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鬥法
安月蘭運轉全身的法力打出一道紅光将一個沖上來的家夥擊退。這些人身上會冒出一種粘稠的紅光來抵消自己的攻擊,的确是很詭異。
圈子終于還是逐漸縮小,幸好阮素心居然表現出極為強勢的攻擊力。這麽一會的時間已經被她自己幹掉了三個。安月蘭不由得暗叫慚愧,現下她是一個也沒有解決。倒不是她不忍心,實在是沒有趁手的手段。落神指只有一次機會而符咒此次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因此才陷于這樣尴尬的境地。
阮素心還不忘諷刺兩句:“安月蘭,你平常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麽今天啞了,這半天了你究竟在幹嘛?快給我殺啊,要是沒本事幹脆躲到一邊去吧,省的還得護着你。”
安月蘭苦笑一聲,想不到自己到成礙事的了。幹脆一閃身從兩個雜兵中間穿了出去對着阮素心一招手:“那師姐先頂一下,我去幫別人。”
阮素心一看急的大叫:“哎,你個……”卻是罵她的時間都沒有了。一轉眼已經被那些家夥包圍起來。只好揮舞起雙劍将周圍的敵人分開。
有兩個人看安月蘭似乎想跑便追了上來想要抓住她立功。安月蘭一看心說真當我好欺負的啊。扣住兩個引火符甩出去先幹擾一下他們。誰知道這些家夥似乎是被火克制,兩個人哄哄的燃燒起來發出一大股燒烤的煙味。甚至是因為一個人把自己身上的火焰傳到了另外幾個人的身上。導致好幾個人一起燒起來,場面居然很是壯觀。那些人身體上噴薄的粘稠紅霧也跟着燃燒起來,一時間越傳越多,大半個廣場居然都籠罩在火海裏。阮素心從裏面跳出來簡直都看呆了,心想這安月蘭果然不能以常理處置,災星就是災星,破壞力可比自己大得多了。
安月蘭也沒想到簡單的兩張符咒能起到這麽大的作用,心說早知道這樣早點用出來啊,也不至于被那大小姐埋怨。
衆人都驚訝于安月蘭這一發驚人的效果,卻聽與暮景對戰的那個紅袍高瘦男子一聲怒吼卻是舍棄了對手徑直向安月蘭殺了過來。
暮景卻不知是因為驚訝而猝不及防還是根本攔不住對方竟然是愣在那裏。安月蘭一看卻不吃驚,自己弄死人家那麽多徒子徒孫此刻找自己拼命那也是應該的。不過看他氣勢洶洶自己也只有暫避一時了。将身子勉強一閃才躲過了對方一擊。強風挂在臉上生疼。
安月蘭暗呼好快,這家夥可真強。此時她才看清那人手上各是由紅色的血絲凝結的利爪,令人望而生畏。他見一擊未中卻是立刻轉過頭來,削瘦的臉上青筋爆起。口中冷冷道:“小娃娃,你殺我門下弟子無數,今日誓殺你為其報仇。”顯然這樣的損失即使他也有些承擔不起。
千暮一聲冷笑:“惹惱了血耀門的血魔手元屠,只怕就是玄清宮也不會太好受吧。”
安月蘭當然沒聽過這什麽手,就算聽過那也是不會含糊。兩軍對戰豈是顧慮這些的時候。
她雖然沒什麽感覺,明亦塵等閱歷豐富的卻是心中一驚,想不到千暮把這個老魔頭也請過來了。這家夥雖然比厲桓池那種真正的魔道差遠了,可也是浸淫多年的邪修。更傳說這老家夥睚眦必報貪婪成性,不知道千暮又如何能說動他。
明亦塵擔憂之餘不免向那邊看了幾眼。黑雄卻是一甩長槍,長槍變成一條長鞭卷向明亦塵的腰間。
“小子,現在可不是顧及別人的時候。”
明亦塵卻是一抖長劍将黑鞭挑開,整個人确如一枚炮彈一樣墜入黑雄懷中。黑雄身上黑霧彌漫,左手化成一副巨爪抓過來。明亦塵劍光閃動直接在霧氣裏劃過。黑雄身體抖了抖顯然是受了點傷。
那邊安月蘭小心戒備那元屠。只見他怒喝一聲又沖了上來。雙爪交叉劃向安月蘭的咽喉。
明亦塵眼見情況危急不在理會黑雄。用劍光将他逼退之後火速趕了過來。安月蘭卻似乎是吓得呆住了竟不閃避。直到那元屠猙獰的臉在眼前放大,安月蘭才現出驚慌的神色。那元屠嘿嘿冷笑着看着安月蘭絕望的眼神,那是他眼中最美的景象,他貪婪的舔了一下嘴唇,手中的利爪已經堪堪要碰到安月蘭飛揚的頭發。
元屠卻突然愣了一下,面前的人一秒前還是驚慌失措,此刻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神情。随即心中恍然,後面有一股勁風刮過來,看來是有人來救援了。他心中獰笑,莫非有人能比我的速度還快不成。你已是死定了,居然還不知道,真是可悲。不過他并不想讓對手在這樣的情況下死去。對方越絕望,他才越滿足。因此他将利爪下移,他要先在安月蘭身上開幾個洞才好。
這一切說起來慢,實則發生在一瞬間。明亦塵拼盡全力趕到,眼看着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掠出一道劍氣攻向那高大的影子,盼着他為了自救而回擊。劍氣含憤而出,力量自是驚人,迅速的趕上了那個影子。發出一聲如裂錦,人影轟然成了兩半。血魔手元屠竟然被明亦塵一招殺死,死的還如此凄慘。安月蘭早已經從旁邊閃過,擦了一下冷汗。偷偷将自己的手指藏起來。原本明亦塵是無論如何追趕不及的。只不過安月蘭再此之前便給那家夥來了一擊,想起那家夥驚愕的臉還有點可笑。不過現在她可笑不出來,盡管躲得快,身上還是沾染了幾點血跡。心中不由得一陣惡心。
明亦塵趕過來一看安月蘭臉色有點難看還以為她受傷了。小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師妹,你沒事吧?”
