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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紅樓18

琏二就那麽摟着鳳姐側躺着,鳳姐推推他,琏二越發摟得緊,夫妻二人就這麽抱着側着身,

“爺去江南這麽久,可是想煞鳳兒了。”

鳳姐媚眼如絲勾琏二,“真的想啦?”

“想,天天想呢。想這樣呢。”

鳳姐笑,轉而吻上琏二。琏二熱情回應,複又發狠,“你這妖精,看你家爺好好收拾你一番。”

這一番琏二盡興,慰藉了幾個月的相思,雲收雨住,方喚了平兒進來收拾,夫妻相擁沉睡。

睡了大半夜,鳳姐起夜,然後想想就拿茶盞,琏二翻身問鳳姐,“做什麽呢?”

鳳姐端了半盞水,“口渴,二爺也喝點吧。”

琏二接過,一口飲盡,忙不疊地拉鳳姐進被子,“地下冷,要喝水,喊值夜的丫頭。”

鳳姐笑,“還是二爺心疼我。我怕喊丫頭進來吵醒二爺。”

琏二不在乎笑笑,摟着鳳姐。外面值夜的平兒聽到裏間說話,就問“二奶奶,可是要什麽?”琏二說“沒有,什麽時辰了?”平兒聽了一下,回答:“寅時末了。”

琏二就道,“都再睡會兒吧。老爺要巳正才搬家呢。”

夫妻喝水說話,又閉眼想睡,卻都睡不着了。琏二又摟鳳姐到懷裏,“可有什麽想吃的?想玩的?二爺登月亮、摘星星也給鳳兒弄了來。”

鳳姐就謝琏二幾句,聽得琏二越發覺得鳳姐可心。

鳳姐就說昨天擡回來的賴大家的那些財物,都放在這院子西廂裏鎖着呢,問琏二怎麽處理,琏二道:“都給你,算作你的私房。”

鳳姐就高興地抱下琏二,往他下颌親了一口,離開時舌尖就順便快速舔了下琏二的嘴唇,再想縮回原來的枕頭,琏二收緊了手臂,在鳳姐嘴上輾轉,鳳姐吱唔不得語,待琏二放開,二人唇間垂涎透亮,呼吸急促。“你這妖精,又來勾我。”鳳姐喘着氣嬌笑,年輕男子早晨就是不經撩撥啊,就那麽一下而已。神色像極了偷了魚的貓,眼神狡黠,亮晶晶盯着琏二,“我的二爺,我可沒有呢。是二爺自己想呢。”

琏二哪裏還忍得住,翻身起來,聲音暗啞,“如此勾爺。”不由分說,就探手進去,眉開眼笑間春光搖曳,“鳳兒可是想了呢。”引得鳳姐看着琏二的含情帶笑的桃花眼,情不自禁抱着琏二,夫妻又是一番和諧。

待到二人起來已是卯末,琏二就覺得身上粘膩,就喊平兒備水,夫妻洗浴罷了早餐。

琏二只覺得神清氣爽,看鳳姐粉腮含春,二人眼波流轉,情絲交纏,一餐飯只吃得情義纏綿,一屋子丫頭羞得不敢擡頭。

及至收拾好,琏二去前面,看林之孝都已經安排好了,就在前面等賈赦。

西廂的東西,昨天擡進去鳳姐就自己鎖了門,鑰匙也自己帶着。見琏二去了前頭,就開了西廂的門,吩咐婆子将西廂的箱籠平攤屋裏一地,也不要人跟着,平兒自是知道鳳姐的喜好,就帶人在外面守着。鳳姐一個個箱籠看過去,绫羅綢緞等草草瞭過,看到滿箱的銀錠還有些金塊,就連箱子都收到自己的空間。随後就走了出去,喊平兒分類登記造冊入了自己的私庫。

那賈赦也是神人,辰時初就帶邢夫人等一夥丫頭小厮到賈母的院子裏去,守夜的婆子見到大老爺夫妻倆,趕緊見禮,“大老爺,老太太還沒起身呢。”

