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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魔王之威

厲桓池之所以久久無法釋懷也是因為看出了雷雲的不凡之處。這樣的一股力量如果能夠為自己所用也是一股極大地助力。剛才的幾招看似輕松可是這是在他特意用盡了全力的情況之下。不過那些玄清宮的人只怕不會讓自己如願啊。

果然陶成玉和舒千裏已經帶領着弟子将這裏團團圍住。厲桓池一笑:“今日這玄清宮便只有你們這兩只小貓咪嗎?”

陶成玉哼一聲說道:“魔頭休得逞兇,今日定教你留在這裏。”

“是嗎?但我不想跟你們玩了。好無聊。”說着便去解安月蘭的鎖鏈。

陶成玉下令衆弟子結陣嚴正以待,自己則抽出了尺宙劍便要沖上去。舒千裏也抽出一柄墨綠色的長劍:“師兄,我來助你。”

陶成玉點了點頭,他也沒想着能夠憑自己一個人把厲桓池留下。兩人挽個劍花一齊攻向厲桓池。

面對着玄清宮的兩大高手厲桓池也是不敢大意,只來得及将一根鐵鏈捏碎就不得不過去迎敵。還不忘囑咐安月蘭道:“自己想辦法弄斷鐵鏈。”

安月蘭雖然不知道這魔頭為什麽而轉變但也明白他似乎真的是想要帶走自己。心中卻是猶豫起來。留在這裏那必然是死,恐怕就算是謝秋溯回來了這個勾結魔族的罪名眼下只怕是也洗不脫了。畢竟厲桓池真的為了自己而出現了。但如果真的跟厲桓池走了,那自己以後又要将自己置于何地呢?

那邊厲桓池已經跟陶、舒二位打了起來。他依然是那股從容不破,肆無忌憚的勁兒。但手上卻不敢停,這兩人畢竟也是修煉多年,又背靠玄清宮這座底蘊深厚的大山。本已經不算是庸手。一時之間也是無法打敗對方。

厲桓池笑着說道:“兩位,想不到很是給面子啊。居然布下這麽多人來圍我。何不叫他們一起上,大家不用在那裏看熱鬧了。”

舒千裏一振長劍喝到:“休得多言,你也不必明裏暗裏的諷刺我與師兄以多欺少。對付你這魔頭哪裏講的到什麽俠義了。只要能将你除了,能還天下一個太平。我們又何顧那些虛名。”說着他的長劍之上生出一股粘稠的力量将厲桓池困住。

厲桓池哈哈大笑:“了不起,難怪你玄清宮獨領群英。單憑這份不擇手段連我也要佩服,不過,你兩位也未免将自己看的太重了吧。真當厲某是紙糊的嗎?”他本來一直是将以手為刃來和兩人戰鬥。此刻胸口上突然爆發一股魔氣将兩個人震開。幻化了一杆巨大的流星錘出來,那鎖鏈全部都是人體的形狀,再一細看居然全都是各種痛苦慘嚎的姿勢。他慢慢的将之展開。鎖鏈上面黑氣聳動,似乎有無數的幽魂在哀嚎。而錘頭是一只怪龍的頭部,看起來猙獰可怖。

陶成玉暗自心驚,眼下這魔頭絲毫沒有落敗之象而手中的法寶卻是層出不窮。這次真的是自己高估自己了。不過此刻也沒有回頭之路了。他沉聲道:“師弟,你來迎住他。”

舒千裏點點頭,将手中劍一抛。墨色的劍體射入天空。一眨眼間,一變二,二變四。天空之上居然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墨劍。舒千裏一臉的肅穆,手掐指訣,死死地盯着厲桓池。

厲桓池看的有趣,咧嘴一笑。将手中鐵索慢慢的悠了起來。發出鬼哭一樣的聲音。他一抖手,龍頭便向舒千裏沖了過去。舒千裏掐着訣,口中念念有詞,用手一指天空中無數的長劍落了下來。有的在舒千裏面前旋轉着防衛,有的則是刺向那沖擊過來的龍頭。

一時間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長劍打在上面全都破成碎片。但也不是毫無效果。鎖鏈的速度被降了下來,最後叮的一聲頂在,那一周的劍盾之上。随着碎片落地露出舒千裏的臉來。鎖鏈勢頭已盡也被拽了回去。舒千裏将指頭前指,劍陣一齊将劍尖對準了厲桓池。随着撕裂空氣的嗡鳴聲,萬千長劍向着厲桓池射了過去。

面對着這樣可怕的攻勢,厲桓池仍然是毫不畏懼。将鎖鏈揮舞起來護住全身。一步一步的向舒千裏走過去。長劍射在護體的鐵索上碎了一地。那些附着在鐵索的幽魂也奮力的掙紮着。有的被長劍射中便發出一聲不甘的慘叫就此灰飛煙滅。有的則是随着鐵鏈被墨劍打下的缺口而逃逸出來。這些幽魂似乎是怨念頗深居然不畏懼陽光,就勢撲向地上的衆人張開恐怖的巨口就是一咬。慢慢的數量越來越多弄得下面的弟子也是陣型一亂,疲于應付。

