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想碰我先殺了我
草!想用強!
沈玉差點沒罵出來,看着面前倔牛一樣呼哧呼哧的男人,感覺他湊的很近,這個距離太危險了,他一低頭便能親到她的嘴上。
她急忙側過臉,腿上也沒閑着,膝蓋猛然往上一提就想去給他個教訓。
可人家那是那麽容易被攻擊的,身形微微一側,一只腿便頂住了她的膝蓋,瞬間将她的腿壓了下去,反而更加往前貼住了她的身子,兩人像烙餅一樣的疊在一起!
他靠的越發近了,呼吸都噴在她的耳畔,沈玉不敢看他那雙眼,但臉上像是火燒一樣,被他的兩只牛眼給瞪的!
“鐘鎮邊,你冷靜一點!”
“我沒法冷靜!一想到你用着玉兒的身體,去跟楚雲亭那樣的混蛋在一起,我就恨不得掐死你!”
沈玉閉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将頭埋得更低,生怕他突然偷親。
“那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啊?別動手動腳的!”
所以千萬不能讓這個家夥知道,她和雲亭已經一起洗過好幾次鴛鴦浴的事情,否則,她這條小命危矣!
片刻後,只聽見他深深的吸一口氣,下一瞬,手便被他松開,他身子也退後兩步,幽幽的看着她,指着那邊的小隔間:“你先去洗,別耍什麽花招,讓我聽到一絲絲的異動,便會立馬進去!”
沈玉聞言氣的梗了一下脖子,瞪了他一眼,可下一瞬他眼瞳幽暗了幾分,又想上前來,她驚叫一聲,立馬跳起來,跑進了小隔間甩上了門。
“要不要這樣啊……都知道我不是真的沈玉了,還逼着人家圓房……”
沈玉很苦惱,看着那滿滿一桶的水,回頭看了看她穿好的門,嘆了口氣,還是脫了衣裳坐了進去。
可當她洗幹淨,準備出來穿衣裳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忘了拿睡覺的衣服進來,剛才的那一身衣服她脫了,直接扔地上了,洗澡的時候弄出來的水,把衣裳都打濕了,這下叫她怎麽辦?
難不成不穿衣服光着出去呀?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想到此,她使勁的捶自己的腦袋,豬頭豬腦哇!居然這麽重要的事都給忘了,這下怎麽辦?
從浴桶裏站了起來,看着小隔間裏,自己上次用過之後還沒來得及洗的大浴巾還在那邊搭着,她松了一口氣,先用那浴巾裹着身子,然後彎腰看看自個脫掉的衣裳。
外邊濕了,裏衣沒事,但穿過了都扔在地上了,她心理潔癖,實在是沒辦法再穿到自個兒身上。無奈的嘆了口氣,來到了門口,輕輕的拉開門,隔着那一條縫看着鐘鎮邊,正坐在桌前黑着一張臉,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她咬着唇,猶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出去,自己這副樣子出去,會不會讓這個男的狼心大起?
可還來不及想多久呢,鐘鎮邊便突然站了起來往這邊走,她吓了一大跳立馬靠在門後,片刻後,就聽見他在外面敲門:“洗完了沒有?在裏面耍什麽花招,還不快點出來!”
沈玉便咳了一聲,鼓起勇氣伸手拉開了門。
還好,這浴巾夠大,從脖子到小腿将她裹了個嚴嚴實實,否則,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去的!
她走了出來,鐘鎮邊皺着眉頭,看着她這副怪異的樣子,并沒有說什麽,沖她擺擺手:“你去床上等着,我洗一下。”
沈玉……草!
他說這句話的語氣,怎麽那麽像古代皇上臨幸嫔妃?
讓她上床上等着……她恨的咬牙,瞪着鐘鎮邊走去小隔間的身影,冷冷哼了一聲,趁他進去的功夫,立馬跑到衣櫃前拿了衣裳,鑽進了床上放下了帳子,用最快的時間将自己穿的嚴嚴實實,一絲不漏。
看着腰帶纏了幾圈,足夠結實了之後,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将簾子挑開坐在床邊。
可片刻又發現自己怎麽這麽蠢,居然真的坐在床上等他!恨恨的咬牙,起身坐在桌邊,只聽到裏面,有輕微的水聲。
嘩嘩作響,響的人心煩。
鐘鎮邊出來的速度并不慢,可他出來的時候居然只穿着褲子,上身光着,手裏拿着一條毛巾,正在擦頭發,擦身上的水滴……
這一幕,看的沈玉是心跳的厲害,立馬轉過身,遮住眼眸,牙齒磨得咯吱咯吱響。
“我說你就不能穿着整齊點嗎?”
