“急什麽,不穿衣裳多涼快。”

“我覺得有點冷……”

現在可不是夏天了,是初秋了,夜裏不穿衣裳真是不行的……

沈玉看着他緊張的喉頭一直在滾動,心中微微嘆息,輕輕推着他的肩膀讓他背對着自己,輕聲問:“你背上全是青紫,這是怎麽回事?像是被人打成這樣的,有藥油嗎,我給你揉揉。”

“有……”

他起身,拉開桌子抽屜拿出來一個小瓶子放在她手心:“我最近在七叔的武館裏練功,和人比劃的時候難免磕磕碰碰的,不礙事,一點也不疼。”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傷的确不算是什麽,想當年我練拳的時候也是……”

沈玉一時不察,差點說漏嘴了,急忙住嘴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見他疑惑的轉過頭來看着她:“你當年在那裏練過拳?我也奇怪你一個姑娘家,為何身手那麽好,連男人都打得過?”

沈玉笑容僵硬片刻,才擡眸狡黠的看着他:“想知道?”

他點點頭。

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卻是不老實的順着滑下來,到他腰間,落在那褲帶上。

他頓時呼吸一滞,急忙按住那手,目光已然深沉忍耐,緊緊盯着她:“玉兒,別亂動。”

她卻挑眉一笑,湊近他唇吐氣如蘭,聲音纏綿魅惑:“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哪兒學的功夫嗎?褲子脫了,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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