舒千裏一看加緊了長劍的攻擊頻率,又分出一部分去射殺那些飄搖的兇魂。

厲桓池笑着走到了舒千裏的面前。他手中的鎖鏈基本已經報廢,卻舉起了一只手對準了舒千裏。長劍也已經全部射出了。舒千裏喘着氣握着手中墨劍的本體,臉上已經是大汗淋漓。

正在這時一個人影閃身過來卻是陶成玉,此刻他手中的尺宙竟然長大了兩圈,變成了一條需要雙手持着的巨劍。他胳膊上的衣衫也化成了脆片,露出兩根光溜溜的臂膀。肌肉并沒有特別發達卻顯得極有力量感。

他兩手牢牢抓着劍柄,整個人對比着自己的兵器顯得竟然變得消瘦了許多。

舒千裏喃喃道:“師兄。”

陶成玉卻沒有回答,他面無表情看着厲桓池:“魔頭,接我一招。量天碎玉斬!”

巨大的黑劍揮下,一股綠色的劍芒噴薄而出。厲桓池露出很感興趣的樣子。雙手一握凝成一個球形的東西。他的雙手受傷在前,此刻也沒有完全恢複。那些血液混進了黑球裏,便摻染了一絲狂暴的能量。綠芒罩頭劈下,厲桓池如同未聞。

轟然一聲巨響,劍芒斬在一個圓形的氣罩之上。厲桓池嘴角濺出了一絲血跡,這一下硬接他絕沒有表面上那麽輕松。

劍芒持續下壓,厲桓池雙手一擰,氣罩擴大了一圈将這股力量抵住。陶成玉使出這一劍力量已經接近虛脫,舒千裏拽着他才能停留在空中。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驚駭。這下兩個人都已經用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莫非還無法将之打敗嗎?可見當初自己的自信現在看來是多麽的愚蠢。

厲桓池卻是緩緩地後退着,那巨大的劍芒慢慢的下壓,氣罩上也出現了點點的裂痕。

舒千裏一喜:“這魔頭似乎要頂不住了。”

陶成玉還能保持冷靜:“師弟帶我下去,此人決不能小觑。必要的時候,布下絕殺大陣,一定要留住他。”

舒千裏一驚,點了點頭,帶着陶成玉慢慢落到地上。厲桓池還在一步一步的後退。每退一步,裂痕就更大。他的雙手似乎也起了一陣細微的顫抖。終于,嘩的一聲,氣罩破了。劍芒向下劈砍,厲桓池将手一舉,那劍芒直接觸到他手中的圓球。那東西極為詭異,綠芒直接被吞掉。整個表面起了一層疙瘩,厲桓池邪魅一笑伸出右手将那個東西輕輕地抛了下來。然後慢慢退到了安月蘭的身邊。

那圓球看起來輕飄飄的慢慢落了下去,衆人都不敢與之接觸。眼看着就要落到地面。陶成玉命令一聲,二十幾個弟子圍成一圈,伸手結了一個封印。那球随即隐沒入地面,然後嘣的一聲爆發開來。裏面竟然是一種如同粘液一樣的東西,還具有極其強大的腐蝕性。一圈弟子雖然加起來的功力已經非常高深了。但是竟然沒有将之封住。

那種粘液一下就突破了封印粘在人們的身上,竟然是越來越多。被這東西沾上的人只覺得一陣灼燒的感覺,整個人竟然如同燃燒起來一樣。一時間廣場上大亂起來。陶成玉面色陰沉的将一只淨瓶拿了出來。旋轉一下,那東西便如同箭一樣被瓶子吸了進去。瓶子雖小,卻好像深不見底,一直吸也沒見填滿。

厲桓池不理下面的人皺眉看着安月蘭:“怎麽還沒解開?”

安月蘭當然是還在猶豫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小聲說道:“我解不開,太堅固了。”

厲桓池沒有說什麽,一掌擊在那鎖鏈之上。連續擊打了三次才将之打斷。安月蘭雖然不想與這魔族有太多瓜葛,人家到底是為了救自己而來,于是問道:“你受傷了?”

厲桓池一笑:“心疼了嗎?”

安月蘭氣道:“胡說八道,誰要心疼你這魔族妖人。”

厲桓池卻是一手握住安月蘭的下巴讓對方擡頭看着他。那冰涼的感覺讓安月蘭心頭一顫。

“下次,我不想在聽到類似的話。你是我的妻子,也該盡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吧。”

安月蘭又羞又怒掙紮了兩下說道:“神經病,你腦袋也受傷了嗎在這裏胡言亂語。”

厲桓池一笑:“別急,你很快就會明白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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