鐘鎮邊冷冷的看着她,眸光不喜不怒,擦幹了自己身上的水漬,将頭發也擦了擦卻沒去穿衣裳,就這樣走到她身邊,拽着她的手腕,便要往床上拖。
沈玉大驚失色,天哪!這個混蛋居然要來真的怎麽辦怎麽辦?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這下要如何是好?
難不成今天晚上真的要被他給……那可不行!
“你松開!鐘鎮邊,你先放開我!”
可他卻置若罔聞,直接将她拖到床邊,狠狠的一甩,她就像是布袋一樣被甩到了床的裏面。
急忙折起身子,縮到了床的一角,便見他坐在床邊,一雙眼幽幽的瞧着她,并沒有因為要圓房而有絲毫的歡喜,反而眉頭皺成一團。
好想不樂意的是他……不樂意,你丫就出去呀!苦瓜臉幹啥搞得像她要強了他!
“你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沈玉瞬間怔大一雙眼,怯怯的看着他,吞了吞口水:“你确定你真的要這樣嗎?我又不是真的沈玉,你堂堂一個四品的大将軍,威風凜凜,真的要強暴我嗎……”
強暴……鐘鎮邊聞言眼瞳一眯,牙齒磨得咯吱咯吱響:“你的名字叫什麽!”
知道他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沈玉低着頭,咬緊牙關就是不吭聲。
下一瞬聽到他冷冷一哼:“你叫沈玉,是我的妻子,記清楚你的身份!”
沈玉咬着唇,眼眶有些微紅,擡眸看着他,眼裏閃着些水光:“我知道你接受不了真是的沈玉死去的事實,可我也是無辜的,我又不認識你,又不喜歡你,就因為用了沈玉的身體,你就強迫我跟你……”
“我是個人!不是一無所知,毫無感情的木頭!我兩世為人,只喜歡楚雲亭這一個,婚事被你攪和就算了,如今你卻要逼着我跟你同房!”
“那你幹脆殺了我好了,等我死了,你留着沈玉的屍體,想怎麽睡就怎麽睡!”
說着,紅着一雙眼,吧嗒吧嗒掉着眼淚,将脖子伸給他,主動擡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掐,一邊哭着:“你掐死我吧,我寧願死也不會跟一個不喜歡的人上床的!”
面前的小女人哭着委屈,抓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脖子間,讓他掐死她,可他怎麽下得了手,頂着這張臉,他看着她哭都心裏難受,怎麽可能真的去傷害她?
可她剛才說,兩世為人就喜歡楚雲亭一個……
用他女人的身體去喜歡別的男人!
他冷哼一聲,收回手,瞬間将她推倒在床上,狠狠的壓上去,眸光血紅瞪着她:“你用我玉兒的身體,用她的身份活着,居然還這麽理直氣壯的告訴我,你喜歡上別的男人!”
“你憑什麽用我妻子的身體去和別的男人好!”
“我的妻子屬于我,別的男人,連肖想都不行!”
“你就是霸道不講理的瘋子!”
沈玉沒想到,激将法也沒用,哀求也沒用,這個家夥簡直是軟硬都不吃!
實在是也沒辦法了,揮舞着雙手開始撓他:“你給我起開,真想要這具身體,你先掐死我再說!讓我的靈魂跟你睡,給你生孩子,跟你過日子,我告訴你,這絕不可能!”
身上火辣辣的,被她抓了好多血印子,他就好像無知覺一樣,聽着她嘴裏的抱怨抵抗,緊緊的皺着眉頭,伸出手去攥住她的兩只手,按在枕頭上。
他便咬緊牙關,低下頭去。
沈玉瞬間大驚失色,急忙側過臉,男人的呼吸便落在了她的耳朵上,她心跳如鼓,快要被吓得精神分裂!
下一瞬,用盡全身的力場踢騰起來!
