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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辣眼睛又紮心

楚雲亭也沒想到,她大腿上的簪子居然是自己紮的,想着那一刻,她該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将簪子紮的那麽深,那麽痛苦的事情……她咬着牙,自己挺着……

他慢慢的走到床邊,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神滿是愧疚:“對不起,那時候我沒能陪在你身邊……”

沈玉見他慚愧了,晃了晃他的手,沖着他沒心沒肺的笑:“你難過什麽啊?我又不是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我自小在鄉下摸爬滾打慣了,一點點小傷沒事的。”

“怎麽能沒事,你昨天都痛成了那個樣子,我真是……”

他話還沒說完,沈玉便伸出手阻止他繼續說,指尖貼在他的唇上,片刻狠狠的擰他的臉:“你別說啦!”

劉鬥氣得快要炸了,卻見人家兩個在一旁打情罵俏的,頓時一拍桌子:“你倆夠了啊,我還在這兒呢,把我當空氣呀!”

看來回頭他也得找個女人了,要不然一天到晚的看着人家兩個卿卿我我的,真是辣眼睛又紮心!

可想到,昨天沈玉在揚子辰的手裏,差點吃了那麽大的一個虧,只覺得這口氣怎麽也咽不下去,當初他收了張氏的銀子,想去動沈玉,都被胖揍了那麽一頓,難道楊子辰卻一點兒屁事兒也沒有,就這麽被他放過了?怎麽想都覺得,好不公平啊……

“你別磨蹭了,趕緊把事情原委的都給我說清楚。你這樣說一半留一半去逗你家的傻秀才,弄的我在這邊抓心撓肝的,快說!”

沈玉輕嘆口氣,捏了捏楚雲亭的指尖,這才靠在了床頭說,說起了昨天的經過:“我沒想到他在香爐裏下了藥,後來覺得不對勁已經晚了,沒辦法,不想被他毀了清白,就用香爐把他的頭打破了,還用簪子,紮了他一下,最後又……”

說到這裏,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了看他們,兩個最後眼神落在楚雲亭的緊皺的眉頭上:“我估計他就算沒被我踢廢,至少也,得有一陣子的清心寡欲吧……”

她說完,眼神看着楚雲亭,以為他會來啰嗦自己,又用這種下三路的招數,可他卻沒有,伸出手來揉揉她的臉:“你別急,再過兩日就好了些,我親自去廢了他!”

沈玉聞言便笑,伸出手去摟着他的脖子,親了他一口,這副甜甜蜜蜜的樣子,看得劉鬥直翻白眼!

楚雲亭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推開了她坐得離他遠了一點,回頭看着劉鬥:“照玉兒的說法,那個姓楊的被她打了,楊家估計不會善罷甘休,你去打聽一下情況,以免他們暗中對沈叔叔他們下手。”

劉鬥聞言拉過凳子坐了下來,嘆了口氣,看着沈玉說:“放心吧,店裏現在沒人,姓楊的就算現在去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去燒房子。”

“剛才你二叔的兒子來了,哭着說張氏手指被人剁掉了兩根,房子也被人燒了,我想着若是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楊老爺去下的手,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麽他不來咱們店裏鬧,回鄉下去幹什麽?”

沈玉聞言想,張氏現在的情形肯定是無比的凄慘,卻只是唏噓世上一切之事,皆是有因有果。

她若是不讓沈紅去做妾,那麽這件事也就不會牽連到她們了,不過說到底,是她讓沈紅逃走的,想着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因為昨天我廢了楊子辰,生怕楊老爺遷怒了沈紅,就讓沈紅跑了。”

“大概是因為這個,他又不能明面上來找我的麻煩,就只能借着沈紅的名頭去鄉下撒氣去了,殺雞儆猴,告訴他不會放過我,只是可憐了張氏,這回倒是受罪了……”

劉鬥聞言不屑的撇撇嘴:“她有什麽好可憐的,以前她對你做的那些事兒,一雙手剁掉都不為過,你還可憐她?怎麽不可憐可憐自個兒,要不是沈紅去找你,你能上得了楊子辰的當?”

“可當時紅紅不知情啊,她不知道楊子辰是裝病的,所以這件事根本怪不到她頭上。張氏這一回是替我承擔了楊家的怒火了。”

“那你也不值得可憐她!那個黑心黑肺的,早晚該有這樣的下場!”