安月蘭眨眨眼:“我,沒事啊。師兄,你好猛,一劍就把這家夥解決了。”因為被擋住了,竟是沒有一個人看到安月蘭出招。
明亦塵看着滿地狼藉也有點不可思異:“大概是這家夥仇怒攻心一時大意吧。”
後面忽然傳來打鬥聲,卻是那黑雄沖了過來卻被暮景給攔住了。兩個人你來我往正打的激烈。
明亦塵轉身對着千暮說道:“收手吧,自古邪不壓正。就算你花費再多的心思也是枉然。卿本佳人,奈何為寇。”
千暮哈哈一笑:“明亦塵,你不是一個好的說客。還沒到最後,誰又敢言勝,你若害怕了,叫那個姓謝的出來吧。”
明亦塵一笑:“謝師叔正在閉關,你既然執迷不誤,由我這個師侄和兩位師妹代服其勞也就是了。”
千暮哦了一聲:“這兩位是他的弟子嗎,眼光倒是不差。也罷,既然那姓謝的不肯出來,那我就先在他弟子身上讨回一些好了。”
說着卻是向安月蘭沖了過來。明亦塵橫身攔住:“抱歉,你的對手是我。”說着便橫劍迎了上去。
那千暮卻只憑一對玉手與明亦塵打在一起,雖是空着手,但卻閑庭信步游刃有餘。明亦塵劍光愈盛到最後幾乎見不到兩人的人影。安月蘭和阮素心想要幫忙也是插不進手去。
過了片刻,卻有千暮的輕呼:“你這家夥倒也了得,短短時日居然能進步如斯。”
此時卻聽一陣嘣鳴,有一個身影倒飛而出一路下山去了,只留下餘音袅袅:“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千暮啊,你自己解決吧,我先走啦。”
安月蘭一看卻是那個酸秀才被輕鳶一劍削斷了巨大的毛筆,敗退離去了。不過此刻的輕鳶消耗也極大,向安月蘭投過來一個安心的眼神就抓緊坐下調息。
眼下倒只有兩個敵人,兩處似乎都無法立刻分出勝負。正在此時卻聽到山下有嘈雜的人聲傳來,安月蘭定睛一看卻是範睢帶着大隊人馬趕到,他來安月蘭倒不奇怪,不過他身後帶的居然是一隊隊帶甲的兵士。
安月蘭和阮素心齊齊攔在那裏。範大人穿着官服倒是威風凜凜。看見安月蘭冷笑一聲:“人員都到齊了這就好辦了,今天一個也別想走。”
從範大人身後閃過一個低矮粗壯的漢子似乎就是兵士的頭兒,只不過看起來臉上一片木然之色。看起來應該也是被那範睢用蠱術控制了。
那将軍一聲悶哼:“範大人,嫌犯就是這些人嗎?”
範睢沖着安月蘭等人一指:“就是這些家夥,修煉妖術草菅人命,吉大人,現在你就把這些人都抓起來吧。”
安月蘭一看對方真要過來卻是心下焦急,這些都是普通的兵士,如果不加以阻止會給自己帶來給多麻煩。但若是一有誤傷,那可就說不清了。朝廷在日後若是追究起來恐怕對玄清宮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阮素心一向驕縱慣了卻不在乎這些人是什麽身份,将劍一橫怒聲道:“你可知我們是玄清宮門人,此為降服妖人而來,再過來助纣為虐我便不客氣了。”
那吉大人陰沉的哼哼兩聲:“女娃娃脾氣不小。左右,給我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