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交鋒
那女子煙視媚行自有一股渾然氣韻蕩人心魄。她輕輕斜了安月蘭一眼,對着厲桓池微微一禮:“魔主回來啦。”
厲桓池點了點頭:“月影,你将她帶下去吧,好生看管着,不可讓她逃了也不可慢待了。”
那女子應了一聲是,自動挽住了安月蘭的手臂,嬌滴滴說道:“來吧,小妹妹。你的房間姐姐早就準備好了呢。”不由分說便拉着她去了。
安月蘭掙不過只好乖乖從命。這女子雖妩媚氣質卻不豔俗,安月蘭居然不讨厭她。
這座山峰占地極廣,地下的空間自然也是無比的巨大。那女子帶着安月蘭一路穿行來到了一個小小的靜室。
安月蘭問她:“你是叫月影嗎?你也是魔族的啊。”
月影點點頭:“小妹妹不要多問了哦。你呀乖乖在裏面呆着。等着魔主召見就好了。我走啦。”
說着卻是一把把安月蘭推了進去。動作雖然很輕柔但是力度卻大的可怕。安月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裏面再一轉身門口已經被禁制住了。而呢月影早就已經不見了。
安月蘭為之氣結,好啊,看來他們這是要把我關起來了啊。不過此刻人在屋檐下又怎麽能不低頭。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月影卻是又慢慢走到了大殿之中。厲桓池在大座上一聲不響的喝着酒。月影微微一笑來到他的身邊。輕輕壓低了身子拿起酒壺給厲桓池手中的杯子斟滿了酒液,紅的像一杯血。
低伏的身姿綽約,前面兩團凸起似欲爆裂。厲桓池卻仿佛是完全沒有看到。只是用他修長的手指一遍遍的刮着銅色的杯口,卻不知在想些什麽。
月影嬌嗔道:“魔主究竟在想什麽哩。都不理人家的嗎?”
厲桓池望着她倒不似對其他人那麽嚴厲。放下了酒杯,用手捉着她皓白如雪的腕子輕輕一帶。那飽滿圓潤的嬌軀便安靜的像小貓一樣趴卧在厲桓池的膝蓋上。
他用一根手指輕輕勾起對方雪白的下巴,看着對方的一雙妙目柔聲說道:“我的軍師大人,我想要去沉日沙海,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呢?”
月影本來被挑逗的俏臉通紅,此刻聽聞卻是全身僵了一下。強笑着說道:“魔主已經是天下無敵,何必冒那個風險?”
厲桓池一笑:“若我真的無敵,我還需懼怕那裏嗎?”
“那不一樣,那裏不是生靈可以進入的地方,那裏是死亡之海。就算是您,只怕也會極為危險。”月影難得一臉的嚴肅。
厲桓池笑着捏了她鼻子一下:“不相信我麽,那我還偏要闖一闖。不過不是現在。快說,我離開的這些天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月影擺脫了捏她鼻子那只手,嗔了厲桓池一眼:“當然是幸不辱命,四支魔軍的骨幹都已經搭建好了。而且不光是水老怪,連風魔子和木坤也被我請來了。他們都說要宣誓效忠魔主大人呢。只等您準備好便可以召見。另外您在路上讓人家查的事也已經有眉目了。”
厲桓池非常滿意的說道:“我們的軍師大人真是能幹。”
月影卻道:“那大人還要帶那個女人回來。那您是不要月影了嘛。”
厲桓池倒也沒有生氣只是搖搖頭:“我與她之間的糾葛,你是不會懂的。這些你不要過問,懂嗎?”說着一抖手将人從自己身上拉了起來。
月影似乎也知道安月蘭是他的禁忌當下也沒有在說什麽,只是委屈的應了一聲。
厲桓池想了想笑道:“月影,你派一些我們的人去和那個明小子玩一玩,不必做到什麽。只是要他知道,我厲桓池已經開始關注他了。”
月影點點頭:“那我去了。”說着人輕輕一禮沒入了黑暗中。只留下了大殿中那個孤獨決絕的身影臉上透出的一抹莫名笑意,游戲,開始了。
遠在另一個世界的明亦塵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某人的游戲目标。不過他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在意,因為在恢複了一部分記憶之後他早已經把對厲桓池的仇恨又加深了幾重。就算對方不找上門來他也不會放過對方,兩人間的仇恨只能用血來沖解。