說着,劉鬥想起了昨日的兇險,想到那樣的危急關頭,她居然自己到楚家都不出去找他,不僅瞪了她一眼:“那一會兒天黑了,你自己一個人跑到楚家,萬一暈了呢?”

“你随便找個小子去我那報個信兒,我也能來幫你一把,腦子裝了漿糊了,什麽事都自己扛,這麽嚴重的事兒,萬一扛不過去呢?”

說着,眼睛瞪着楚雲亭:“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口口聲聲的喜歡她,将來要娶她,每回她出事兒,你都不知道在哪,要你這樣的男人有什麽用?”

“劉鬥,你給我閉嘴!”

“喲喲,這就護上了,說兩句都不讓說,我說錯他了嗎?哪一回你受了委屈時候是他在你身邊的?”

楚雲亭聞言越發的自責,也不想和劉鬥争辯什麽,只看看着沈玉那雙眼,那雙深沉的眼底,不知道有什麽情緒,她有些看不透,有些難受。

沈玉生怕他心裏太過自責憋悶,急忙哄着他:“劉鬥這人就是這樣,說話很難聽,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楚雲亭有些無力摸摸她的臉說:“我去給你把髒衣裳洗了。”說着便出了門,留着劉鬥在屋裏和她說話。

來到院子裏,坐在那小凳子上,看着她的髒衣服上全是血。重重地嘆了口氣,連外人都覺得自己沒用,玉兒心裏,豈不是更失望?

劉鬥看着沈玉,那眼珠子狠狠的,好像用刀在剮他一樣,不屑的撇撇嘴,聳聳肩頭:“你就護着他吧,要這樣一個書呆子有什麽用?一點也幫不上你!”

“這下還中了舉人,以後指不定要去哪做官,更是天南地北的跑,你到時要如何,也跟着去嗎?那你爹娘呢?你的店鋪呢?這些你都想過沒有?”

沈玉聞言長長的哀嘆一聲,仰頭看着帳子頂上:“我說劉鬥,你怎麽跟個女人一樣這麽啰嗦呀?你說的這些事兒,那真的都不是事兒,我壓根都沒想過,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個道理你懂不懂啊?”

“你就是鬼迷心竅了,你懶得跟你說!”

劉鬥說着站起了身,看着外頭洗衣裳的身影,撇了撇嘴:“還放大話說,要過兩天去廢了楊子辰,我看他敢去!還不得人給打出來!”

沈玉聞言瞪他一眼:“你看不慣你去幫我廢了楊子辰呀!少說風涼話!”

劉鬥眼珠子一瞪:“我憑什麽去?我又不是你男人!你的男人在那呢,讓他去!”

沈玉氣的沒話說,這個劉鬥現在怎麽變成了這樣,動不動就敢跟她頂嘴了,以前他可不這樣啊,每回看到她跟老鼠見了貓一樣,看來最近真是對他太好了,就該沒事給他兩拳,叫他長長記性!

“我還是去楊家那邊盯着吧,雖說他不一定敢上門來鬧,但若是他玩陰的,咱們也好有些防備。”

“你不必親自去,花點銀子買通他家的家丁,有什麽消息立即送出來就行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還是你的腦子好使……”

沈玉無語的給他翻個白眼:“只要不是長了豬腦子的,都能想到這個辦法!”

“……”

劉鬥剛走沒多久,楚雲亭便走了進來擦了擦手說:“你那衣服上都沾了很多血,估計是洗不幹淨的,幹脆不要了,我去給你買新的吧。”

沈玉點點頭,沖他招招手,拉着他坐在床邊,摟着他的脖子親了兩口:“劉鬥的話,你真的不要放在心上,我并不是那種依靠男人才能活下來的弱女子,我有自己的能力,我能保護好自己的,這次真的是意外,所以你別自責了好嗎?”

楚雲亭輕嘆口氣,捧着她的臉,再也不說什麽,輕輕吻了上去。

唇齒相依,纏纏綿綿,彼此的心意和溫柔都在這個吻裏。

可這時院子裏卻傳來了不一樣的聲音,他松開沈玉,還未來得及出去看個究竟,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公子,屬下北君,奉王爺之名,前來随行保護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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