“鐘鎮邊,我沒跟你開玩笑!想碰我,先殺了我!”
他卻冷着一張臉幽幽的看着她:“我不過是不想太過用力傷了你罷了,你別再折騰,乖一點,我會像待玉兒一樣待你好的!”
“你做夢!滾開!”
鐘鎮邊看她死活不老實,也不再跟她廢話,按着她的一雙手,另一只手便騰了出來,開始去扯她的腰帶。
卻發現她是早有準備,将腰帶纏了好幾圈,他耐着性子,慢慢的解開,掀開了第一層外衫。
身下的女人,氣得胸前一鼓一鼓的,那小山隆起,他想起了第一次,裝着膽子碰她的時候。
雖然是隔的衣服,可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現在想起來也依舊是,心潮澎湃。
可這一刻,看着沈玉那一雙哭紅的眼,他的身體就在手旁,卻遲疑着不敢觸上去。
“我不是她,你憑什麽強求我……”
沈玉已經開始哭了起來,那嗚咽的身子聽在他的耳朵裏,讓他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可是想到昨夜他若回來的晚一點兒,她便用玉兒的身子,跟別的男人洞房花燭,這叫他怎麽忍,怎麽甘心?
狠狠一咬牙,假裝自己是聾子,聽不到她的哭喊,大手一扯,她的衣裳被剝去了一層。
“不行……嗚嗚……”
沈玉哭得眼睛都花了,淚眼朦胧的看着那絲毫不肯住手,一意孤行的男人,眼睛紅得要滴血,在他要解開她裏衣那一瞬,咬牙看着他:“你真的不住手嗎?”
他卻恍若自己沒有聽到,那只手已經拉開了她的衣帶,沈玉見此絕望的閉上眼,下一瞬,長長的吸口氣,淚眼模糊的看着他,突然下一瞬,身子猛然一個顫抖。
“玉兒!”
鐘鎮邊察覺到了她的不對,一個驚呼,看着她緊皺眉頭,咬緊牙關,瞬間伸手過去,掐着她的下巴。
“快松開!你瘋了是不是?居然咬舌自盡!”
沈玉舌頭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卻死死咬着牙關不肯松口,看着他的那雙眼,很是挑釁,你不是要強求我嗎?那我也要讓你看看我的志氣,我的決心!
寧願死也不讓你多碰我一根手指頭!
鐘鎮邊氣的要瘋,看着她的嘴角已經溢出了血絲,手上一個用力瞬間卸掉了她的下巴,只見咔嚓一聲,沈玉那一張臉,痛苦的扭曲,身子都忍不住的蜷縮起來,眼淚将枕頭都弄濕了。
看着她痛苦的那個樣子,鐘鎮邊都快氣暈了頭,急忙跳下床拿過水壺來,倒了杯水灌進了她合不攏的嘴裏,一邊罵道:“你憑什麽咬舌自盡?這是我玉兒的身體,你憑什麽糟蹋玉兒的身體!”
沈玉疼的要死,嘴裏被猛然灌進去溫熱的茶,鮮血伴随着水慢慢的流了出來,他卻還在一旁罵着她,她眼睛更是模糊,忍着疼攥起拳頭狠狠的砸在他的眼睛上。
“唔!”鐘鎮邊正在給她嘴裏倒茶,措不及防挨了這麽一下,手裏的茶壺也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他捂着眼,只留一只眼猩紅的瞪着沈玉:“現在我是真的相信,你不是玉兒了,是個潑婦!”
沈玉下巴被卸掉了,連話都說不出來,嘴都合不住,憤怒的從床上下來,就想出去找個大夫,把自己的下巴安上去,回來跟他好好吵一架。
還沒走兩步呢,身子就被他拽倒在床上,下一瞬擡起頭來,還沒把他身上瞪出幾個窟窿,只見他露出了那只熊貓眼,伸出手來将她的下吧嘎吧一聲按了上來。
又是一陣,抽筋一樣的疼痛,疼的她腦子,猛然一黑差點沒暈了過去。
嘴疼得都要虛脫了,她躺在床上呼哧呼哧的直喘氣,嘴巴也不敢合起來,舌頭疼的直打結,喉嚨裏滿是血腥味。
看着他站在床前,頂着一只熊貓眼,死死地瞪着她,像是要掐死她的那個樣子,很是挑釁的含糊着說:“來呀,掐死我呀!掐死我,這身體随便你怎麽折騰!”