賈赦就道:“既沒起,我和夫人在院子裏給老太太磕頭了。”

賈赦就拉邢夫人跪下,那邢氏也不敢違拗賈赦,順着賈赦跪下來,磕了三個頭。然後賈赦囑咐婆子,“讓老太太好好靜養,我得了空就回來。”

帶着東院衆人搬離了榮國府。

巳時正,賈赦到了。按賈赦吩咐,不得鳴鞭放炮,只靜悄悄地搬家入住。

賈琏迎了賈赦入正堂,林之孝家的迎了邢夫人去西院,賈赦指定給邢夫人之處。林之孝和吳新登整理賈赦帶過來的東西。不一會兒,門外小厮就報:“老爺,太太請老爺過去。”賈赦打發賈琏處理宅子裏的瑣事,吩咐中午各自吃飯,就去西院。

邢夫人見了賈赦,委屈萬分,“老爺,我是當家主母,侯夫人,怎麽就住不得正院?”

賈赦看着邢夫人,心裏嘆氣,娶了這小門小戶出來的女人,在娘家聽說也能獨擋一面,怎麽就總是做事做不到正點兒上,教也教不明白。在榮府,一天天克扣苛刻丫鬟婆子,整日尋姬妾鬥氣,争不過二太太,也讨不來老太太歡心,明明比自己小了十幾歲,卻穿的暮氣沉沉,不見一絲鮮活氣。這搬家,是自己這做老爺的安排的院子,不能分憂,反問為什麽這麽安排,反問怎麽就住不得。

卻還是耐下心,叫周圍伺候的都下去,解釋道:“我沉湎酒色多年,就為我父親囑咐茍且活命。如今得這侯爺,也是今上有暫時用我之處。我這一輩子就是如此了,我在,不會少了你吃穿;我不在,琏兒也會供養你。你就好好在這西院,別想侯夫人的诰命,要請封,也有琏兒的母親呢。”

邢夫人立即面色發白,“老爺,且不是這麽說,當初賈家下聘可是說有将軍诰命請封的?”

“邢氏,難道沒給你請封?”

“老爺,那是一等将軍的诰命。現在......”

“你知道,下聘時說的诰命已經應諾了。”

賈赦要走,邢夫人緊着問,“老爺,這管家權?”

“琏兒媳婦管家,每月初一你去給老太太請安,等琏兒媳婦生了,再和你一起去。”

邢夫人就垂淚,“老爺,難道妾身就是如此不中用?”

“邢氏,這是為你好,莫非你還想象十多年前剛進府那樣?若你無聊,就多照看下琮兒?”

邢氏不甘心,“老爺,可把他記我名下?”

“琮兒不會記你名下。我即将有嫡孫,不需要再有嫡子添麻煩。”

賈赦一走,邢夫人就忍不住啜泣起來。正院,侯夫人,兒子,管家權,都沒有。自己嫁進這賈府看着錦衣玉食,可現在看看......

王善保家的等賈赦一走就進來。看邢氏哭的傷心,還是上前去勸,“太太,莫哭傷了身子,那些小狐貍精老爺都打發了,您可是有機會生下自己的兒子的。”邢氏越發傷心,賈赦說了再不要嫡子,自己也是往四十歲數了,除了剛嫁進賈府那幾年,賈赦是再沒進過自己的房了。

越想越是傷心,索性嚎啕大哭。

王善保家勸了又勸,只說住這宅子裏不須象以往那樣,日日去老太太跟前奉承,也是得了輕松自在,比在榮國府只好沒壞,邢夫人才慢慢止住哭聲。

想了想,琮兒那裏還是應該照應下,雖賈赦說不把他記到自己名下,那賈琮也不算大,自己照料他十年八年,等成人了,自己往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孤單。就和王善保家的說了自己的打算,打發王善保家的過去看看賈琮那裏可安頓好了,叫奶娘仔細看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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