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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玄清戰隊

舒千裏倒是并不擔心陶成玉的安危。雖然沒辦法将那兩個人留下,但若說這天下還有誰能傷了他那也是屈指可數。哎,既然師兄不在,那自己就先收拾殘局吧。

明亦塵和寒岷堯行出去很遠發現身後還有個人執着的跟着不放。

兩個人對視一眼,寒岷堯停下雲頭。明亦塵轉過頭看着百米之外的陶成玉一臉的沉默,他嘆了口氣說道:“師叔……你當真不願放過我們嗎?”

陶成玉看着明亦塵心中也是複雜萬分,玄清宮的大弟子突然之間成了敵人。這樣的轉變,有誰願意接受呢。這對玄清宮恐怕也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陶成玉終于開口:“明,亦塵,此去,你我兩方就是敵人了。下次再見必不會容情,你好自為之吧。”說着卻是一甩手抖出一道玉符向明亦塵飛了過去。

明亦塵伸手接過只覺得觸手升溫。而陶成玉卻是轉身就走再無停留。明亦塵看着遠去的陶成玉也是有很多感慨。剛才的玉符竟然是一道劍訣的修煉方法。這本來是自己以前向陶成玉求了多次的,但是因為自己的功力沒有達到,所以他總是不願意給害怕自己急于求成。而此刻他卻把這劍訣交給了自己。莫非他仍然認自己是玄清的弟子嗎?只是這是不可能的了吧?就算他不在意,那麽多弟子看着呢,他總需要給他們有所交代。

看着明亦塵在那裏若有所思,寒岷堯卻是忽然單膝跪倒給明亦塵行了個禮:“少主,寒岷堯接駕來遲。”

一語驚醒了明亦塵,他趕忙将之扶起:“寒老不必多禮,你且起來說話吧。”

明亦塵說道:“寒老,我現在雖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但是感覺并不完整。我們先去一個隐秘的地方休整一下吧,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

寒岷堯點點頭:“都已經準備好了,在山下就有一間小店,那裏是我們的人開的。”

明亦塵也不意外,雖然寒岷堯已經隐世了,但以他的性格不會毫無準備。于是兩個人飛速的向着山下行去。

陶成玉回去的時候舒千裏已經将一切都收拾妥當。見他的樣子舒千裏知道他并沒有真的動手上前問道:“師兄回來了?”

陶成玉說道:“師弟,你待謝師弟回來就由你兩個主持大局吧。這次沒有将敵人攔住還讓玄清宮蒙受了這麽大的損失。這罪責無論如何也是要有人擔起的。”

舒千裏急道:“師兄你,何苦,這并不是你的錯啊。再說眼下那厲桓池含恨而去,必定會很快卷土重來的。玄清宮還需要你主持啊。”

陶成玉搖搖頭:“為兄身為執法怎麽能以身違法呢。此次其實也是做給衆弟子看的啊。和平的太久有人已經開始懈怠,已經忘記了和魔族那段抗争的歷史啊。玄清宮需要一種危機感。我走後,你與謝師弟要好好的針對這一點對他們進行訓練。我有預感。天下将亂啊。”

舒千裏還要再說,陶成玉卻是說道:“我意已決,你不必再勸。”說着卻是一個人向刑堂行刑去了。

舒千裏嘆了口氣便回去安排相關事宜了。

謝秋溯足足又過了兩天才回來。不過看他是一個人回來的顯然是并沒有能把安月蘭帶回來。一問舒千裏卻想不到自己不在又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不禁嘆了口氣,明亦塵的情況他是知道的,然而正魔之間的對立他也是沒有辦法。

舒千裏問道:“師兄對那個安月蘭很是另眼相看,她到底有何特別之處呢?”

謝秋溯想了想說道:“師弟,不是我故意隐瞞。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和故人之間的約定吧,而且事關重大。請恕我還不能說,不過你只要記得安月蘭絕對不是魔族便是了。如有機會我希望你能看顧她的安全,不惜代價。”他說着拍了拍舒千裏的肩膀。

舒千裏皺眉看着遠去的謝秋溯,他知道這位三師兄雖然看起來放浪不羁卻從不妄言。不過他現在不肯說那是無論如何也套問不出的了。既然如此,便靜待時間來給自己想要的答案吧。

在半月之後,陶成玉從刑堂出來。身體可見的消瘦了一圈,五十鞭等于是要了半條命。此次出來見到人人臉上都有激奮之色,他暗暗感到滿意。

魔族終究是隐世太久,沒有給他們應有的緊迫感。此次這樣一個挫折對于玄清宮而言并非全是壞事。

今次是三位長老和玄清宮的各方執掌最齊的一次集會,便是要商量接下來玄清宮的動向。

陶成玉首先發言講了一些自責勉勵的話。

舒千裏說道:“這幾日師兄不在,已有大大小小三十餘個門派傳送了玉碟。表面上是關心,實則怕是試探。”

