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急着和我洞房嗎
唇上被咬了一下,楚雲亭才立馬從那能叫人失魂落魄的幻境中脫離出來,看着她明媚的笑臉,立馬将她推開,眼珠子瞪着她:“別在我懷裏扭來扭去!”
“你兇我?”
沈玉立馬嘟着嘴,眼珠子亮晶晶的瞪着他,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更是斜着眼看他:“你居然兇我?”
“……”
楚雲亭無奈的苦笑,一把将她拽進懷裏使勁揉她的臉,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急着和我洞房是不是?”
那柔若無骨香噴噴的身子在他的懷裏一直扭來扭去,蹭的他心神蕩漾,難受的要瘋了!
沈玉瞬間瞳孔放大,嘴巴都合不攏,看着他眼神有點飄:“沒有啊……”他怎麽猜到的?他看着傻乎乎的呀,怎麽連她心裏想什麽都猜到了?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傻秀才書呆子!
楚雲亭雙眼一眯,低頭使勁咬她唇,疼的她直叫才松開,氣呼呼的說:“不想和我洞房坐在我懷裏動什麽動!你難道沒感覺到我……”
他說不下去了……他耳根瞬間紅了……他頗有些氣急敗壞的将某個厚臉皮往床上一推,立馬像是躲避瘟疫一樣的躲她遠遠的:“你別再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化身禽獸!
沈玉嘟着嘴,哼了一聲這才慢吞吞的起來整理衣裳,整理了好半天才下床來,瞪他一眼:“沒種!”
楚雲亭聞言,瞬間瞳孔緊縮,在沈玉覺得他眼神不對勁的那一刻,就一個餓虎撲食将她抵在書桌上,咬着牙瞪着她:“挑釁我?嗯?”
頭搖的像是破浪鼓一樣,心裏已經怕了,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說男人沒種……哪個男人受得了?
他才不信她,又用力往前一壓,目光幽幽泛着森然的綠光:“我有沒有種,你試試就知道了!”
一語落地,腰帶已經被他強勢的拽了下來,衣裳瞬間散開,露出裏面的粉色肚兜,她一個驚慌,差點就尖叫出聲!
一雙炙熱霸道的唇狂放的堵住她肆虐,那大手也開始好不留情的攀山越嶺!他甚至已經來拽她裏褲!
“唔唔……”
沈玉瞬間掙紮,就算來,也要在床上,在書桌上算怎麽回事?他這也太刺激了吧?
正扭動間,他忽然放開她,額頭抵着她額頭喘氣,粗重的聲音在她面前噴灑:“還掙紮,怕了?”
沈玉迷迷糊糊的點頭,一把推開他就開始系腰帶,半晌才埋怨的看他一眼:“你變了!”
“……”他變了?若說某個地方,或許是吧……他撩起袍子坐下,生怕她目光落在他……下半身……
沈玉弄好衣裳,雲鬓散亂靠在桌上,雙手環胸盯着他:“你以前都不敢碰我的,今夜哪兒來的膽子對我……”
說到這裏,聽了下來,又氣鼓鼓的上前戳他額頭:“說!誰教你的這些!”
他怔了一下,突然低沉的笑起來,看着她炸毛的樣子,牽着她柔柔的手,目光滿是寵溺溫柔:“這種事……沒有哪個男人是需要教的,懂嗎?”
她當然懂!男人對這種事向來無師自通嘛!
可……他這轉變,也太叫人難适應了!以前連一個吻都不敢的人,現在居然敢伸手進她懷裏……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第一次深吻過後,他就越發容易沖動了……
她臉蛋有些紅撲撲的,清亮的眼眸看着他,“那……我該走了,你真的不用我幫你……?”她說着,眼神落在他腰下位置,看得他差點沒有瞬間夾住腿……
他瞪她一眼,咬牙切齒:“不用!”
“哼,不用算了!”
