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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放火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想讓我求你,你去做夢!”

白玉素才不相信這個禽獸所說的話,不管她做什麽,這個男人都不會輕飄飄的放過她,果不其然下一瞬楚騰哈哈大笑起來,絲毫不害怕這邊的聲音傳出去引來了什麽人,他是有恃無恐!

白玉素知道今天晚上他既然來,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狠狠的咬着牙,瞪着一雙猩紅的眼看着他,自己的衣服被拽掉扔在地上,狠狠的踩在上面,下一瞬,便被無情的刺穿!

她疼得狠狠的咬着牙,卻不讓自己叫出一聲來,楚騰掐着她的下巴,惡狠狠的說:“叫啊,你怎麽不叫!看來是我用力還不夠!”

他一語落地,力氣之大快要将白玉素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給弄散,白玉素更是控制不住身上傳來的疼痛,痛苦的嗚咽出聲,楚騰這才舒坦,看到這個賤人痛苦,他就開心!

“哭啊,你大聲的叫啊,你叫的越厲害我越開心,你越痛苦越暢快,白玉素好好的享受,這都是你應得的一切,這就是你羞辱我的下場!”

這一排後院後面的院牆,緊挨着就是山林,有兩個身穿黑衣的人影立在這山林間,聽着那房間裏面傳出來的聲音,相互看了看對方,其中一個小聲的說:“堂堂的白府丞相嫡女,居然落到了這個下場,還真是夠慘的!”

“她有什麽慘的,又沒缺胳膊少腿少肉的,能在這裏好好的活着,就已經是皇上法外開恩了,如今被騰世子這樣折騰,也是她自己做的孽,怨不得旁人!”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咱們要不要把這件事情禀報上去?”

“當然要禀報了,咱們的職責就是在這裏盯着這個女人,不管風吹草動也要禀告回去的。”

至于白玉素慘不慘,被人家怎麽折磨,折磨成什麽樣子,會不會上吊自盡,那就不是他們能夠管的了。

許久之後楚騰才系好腰帶,回頭看着癱軟在桌子上搖搖欲墜的白玉素,冷冷的哼了一聲:“如今你也就這副身子能玩玩了!其實你要是不說,我也覺得你這滿臉的疤痕像蜈蚣一樣醜陋的令人惡心,不過好歹你的身體還挺夠味兒的,爺挺暢快的!”

白玉素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樣搖搖欲墜的從桌子上下來,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衣服,笨拙的開始往身上套,渾身上下不停的瑟瑟發抖的,被氣的也是被冷得更是被折磨的,雙腿難受的站都站不住,連瞪眼的力氣都沒有。

而等她穿好衣服之後,發現楚騰居然還站在這間屋子,沒有離開的打算,頓時便戒備的看着他,沙啞着嗓子問:“你想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為什麽還不離開這裏?難道真的不怕住持帶着人來嗎?”

剛才她那樣的大喊大叫,為的就是将住持引過來拼個魚死網破,可沒想到那麽大的動靜卻沒人來,擺明是住持被這個該死的男人給賄賂了,不會來打擾!一個個都是貪財的賤人!

楚騰聞言像是看着傻子一樣的看着她,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反而是撩起衣擺坐在這邊的椅子上,一把抓着她的手臂,将她困在了懷裏,享受着她無力的掙紮。

“我既然敢明目張膽的來,自然就是有後招,不過看你還挺有力氣的,怎麽,難不成是想要跟着我再來一次?”

白玉素憤恨的咬着牙,被他圈在懷裏,也不再掙紮,低垂着眼眸什麽話也不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片刻之後楚騰冷冷的哼了一聲,拿起桌上的燭火,便點燃了她的床鋪。

床上的被子一下便燒起了熊熊的大火,白玉素見此一聲尖叫,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立馬就要拿着東西去撲火,他卻不放手。

“楚騰,你瘋了!為什麽要放火!一會兒房子都要燒着了!你到底想做什麽!”

楚騰帶着她的身子,慢慢的站了起來,在火勢逐漸變大的時候,拉着她出了門,不過幾步便來到了後山的角門處,這才回頭看着那已經燒到房頂上的熊熊大火,冷笑着說:“我覺得隔一段時間來這裏找你,實在是太麻煩了,像你這樣的賤人,就該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白玉素簡直不敢相信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居然放火燒了這房子,他居然想囚禁着自己?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被他囚禁!要不然她最後的一絲活路也沒有了!

想着便立馬張開嘴就想大叫,可楚騰卻一個手刀砍在了她的後頸上,白玉素白眼一翻,整個人給暈在了他的懷裏。

楚騰看着她暈倒的樣子,神情淡漠的說:“你欠我的就用你這後半輩子,慢慢來還吧!你不是喜歡自降身份去給人家做妾嗎?如今跟在我的身邊,做個什麽好呢?”

“暖床的女奴?還是跪在本世子腳下,日日搖尾乞憐讨活命的狗?哈哈哈……”

楚騰張狂的大笑了起來,片刻之後,身後來了幾個黑衣人,其中一個還拖了一句軟趴趴的屍體,直接丢進了白玉素剛才的房間之內,熊熊烈火劇烈的燃燒着,不過片刻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化成了灰燼。

楚騰便趁着夜色帶着一群人匆匆的離去,而遠遠守在林間的兩個人看到這一幕,互相看了看:“楚騰這膽子也太大了吧?見這裏沒人守着,居然真的敢把這白玉素給帶走!”

“反正他帶着這個女人,也絕對不會是放了她,既然白玉素已經離開了這裏,那咱們也該回去禀告了,到時候怎麽辦都有主子來裁決,以後也不用守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真是要無聊死了!”

兩個人說着便踏着月色,從這林間中慢慢的消失,楚雲亭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他正準備去西軍之中的,暗線過來禀告了白玉素被楚騰帶走的事情,他當時也并未在意,只是勾唇冷笑說了一句:“随他去吧……”

那兩個一直在淨水庵守着的暗線也終于解脫,再也不用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白玉素昏沉了一整夜,再次醒來的時候,一抹明亮的光線刺痛了她的眼睛,許久之後她再次睜開,看了看這裝飾華麗的屋子,瞬間坐了起來。

“這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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