陶成玉擺擺手:“無妨,我們根基未損,這樣的試探再多也沒用。眼下還是需要增強自己的實力啊。這樣,老四你找人回複這些不安分的家夥,讓他們都老實點。謝師弟,你這次出去有什麽收獲。”

謝秋溯說道:“我這次出去是為了兩件事。其一,是去查看當年那些各地的魔族封印是否有松動。第二便是去尋找那幾味藥材了。”

衆人皆是動容,因為明白這兩件都是大事。

魔族自從大戰之後一度消退便是由于當年被人和神族聯手封印了兩界互聯的通路。而随着時間的流失,封印肯定會日益松動,這也是謝秋溯一直在外面跑的一個原因。而他剛剛說的藥材卻又關系到玄清宮的另一大隐秘。都知道此刻的玄清宮是沒有掌門的。但是其實那掌門并沒有死去。

玄清宮的掌門楚垚本也是精材絕豔之輩。論修行可說是玄清宮的第一人。只是卻不知道出了怎樣的事故。為一個神秘的魔頭所傷竟然是就此昏迷了十多年。其間衆人找了無數的辦法來醫治卻毫無效果,不過那位聖手醫仙也是留下了一絲希望。是一味“活人散”的仙藥。這東西早已失傳只有這聖手醫仙知道如何煉制。而所需要的藥材偏偏又是極其難以搜尋。一晃十多年過去了也不過只湊齊了一半而已。

這件事相比魔族封印對于玄清宮更算得頂天的大事,因此衆人眼中也有些期待。

不過此地人多眼雜倒是不好透露太多,只是說了一句幸不辱命,對着陶成玉使了一個眼色。

除了這些事舒千裏還提出讓玄清宮各抽調出一批精銳弟子加以嚴格的訓練,以期不久的将來可以應付大用。畢竟以厲桓池的性格他可是絕不會銷聲匿跡太久的。

散場之後只留下三個人在大廳之中。看着陶成玉和舒千裏滿含期待的樣子他笑着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盒子。

輕輕地打開它,首先聞到一股異香撲鼻,只見盒子中白蒙蒙放出一團光華。那竟然是一朵杯口大的小花。

陶成玉自然是知道藥方的,脫口而出道:“蛇香蓮?師弟,好,好啊。只要再有三樣藥材便是能夠請那聖手醫仙為我們煉制丹藥了。大師兄恢複有望啊。”從他的眼眸中的光芒看出他是發自內心的歡喜。大師兄楚垚可以說是他們共同尊敬的人物。若是能夠讓其醒過來對于玄清宮乃至整個正道來說絕對是一個振奮的好消息。

将東西收好,陶成玉卻是正色說道:“師弟,老三啊,哎。我今日要正式的跟你說聲抱歉。”

謝秋溯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事情也是嘆了口氣:“師兄且住,本來你我兄弟不用說這些。不過安月蘭,哎,以後師兄自然會知曉。不過她這一去卻也未必全是禍端,解鈴還需系鈴人。能否将前世的因果找回來就看天意了啊。”

舒千裏笑道:“師兄你怎麽竟說些玄玄乎乎的話來,這可不像你啊。”

謝秋溯笑罵一句:“好你個小家夥,敢跟師兄頂嘴了是嗎?”

若是被其他人聽到玄清宮鼎鼎有名的傳功長老竟然被人叫做小家夥那一定會驚訝的張不開嘴。陶成玉莞爾一笑,看着這兩人開着玩笑,心思卻仿佛回到了以前自己跟着師父修煉的歲月,還真是讓人懷念啊。

第二天玄清宮便有效的運作起來,在各個分殿選派精英弟子組建玄清戰隊。修為固然是首選,對玄清宮的忠誠和背景更是調查的仔細。若是到了關鍵時候被自己人捅了刀子,那就笑了。

很快第一波五十人很快被選了出來。別看只是有五十人卻是整個玄清宮的精銳力量。然而誰來做這個隊長卻是犯了難,按理說明亦塵本來是最合适的人選,然而此刻下落不明是敵是友還未可知。接下來似乎暮景也很有資格,然而奇怪的是陶成玉卻像是自動忽略了他。

暮景雖然有心計然而陶成玉一切看在眼中又如何不明白他對于權位的執着。若是把戰隊交到這樣一個人手中未必會是一件好事。因此此次才沒有将其納入考量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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