寒岷堯這段時間一直在明亦塵的身邊。他欣喜的看到了明亦塵的變化,是由一個略顯青澀的俠士慢慢蛻變的冷硬,堅強。目光中的冰寒慢慢取代了曾經的溫和謙遜。不過對于他是欣喜對于那些培養了明亦塵的師友卻又不知道該抱有怎樣的心情來看了。這樣的明亦塵除了相貌幾乎擁有了和厲桓池一樣的氣質,只是他更沉靜,而厲桓池更狂暴霸烈。
寒岷堯說道:“少主,恭喜了,似乎你的功力又進步了許多。怕是我早已經遠遠不是你的對手咯。”
明亦塵卻無欣喜之意:“寒老,雖然我功力有進步,哎,可惜仍未回複原來的巅峰之境。似乎總覺得是少了一點什麽東西,而厲桓池上次與我對戰雖然受傷也是多方作用的結果。而況他也是有所保留的,在對上他我把握不大。”
寒岷堯說道:“莫說是他,便是他手下的黨羽也是不好對付。為今之計只有先擴充自己。少主,不如我們回魔界吧。雖然他厲桓池在魔焰峰網羅了不少走狗。但我相信只要你振臂一呼還是有不少人願意追随的。”
明亦塵卻是沒說話,他到底還完全保有那個正派弟子身份的記憶。雖然他的性格決斷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化但仍然還不想完全走到那對立面去。因此他猶豫了:“寒老,你在讓我想想吧。我的記憶亂的很。”
寒岷堯卻是無可奈何,每當他這麽說的時候便表明了他的拒絕态度。他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只是暗下決心決不能讓老魔尊這一支絕了啊。
明亦塵突然說道:“寒老,上次那些形跡可疑的家夥,你查到了嗎?”
因為在之後的時間裏,他們莫名遭遇了一隊神秘人馬的糾纏。那些人手段十分驚人,行動詭秘。明亦塵全力之下也只殺了一人而無法活捉。
寒岷堯說道:“自從那次之後就更加謹慎的家夥。哎,但願不是,但看行事風格還真是像呢?”
明亦塵一時間到沒想起來:“寒老知道?”
“恩,作為厲桓池五條走狗之一的巴牧。他就是那一支詭秘軍團的創始人。一支全體隐身在黑暗中的軍隊。專門為其刺探情報和暗殺。”
明亦塵恍然:“寒老說的是刑犬,莫非那些家夥還存在世上?”
寒岷堯也不大敢肯定:“聽傳聞那家夥已經被人殺了。不過估計是又有後來者仿制厲桓池以前的編制而重新建設的。不過,能有這樣的速度,很了不起啊。少主。敵人的勢力可也是不容小視。”
明亦塵點點頭。如此想來自己的确是勢單力薄了一些,哎,以前背靠玄清宮這座大山哪裏用得着想這些。莫非真要走自己最不想走的那條路嗎?
正在此時,明亦塵突地身體一振:“有人來了。”随即和寒岷堯一起出得門來。外面已經多了幾道詭秘的人影,在黑夜中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然而今天的主角卻不是他們,而是一白一綠兩道人影。
白的人影是一個矮胖的老頭,看起來慈眉善目在那笑着擺弄自己的胡須。另一個是一個冷冰冰的高個年輕人,雖然看起來很瘦弱也自有一派高手風範。
寒岷堯見識廣博一下就認出了兩個人的身份:“竟然是魔雲潭五老裏面的白老鬼和木坤尊者,你們什麽時候當了厲桓池的狗。”
胖老頭仍然是一臉的笑意:“老家夥,話不要說的這麽難聽。我們雖然幫厲先生做事,也是為了魔族考慮。收複人間一直是魔族全員的期盼。而厲先生是唯一能祝我們達成所願的人。任何阻擋他的敵人,也是我們的敵人。”
寒岷堯諷刺的道:“真是老不知羞在這裏胡說八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厲桓池請動你們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
那木坤冷哼一聲:“老白,跟他們費什麽話,整死了趕緊回去收賬了。”
白水呵呵一笑:“那還等什麽,動手吧。”說着運使一雙手掌撲了上來。他的掌中自有一股水汽生出看起來頗為奇特。水汽沿着手臂盤旋而上看着像是套上了一層盔甲。而在其上還有數條藍色的線看起來很是詭異。
寒岷堯說道:“少主,這個白老頭交給我。”
明亦塵點點頭向着那個木坤沖了過去。木坤冷冷一笑雙臂交擊竟然發出木頭一樣“邦邦”的聲音。明亦塵揮劍直擊。那木坤竟然以胳膊相擋,劍鋒砍在上面,發出“朵”一聲。竟然只砍進去一寸就無法突破了。
明亦塵暗道這小子倒也有幾分能耐。如今自己的實力也算是今非昔比竟然被他給一劍擋下。若是有很多這樣的高手為厲桓池做事自己想收拾他還真要費一點事。