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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甜茶(二更)

雷聲轟隆, 烏雲滾滾, 狂風呼嘯而過, 被建築物分割發出尖銳的聲響。

沈信桢掙脫溫律的手,不敢置信道:“你在胡說什麽?”

溫律用力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 眼底的猩紅褪去,餘下淡淡嘲諷。

“是我親眼看到你跳下去,我以為你必死無疑,然而我沒想到會在昙宮看到你。”

是了。

沈信桢遲鈍地想起, 溫律與她見面的第一句話是——

‘你還活着?’

她曾經向溫則詢問過, 但他當時并沒有正面回答, 而她也只當是溫律的妄想症……

可是即使如此, 沈信桢也不可以憑借他看似說得通的一句話去懷疑溫則。

“你騙我。”

“你只是不願意相信事實。”

“這種沒有證據的話, 我怎麽能信?”

他冷笑道:“但你卻能無條件地相信他。”

沈信桢哽住, 一時無話。

“沈信桢, 你總說他對你好,但事實上他一直都在騙你。”

他步步逼近, 将她逼退到天臺入口。

因為——

“如果他對你好,你就不會在他面前自殺。”

沈信桢一把将溫律推開,語氣堅定道:“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

話音未落,她頭也不回地跑了下去。

她身後的男人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嘲諷的笑意盡斂,面無表情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冷白的皮膚仿佛散發着冰冷的寒意, 雨水從他臉上滑下,在下巴交彙,一點一點墜落。

那晚持續的淋雨之後,毫無疑問的,溫則的病加重了。

他回病房之後便開始發高燒,跟腱的舊傷炎症加重,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紅腫起來。

沈信桢同樣感冒,帶病堅持照顧昏迷不醒的溫則。

一連三天的緊急治療,溫則終于在第三天的晚上悠悠轉醒。

沈信桢把攪拌着碗裏的南瓜粥,散去溫度。

溫則靠在床頭,笑着打趣:“我已經把這輩子的粥喝夠了。”

沈信桢笑了笑,把勺子遞到他嘴邊。

“以後你不要生病,那就不用喝粥了。”

溫則大病初愈,胃口不好,喝了不到一半就擺手拒絕喂食。

沈信桢叫紅嫂進來把東西收拾走,然後攙扶着這個重症潔癖去洗漱。

s市,連日下了三天雨,把窗戶打開一道縫隙,夜風緩緩吹進,還能聞到那股泥土和雨水混合的味道。

沈信桢轉身去倒一杯溫水的時間,溫則就已經靠在床頭眉頭緊蹙地看手機了。

一定是公司裏的那些事情。

“喝水。”沈信桢抽走溫則的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把水杯塞進他手裏。

溫則捧着水抿了一口,然後低頭,看着水杯有些出神。

沈信桢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問:“出什麽事了嗎?”

“信桢。”他把水杯放下,看着她。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頭發泛着柔和的光澤。

“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裏,我做了很多噩夢。”

沈信桢剛要開口,又聽到他說。

“我夢到了你。”

“什麽?”

“我夢到有人把我的秘密告訴了你。”

她愣住,“什麽秘密?”

他目光深邃,對她勾一勾手指:“來,過來。”

她靠近他,心髒跳如擂鼓,聲音微顫。

“是什麽……”

“秘密就是——”

他眯起眼睛,捏住她的下巴,撬開她的牙關深深地吻進去。

噓——

他會讓那秘密,永遠地埋葬在過去,再不許有人提起。

作者有話要說: 溫先生真的很……emm,強勢。

我這裏真的狂風暴雨電閃雷鳴,這個氣氛寫文真的很酸爽哈哈。

後面的要精修一下,今天先發這一點,我熬不住要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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