“你!”
他氣得胸前一鼓一鼓,身上的明晃晃的幾個刀疤,像蜈蚣一樣的爬着,沈玉目光落在那刀疤上,心頭驀然湧起一陣不舍。
他也不容易,他也沒錯,他只是想和妻子在一起……
鐘鎮邊雙眼通紅,看着她那個樣子,深深的吸了口氣,轉過身,到櫃子旁邊拿出衣裳,一件一件的穿好,他出了房門。
片刻後,聽到他跟楊氏說:“娘,你弄些水來給玉兒漱口,她不跟我圓房,咬舌自盡了!”
“你說什麽!”只聽楊氏一聲尖叫,片刻後他們的房門拉開了,楊氏便怒氣沖沖的跑了進來,看着她躺在床邊,嘴巴張合不攏,流着血水的那個樣子,又是氣又是疼的,過來就吼:“你想死是不是?用這種惡毒的方法,逼着毅兒跟你妥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為了那個楚雲亭,你和毅兒十年的情分就不要了?我真是……我打死你我!”
楊氏說着擡起了手臂,可一個巴掌還沒落到沈玉的身上,鐘鎮邊就下意識的過來護着沈玉,那個巴掌落在了他的身上。
楊氏沒臉見看他,擦着眼睛別過身子:“毅兒,是娘對不住你,沒把這丫頭管好,沒給你看好讓她心裏有了別人,都是娘的錯,你要怪就怪娘……”
君毅看着沈玉也通紅的一雙眼,再看看娘無奈嘆口氣:“娘你別打她了,這件事也不怪你,都怪我回來的太晚了,我出去找大夫,你先給她漱漱口。”
君毅傷心難過,轉身踏入了夜色之間。
沈德提着溫水過來,看着女兒的床頭滿是血,恨鐵不成鋼的将水壺放在桌上,回過頭來便指着她:“有你這樣的嗎?你和毅兒成婚在先,如今他既然回來,你就該忘了那些有的沒的好好跟他過日子!”
沈玉舌頭疼得厲害,血水嘩啦啦的流在了地上,淚眼婆娑的看着爹娘,疼得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就這樣幹脆什麽都不說,由着他們罵。
楊氏哭着給她倒了水,讓她漱口,她喝了一口,那水到了嘴裏像是撒了鹽一樣,疼得緊皺眉頭,使勁的捶着床板,那個痛苦的樣子,讓沈德也紅了眼眶,心都軟了。
“玉兒,你說說你這是何苦?咱們一家四口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不行嗎?非要想着什麽楚雲亭,他到哪裏比得上毅兒好?”
沈玉吐出了一口血水,舌頭疼得她倒吸氣,眼淚都止不住,心裏卻是想着,剛剛穿過來的時候,若君毅沒上戰場,也是這個死犟的牛脾氣,她跟他也是沒法過的!
她喜歡溫柔的,翩翩有禮的,才不喜歡這樣的倔牛!
沒過多久,鐘鎮邊便匆匆地帶着大夫來,老大夫讓她嘴巴張開,看了看舌頭的上下的情況,留下了一些傷藥,說沒什麽大事兒,就走了。
一家四口坐在屋裏,大眼瞪小眼的片刻,楊式帶着沈德離開,走出門的時候回頭看着沈玉,訓斥道:“不許再胡來!”
說完看着君毅笑笑:“她要是再不聽話,你就給我收拾她!別由着她蹬鼻子上臉!休息吧!”
“嗯,爹娘也睡吧,別擔心我們。”
他送了爹娘回來,便将門關上穿了起來,回過頭來幽幽的盯着她看。
片刻後走到了床邊坐下,看着沈玉瞬間縮着脖子離他遠一點的那個架勢,痛苦的一笑:“寧死都不願意與我同房,呵呵,你用我妻子的身體,為你喜歡的男人守身如玉……”
他說完轉過眼來,那雙眼冒着火,想要殺死她一樣的咬牙切齒:“那若是他死了呢?你還會這樣寧死不屈嗎?也會為他守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