松開他手,她順了順頭發,這才走到門口拉開門,悄悄看一眼他娘的屋子燈依舊滅着,這才放心的回頭看着走到近前的他,目光已有了一絲不舍:“我走了……”
他輕嘆口氣,揉揉她臉:“路上小心腳下,別絆倒了。”
沈玉點點頭,閃身出去,輕輕的拉開他家大門,回頭看着緊跟的他,沒忍住,跨着門檻親吻他。
他回應片刻,松開攬着她腰的手,“回吧。”
她笑着點頭,邁開腳步,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回到屋裏的楚雲亭,卻是毫無睡意。
看着桌上的書冊,緩緩坐下,想起她提起縣衙師爺的那個痛恨樣子,想起無能的自己,心中那個被壓抑多年的念頭,再一次冒了出來。
他甚至不能夠完全控制住那念頭帶給他的激動情緒,指尖落在書冊上微微顫抖,若是他能變成心之所向的那種樣子,她是不是也能因自己的庇佑,少些苦楚磨難?
一念起,再難平息。
他推開窗子看着涼涼月色,覺得這庸庸碌碌無作為的日子,也該到頭了!
一早起來,趙氏穿着一身棗紅色的布裙,一頭烏黑的青絲上插着一支流雲銀釵,簡單素淨的打扮,卻讓她那本就不因年齡增長而有分毫減弱的美麗面容,更是顯得恬靜溫柔。
她十五歲時候懷上的楚雲亭,如今兒子十八歲,她也三十三歲的年紀了,可是那皮膚還是白嫩的一絲瑕疵也沒有,反而因為這些年經歷的悲歡喜樂,讓她的氣質更是多了一種淡然明泊。
她做好了早飯,簡單的粥,雞蛋和餅子小菜,兒子也自覺的從房間裏出來。
看着他穿着那一身藍衫已經洗的有些泛白了,卻依舊常穿不免疑惑的問:“雲亭,娘不是剛給你做了兩身新秋衫,你怎麽總是穿這一件?”
楚雲亭坐在飯桌前,看着自己的衣裳淡淡一笑:“這件穿着習慣了。”因為是她買給自己的……
不過說來,兩人表明心跡在一起這麽久,他就送了她一支不值錢的珠釵,下次,也該送給她的特別的,讨她歡心。
趙氏沒有說什麽,也坐下開始吃飯。
楚雲亭吃到一半,放下了筷子,“娘,有件事想和你說。”
趙氏剝了一個雞蛋放進他碗裏,擡眼疑惑的看着他:“什麽事兒?”看着兒子那定定的眼神,忽然心頭一陣慌,他……想說什麽?
“我想入京趕考,今年秋季的秋試就快開始了,我想去試一試。若中了舉人,正好參加明年春天的春試,春試三年一次,我若錯過這一次,就要三年後了。”
“娘,兒子不想一輩子碌碌無為在這鄉野方寸之地,空有一身抱負卻無處寄托,我知你不想我踏足京城之地,可……”
他說着看着娘依然雙目含淚,咬着牙還是說:“兒子還年輕,若不出去闖蕩一番,今生必悔!”
趙氏側過臉擦淚,聞言兒子這麽說心中震撼,他一貫乖順,不讓他做什麽,他就不做,可是,她卻忽略了男兒志在四方,就這麽自私的将他困在身邊固然好,可是他的一腔熱血又該往何處灑?
做娘的,活着無非是為了孩子,她深吸口氣,擦擦淚擡眼看着他笑:“我兒胸懷大志,娘豈有阻攔的道理?想去,便去吧,和你七叔商量一下,這些事,他都懂的。”
楚雲亭心中松了一口氣點點頭:“嗯,我會和七叔商量的,娘別哭了,仔細眼睛疼。”
趙氏點點頭,想到他去了京城後或許會……目光落在他身上,“娘給你的玉佩,可還戴着?”
“戴着呢。”
趙氏點點頭,進了屋。
坐在桌前,看着鏡子裏自己不顯蒼老的容顏,想起了那個蓋世混蛋曾對她許下的諾言,眼淚又泛泛眼中,兒子若是進了京,十之八九,是躲不掉的……
罷了,一切都是命……
楚雲亭出了門,直接往七叔所在的武館去。
七叔在武館管的不多,只管着十來歲半大的小子們練拳腳基本功,二十來個孩子在武館的後院裏呼呼呵呵的練功,看着挺有精神頭。
他以來七叔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疑惑他今兒不去教書來他這裏做什麽?
楚雲亭在他面前站定,并沒有多說廢話直奔主題:“七叔,我過幾日想去京城參加秋試,過來和你商議一下出行事宜。”
七叔聞言愣住了許久才慢慢回神,看着他那張和那個蓋世混蛋七分像的面容,眼神顫了顫:“你知道……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